今日,多家機票代理收到航空公司通知,自4月5日起大幅上調國內(nèi)航線燃油附加費。其中,800公里(含)以下航段收取60元,800公里以上航段120元。
目前,800公里(含)以下航段的燃油附加費是10元,800公里以上航段是20元,意味著燃油費在4月5日后要分別上調50元和100元,漲幅達5倍。
![]()
燃油費大漲前提前囤票
國內(nèi)航線燃油附加費以國內(nèi)航空煤油綜合采購成本為基準,高于5000元/噸開始征收,超出基準部分的20%由航司消化,旅客承擔80%。
3月以來的國際油價飆漲,直接帶來航油采購成本的大幅提升,多家航司表示燃油價格已較一二月份漲了兩倍。
為了應對燃油價格的上漲,航空公司普遍會通過上調燃油附加費的方式,此次燃油附加費雖然大幅上漲,但還不是歷史最高。2022年7月份,800公里以上航段的燃油附加費曾經(jīng)漲到200元。
![]()
不過,4月5日正值清明小長假期間,對價格敏感的旅游客來說,燃油費的大幅上漲無疑增加了出行成本,或將降低部分人的出行意愿。
據(jù)記者了解,已有不少旅客趕在4月5日前購買機票,甚至把“五一”期間的機票也囤上了。去哪兒旅行數(shù)據(jù)顯示,“五一”出行的機票預訂同比增長近兩成。在社交媒體上,更有博主曬出自己的訂票截圖,待出行的行程超過10條,時間從4月排到6月底。
國際線稅費比機票還貴
在此之前,國際航線的燃油附加費已經(jīng)率先上調。比如國泰航空和香港航空已上調了兩輪,其中國泰的很多航線燃油附加費已翻番。
國內(nèi)航司也已陸續(xù)上調國際航班燃油附加費,最高上調幅度翻倍,比如春秋航空的上海至吉隆坡、檳城由180元上調至360元。
大幅上調的燃油附加費加上機場建設費、出入境等稅費,使得不少國際航線的稅費價格比裸票價格還要高。比如6月份上海-金邊航線的機票價格為400元,稅費達到450元。
中國民航管理干部學院教授鄒建軍預計,航空出行成本的快速上漲,將減少旅行次數(shù)或選擇替代出行,從而可能帶來航空出行需求的大幅下滑。
在近日舉行的南航業(yè)績交流會上,南航高管也提到,無論是提高票價還是燃油附加費,當出行成本增長200元以上時,對出行的抑制是比較明顯的,因此燃油成本通過價格的傳導能力比較有限。
外航開始削減航班
目前,中東戰(zhàn)事正在從多方面深刻影響著航空業(yè)。除了要應對最大采購成本油價上漲對收益管理帶來的挑戰(zhàn),部分航司還面臨無油可加,航班取消的風險。
美聯(lián)航CEO斯科特·柯比近日在給員工的信中指出,過去三周航油價格翻了一倍多,如果價格保持在當前水平,將每年增加110億美元成本。而美聯(lián)航去年全年燃油開支才114億美元。公司預計油價將沖到每桶175美元,并要到2027年底才能回落到100美元以下。
柯比表示,票價可能需要上漲20%才能應對燃油成本,此外,美聯(lián)航已經(jīng)削減了二三季度約5%的運力。
而在亞洲,新西蘭航空已取消了1100個航班,越南航空暫停部分國內(nèi)航線,越捷航空削減部分國際航班頻次。
鄒建軍指出,縱觀2000-2026年間原油價格與航空公司業(yè)凈利潤率間的關系,當原油價格超過80美元時,航空公司業(yè)就會進入“微利”環(huán)境,在進入歷史高位時,基本都處于“虧損”狀態(tài)。
競爭格局在重塑
據(jù)記者了解,在歐洲,不少航司都會通過比例不小的燃油套保,鎖定燃油上漲的風險,但國內(nèi)航司即使從事燃油套保,但與實際用油量相比,占比也不大。
在2025年業(yè)績交流會上,南航管理層稱將通過調減低效航線,加密高收益航線,以及更新低油耗機隊,航路優(yōu)化等油耗管理措施,來減少航油波動對成本的影響,比如增班廣州-倫敦,馬德里,莫斯科,布達佩斯等歐洲航線。
航線網(wǎng)絡的調整,也與中東戰(zhàn)事給中歐航線帶來的機會有關。自3月中旬開始,中歐直飛航線的需求暴增,即使在上萬元的高票價下,部分航班的經(jīng)濟艙都很快售罄。
這與中東航線按下暫停鍵不無關系。此前大量通過阿聯(lián)酋航空、卡塔爾航空等中轉飛歐洲的乘客,如今選擇更安全而高效的直飛航線飛行。
航班管家最新統(tǒng)計顯示,截至3月31日,中國境內(nèi)-中東航線仍處于低位,其中中國境內(nèi)-阿聯(lián)酋,卡塔爾和沙特的航班恢復率只有兩成左右,主要為阿聯(lián)酋航空、阿提哈德航空、卡塔爾航空以及沙特航空執(zhí)飛,國內(nèi)航司暫無航班。
![]()
對此,民航業(yè)內(nèi)人士韓濤認為,傳統(tǒng)的中東樞紐被削弱,亞歐航線格局正在被重塑,中國航司和機場將迎來新的發(fā)展機遇,未來全球航司競爭陣營也將進一步分化。
“由于中東航線受阻和安全隱患的增加,基于運行經(jīng)濟性與安全性的考慮,可能需要選擇新的中轉樞紐,歐洲的伊斯坦布爾、法蘭克福,亞洲的新加坡、首爾,以及中國的北京、上海、廣州、香港,甚至烏魯木齊等,都將是潛在的替代競爭者,”鄒建軍也指出,對于中國航司而言,擁有巨大的出境游存量和快速增長的入境游潛量,應該有信心攜“需求”而重塑地區(qū)乃至全球航空樞紐結構,余下的就是如何快速提高企業(yè)自身的國際服務競爭力。
特別聲明:以上內(nèi)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nèi))為自媒體平臺“網(wǎng)易號”用戶上傳并發(fā)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