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都感慨現(xiàn)在的中國揚眉吐氣,卻很少有人提起,短短八年間發(fā)生的這三件事,每一件都讓十幾億中國人攥緊了拳頭。那時候我們還沒足夠的實力硬剛,只能把憋屈咽進肚子,把血淚刻在心里。今天拿出來說,不是要糾結(jié)過去,是不能忘了我們怎么走到今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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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3年7月,一艘叫銀河號的集裝箱貨輪從天津新港出發(fā),拉著文具、小五金、染料這類普通貨物,走的是常規(guī)中東航線。船上38名船員,都盤算著跑完45天航程就回家團圓。
誰都沒料到,一場針對我們的挑釁,已經(jīng)在半路等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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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下旬,美國突然公開說,他們有確鑿情報,銀河號偷偷給伊朗運制造化學武器的原料。緊接著兩艘軍艦、五架直升機就圍了上來,像粘人的蒼蠅一樣死死咬住銀河號不放。
美軍直升機貼著桅頂盤旋,離船員頭頂才十來米,強大氣流把風向標吹得直打轉(zhuǎn),閃光燈不停拍照,船員抬頭就能看清美國攝像師面無表情的臉。不一會,美軍巡洋艦就停在四海里外,炮口和導彈發(fā)射架都露著,這個距離剛好是最佳射程,明擺著就是武力威懾。
美國人給銀河號扔出三個選擇,要么掉頭返航,要么讓美軍登船檢查,要么停在原地等處理。我們自己清查過明確告訴美方,船上沒有任何違禁品,可美國人壓根不信,咬死說自己情報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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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過分的是,美國給銀河號要停靠的所有港口施壓,逼得沒有一個國家敢收我們的船。好好一艘正常營運的商船,硬生生變成了大洋上飄著的孤兒。
就這么著,銀河號在公海上飄了整整33天。淡水快喝完,糧食也快吃完,38個船員在烈日下熬著,絕望一點點往上冒。
最終我們只能同意登船檢查,條件是中美沙三方共同參與,美方只能以沙特技術(shù)顧問的身份進場。628個集裝箱,被美國人一個一個撬開挨個翻查,愣是全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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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一個箱子查完,三方簽字確認,銀河號上根本沒有違禁品。美方代表被沙祖康當眾嘲諷,你們的情報都是一塊錢買的嗎?
可就算這樣,美國從頭到尾都沒道歉。堂堂聯(lián)合國常任理事國的商船,被人捏造罪名在公海被扒光搜遍,換不來一句對不起。后來沙祖康接受采訪,前前后后說了17次窩囊,那種無力感,每個中國人想起來都堵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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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河號事件是憋得慌,六年后發(fā)生的這件事,就是直接扇在中國人臉上的耳光。
1999年5月8日凌晨,大部分中國人還在睡夢中,一架從美國本土起飛的B2隱形轟炸機,飛到了貝爾格萊德,對著中國駐南聯(lián)盟大使館投下五枚精確制導炸彈。
五枚炸彈全命中目標,第一枚從東南角斜穿大樓,炸出數(shù)米深的大坑,新華社記者邵云環(huán)當場犧牲。第三枚炸中西北角,光明日報記者許杏虎和妻子朱穎被塌墻埋住,再也沒能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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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枚炸彈炸完,三個人犧牲,二十多人受傷,整棟大使館幾乎被夷為平地。消息傳回國內(nèi),舉國震怒,全國各地都爆發(fā)了抗議,美國人卻說這是誤炸,只因為用了過時的地圖。
誰會信這個說法?那時候美國衛(wèi)星分辨率已經(jīng)精確到厘米級,飛大半個地球投五枚精確制導炸彈,全命中同一棟樓,說看錯地址,真把所有人當傻子。后來西方媒體曝料,這本來就是蓄意行動,要么是警告中國,要么是誤以為南聯(lián)盟總統(tǒng)躲在使館,就是一次針對性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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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美國只賠了錢,沒有一個人為三條人命負責。我們當時的選擇是臥薪嘗膽,三位烈士的骨灰接回北京那天,全國下半旗致哀,無數(shù)中國人流著淚記下一句話,落后就要挨炸。
又過了兩年,南海的那片藍,帶走了我們一個年輕優(yōu)秀的飛行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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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4月1日早上,海南島響起戰(zhàn)斗警報,一架美軍EP-3電子偵察機,又大搖大擺跑到海南島東南方向抵近偵察。那幾個月里,美軍這種挑釁已經(jīng)有44次,好幾次都逼近到幾十米范圍內(nèi),囂張得不行。
33歲的王偉和戰(zhàn)友馬上駕機升空,跟蹤監(jiān)視驅(qū)離。本來都是正常飛行,美機突然大動作轉(zhuǎn)向,它的左翼螺旋槳一下子打碎了王偉戰(zhàn)機的垂尾,機頭緊接著撞上了王偉的機尾。
王偉的戰(zhàn)機瞬間斷裂失控,急速往海里墜。最后關(guān)頭,王偉用無線電留下了最后一句話,81192,我已無法返航,請繼續(xù)前進。說完他彈射跳傘,墜入了茫茫南海。
闖了這么大的禍,美軍機居然未經(jīng)允許就擅自闖入中國領(lǐng)空,迫降在海南陵水軍用機場,24名機組人員全被我們控制。可美國的態(tài)度依舊蠻橫,壓根不道歉,還倒打一耙說責任在中方。
我們出動了軍艦、戰(zhàn)機、漁船,在南海全面搜救王偉,那時候我們沒有自己的衛(wèi)星導航系統(tǒng),沒法精準定位王偉的跳傘位置,搜了整整14天,啥都沒找到。
最終王偉被確認犧牲,年僅33歲。后來經(jīng)過十一天的外交博弈,美方改了六次措辭模糊的道歉信,我們才放了機組人員,三個月后美方把拆解的EP-3運走。
人走了,飛機還了,可我們的王偉,永遠留在了那片他用命守護的南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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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件事,前后不過八年,每一件都寫滿了憋屈和憤怒,也每一件都在推著我們往前走。后來我們拼了命搞國防搞科技,造航母射衛(wèi)星,一點點攢夠了護著家的硬實力,就是不想再嘗一遍這種窩囊的滋味。
參考資料:
新華社 銀河號事件相關(guān)報道
央視 沙祖康專訪
中華人民共和國外交部 美國轟炸中國駐南聯(lián)盟大使館事件檔案
新華社 4·1中美南海撞機事件通報
新華網(wǎng) 王偉烈士最美奮斗者專題報道
中國遠洋運輸總公司 銀河號事件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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