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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德好歹還拿"方便溝通"當擋箭牌,有些地方連裝都懶得裝。日本就是個典型。2023年有旅居日本的博主在網上曝光,自己就是想找家中餐館吃頓飯,結果店門口赫然貼著"中國人不得入內"。問店家為什么,回答就倆字——不喜歡。這事上了熱搜以后,大量網友跟著曬出各地類似的牌子,數量多到讓人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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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25年底,局勢變了。中日關系持續緊張,外交部和中國駐日使領館提醒中國公民近期避免前往日本。2026年1月,中國大陸赴日航班取消率達到了47.2%。截至1月26日,2月份已經有49條中日航線取消了全部航班。三大航司同步發布了免費退改簽政策。
航班一停,日本旅游業的壓力馬上就來了。京都一位餐飲店負責人接受采訪時透露,店里外國顧客大約八成是中國人,現在其中六成都取消了預訂。她坦言京都基本靠觀光業撐著,酒店入住率也在大幅下滑。這番話說得挺實在,可問題是——之前中國游客送錢上門的時候,怎么不見這份"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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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訪日外國游客消費總額達到8.14萬億日元,創下歷史新高。這里頭,中國大陸游客貢獻了1.73萬億日元,排在所有國家和地區的第一位。從東京銀座到大阪心齋橋,從高端百貨到街邊藥妝店,哪條商業街離得開中國游客的消費力?一邊收著錢,一邊貼著"中國人不得入內",這筆賬怎么也算不過來。
日本經濟學家也不是沒提醒過。野村綜合研究所的木內登英早在2025年11月就發出警告:如果訪日中國游客大幅減少,日本GDP將損失0.36%,折合經濟損失約2.2萬億日元,換算成人民幣超過1000億元。0.36%聽著不大,但日本內閣府剛把2025財年GDP增長預期從1.2%下調到了0.7%,這個損失直接砍掉了新財年增長預期的一半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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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國家底氣從哪兒來的?說白了還是刻板印象在作祟。2013年,有一名中國初中生在埃及盧克索神廟的浮雕上刻了"到此一游",這事當年鬧得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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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人不丟人?丟人。可這是極少數人的行為。巴黎地鐵里喝醉鬧事的,紐約街頭亂涂亂畫的,羅馬斗獸場刻字留念的,什么國籍都有,也沒見當地商家專門給歐美游客掛警告牌。一個人犯錯,十幾億人買單,這邏輯站不住。
還有一層原因也得正視——哪怕被這么對待,去這些國家花錢的中國游客依舊在增長。2024年中國大陸游客在日消費1.73萬億日元,同比增幅明顯。韓國那邊,中國游客占了國際游客總數的28.1%。越南也差不多,中國游客占了將近四分之一。數據年年漲,人家自然覺得"怎么對你都沒關系,反正你還會來"。有恃無恐,就是這么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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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也有值得欣慰的變化。泰國已經取代日本,重新成為中國游客最熱門的出境目的地。這說明市場是會用腳投票的,誰真心歡迎中國游客,錢就往誰那邊流。日本航線大面積停飛帶來的沖擊已經擺在臺面上了,韓國靠臨時免簽政策短期內吃了點紅利,可如果態度不改,這波熱度又能撐多久?
中國自身的旅游市場也在快速崛起。2025年入境中國的外國游客突破了1.54億人次,同比增長17.1%,入境旅游消費達到1311億美元。越來越多的外國人親自踏上中國的土地,看到了干凈的城市、便捷的交通、友善的普通人。社交媒體上"China Travel"話題下的內容,和部分西方媒體塑造的中國形象完全是兩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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