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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開春到清明這段日子,金華東陽的街頭就會出現一個春日奇觀。街道兩旁青煙繚繞的煤餅爐上,架著一口口大鐵鍋,而且都清一色蓋著蓋子,空氣里飄著一股若有似無的咸腥味,本地人都知道,這是童子蛋的味道,也是春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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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蛋就是用童子尿煮的雞蛋,每一個聽說童子蛋做法的外地人都會是一臉震驚+嫌棄,因此童子蛋經常被一些博主、UP主拿來當流量密碼,成為黑暗料理屆的“網紅”。就在前不久,東陽盧宅景區附近一家咖啡店創意地將童子尿蛋與美式咖啡進行結合,推出了“童子尿蛋美式”,瞬間引爆網絡,很多外地人為了獵奇前來嘗試,一杯售價28元,一天能賣出百來杯,非常暢銷。不過目前這款杯“童子尿蛋美式咖啡”已經下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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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博眼球炒作,有人唯恐避之不及,可對大多數東陽人來說,這道老輩子傳下來的“開春補食”,是刻進骨子里的家鄉味,是本地人對傳統文化的珍視。如今,童子蛋突然被放大到全網公開討論,其中不乏調侃、質疑的聲音,大家心里多少有些不是滋味。
01
東陽“春日限定”的非遺特產
一到春天,賣童子蛋的小攤遍布東陽大街小巷,一般東陽人都吃過的,從小就吃。據《東陽市志》記載,童子尿煮雞蛋的做法從南宋就開始了,古人認為童子尿具有滋陰降火、退熱除煩 的功效。農村里的老人家說,以前生活條件不好,又沒什么補品,春耕的時候干農活很累,能補身子的東西只有雞蛋,于是就想出了這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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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子蛋是東陽的非物質文化遺產,但其實金華人敢吃的也不多。前兩天,我們專程去了一趟東陽的朝陽路,這條路上隨處可見商家在店門外支起煤餅爐煮童子蛋的場景。我們走近一點,就能聞到煮童子蛋散發出來的怪味道,鍋里煮著滿滿一鍋雞蛋,上面還加了一種名叫“路路通”的中藥材一起煮。童子蛋賣2.5元一只,買10只送1只,比普通的茶葉蛋貴一點,可經常賣脫銷。周邊地區比如義烏、諸暨這些地方,過來買的人很多,每次都是100枚、200枚的買走;還有遠在異地打拼的東陽人,通過線上的方式購買童子蛋,郵寄到杭州、貴州、新疆等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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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陽路上一位賣童子蛋的老板告訴我們,童子蛋只有每年開春到清明才有,過了清明基本就不做了,童子尿是從附近幼兒園、小學里收集來的,都是3至6歲健康男童的尿液,不能超過10歲的。煮一鍋童子蛋需要倒入不少童子尿量,得煮上24個小時以上才能入味,中途還要把蛋殼敲裂,目的也是讓雞蛋更入味。本地人口口相傳,說吃了童子蛋,春天不會犯困,夏天不會中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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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也買了幾枚童子蛋現場嘗了嘗,其實只要不去想它的原料和做法,還是挺好吃的,吃起來有股獨特的香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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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別拍了,這有什么好拍的?”
每年開春,作為東陽市非物質文化遺產的童子尿蛋都會在網上火上一波,可隨著童子蛋在網絡上的熱度持續發酵,情況開始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當我們的鏡頭對準路邊的童子蛋攤位時,一些攤主和居民揮手表示拒絕:“別拍了,這有什么好拍的?就是我們本地人自己吃吃的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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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拍完就發到網上亂說,講這個童子尿蛋是騙人的,看得我們心里很不舒服。”閑聊中,一位在街邊店賣了好多年童子蛋的阿姨嘆了一口氣說,“總有些人把我們代代相傳的這個風俗放到網上當作獵奇素材‘消費’,當地人感受到的不是家鄉文化被看見,而是被冒犯、被誤解、被當成笑料。”
實際上,東陽市非物質文化遺產保護中心工作人員早就表露過無奈,該工作人員向媒體證實童子尿蛋確實是東陽市非遺,但直言現在不對外宣傳,“因為網上獵奇的人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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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東陽人而言,童子尿蛋早已超越了食物本身,它是游子歸鄉的鄉愁寄托,是鄰里之間的溫情紐帶,更是祖輩與后輩之間的文化傳承與歲月牽掛。這枚帶著淡淡咸香的雞蛋,煮的是春日的期許,品的是鄉愁的滋味,傳承的是千年不變的民俗根脈。它從不是什么獵奇的談資,而是東陽人刻在春天里的儀式,是長輩對晚輩的護佑,是游子一回頭,就能聞見的故鄉。
最后想問一句大家
你吃過童子尿蛋嗎?
歡迎在評論區聊聊你的真實感受
覺得童子蛋好吃的請點個zan吧
沒吃過的也不勉強,看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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