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凱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

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不斷提升是我國科技創新事業發展的基礎支撐和戰略基點，迫切需要建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體系以支撐實踐發展。

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是個系統概念，是新時期衡量國家創新體系建設情況的有效準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至少是國家創新體系能力和效率的綜合表現，體現了國家創新體系在一定條件下實現預定功能、達成預定目標的程度，即“系統與使命的匹配程度”這一源于軍用標準的本質內涵?！罢w效能”體現了國家創新體系的體系化能力和重點突破能力，代表了單個子系統或組織、個體等所不具備的能力和效力，是“綜合效能”。我國面臨的愈加嚴峻的國際科技封鎖和競爭環境促使我國國家創新體系建設的方向性和使命性更加突出，迫切需要思考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產生機制和影響因素，需要從整體效能提升的角度審視我國國家創新體系建設路徑。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作為新背景下對國家創新體系發展和治理的新要求，更需要深化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分析。

系統視角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生成機制

我在2020 年申請國家杰出青年科學基金項目［現青年科學基金項目（A 類）］設計研究內容時，一開始就指出“新時期，我國國家創新體系治理不僅需要改善科技創新效率，實現更加綜合的發展目標，同時需要考慮國家創新體系的系統特征。在《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2006—2020 年）》收官和編制2021—2035 年國家中長期科學和技術發展規劃綱要的關鍵期，迫切需要對我國國家創新體系效能進行研究分析，識別存在的政策問題與發展瓶頸”。為了達到這一研究目的，提高研究的理論性和科學性，《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的研究撰寫都盡量引入系統科學的理論與方法。這樣做的主要目的之一是，推動國家創新系統的系統論基礎發展，為國家創新系統的發展與管理提供更多的理論基礎。在研究內容中指出：根據系統科學理論，系統是“具有特定功能，相互間具有有機聯系的要素構成的有機整體”。系統的一個主要特征是具有“目的性”，即可以實現一定的功能，例如，國家創新體系的基本功能包括知識創造、傳播與知識應用功能，因此國家創新體系效能的基本研究是功能維度分析。根據系統科學理論，系統功能是由系統結構決定的，因此對系統進行分析時，首要分析要素及要素結構（關系），即結構分析，是功能分析的基礎。這與對國家創新體系的基本認知是一致的，即關注主體以及主體之間的結構。此外，國家創新體系是動態系統，從動力角度研究國家創新體系結構的演化規律和發展動力，有助于解析國家創新體系轉型升級的需要。根據對國家創新體系治理目的以及效能的直觀理解，效率分析和能力分析分別作為效能的基礎分析，前者用來衡量國家創新體系投入產出的有效性，后者用來衡量國家創新體系對外體現出的競爭力；在此基礎上綜合創新的過程特征和系統特征，展開綜合性研究，構建國家創新體系效能綜合分析框架，即展開效能分析。最后，從決策需求出發，需要進一步展開對策研究，分析制約或提升效能表現的因素，即需要展開治理分析研究。可見，在全面分析國家創新體系的效能問題中，結構問題、功能問題和動力問題是理論基礎，效率問題和能力問題是擴展，治理問題是關鍵。通過上述問題的逐層研究，才可以對國家創新體系的效能問題有一個全面認識，識別政策問題，支撐政策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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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購買

陳凱華 著

北京：科學出版社，2026. 3

ISBN 978-7-03-084355-5

本書研究撰寫基本延續了我2020 年設計的系統科學的研究思路。系統科學的視角本質上就呼應了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內涵。為了全面分析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本書從“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內涵”“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生成機制”“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優化思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路徑方向”“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政策選擇”五個方面，分20 個章節論述，系統闡述了“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這一主題。

本書的第一篇（第1~4章）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內涵，旨在回答的關鍵問題是“如何在新的發展階段和競爭格局下理解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內涵、演化及評價分析”。第一篇從理論溯源、現實根基和治理實踐等多個視角對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相關內容進行了初步研究與闡釋，結合理論與現實背景探討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內涵，并提出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多維創新指數的指標分析框架。

功能視角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分析框架

第二篇（第5~8章）聚焦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生成機制，旨在回答的關鍵問題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生成機制”以及“轉型背景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變革演化”。分析了國家創新體系視域下顛覆性技術突破和涌現的生成機制，以及數字化、綠色化和可持續轉型背景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生成機制和影響因素。

國家創新體系與數字化和綠色化耦合式發展的多維度認知

第三篇（第9~12章）從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系統思考出發，旨在回答的關鍵問題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系統部署思路有哪些”。提出要堅持系統觀念統籌推進，并從全創新鏈、產業鏈和創新鏈融合以及主體協同的視角，探討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提升思路。

主體間協同創新推動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示意圖

第四篇（第13~16章）聚焦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路徑方向選擇，從治理機制優化、生態系統建設到未來能力塑造展開系統探討。從使命導向和需求導向科技治理角度探討了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提升；并基于創新生態視角系統分析了創新生態系統的特征、功能及其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互動機制，提出以需求與情景牽引構建未來產業創新生態；最后，以農作物種業為例，探討了國家創新體系中的創新鏈與產業鏈深度融合路徑。

創新生態視角下國家創新體系效能分析框架

圖中虛線表示弱、間接關系，實線表示強、直接關系

第五篇（第17~20章）聚焦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的政策選擇，旨在回答的關鍵問題是“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應如何進行政策選擇、優化路徑有哪些”。

基于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結構的科技金融支持框架

VC 表示venture capital，風險資本；PE 表示private equity，私人權益資本；IPO 表示initial public offering，首次公開發行

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實踐需求迫切需要系統的理論建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以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為主題，系統探討了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內涵、生成機制、優化思路、路徑方向及政策選擇，為我國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供了系統化的理論支撐與實踐指導。與以往研究不同，該書不僅從系統觀的宏觀視角分析了國家創新體系的系統特征及其建設，還進一步結合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生成機制、動力機制和演化路徑，提出加快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政策建議。此外，該書針對任務部署的系統性推進、理論方法的系統性轉變、體系功能的系統性優化、政策環境的系統性設計等方面內容，進行了全面的系統分析和實踐指導，為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推動科技自立自強和建設世界科技強國提供了重要的理論支撐和政策參考。

該書作者及其研究團隊長期致力于國家創新體系理論與實踐、科技創新管理與政策等方向研究，取得了一系列重要的學術成果和智庫成果，主持多項國家重大研究課題，積累了豐富的理論研究與政策實踐經驗，為該書的高水平研究奠定了堅實的基礎。該書不僅為深化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研究提供了系統化、結構化的分析框架，也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多視角、多層次的路徑方向和決策參考。該書在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升研究中具有獨特的學術價值和重要的政策指導意義。相信該書的出版將為理論研究者、政策制定者和產業實踐者提供重要的參考，也將為我國創新體系的持續優化與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貢獻智慧與力量。

方 新

中國科學學與科技政策研究會名譽理事長

中國科學院原黨組副書記

2025 年8 月

本書由中國科學院大學公共政策與管理學院組建的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研究課題組聯合中國科學院大學國家前沿科技融合創新研究中心組織研究出版。本書研究成果受到國家杰出青年科學基金項目（項目編號：72025403）與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項目編號：23ZDA060）的聯合資助。在此，謹向所有給予指導、幫助與支持的單位和個人致以誠摯的謝意。

本文摘編自《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基礎與系統分析》（陳凱華著. 北京：科學出版社，2026. 3）一書“前言”“推薦序”，有刪減修改，標題為編者所加。

ISBN 978-7-03-084355-5

責任編輯：陳會迎

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不斷提升是我國科技創新事業發展的基礎支撐和戰略基點，迫切需要建構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體系以支撐實踐發展。本書基于國家創新體系的系統特征逐層展開，展示了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的理論內涵、生成機制、優化思路、路徑方向以及政策選擇的系統性研究成果，旨在為我國研究提升國家創新體系整體效能提供系統化的理論支撐和應對思路。

本書是面向科技創新研究與管理的著作成果，既可為高等院校、科研機構的研究人員提供理論與方法參考，也可為各級政府部門、科技管理機構在制定創新政策與推動體制改革中提供決策支持，同時也有助于社會公眾理解國家創新體系的運作邏輯與整體效能提升的重要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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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編輯：劉四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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