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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起飛,都是一次托付。每一次落地,都是一次履約。
——女同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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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下面進入正文——
五一將至,機票搜索量開始飆升,全球票價也隨之水漲船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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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網絡
航線密密麻麻地鋪滿全國地圖,對大多數人來說,這是一場期待已久的出逃——去海邊、去山野、去人潮洶涌的遠方。但在另一群人的時間表里,這卻是一年中最緊繃的時刻之一。
有人調侃:“五一最忙的不是景區,是飛行員。”
節假日航班量激增,凌晨起飛、深夜落地成為常態,在高昂的票價與繁忙的航線背后,是他們被反復打亂的作息。
你在朋友圈曬旅途風景的時候,他們可能剛剛結束一段連續執飛,在酒店里補覺,只為下一次起飛。
那么,飛行員到底是一份怎樣的職業?
今天,讓我們走進駕駛艙,去看看它在云端背后的真實樣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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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飛行員的AB面
大多數人對飛行員的印象,來源于影視劇。
屏幕上的飛行員五官端正、制服筆挺、拖著干凈的行李箱精神抖擻地走在機場,坐上駕駛艙,駕駛著飛機環游世界……
但真實的版本,要從那四道杠說起。
飛行員的肩章上,四道金色的橫杠依次排開。
一道杠,是學員。還在學習理論與基礎,尚未獨立執飛。
兩道杠,意味著完成了單飛訓練,能獨自起降,但還不是正式副駕駛。
三道杠,是副駕駛的標志。具備商業飛行資質,協助機長執行航班,關鍵決策仍服從機長。
四道杠,屬于機長。前三道代表專業、知識與技術,第四道是責任。戴上它的人,對整架飛機和所有人的安全負最終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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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漢文漢考克
所以,肩章上的杠數,劃分的是飛行員的等級與責任。但無論戴三道杠還是四道杠,他們共享同一種時間秩序——一種與普通人完全錯位的秩序。
飛行員的生活,不是沒有生活,而是被工作切割成碎片的生活。
普通人的一周:5天工作、2天休息,朝九晚五,下班就是自己的。
飛行員沒有“周幾”的概念。冷不丁問一個飛行員今天周幾,大概率一臉懵。
有的人凌晨四點起床,有的人深夜兩點落地;今天在東八區醒來,明天在西三區入睡。生物鐘被一次次推倒重來,困意和清醒都不再可靠,唯一可靠的是航班時刻表。
一個月飛70-80小時是常態,但執勤時間往往是飛行時間的2倍甚至更多。凌晨3點簽到、深夜2點落地,都是日常。
比起說他們在“倒時差”,其實他們更像是在長期失去時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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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高壓與錯位,必然伴隨著沉重的代價。
在身體層面,由于工作性質特殊,飛行員的職業病清單很長:腸胃病、頸椎腰椎病、鼓膜內陷、鼻炎、咽炎。
高空輻射與相對缺氧加速了他們的衰老,老飛行員往往比同齡人更顯老,皮膚狀態差,脫發嚴重。
更殘酷的是,睡眠成了他們第一項被交出的自由——航前體檢一旦查出睡眠不足,直接停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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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_Edmondstars
身體扛不住了怎么辦?換份工作?對飛行員來說,這個選項幾乎不存在。
飛行員轉行極其困難,因為十幾年職業生涯全部圍繞飛行構建。
一位網友形容得很準:“他們像帶魚,在深海游刃有余,一出水就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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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飛行員本人,這種“碎片化”也蔓延到了他們的家庭與社交。
飛行員家庭最真實的底色,往往是配偶“一個人的兵荒馬亂”。
當他在穿云破霧時,飛行員家屬在獨自面對深夜發燒的孩子、壞掉的水管和永遠湊不齊的紀念日。
這種“隱形單親”挑戰,是因為他們把安全給了旅客,卻把孤獨留給了最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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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有一個飛行員朋友,你會發現約他吃飯像在抽彩票。
你問他周末有沒有空,他說要看看排班表,結果到了周末人已經在另一個城市駐外。
好不容易約上一頓飯,菜剛上桌,他手機一震,說臨時加了一班得馬上走。
然后你一個人對著一桌子菜,目送他拖著行李箱消失在餐廳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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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員的AB面,一面是光鮮的制服與藍天,另一面則是被航班時刻表反復揉碎的日常。
他們將原本屬于自己的晝夜節律、社交圈層乃至身體健康,統統讓渡給了那張嚴苛的飛行排班表。
02
想成為飛行員,要過幾關?
成為民航飛行員需要滿足哪些條件?答案遠比“成績好”“視力好”要復雜得多。
第一關,是被允許進入這個行業。
國內絕大多數飛行員,起點在“民航招飛”——高校通過高考招收飛行技術專業學生。
目前全國有招飛資格的高校不多,主要包括:北京航空航天大學、南京航空航天大學、中國民用航空飛行學院、中國民航大學、山東航空學院、山東交通學院、西安航空學院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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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談校論業
這些學校招收的是高中應屆畢業生,不是大學生、研究生或博士生。也就是說,想當民航飛行員,最晚在高二就得確定方向。
但真正的“篩選”,從報名那一刻就開始了。
招飛不是普通意義上的體檢,而是一整套近乎苛刻的篩查系統:
招飛體檢分為初檢和上站體檢(復檢)兩個階段,加起來至少3-4天。
初檢是一道“速篩關”,通常是半天到一天,在學校或招飛單位設置的集中點進行。
內容包括身份審核、視力、外科的快速篩查,以及英語測試和飛行員職業能力測試。
別看它時間短,下手可狠——有數據顯示,僅初檢這一個環節,就能淘汰掉接近一半的報名者。
眼科是淘汰的重災區,淘汰率可達30%。飛行員用的是C字視力表,開口有八個方向,比普通E字表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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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
還要查色覺、隱斜、眼底……2017年后標準雖然有所放寬(裸眼視力降到0.1,允許接受近視手術),但對眼底疾病、角膜問題的篩查反而更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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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中國民用航空局
外科可不是看看骨頭那么簡單。醫生會檢查脊柱側彎、關節功能,連紋身、疤痕位置都在考量范圍內。
耳鼻喉科也很磨人,前庭功能、鼻竇炎、聽力測試,每一項都可能成為攔路虎。有數據說,僅耳鼻喉科在初檢中淘汰率就能超過30%。
第二天的輔助檢查約需半天,需嚴格空腹。如果能走到這一步,說明你基礎硬件不錯。
但第二天的“儀器關”更殘酷。檢查項目包括:血常規、艾滋、梅毒、乙肝、尿常規、尿毒品、肝功能、心電圖、X線胸片、B超、腦電圖。
你以為這就完了?不,下午還有心理測試,考察你的反應速度、空間感知和情緒穩定性。
這就是招飛的體檢,這只是第一關,用最嚴苛的方式篩選:不僅身體要完美無瑕,心理更要穩如磐石。成績只是“入場券”,身體和心理條件,才是決定你能不能被帶上這條路的關鍵。
以一次真實的招飛初檢為例:近700名懷揣飛行夢的高中生報名,最終只錄取10人。錄取率不到1.5%。有人調侃,這是在源頭篩掉不適合離開地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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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招飛的圓圓老師
第二關,是把“普通人”訓練成“可以上天的人”。
通過招飛之后,才真正進入飛行訓練體系。
路徑大致有兩種:一種是進入航校(如民航類高校)進行系統培養;另一種是“養成生”,由航空公司委托航校定向培養。
不論路徑如何,本質是一樣的:幾年時間,把一個沒有飛行經驗的人,訓練成可以獨立操控飛機的人。
學習內容遠比想象中枯燥——空氣動力學、航空氣象、飛行原理、通信規則、航圖判讀……每一門都不是“了解一下”,而是要精確到可以用于操作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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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行器空氣動力學期末復習筆記
圖源:小紅書@墨羽流圜
以“航圖判讀”為例——這不是看地圖那么簡單。
一張標準的儀表進近圖上,密密麻麻標注著導航臺頻率、航向角度、高度限制、最低下降高度、復飛程序……光是航圖的種類就有機場圖、離場圖、航路圖、進場圖、進近圖、障礙物圖等十幾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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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山海迎春,云夢有靈
每一種圖的符號、縮略語、標注規則都不一樣,而所有標注都是英文縮寫。飛行學員需要花整整一個學期,專門學這門課。
理論關過了,還有實操關。從雙人帶飛,到第一次單飛;從目視飛行,到儀表飛行;從簡單航線,到復雜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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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Wilson
在所有解鎖環節中,最讓飛行員記憶深刻的,永遠是那個節點——第一次單飛。
沒有教員在旁邊,所有判斷只屬于自己。那一刻的緊張,來自于第一次真正獨自承擔風險。
有一個流傳已久的傳統:學員完成單飛后,大家會往他頭上潑一桶冷水——意思是,不要因為獲得獨自駕機的資格而驕傲,要時刻保持冷靜和清醒的頭腦。
這種對“冷靜”的極致要求,其實貫穿了培養的全過程。
經過11.5小時實操,學員還需通過1.5小時的“十三篩”檢查,以評估飛行天賦。
但即便通過了重重篩選,也不意味著可以高枕無憂。
第三關,是“上崗之后”。
完成訓練、通過考核,拿到飛行執照,還只是剛剛開始——具備了進入航空公司體系的資格。
真正的飛行,是從這里開始分層的:右座副駕駛協助操作,按照程序執行任務;左座機長對整架飛機和航班最終負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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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HermanMarkusWenas道韻悠然
從右座走到左座,沒有固定年限,只有兩個硬指標:飛行小時數和能力評估。
飛行員通常需要數千小時的飛行積累,以及嚴格的考核,才有資格升級為機長。
成為機長,也不是終點。
每六個月一次模擬機復訓,是所有飛行員必須面對的“重置時刻”。
發動機失效、客艙失壓、極端天氣……這些在真實飛行中極少發生的情況,會被一遍遍被“人為制造”。
目的只有一個:確保你在最壞的情況下,依然能做出正確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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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職業沒有“熟練就可以放松”的階段,它的底層邏輯只有四個字:永遠在線。
前期幾乎刻板的重復訓練下,其實也有聲音說:“汽車都能無人駕駛了,飛機是不是也能用AI駕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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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客機巡航階段的絕大部分時間,確實是由自動駕駛儀在操控。
從起飛后收起落架,到進近前打開襟翼,電腦可以精準地完成一系列操作。看起來,飛行員只需要動動手指、跟空管說幾句話就夠了。
但“自動駕駛”不等于“無人駕駛”。飛機的自動駕駛本質上是一個高級版的“定速巡航”——它只能執行人類設定的指令,無法像人一樣“理解”飛行。
真正的考驗,從來不在于風平浪靜的巡航,而在于那些數據庫里沒有的突發時刻。
或許AI可以處理99.9%的常規情況,但決定那0.01%生死的,往往是超出算法預設的人類判斷。
03
那些被記住的飛行員
一說到傳奇飛行員,我相信很多人腦海里第一時間會出現三個字——劉傳健。
那次萬米高空風擋爆裂、駕駛艙失壓的事件,幾乎已經成為公眾對“飛行員臨危不亂”的集體記憶。
但劉傳健不是孤例。在世界民航史上,類似的極限時刻反復上演。
1998年,上海虹橋機場上空,東航MU586航班陷入了絕境。MD-11客機的前起落架像被死神鎖死一般,無論如何嘗試都無法放下。
前起落架卡死,意味著這架百噸重的鋼鐵巨獸在著陸時將失去“支點”。一旦機頭直接撞擊地面,巨大的慣性會瞬間撕裂機身,摩擦產生的高溫火花極易引燃油箱,整架飛機將變成一枚在跑道上高速翻滾的燃燒彈。
在燃油即將耗盡、飛機被迫進入最后10分鐘落地倒計時的生死瞬間,機長倪介祥做出了一個教科書般的瘋狂決定:“后輪先著地,死守仰角。”
與此同時,他聯系地面管制塔臺進入最高戰備狀態。為了給這起“自殺式著陸”爭取一線生機,塔臺火速清空所有航道,指揮消防車在跑道上鋪設了一層厚厚的滅火泡沫。
落地瞬間,倪介祥死死控住操縱桿,讓機頭如天鵝引頸般高高揚起,僅靠后輪在跑道上瘋狂摩擦。直到速度降至極限,機頭才重重落下。剎那間,機頭與地面劇烈摩擦,火星在泡沫中瘋狂噴濺,飛機擦著跑道滑行了三百多米。
當飛機最終停穩時,艙內120名乘客死里逃生,這場“不可能的降落”成了世界民航史上的奇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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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汼阿瓜
2001年,全美航空1549號航班在起飛不到兩分鐘時,遭遇了毀滅性的鳥擊,雙發瞬間熄火。在不到千米的低空,百噸重的客機淪為失去動力的滑翔鐵塊,正對著紐約密集的摩天大樓墜落。
雙發失效意味著容錯率為零,任何返航的嘗試都可能演變成一場市區災難。
在僅剩兩百多秒的墜落倒計時中,機長薩倫伯格火速研判高度與速度,在塔臺瘋狂協調跑道的嘈雜聲中,果斷放棄了所有陸地機場,將冰冷的哈德遜河定為唯一的生還跑道。
地面管制火速清空航路,卻只能目送它滑向河面。最終,飛機以精準的仰角迫降,155人全員生還。
這背后沒有奇跡,只有對“雙發失效”這一極端場景的萬次演練。
在生死瞬間,是職業本能跑贏了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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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汼阿瓜
所以,當我們再回頭看那些“驚險時刻”的時候,會發現——
它們之所以看起來像奇跡,只是因為我們平時看不到那背后被重復了上千次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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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我很想躺平
三萬英尺的高空,是離星星最近的人間。我們看著窗外的云海翻涌,覺得浪漫,而他們盯著儀表盤上跳動的數字,深知責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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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源:小紅書@北辰
每一次起飛,都是一次托付。每一次落地,都是一次履約。
我們聽到的,只是機長廣播里那句云淡風輕的——“歡迎抵達”。
飛行員這份職業,說到底就是九個字:拿得起,放不下,不敢忘。
拿得起四道杠的重量,放不下對規章的敬畏,不敢忘艙門另一邊那一百多個家庭的托付。
飛行員是一個高門檻、高約束、高密度的技術崗位。它要求從業者在大部分時間里保持冷靜、精確、守規矩,并為那極少數突發狀況做好萬全準備。
選擇飛行員不僅僅是選擇了藍天,更是選擇了一種被精確安排、被持續檢驗、被高度自律所定義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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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日互動
提到飛行員你還能想到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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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小朋友,新東方有編程、美術、機器人、科學等素質課程,也有口才、寫字、腦力、故事表演等素養課程,還有游學營地喔;
面對高中生、大學生,有留學咨詢、出國考試、大學四六級、考研、專升本、成人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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