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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世紀似乎正在日漸陷入“未來疲勞癥”與懷舊情緒之中,人類對22世紀的想象總顯得缺乏激情。近日,未來學家莎拉·豪斯利(Sarah Housley)在《新科學家》刊文指出,具有凝聚力的未來愿景能激勵人們主動創造變革,我們亟需將分散的創新“種子”匯聚成未來敘事,搭建起從當下通往未來的橋梁。
原文 :《 <新科學家> :人類對未來的構想正在減弱》
編譯 |李彥文
圖片 |網絡
20世紀是人類對未來構想層出不窮的輝煌時期,而21世紀卻未能以同樣的方式激發人們的想象力。科幻小說作家威廉·吉布森(William Gibson)以具有前瞻性的賽博朋克小說《神經漫游者》(Neuromancer)聞名于世,他將此現象稱為“未來疲勞癥”(Future Fatigue),并指出我們幾乎從不提及22世紀。這種明顯停滯的一個原因是,20世紀曾激發人們想象力的未來構想大多已發生嬗變。例如,塑料曾被冠以“未來材料”之稱,正如生產商所承諾的那樣,它成為了一種經久耐用且用途廣泛的材料。然而事實上,這些特性卻反過來使得塑料成為困擾人類健康和破壞生態環境的一大難題。
我們當前所接觸到的主流未來圖景,都有著深厚的歷史淵源。這些圖景包括太空殖民、反烏托邦式的人工智能,以及對重現過去的渴望,但那個過去其實從未真實存在過。考慮到許多人懷有的氣候焦慮和對未來的憂慮,這種現象便不難理解。未來似乎正逐漸變得封閉,而不是展現其開闊的可能性。巴黎前副市長讓-路易·米西卡(Jean-Louis Missika)曾寫道:“當未來黯淡無光時,人們便會轉向理想化的過去,轉向失落的黃金時代。懷舊既是人們逃避危險的避難所,也是抵御衰退預言的保護殼。”
我們之所以對未來的想象陷入“停滯”,另一個原因在于社交媒體信息流會同時向用戶推送來自不同時期的無數圖像。這助長了懷舊情緒,并為現有概念的不斷重組創造了條件。這并非是說本世紀完全沒有出現新的未來愿景——比如太陽朋克(Solarpunk),這個以氣候希望為核心的運動便是在21世紀通過湯博樂(Tumblr)和博客在網絡上興起的。但值得注意的是,自智能手機主導我們的交流方式以來,似乎再沒有任何具有前瞻性的重大未來愿景能在我們的集體想象中真正扎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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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職業是思考未來,而根據我的經驗,具有凝聚力的美好未來愿景能夠激勵人們主動創造變革。它們既是驅動者,也是想象力的引擎。我們可以利用它們來構想我們理想中的社會藍圖,并致力于將其付諸實踐,各種社會運動早已深諳此道。統一的未來愿景也被有效地運用于建筑效果圖、廣告和電視劇中。例如,《星際迷航》(Star Trek)幾十年來一直激勵著技術工作者。我們正處在一個從化石燃料向可再生能源過渡的轉型時期。這種轉變或許令人惶恐,卻也催人奮進。當今創新熱點層出不窮:以巴基斯坦屋頂太陽能的蓬勃興起為例,當地家庭和小型企業正積極向可再生能源轉型;又如全球各地參與“轉型城鎮”運動的社區,它們正在重新構想本土經濟和文化的運作模式。
但是,我們缺乏整合的能力。“未來思維”需要將各種創新匯聚成連貫的愿景,將其置于社會背景之中,進而搭建從當下通往未來的橋梁。在我的新書中,我探討了當今正在發展的四種未來圖景:超人類未來重塑我們與自然的關系;去增長主義重塑經濟角色;太陽朋克激發文化創新;元宇宙技術則讓我們沉浸于生動的數字世界。然而,未來的可能性遠不止于此,人類社會必將涌現更多創新突破。現在,我們需要播撒未來的種子,并精心培育它們生長。
文章為社會科學報“思想工坊”融媒體原創出品,原載于社會科學報第1977期第7版,未經允許禁止轉載,文中內容僅代表作者觀點,不代表本報立場。
本期責編:程鑫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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