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8日,秦雯編劇的電視劇《愛情沒有神話》在央八開播,騰訊視頻上線。這部電視劇由唐嫣、趙又廷主演,講的則是一個光鮮亮麗的高端職場當中,男女主角愛和恨的故事。基于目前的劇情內容來論,這部戲,很秦雯——喜歡在一個相對架空的華麗場景當中,搞一些小資情調的男歡女愛。這類電視劇,有自身的特點。同時,它離普通觀眾的生活較遠。顯然,這部戲,是挑選觀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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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視率方面,這部電視劇呈現了撲街氣象。根據酷云實時的數據來看,它的首集,峰值收視率都沒有突破2%,比早前的爛劇《八千里路云和月》都不如。而到了第二集的時候,其實時收視率更是遠遠不如第一集。顯然,在首集質量不佳之后,很多觀眾選擇了棄劇。這部戲,大概率會在后續的播出當中,開一個近期新低出來。
像老編我這樣的更喜歡看現實主義題材的觀眾,對于秦雯的這種創作風格,便是嗤之以鼻的。我會把秦雯歸為郭敬明一類。其實,秦雯、郭敬明這類上海影視文學創作者,祖師爺風格是從張愛玲那里來的,但她們又無法實現祖師奶的水平,只能在一個相對架空的環境當中,偽裝成小資,然后搞一些小情小調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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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沒有神話》便是這類特征的作品。這部電視劇,雖然打著大都市網文公司職場的旗號,但這個大都市的背景,和網文公司職場的小背景,都是離普通觀眾非常遠的。這類敘事,為什么要離觀眾遠一點才能搞呢?因為它一旦站在人間煙火當中,就沒有辦法小資式嬌喘了,就會讓觀眾們覺得假了。
而這類影視劇作品的另一個風格則是,一定會圍繞男歡女愛展開,因為這類小資情調,離開了男歡女愛之后,其實就沒有其它敘事內容了。所以,《愛情沒有神話》當中,敘事轉折點,一定是男女主角的情感出現破裂,繼而,女主的事業就會出現危機。而事業和愛情這兩個東西,一定會在小資敘事當中被混為一談。這東西,玩兒高端了,就是張愛玲,玩兒低端了,就是那些下半身寫作的女創作者們。秦雯她們,處于比下半身寫作略微強那么一丁點的女編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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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老編我這樣的觀眾,就會覺得,我看你一個架空的小資呻吟的電視劇,有啥用啊。這其實就是拿著現實主義的審美去看待一部架空劇了。我相信,現實生活當中,會有很多觀眾持有我這樣的審美訴求,繼而覺得秦雯編劇的這部戲,屬于典型爛劇的范疇,是無病呻吟的東西。
但是,我們也需要看到另一面,小資呻吟劇為什么會有市場?因為會有很多無法邁入小資隊伍的女性們,通過這類電視劇去幻想小資式的生活,及其試圖通過這類爛劇來培養自己的所謂的小資情調。她們也沒見過真正的羅曼蒂克,也不知道啥叫浪漫主義,但她們知道,可以在這類電視劇當中看到繁華的小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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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類劇的既定觀眾,就是跟著劇作當中的主角學衣品,學腔調。正是因為這類觀眾沒有成為小資產階級的能力,所以,她們才需要通過一部幻想小資生活的電視劇去彌補自己。基于此,我認為,秦雯風格的電視劇,越是窮苦的地方,越是受歡迎。反倒是真正成了小資產階級的觀眾,會對秦雯、郭敬明們的“小時代”嗤之以鼻。
真正的小資,當然不是喝個咖啡,聊個幾百萬的項目,抱著枕頭去睡覺等等,而是內心的沉穩與平靜,尤其是氣定神閑,拒絕撕扯。無論是秦雯還是郭敬明,她們之所以離真正的小資很遠,主要原因便是,她們的戲,其實就是撕那啥。沒有了沉穩與平靜,沒有了氣定神閑,只剩下撕這個,撕那個的,其實是談不上小資的,不過是大媽進城了罷了。小資情調的祖師奶張愛玲,估計看不上秦雯之流,老張活著,肯定覺得秦雯之流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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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而,我們可以得出結論,這其實是打著小資名義的偽小資呻吟劇。而這類劇的表演,不二法門便是,拿腔作調即可。當然,我們也可以說是,嘰嘰歪歪。在這一點上,唐嫣、趙又廷等演員,都是深諳此道的。尤其是唐嫣,其實是非常適合秦雯劇的。這類電視劇,不需要啥演技,拿腔作調就行。劇本就沒深度,表演使勁往小情小調上靠攏即可。(文/馬慶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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