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后去深圳和女兒同住,外孫不經(jīng)意一句話,卻令我連夜逃走……
我叫王秀蘭,今年五十八歲,去年剛從老家的紡織廠退休。老伴走得早,我一個人拉扯大女兒李娟和兒子李明,女兒比兒子大五歲,從小就懂事,學(xué)習(xí)工作都沒讓我操過心,大學(xué)畢業(yè)留在深圳,嫁了個本地程序員,日子過得看起來挺紅火。兒子李明留在老家,開了個小五金店,結(jié)婚生子后壓力不小,我退休后也沒閑著,幫他帶了兩年孩子,直到孫子上了幼兒園,女兒那邊就開始天天催我去深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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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在老家也沒什么事,來深圳跟我住,我給你養(yǎng)老。” 女兒每次視頻都這么說,“深圳氣候好,冬天不冷,你關(guān)節(jié)不好,來這邊能舒服點。再說我跟張磊平時上班忙,童童也需要人看著,你來了正好能幫襯一把。”
我其實不太想去。一是舍不得老家的老鄰居,二是覺得跟女兒女婿住一起不方便,畢竟不是自己家,說話做事都得小心翼翼。但架不住女兒天天說,兒子也勸我:“媽,你去姐那邊享享清福吧,別在這邊跟著我受累了,我這邊有媳婦照顧,你放心。”
今年春天,我終于松了口。女兒立馬給我買了高鐵票,還特意請假來車站接我。出站的時候,我一眼就看到了女兒,她穿著職業(yè)裝,頭發(fā)梳得整齊,就是臉色有點憔悴。看到我,她快步走過來,接過我手里的行李袋:“媽,一路累了吧?張磊在外面停車,咱們趕緊回去。”
坐上車,女兒跟我聊著家常,說童童特意請假在家等我,還畫了畫要送給我。我心里暖乎乎的,覺得或許來深圳真是個正確的選擇。女兒家住在二十樓,小區(qū)環(huán)境挺好,綠樹成蔭的。一進門,就看到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撲過來:“姥姥!” 正是我的外孫童童,今年六歲,上一年級,以前都是視頻里見,真人比鏡頭里更活潑。
“童童真乖,來,姥姥給你帶了老家的核桃,還有你愛吃的山楂片。” 我從隨身的包里掏出準(zhǔn)備好的零食,童童眼睛一亮,伸手就要接,卻被女兒攔住了:“媽,別讓他吃這些,添加劑多,對牙齒不好。” 說著就把零食拿過去,放進了廚房的柜子里,童童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沒了,低著頭跑到沙發(fā)上看電視去了。
我心里有點不是滋味,但也沒說什么,畢竟女兒是為了孩子好。女婿張磊從書房走出來,臉上帶著客氣的笑:“媽,您來了,一路辛苦。房間我已經(jīng)給您收拾好了,在側(cè)臥,您先去歇歇。”
“不辛苦不辛苦,小張你忙你的,我自己來就行。” 我跟著女兒走進側(cè)臥,房間不大,放了一張單人床,一個衣柜,還有一張書桌,書桌上堆著童童的課本和玩具。“媽,家里地方小,委屈您住這兒了。” 女兒一邊幫我鋪床一邊說,“您要是覺得不方便,隨時跟我說。”
“方便方便,這就挺好的。” 我連忙說,心里卻有點發(fā)涼。我知道深圳房價貴,女兒家這套三室一廳據(jù)說花了好幾百萬,能給我騰出一間房已經(jīng)不錯了,但看著房間里堆得滿滿當(dāng)當(dāng)?shù)臇|西,總覺得自己像個外人,擠在這個家里。
接下來的日子,我開始試著融入女兒的生活。每天早上,我五點多就醒了,以前在老家習(xí)慣了早起,睡不著。我輕手輕腳地起來,想去廚房做早飯,結(jié)果走進廚房一看,干干凈凈的,廚具都是我不認(rèn)識的牌子,電飯煲是智能的,炒菜鍋是不粘鍋,連菜刀都比老家的輕巧。我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用那個智能電飯煲,只好燒了點開水,等著女兒起來。
六點半,女兒起床了,看到我在廚房門口站著,愣了一下:“媽,您怎么起這么早?”“我想給你們做早飯,就是不知道這些鍋怎么用。” 我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女兒走過來,按了幾下電飯煲:“媽,以后早飯不用您做,我前一天晚上會預(yù)約好粥,您起來熱一下包子就行。您年紀(jì)大了,多睡會兒。”
我點點頭,心里卻有點失落。以前在老家,我每天早上都會做一桌子早飯,兒子兒媳、孫子都吃得開開心心的,現(xiàn)在到了女兒家,連做飯的機會都沒有,感覺自己一點用都沒有。
白天女兒和女婿上班,童童上學(xué),家里就剩下我一個人。我沒事可做,就打掃衛(wèi)生,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擦一遍,地板拖得能反光。女兒下班回來,看到家里這么干凈,也沒說什么,只是叮囑我:“媽,不用這么辛苦,家里有保潔阿姨,每周來一次就行,您歇著就好。”
我嘴上答應(yīng)著,心里卻不舒服。保潔阿姨一個小時要一百多塊,我在家閑著也是閑著,打掃衛(wèi)生怎么就成了辛苦活?再說,自己家的衛(wèi)生,自己打掃才放心。
有一次,我去菜市場買菜,想晚上給女兒女婿做頓老家的拿手菜。深圳的菜市場跟老家不一樣,菜品種類多,就是價格貴,一把青菜都要五六塊錢。我挑了點排骨、土豆、青椒,還有女兒小時候愛吃的茄子,花了一百多塊錢,心里有點肉疼,但一想到女兒能吃到家鄉(xiāng)味,就覺得值了。
晚上,我系上圍裙,在廚房里忙活起來。排骨燉土豆、青椒炒肉、紅燒茄子,都是女兒以前愛吃的菜。女兒和女婿回來的時候,飯菜剛做好,童童聞到香味,跑過來喊:“姥姥,好香啊!”
我笑著給童童夾了一塊排骨:“快嘗嘗,姥姥做的好不好吃。” 童童咬了一口,點點頭:“好吃!比媽媽做的好吃。” 女兒走過來,拿起筷子嘗了一口茄子,眉頭皺了皺:“媽,有點咸了,而且油放多了,現(xiàn)在都提倡清淡飲食,吃太油對身體不好。”
女婿也嘗了一口,跟著說:“媽,排骨燉得有點硬,童童咬不動。下次您要是想做飯,提前跟我說,我教您怎么把握火候。”
我手里的筷子頓了一下,心里像被潑了一盆冷水。我特意按照以前的口味做的,沒想到他們會這么說。“哦,好,下次我注意。” 我低下頭,沒再說話,那一桌菜,最后沒幾個人動,大部分都剩下了。
從那以后,我再也沒主動做過飯。女兒說什么,我就聽什么,她讓我歇著,我就坐在沙發(fā)上看電視,或者在房間里發(fā)呆。有時候覺得無聊,想給老家的老鄰居打個電話,又怕女兒嫌我吵,只能跑到陽臺上去打,說話還得壓低聲音。
女兒好像也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偶爾會說:“媽,您別總待在家里,樓下有公園,您可以去散散步,認(rèn)識點新朋友。” 我去過兩次,公園里都是說著粵語的老人,我聽不懂,也插不上話,只能一個人沿著小路走,走累了就回來,反而更孤單了。
童童是家里唯一能讓我覺得有點溫暖的人。他放學(xué)回來,會跟我分享學(xué)校里的趣事,會讓我給他講故事,有時候還會拉著我的手,讓我陪他玩積木。但這種溫暖總是很短暫,女兒一回來,就會把童童叫走:“童童,作業(yè)寫完了嗎?快去寫作業(yè),別總纏著姥姥。”
有一次,童童在學(xué)校得了小紅花,興沖沖地跑回來給我看:“姥姥,你看,老師獎勵我的!” 我高興地把他摟在懷里:“我們童童真厲害!姥姥給你發(fā)個紅包,買好吃的。” 我掏出手機,想給童童轉(zhuǎn)五十塊錢,卻被女兒看見了:“媽,別總給童童發(fā)紅包,會讓他養(yǎng)成亂花錢的習(xí)慣。再說,他想要什么,我會給他買,不用您操心。”
我手里的手機停在半空,尷尬地笑了笑:“我就是想獎勵一下孩子。”“獎勵也不用用錢,多夸夸他就行了。” 女兒說完,就把童童拉進了房間,關(guān)上了門。我看著緊閉的房門,心里五味雜陳。我知道女兒是為了孩子好,但她的話,卻像針一樣扎在我心上。
我開始變得小心翼翼,做什么都要看女兒的臉色。她下班回來,我會趕緊給她倒杯水;她皺眉頭,我就趕緊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錯了;她跟女婿說話,我從不插嘴,生怕自己說錯話。我把自己的退休金都存了起來,不敢亂花一分錢,有時候想給孫子買點東西寄回去,都得偷偷摸摸的,怕女兒知道了不高興。
有一次,我偷偷給孫子買了一套玩具,花了兩百多塊錢,寄回去的時候,地址寫的是兒子的五金店。結(jié)果兒子收到后,給我打了個電話,正好女兒也在家,電話被女兒聽見了。
女兒掛了電話,臉色不太好:“媽,您給浩浩買玩具怎么不跟我說一聲?”“我就是想孩子了,給他買點東西。” 我小聲說。“您想孩子可以理解,但您也不能偏心啊。” 女兒的聲音提高了幾分,“童童也是您的外孫,您來了這么久,也沒給童童買過什么像樣的東西,反而給浩浩買這么貴的玩具,您讓童童怎么想?”
“我給童童也買了山楂片和核桃啊,是你說添加劑多,不讓他吃。” 我忍不住辯解了一句。“那能一樣嗎?” 女兒說,“那些都是不值錢的零食,浩浩這套玩具兩百多,您也太偏心了。媽,您要知道,現(xiàn)在您跟我住在一起,以后養(yǎng)老也得靠我,您總想著兒子,是不是覺得我這個女兒不重要?”
“我沒有偏心,我只是……” 我想解釋,卻不知道該怎么說。我確實更心疼兒子一點,兒子日子過得不容易,五金店生意時好時壞,還要養(yǎng)孩子,壓力大。女兒日子過得好,有房有車,我不用太擔(dān)心。但我從沒想過要偏心,在我心里,兒子女兒都是一樣的。
“您只是什么?” 女兒打斷我,“您就是覺得兒子能給您養(yǎng)老,女兒靠不住是吧?我告訴您,媽,我讓您來深圳,是真心想給您養(yǎng)老,不是讓您來這兒偏心的。您要是再這樣,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跟您相處了。”
女婿張磊在旁邊勸道:“好了,娟娟,媽也不是那個意思,別說了。”“我怎么不能說了?” 女兒情緒更激動了,“她心里根本就沒有我這個女兒,也沒有童童這個外孫!她眼里只有她兒子!”
我看著女兒通紅的眼睛,心里又委屈又難過。我想反駁,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那一天,我們吵得不歡而散,女兒摔門進了房間,我在客廳坐了一夜,想了很多。
或許,我真的不適合待在深圳。我以為女兒讓我來是享福,沒想到卻成了彼此的負(fù)擔(dān)。我小心翼翼地討好,卻還是免不了被指責(zé);我想融入這個家,卻始終像個外人。
從那以后,女兒對我的態(tài)度更冷淡了。她不再跟我聊家常,也不再關(guān)心我吃沒吃飯、睡得好不好,有時候甚至一整天都跟我說不上一句話。家里的氣氛變得很壓抑,我每天都活得提心吊膽,生怕自己再做錯什么,引發(fā)新的矛盾。
童童好像也感受到了家里的氣氛,不再像以前那樣跟我親近了。他放學(xué)回來,會直接走進自己的房間,寫完作業(yè)就看電視,很少再主動跟我說話。有一次,我想給他削個蘋果,他卻搖搖頭說:“姥姥,不用了,媽媽說我不能隨便吃別人給的東西。”
“別人?” 我愣住了,心里像被什么東西堵住了,說不出話來。原來,在他心里,我也只是個 “別人”。
日子一天天過去,我越來越想念老家。想念老家的小院子,想念門口的老槐樹,想念老鄰居們熟悉的笑容,想念兒子兒媳的孝順,想念孫子浩浩黏著我的樣子。在深圳的這個家,雖然寬敞明亮,卻沒有一點溫度,讓我覺得冰冷刺骨。
我開始盤算著回老家。我想跟女兒說,但又怕她不高興,怕她覺得我不識好歹。我想等過段時間,等她氣消了再說。
轉(zhuǎn)折發(fā)生在一個周末的晚上。那天女兒和女婿難得不加班,一家人坐在客廳看電視。童童在旁邊玩平板,突然抬起頭問:“媽媽,姥姥什么時候回老家啊?”
女兒愣了一下,摸了摸童童的頭:“童童怎么問這個?姥姥就在這兒跟我們住啊。”
童童皺著眉頭說:“可是媽媽,你昨天晚上跟爸爸吵架,說姥姥在這里,我們家每個月都要多花好多錢,電費水費物業(yè)費都漲了,你還得天天照顧她,你都快累死了。你還說,姥姥做飯不好吃,衛(wèi)生也打掃不干凈,還總偏心舅舅,你早就想讓姥姥回老家了,就是不好意思說。”
童童的聲音不大,卻像一道驚雷,在客廳里炸開。我坐在沙發(fā)上,渾身的血液好像都凝固了,手腳冰涼。我看著女兒,女兒的臉一下子變得通紅,急忙解釋:“媽,童童胡說八道呢,我沒有那么說……”
“我沒有胡說!” 童童大聲說,“我就是聽見了!你還說,等童童放暑假,就把姥姥送回老家,讓舅舅照顧她。”
女婿張磊坐在旁邊,臉色尷尬,想說什么,卻又沒說出口。
我看著女兒慌亂的樣子,心里最后一點希望也破滅了。原來,我在她心里,是這樣一個累贅。我以為她讓我來深圳是真心想給我養(yǎng)老,沒想到她早就嫌棄我了,只是礙于情面,不好意思說出口。那些客氣的笑容,那些關(guān)心的話語,原來都是假的。
我默默地站起來,走進自己的房間,關(guān)上了門。女兒跟著跑過來,敲門:“媽,您別聽童童瞎說,他還小,不懂事,亂說話呢。”
我沒有開門,也沒有說話。我坐在床沿上,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我想起了自己這一輩子,辛辛苦苦把兩個孩子拉扯大,省吃儉用供他們上學(xué),女兒結(jié)婚的時候,我把所有的積蓄都拿出來給她當(dāng)了嫁妝,就希望她能過得好。現(xiàn)在我老了,想找個地方安度晚年,卻沒想到會落到這樣的地步。
我在房間里坐了很久,直到外面的聲音都安靜了。我知道,這個家,我再也待不下去了。留下來,只會讓彼此都尷尬,都難受。我決定,連夜逃走。
我打開衣柜,拿出自己帶來的衣服,胡亂地塞進行李袋里。我沒有開燈,借著窗外的月光收拾東西,盡量不發(fā)出聲音。我把自己的退休金卡、身份證、手機都放進包里,然后輕輕地拉開房門,躡手躡腳地走出了客廳。
客廳里,童童已經(jīng)睡著了,女婿在書房里加班,女兒房間的燈還亮著,應(yīng)該還沒睡。我不敢停留,快速地走到門口,換上鞋子,輕輕地帶上門。
走出小區(qū)的時候,已經(jīng)是半夜十一點多了。深圳的夜晚很熱鬧,馬路上車水馬龍,霓虹閃爍,可這些繁華都跟我沒關(guān)系。我一個人拎著行李袋,站在路邊,不知道該去哪里。
我沒有告訴女兒,也沒有告訴兒子。我不想讓女兒覺得我在跟她賭氣,也不想讓兒子擔(dān)心。我只想找一個安靜的地方,好好想想自己以后的路該怎么走。
我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火車站。到了火車站,售票窗口還開著,我買了一張第二天早上回老家的高鐵票。然后,我在火車站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館,開了一個單間。
房間很小,設(shè)施也很簡陋,但我卻覺得很安心。這是我來深圳這么久,第一次覺得不用看人臉色,不用小心翼翼。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腦子里全是女兒的樣子,全是童童說的那些話。
我知道,女兒可能也有她的難處。深圳的生活壓力大,她和女婿上班辛苦,還要照顧孩子,確實不容易。或許,我待在那里,真的給她添了麻煩。可是,她為什么就不能直接跟我說呢?為什么要背著我跟女婿抱怨,讓我像個傻子一樣,還以為自己能在那里安度晚年。
第二天早上,我收拾好東西,去了火車站。在候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女兒打來的。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媽,您在哪里?” 女兒的聲音帶著哭腔,“您昨晚去哪里了?您快回來啊,我錯了,我不該那么說您,您別跟我計較行不行?”
“我要回老家了。” 我平靜地說。
“媽,您別回老家,您回來好不好?” 女兒哭著說,“我知道我錯了,我不該抱怨您,不該讓您受委屈。您回來,我們好好過日子,我以后一定好好孝順您,再也不跟您吵架了。”
“娟娟,不用了。” 我嘆了口氣,“我在深圳待著不習(xí)慣,還是回老家好。老家有我的老鄰居,有熟悉的環(huán)境,我住得自在。”
“媽,您是不是還在怪我?” 女兒說,“童童說的那些話,都是我一時沖動說的,我不是真心想讓您走的。您回來,我給您道歉,給您賠罪,您想怎么樣都行。”
我沉默了很久,心里很矛盾。一邊是女兒的道歉和挽留,一邊是自己在深圳受到的委屈和難堪。我知道,女兒可能是真心想讓我回去,可我真的還能回去嗎?回去之后,我們還能像以前那樣相處嗎?我還能像以前那樣小心翼翼地討好她嗎?
“娟娟,讓我想想吧。” 我掛了電話,心里亂成一團麻。
火車開動的時候,我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風(fēng)景,心里五味雜陳。我不知道自己的這個決定是對是錯,也不知道以后的日子會怎么樣。我只知道,我不想再做一個讓人嫌棄的累贅,不想再在別人的家里看臉色過日子。
或許,人老了,真的不應(yīng)該跟子女住在一起。距離產(chǎn)生美,這句話說得沒錯。保持一點距離,彼此都有空間,反而能讓親情更長久。
只是,我心里還是有些難過。我辛辛苦苦一輩子,把女兒養(yǎng)大,本以為老了能跟她親近親近,享享清福,沒想到最后卻落得個連夜逃走的下場。我不知道女兒以后會不會真的孝順我,也不知道自己的晚年能不能過得安穩(wěn)。
火車一路向北,離深圳越來越遠(yuǎn),離老家越來越近。我靠在車窗上,閉上了眼睛。未來的路還很長,或許會很艱難,但我想,只要我自己開開心心的,健健康康的,就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女兒,我想,等我們都冷靜下來,或許還能像以前那樣,做一對普通的母女吧。
只是,那個曾經(jīng)讓我充滿期待的深圳,那個我以為能安度晚年的地方,從此以后,或許再也不會踏足了。而我連夜逃走的這個決定,到底是對是錯,可能只有時間才能給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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