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瓷音
刊于 魯中晨報 2022年9月26日
□ 張修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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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神”來自于博山當?shù)匦D顏文姜的傳說。面對婆婆的百般刁難,她忍辱負重,感化天帝,坐化為神。從依山而建的顏神像步行半里路,就可抵達位于大觀園路的顏神古鎮(zhè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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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顏神古鎮(zhèn)明清古建筑群,能夠體味那些跳動的悠然瓷音;穿行顏神古鎮(zhèn),看大宅和古窯、工廠,能夠傾聽歷史的悠揚回聲。
年代愈是久遠,人們越是懷念,魅力越是強大。顏神古鎮(zhèn)里,散落其間的古窯、匣缽砌就的墻體、錯落有致的街巷、獨具風格的建筑……曾經(jīng)是這塊熱土的精神圖騰,展現(xiàn)著著實有趣的靈魂駐足。
走入“博陶”第五車間,這里已經(jīng)改造成淄博百年工業(yè)發(fā)展博物館。在一組巨型墻面雕塑前,我讓妻子給我和那些我尊崇的先輩們合影留念,只一閃念,仿佛穿越回了那紅紅火火的年代。只覺遺憾,不是開放日,難見博物館全貌。我所知道的“博陶”,悠長歷史在這里沉淀,傾訴汗水淚水血水融合的舊史;千年古窯在低語喃喃,訴述獨樹一幟的陶琉文化。
“在古老的圓窯中,品一杯歲月的酒。”我甚是喜歡這廣告語,欣喜地與它合影。
漫步于顏神古鎮(zhèn)干凈整潔的石板路,有的殘垣斷壁依舊挺拔,恰似那段歷史在吶喊。我與圓窯美麗邂逅,佇立古窯旁,看那斑駁墻體,好像里面正跳動著一團團生生不息的火苗,真的是“跟著圓窯,步入窯火沖天的年代”。
圓窯之上,被鳥兒叼落、風兒吹下的種子長成的新枝覆蓋,在不曾老去的藍天陪襯下,增添了久遠感。圓窯之下,是園藝師們新培育的簇簇翠菊,雪白的、淺紅的,相映生輝,頗具現(xiàn)代感。現(xiàn)實就是這樣,新舊交織,眼前的一切已經(jīng)煥然重生,卻也布滿歷史行進的年代感。
一座古窯前,一位長者目不轉(zhuǎn)睛地望著那座古窯,與鄰人交談。從祖上到他這輩子,一直陪伴古窯,舍不得離開。就像那些壘砌墻體的盆盆罐罐,你連著我的身,我戀著你的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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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古窯場泥碾遺址,勾起我許多聯(lián)想。圖示的熱鬧場面成為過往,只剩下孤零零的一個圓盤。牛馬聲稀,車軸停轉(zhuǎn),人聲不沸,逝去了往日的歡唱,“牛拉碾,驢打場,成型手拉坯,干燥靠太陽,燒成靠圓窯,圍著幾間小草房”的歌謠不再,留存的,是裝滿心懷的古老音符和鏗鏘樂聲。
歷史的長河里,只有瓷音不老,創(chuàng)新不老。窯神街、食神街……帶來別樣驚喜;名曰梧桐花開的民宿,詩意濃濃,期待鳳凰棲息;街巷里星羅棋布的陶瓷琉璃體驗館、藝術家工作室、博物館及展覽館更是吸睛。
天色,暗下來了,街燈,發(fā)著微弱的光,度假酒店溪園的房間有了人聲腳步聲,這夜色又鮮活起來。夜色闌珊,眼前是爐火,身旁是篝火,樂聲再起,瓷聲悠揚,一群姑娘小伙跳著歡快的舞蹈,那是什么樣的讓人羨慕的浪漫情調(diào)呢?華燈初上的顏神古鎮(zhèn),又是什么模樣?我期待再一次夜覽靜觀。
走出顏神古鎮(zhèn),那些跳動的悠然瓷音,還在我的耳邊回響,經(jīng)久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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