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2月20日,身為志愿軍總司令的彭德懷放下變幻莫測的抗美援朝戰場,馬不停蹄的往北京趕。
當時,毛主席還在睡午覺,彭德懷瞪了一眼試圖勸阻的衛士和哨兵,頭也不回的往臥室走去。
毛主席邊穿鞋,邊笑著對彭德懷關心地說:“先吃飯,不吃飯我不聽報告。”
彭德懷匆忙的扒了兩口菜,急匆匆地向毛主席匯報了戰場上缺衣少糧,彈藥不足,戰線過長等困難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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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作出重大指示:“朝鮮戰爭能速勝則速勝,不能速勝則緩勝,不要急于求成。”
于是,就有了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此次戰役在取得初步勝利后,形勢卻突然逆轉。
宋時輪的第九兵團,遭遇敵人圍堵,數10余萬人與志司斷聯,生死未卜。
就在彭德懷左右為難,舉棋不定之際,毛主席只用了8個字就巧解戰場危局:放棄救援,以攻代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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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次戰役--最后性質的決定性一戰
抗美援朝第三次戰役后,形勢發生逆轉,不但漢城(首爾)順利解放,戰線還推進到了“三七線”附近。
毛主席高瞻遠矚,在給彭德懷和金日成的電報中寫道:“中國人民志愿軍在春季(四月和五月)根本解決朝鮮問題。完成各項準備,然后舉行最后性質的春季作戰。”
毛主席特別指出:“這是有決定性的一戰,必須準備得好,打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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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即將開啟的春季攻勢,雖然是“最后性質”和“決定性一戰”,但并不代表要畢其功于一役,而是要“經過充分準備之后,再經過幾次戰役,根本解決朝鮮問題。”
彭德懷和金日成也明白,要想完全結束戰爭,還需要繼續攻堅克難。
正如彭德懷在給毛主席的電報中所寫的那般:“金日成同志來此商談,他對目前力爭停止敵人前進,穩步打開戰局,并從各方面加緊準備,仍作長期艱苦打算的方針是完全同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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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主席也是三番五次的發文,明確表示:“朝鮮戰爭能速勝則速勝,不能速勝則緩勝,不要急于求成”,簡而言之就是:戰爭要做長期準備,但盡量爭取短期結束。
毛主席對春季攻勢非常重視,在與彭德懷溝通后,反復修改戰役發起時間。
從原本的4月初,改到4月底,又推遲到了5月。
但戰場形勢瞬息萬變,進入4月以后,“聯合國軍”開始試探性的往北進攻,并且很有可能從日本調軍登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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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在志愿軍黨委擴大會議上表示:“我軍反攻時機,以現在為最好,因敵很疲勞,傷亡還未補充,部隊不甚充實,且后備部隊尚未來到。如敵進展較快,則決于4月20日左右發起反擊戰役;如敵進展較慢,則擬于五月上旬開始。”
“聯合國軍”裝備精良,行進速度超乎想象,所以彭德懷在4月18日下達反擊命令,指出“決于 22 日黃昏按照 18日 21 時預定命令開始攻擊。”
彭德懷制定了1個兵團從正面突擊、2個兵團從兩翼突擊并實施戰役迂回,分割圍殲當面之敵的部署。
左翼由宋時輪率領第9兵團負責,正面交給了第三兵團的王近山,楊得志帶著十九兵團從右翼南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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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老總來電:你們必須勇猛地向南朝鮮政府挺進!
春季攻勢即第五次戰役打響后,志愿軍采用了“多鉗合擊”的方式向前穿插。
戰士們每個人都背著四五十公斤重的糧草彈藥,冒死突破“聯合國軍”設置的一個又一個封鎖,在風雨中一往無前的沖鋒。
美國第八集團軍司令范弗里特,在詳細研究了雙方武器對比后,決定且戰且退,引誘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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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弗里特下令,第八集團軍有序撤退。天黑以后,軍隊就向后撤20至30公里。
在此過程中,美軍與追擊的志愿軍保持接觸,運用坦克、飛機不斷傾瀉火力。
天亮以后,美軍再發起反擊,利用強大的炮火支援,盡可能多的給志愿軍制造傷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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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敵我實力懸殊,可志愿軍還是憑著鋼鐵之軀,不斷往前推進。
截止4月23日拂曉,我第19兵團下屬的63軍已經穿過了臨津江,逐步向磨叉山、神巖里一帶進攻。
第187師的目光,緊緊盯住了雪馬里附近的英軍第29旅格洛斯特營。
官兵們趁著天黑,悄無聲息的占據了格洛斯特營的兩側的高地,并迅速展開圍殲,給英軍來了個“甕中捉鱉”。
這場雪馬里圍殲戰打的很是光彩,得到了志司的高度贊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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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63軍的兄弟部隊第64軍,卻陷入了進退維谷的境地。
渡過臨津江以后,64軍就遭遇了美軍飛機、坦克等重武器的阻攔,進展異常緩慢。
彭德懷心急如焚,撥通了19兵團司令楊得志的電話。
彭德懷不容置疑的說:“你們必須勇猛的向南韓偽議政府和南北線挺進,否則敵人將退至漢江南岸,志愿軍則必須渡江作戰。”
楊得志連發兩封電報,催促64軍盡快行動,接著又調遣后備梯隊第65軍予以支援。
但是,志愿軍的炮兵還在臨津江北,無法組織強大火力,5個師6萬多人,就這樣擠在狹窄的臨津江南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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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軍趁機出動飛機,對準沒有防空武器的中國士兵瘋狂掃射。
上萬名最可愛的人,血肉模糊的倒在了異國他鄉的土地上。
志愿軍失去了殲敵的最佳時機,4月29日,志司正式下令停止進攻,并把戰略重心從楊得志負責的西線轉移到宋時輪主導的東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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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時間,中朝人民的目光全部聚焦在了宋時輪和他的第9兵團上。
當然,第9兵團雖然成了主力,但第19兵團也不曾懈怠。
楊得志繼續率領手下官兵,佯攻漢城,吸引美軍主力。
至于王近山的第3兵團,則完成了中央突圍,使“聯合國軍”東西兩線不能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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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機關頭,毛主席一語點醒“夢中人”
宋時輪麾下,除了志愿軍第9兵團外,還有人民軍的三個軍團,總人數在10萬以上。
接到主攻命令后,宋時輪猛攻南朝鮮兵團,短短5天時間,就拿下了南朝鮮的4個師,并繳獲了大量輜重。
宋時輪兵團平均向前推進60公里,最遠的部隊已經抵進“三七線”。
消息傳到了“聯合國軍”總負責人李奇微那里,他氣得拍了桌子,一怒之下撤銷了南朝鮮第三軍團的番號,并勒令其原地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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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高傲的麥克阿瑟相比,李奇微顯然要謹慎狡猾許多。
他斷定志愿軍戰線過長,糧草補給肯定供應不上。
于是,李奇微調集2個精銳的機械化步兵師,用了不到一天的時間,將第9兵團和第3兵團堵住了。
李奇微又利用坦克和摩托化步兵,形成特遣隊,依靠強大的空中支援,通過公路向志愿軍后方插進,嚴防死守,占據每個橋梁和渡口,對志愿軍形成銅墻鐵壁般的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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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彭德懷也意識到了情勢不對,立刻下令全軍撤退。
但武裝到牙齒的美軍,緊緊跟在志愿軍后面。
此時,王近山的第3兵團已經與宋時輪的第9兵團完全割裂。
到了5月24日第27軍主力與第60軍180師,被美軍截斷在三八線以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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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在電話中焦急的對洪學智下令:“你趕緊回來!”
原來,180師與60軍軍部還有3兵團,已經完全失去聯絡。
彭德懷和指戰員們,圍在封閉的作戰室里來回踱步,可他除了命令181師、45師,反身回去解圍外,其他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181與45這兩個師,自身還沒有完全脫險,糧草也已經快要斷絕,折返無異于是抱薪救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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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彭德懷進退維谷之際,一封電報的出現,打破了僵局。
原來,前線戰場的形勢,時刻牽動著毛主席的心。
毛主席在5月25日凌晨1時來電,電文可以概括成言簡意賅的八個字:放棄救援,以攻代守 。
這封電報讓愁云慘淡的彭德懷,茅塞頓開。當前的情況,的確不適合再進去救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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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直接救,并非作壁上觀,而是調派部隊,圍攻“聯合國軍”的薄弱環節,讓被困的志愿軍
利用自己已身在敵人“腹中”的優勢,配合主力部隊對敵人進行突圍和反穿插,對敵人形成內外夾擊。
彭德懷立刻給北上的第九兵團發去電報,讓第63軍改道前往鐵原,阻擊進攻的敵人。
此外,調派附近其他部隊,在外圍尋找敵人薄弱環節,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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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德懷向63軍下了死命令,要求在25公里寬的鐵源地區正面防守15天。
此時,63軍已經減員大半,而且糧草物資幾近枯竭,大家都是餓著肚皮在苦撐。
為了充饑,只能等夜色降臨,摸黑從死亡的美國大兵口袋里搜尋巧克力。
機關干部、通信員、炊事員,63軍所有的有生力量,全部調入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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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面對的,則是美軍城墻一般的鋼鐵洪流,志愿軍只能用血肉之軀,與敵人的裝甲部隊纏斗。
傅崇碧率領63軍上下,擋住了4個美軍主力師,1600門坦克和400輛坦克的進攻,彭德懷利用63軍爭取來的寶貴時間實現了“以攻代守”。
志愿軍官兵用骨頭當火把,用血液作城墻,將“野心狼”擋在了國門之外,他們永遠是最愛可愛的人。
參考文獻:
[1]田豐,邵志勇.抗美援朝第五次戰役的籌劃決策研究[J].軍事史林,2022,(11):9-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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