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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陽近照
朱國良:我沒有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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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日報》局部
金新:為文風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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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日報》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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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文風格說
金新
風格,常常是指某個人文藝作品所表現的主要的思想特點和藝術特點。其每每被看作文人墨客成大器的標志,是一頂金碧輝煌的峨冠。不少人對此顯示出了異乎尋常的情結與頂禮膜拜。
應該承認,風格是一個作家創作個性的體現。就著文寫書者言,君不見當代著名作家楊朔的散文《荔枝蜜》構思精巧:借贊美釀造甜香可口的荔枝蜜的蜜蜂,謳歌了為釀造美好生活付出辛勤勞動的農民;語言優美:如詩如畫。這種借物喻人、托物抒情的手法獨樹一幟。有人說,這便是楊朔的風格。然而,當我們讀了他的散文集中的《茶花賦》、《香山紅葉》、《雪浪花》后,覺得題材變了,可無論思路還是語言,均未變,同心連理,似曾相識。這與其說是風格,倒不如說是一種凝固的模式,是一種前人“文章結集難”論的最好注腳。其實,不僅僅是楊朔,博覽群書者一定會發現一個不爭的事實:有些具風格之美譽的作家,處在廣闊無垠的生存空間里,卻往往蜷縮于狹隘窄小的思維圈子內營造雙胞胎一樣的作品。一旦文章結集出版,即暴露出想象力的貧乏、語匯再生力的欠缺,讓人看一篇心往神馳,看數篇味同嚼蠟。
假如風格成了模式的絕對等義詞,那不能不說是風格的悲哀。實際上,風格的要義在于變化多端,猶龍之“能大能小,能升能隱;大則興云吐霧,小則隱介藏形;升則飛騰于宇宙之間,隱則潛伏于波濤之內”。它必然使評論家時而歡欣鼓舞、時而義憤填膺,折服創作者的大智若愚的思路和豐富多彩的語言。當然,如此成就談何容易。但文學創作領域確有其人其作,王蒙及其作品就是典型。我們從他的早期作品《青春萬歲》到80年代的《春之聲》到90年代的《失態的季節》,不難看出他作為文壇大家殫思竭慮的創作軌跡。這是一種“翻動扶搖羊角”般的、常見常新的風格。
任何一位健在的作家,被人“套”上風格的桂冠,切莫沾沾自喜,這很可能是一個文思日趨靜止、拘束的信號,似在提醒“創新并無窮期,同志仍需努力”!
巴金曾說過,沒有技巧的技巧是最高的技巧。套用一下,則是沒有風格的風格是最高的風格。有哪一天,哪一個舞文弄墨者能像畢加索那樣,在批評家慘淡研究,界定了藍色、粉紅色、立體派諸創作風格時期之際,突然揮筆作畫圖,以自己全新的創造將之一概否定,那么真正意義上的大徹大悟的風格具矣!
金新:把握格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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