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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后,辛辛那提奧弗蘭區的空氣中彌漫著工廠散發的焦橡膠味,還夾雜著一股海洛因的氣息。工頭捂著鼻子,皺著眉頭,小聲嘀咕道:“這他媽簡直就是個戰區,鬼知道在這里干活會遇到什么危險。現在這地方環境差,到處都是吸毒的人,我們來這里搞建設,簡直就是冒險。”
在一棟搖搖欲墜的危樓里,老杰克·墨菲端著一把溫徹斯特獵槍,雙手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他惡狠狠地盯著走進來的唐納德,喊道:“你們特朗普家的雜種以為能主宰世界!你們這些開發商,只想著賺錢,把我們的生活都毀了。”
唐納德的目光平靜,他掃了一眼墻上掛著的海軍陸戰隊禮服照,然后看向杰克·墨菲,不緊不慢地說道:“你兒子在沖繩?代我向他道謝,他為國家做出了貢獻。我新開的大西洋城賭場正需要像他這樣愛國的人來做保安,待遇絕對優厚。”
他一邊說著,一邊撕下一張支票,放在桌子上,“這張支票,足夠你買一棟不錯的房子,讓你的家人過上安穩的生活。或者……”
他朝外頭正在待命的推土機揚了揚下巴,“你也可以選擇帶著所謂的尊嚴,死在這個隨時可能倒塌的破房子里,但你的家人呢?他們又該怎么辦?你好好想想吧。你要是為了一時的意氣,毀了家人的未來,值得嗎?”
墨菲的手顫抖得更厲害了,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猶豫和掙扎。他看了看手中的槍,又看了看桌上的支票,心中充滿了矛盾。
“你以為用錢就能收買我嗎?”墨菲咬牙說道,“這是我的家,我不能就這么離開。”
“這不是收買,”唐納德說,“這是給你和你的家人一個更好的生活機會。你在這里守著這棟破房子,能給家人帶來的只有危險和貧困。而我給你的,是一個安穩的未來。”
墨菲沉默了許久,最終放下了手中的槍,拿起了桌上的支票。
回到福特漢姆大學的課堂,哲學教授麥克勞克林用手中的黑板擦用力地敲著黑板,大聲說道:“蘇格拉底說,未經省察的人生不值得過!同學們,我們必須深入思考人生的意義和價值,不能渾渾噩噩地度過一生。”
唐納德·特朗普坐在教室后排,聽到這話,立刻舉起手,大聲說道:“省察完發現自己是窮光蛋怎么辦?教授,我們在這里討論兩千年前就已經死去的希臘人,有什么實際意義?我們應該把時間和精力放在能夠創造財富和價值的事情上!現在紐約到處都在發展,我們年輕人應該抓住這些機會,而不是被困在這些古老的哲學理論里。”他的話引起了全班同學的哄堂大笑,大家紛紛交頭接耳,討論著他的觀點。
“特朗普先生,”麥克勞克林教授皺了皺眉頭,說道,“財富和價值并不僅僅是金錢的體現,還有精神層面的追求。蘇格拉底的思想,正是引導我們思考如何追求真正的幸福和人生的意義。”
唐納德不屑地回答道,“對我來說,幸福就是擁有更多的財富和成功。只有這樣,才能在這個社會上立足。”
“你這是一種狹隘的價值觀,”麥克勞克林教授反駁道,“真正的幸福來自于內心的滿足和對他人的貢獻。”
唐納德笑了笑,“我開發房地產,為人們提供住房,這難道不是貢獻嗎?我創造財富,帶動經濟發展,這難道不是價值嗎?”
兩人各執一詞,爭論不休,課堂上的氣氛變得異常熱烈。
課后,唐納德獨自來到圖書館。他坐在角落里,翻開《理想國》,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筆記,突然覺得這些文字是那么的空洞和無用。他的腦海中浮現出父親對他說過的話:“記住,唐尼。學者用墨水寫論文,我們用鋼筋水泥寫歷史。”
他越想越覺得有道理,于是拿出一張白紙,開始勾畫特朗普大廈的雛形。在這個充滿機遇與挑戰的時代,他堅信,自己將用鋼筋水泥書寫屬于自己的輝煌歷史,他要讓紐約的天際線,因為自己而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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