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林
"鋼棒男"李浩在急診室輸氧管里喘最后口氣時，護士正用鑷子從他下體夾出第十根斷裂的橡膠棒。凌晨三點的仁和醫院走廊，我攥著沾血的檢查單，聽見監護儀刺耳的長鳴——這男人用十小時三十次"服務"，把自己活活干成了醫學奇跡。
三個月前我在魅色夜總會后巷撞見李浩，他正把醉醺醺的王總扶進瑪莎拉蒂。霓虹燈在他鉑金項鏈上折射出冷光，那晚他手腕的百達翡麗抵得上我半年工資。"叫哥李浩就行"，他甩給我一張名片時，指縫里還粘著沒擦凈的口紅印。
誰都沒想到這個健身房出來的"鋼棒男"會栽在42歲富婆林雅琴手里。據急診科同事說，林女士包下整層VIP病房那晚，走廊飄著依蘭香水的味道，心電圖曲線卻像過山車般瘋狂跳躍。護士長私下嘀咕："那哪是治病，分明是刑訊逼供。"
李浩手機里存著段偷拍的視頻：凌晨兩點，林雅琴穿著真絲睡袍坐在皮質診療椅上，腳踝的鉆石鏈隨著節奏晃動。突然她抓起桌上的冰桶，整塊冰塊直接塞進他褲襠。視頻最后三秒，李浩的慘叫被消音，但手機震動時露出的聊天記錄寫著："明天帶三盒進口藥來，要帶倒刺的。"
主刀醫生在術后報告寫"海綿體完全斷裂"，但更觸目驚心的是胃部檢測出的過量西地那非。李浩朋友說，他每次"上崗"前都要吞下雙倍藥量，"林姐嫌他不夠持久"。而林雅琴的丈夫上周剛從加拿大寄來離婚協議，附帶的財產清單足夠買下整棟醫院。
現在李浩的呼吸機還在發出規律聲響，林雅琴的律師團隊已經帶著保密協議堵在病房門口。我望著他手腕上褪色的百達翡麗，突然想起三個月前那個雨夜——他蹲在垃圾桶旁嘔吐時，我分明看見他后頸的抓痕還在滲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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