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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5月15日,法軍第345獨立坦克連(345e CACC)的雷諾Char D2坦克沿蘇瓦松和拉昂之間的2號國道開向前線,對面逆行而來的是向后方撤退的難民隊伍。由于戰爭的自然淘汰,6月份后法軍的戰術和指揮得到顯著改善,能力較差的軍官也被替換。但由于5月份他們損失了太多的人員和裝備,德軍不但獲得了數量優勢,還掌握了制空權,更重要的是很多高層人物和他們身邊充斥的群小已經喪膽,投降主義占了上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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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組蘇軍使用RPG-2火箭筒訓練的照片。這種早期的反坦克火箭筒因為沒有后面的小握把,因此左手是直接托管的。如第一張照片所示,離鏡頭最近的是RPG-2,較遠的是RPG-7。
發這個是我記得上次有人提到珍寶島事件時宣傳畫上的我軍火箭筒手發射姿勢,看來在蘇軍中也是如此,那這就是這種武器發明出來以后的標準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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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架尼日利亞空軍的CH-3A武裝無人機正準備起飛執行打擊乍得湖軸線博科圣地叛亂分子的任務,該機在兩個掛點上各掛載了一枚AR-1空對地導彈。自2014年以來尼日利亞空軍就在使用CH-3A無人戰斗機執行打擊、協同和偵察任務,對于這個資金短缺的國家來說,無人機實在是太具成本效益,也太有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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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聯空軍第989強擊航空團的伊爾-2攻擊機正準備起飛對布達佩斯附近的敵軍目標發動攻擊,1945年2月攝于匈牙利,該團在布達佩斯戰役中獲三級庫圖佐夫勛章。注意這些飛機尾部的戰術標志,在第136強擊航空師中,各團的飛機以垂尾的白色斜條紋區分。210強擊航空團是一個完整條紋,715強擊航空團是一個完整條紋和一個不完整條紋,989團是一個完整條紋和兩個不完整條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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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機出了點問題,但人沒事——1944年8月26日,美國陸航第九航空隊第366戰斗機大隊第391戰斗機中隊的昆廷·阿南森上尉在執行任務時被高射炮擊中,他駕機返回基地降落時起落架在泥地里塌陷了。這架飛機注冊號為42-76150,機身編號A8-J,昵稱為Topsy Turvy,型號為P-47D-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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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3年7月庫爾斯克戰役中,德國武裝黨衛軍坦克手為虎式坦克補充Pzgr.39型穿甲彈。原圖給了個冗長的全稱:8,8 Panzergranate Patr.39 Kw.K.36 fES,意思是88毫米Kwk 36坦克炮發射的39型使用燒結鐵彈帶的整裝式穿甲榴彈——他們怎么看出彈帶是用的燒結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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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71倍徑88毫米火炮使用的Pzgr.39/43型穿甲彈,真是個大家伙。與虎式坦克56倍徑炮使用的穿甲彈相比,71倍徑炮不但炮管長,炮彈的藥筒也要長得多,穿甲深度自然也有大幅度提升。
與上面那個妹子展示的虎式炮彈一樣,這三張照片中的也是現代制造的1:1塑料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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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天雪地中發動進攻的蘇軍坦克部隊,一輛滿載食品的馬車引導著T-34坦克前進,攝于斯大林格勒前線。作者亞歷山大·烏斯蒂諾夫給它的標題是《進攻之路》。
這讓我想起學生時代看過的蘇聯戰爭小說,可靠的司務長和他的炊事馬車會跟隨前鋒部隊勇往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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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爾斯克戰役期間,一名德國坦克手在豹式坦克上擦拭75毫米PzGr. 39/42型穿甲彈,背后的炮塔上還有若干發相同的彈藥。 這張照片很有意思,這是輛51裝甲營的車,炮塔上有很清晰的“行走的豹”標志,標志上方可看到以“J”開頭的三位數戰術編碼。再看照片右下方,坦克的主減速器和驅動輪還有履帶都不見了。所以這可能是坦克后送維修前,從車內取出炮彈時拍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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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4年在意大利某處開闊地形上被擊毀的一群美軍M4A1謝爾曼坦克,看來是闖進了交叉火網,離鏡頭近的這輛炮管都被打穿了。這些照片是在戰斗結束后美軍控制戰場時拍攝的,你可以看到在坦克后行走的一名美軍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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