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天、2230分鐘、3個舞臺、40余組音樂人,草坪、沙灘、海邊,電影、潮流、展覽。
在剛剛過去的8月,這些數字與混搭的標簽猶如一串代碼,生動推演出一場看似“另類”的夏日狂歡——2025阿那亞·蝦米音樂節。
的確,相較于傳統音樂節,已舉辦了四屆的阿那亞·蝦米音樂節有些先鋒。
將舞臺由內陸搬去海邊,撕裂同質化陣容的千篇一律。同一個舞臺上,允許大眾歌手與小眾海外樂團共存,經典曲目與即興創作同在。
因根植大麥娛樂豐富的業務場景,電影、潮流、展覽等元素也跨界融入。
于是人們發現,蝦米音樂節的觀眾也十分多元。搖滾樂迷之外,銀發群體、幼兒、坐輪椅的殘障者甚至是寵物都來共享同一場音樂盛宴。蝦米音樂節前所未有地拓展了“樂迷”這一概念,也重新定義了音樂節的“樣貌”。
人們在蝦米音樂節真切領略到音樂強大的包容力與療愈力。
在5天的海邊旅程里,在2230分鐘的演出時間里,他們完全被音樂、電影和潮流藝術抓取,從而得以告別手機,回歸生活尚未被虛擬世界過度侵擾的日子,回歸海風與沙灘,回歸朋友、愛人與寵物的身邊。
在所見即所得的現實娛樂方式里,他們恣意地流連在海岸線上,與陌生人同頻尖叫,收獲暢快淋漓的奇遇。
以下是有關他們與音樂節的真實故事:
文 | 段然
編輯 | 卓然
8月29日22點55分,在位于河北省秦皇島市的阿那亞社區,面向北方的海邊沙灘上,數萬人舉起手機,翹首期盼見證一個歷史性的時刻——萬能青年旅店樂隊的歌曲《秦皇島》在秦皇島的舞臺上奏響。
05后搖滾樂迷kehimo那時也在人群里,他比任何人都深諳這一刻的含金量——一個等待了四年的遺憾即將被填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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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8月29日萬能青年旅店在蝦米音樂節演出現場
四年前,首屆阿那亞·蝦米音樂節幾乎在同樣的時間地點舉辦,即將升入高三的kehimo得知消息后說,“我最想看的陣容來到我家門口了!”
kehimo是秦皇島本地人,高中時開始接觸搖滾樂,從崔健入坑,又種草萬能青年旅店(下稱“萬青”),萬青的專輯他反復聽過許多遍。當看到音樂節的演出陣容上萬青赫然在列,他決心無論如何要說服爸媽,在升入高三前的最后幾天,讓他用搖滾的方式釋放一把。
遺憾的是,那一年萬青的演出被迫取消,在秦皇島聽《秦皇島》的愿望跟著落空了,成為他和許多人的遺憾。
幾年后,在同一個舞臺、同一片海灘,“白月光”《秦皇島》雖遲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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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萬能青年旅店正在演奏《秦皇島》
8月29日22點55分過半,蝦米音樂節的舞臺燈光突然暗寂,全場觀眾屏息。再下一秒,燈光瞬間點亮,隨即《秦皇島》標志性的小號乍然響起。
那一刻,四年前與四年后的蝦米舞臺隔空合體,在秦皇島的夜空,遲來的歡呼熱烈綻放,kehimo也終于在那晚給四年前的自己畫上一個暫時的句號。
“我已經很久不聽《秦皇島》這首歌了,對我來說那是一首帶著壓抑記憶的歌,我不敢隨便聽。”
直到他這個秦皇島人真的在秦皇島聽到《秦皇島》了,那段日子和情緒才真正與他作別。
kehimo說,現在的蝦米音樂節對他來說已經是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個“節點”。
即便他后來又去過很多音樂節,“每年大概要看十幾場線下演出吧,是那種買成淘麥VIP黑鉆會員的頻次。”但在他心里蝦米音樂節始終無可替代。
“從演出陣容來看,我認為蝦米比國內90%的音樂節都要好。”
再加上這是一個固定時間、地點的音樂節,于是成了他每年暑假必打卡的搖滾節日,甚至是一種儀式。
“我一直認為音樂節最適配海邊,尤其是阿那亞這種氛圍,真的太稀缺了。”他說同一首歌無論在耳機里循環多少遍,也不如一次回歸自然的live直達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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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歌手面向大海的現場演繹
“我不知道別人是否有類似的感覺,可能我是海邊長大的,更熟悉這片海,所以我在蝦米聽《秦皇島》的live,更能感受到其中樂器對海浪的模仿,尤其結尾的幾個音,很像海鷗的鳴叫。”
巧的是,在live結束的第二天,kehimo坐在沙灘上回味時,正有兩只海鷗從空中掠過,飛向音樂節的主舞臺。
“搖滾本就是扎根現實的創作,所以在舞臺上,在這種自然的狀態里才能真正展現創作的內核。”比起聽歌軟件,他總是偏愛在現實里與搖滾更近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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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秦皇島》在蝦米音樂節上響起時,舞臺下的人群里,72歲的侯蘅如正和周圍的年輕人一起隨著旋律左右搖擺。
即便夜幕降臨,她的與眾不同還是在人群里格外顯眼——留一頭花白的短發,戴銀灰色墨鏡,手腕纏幾繞金屬裝飾鏈,體型干練挺拔。
音樂節舉辦幾天,她也跟著狂歡幾天,她已經這樣跟了三屆。熬夜,追日出場,頻繁跟換舞臺,年輕人的玩法她一個不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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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音樂節現場的侯蘅如
侯蘅如就住在阿那亞社區里,從家騎車去音樂節的路上遇到同齡的鄰居買菜回來,對方問她“釣魚去呀?”她答“我聽音樂去。”對方又問,“都有誰呀?咱認識么?”她用力一蹬,“我也不知道,我走了!”
沒錯,用侯蘅如的話講,人至古稀,不在乎所謂的社會身份了,只看重自我體驗。
所以即便三年來她在音樂節看到的樂隊幾乎都不認識,但并不影響她放飛自我。
“我不是去追誰的,我是去聽音樂的,是去看人,你知道么,那里有充足的生命力,能稀釋我身上的蒼老。”
但音樂節剛在家門口舉辦時,這個50后的態度可完全不同。“起初是閨女鼓勵我去,但我從來沒去過呀,那地方對我來說充滿未知,我心里沒底。”
音樂節是不是像看話劇一樣有固定坐的地方?是在戶外還是室內?……
等到了現場侯蘅如才知道,自己的擔憂都是多余,“后來我女兒特意從北京請假回來陪我去的,我進去一看,嚯,這么大一片沙灘,這么大的舞臺,真好!人就往沙灘那么一坐,聽著音樂,吹著海風,可真好啊!”
剛開始,她還特意戴一頂帽子遮白發,“周圍人太年輕了,我太老了,有點自卑。”
但沒過兩天,她就把帽子摘了,讓花白的短發隨海風飛舞,“我發現根本沒人在意我,都忙著做自己呢。”
她和女兒看演出,前排的一對情侶越貼越近,大庭廣眾之下親熱擁吻。那一刻侯蘅如想的不是傳統偏見,而是“我年輕的時候在干嘛呀?怎么沒像人家這樣做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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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躺在沙灘上享受音樂的情侶
后來再去音樂節,她徹底放開了,與年輕人一起搖擺舞動,在幾個舞臺之間奔波拍攝,“我女兒反倒一直在原地坐著,我滿場飛,我倆調了個個兒!”
這一年她發在社交媒體的視頻背景音樂幾乎都是趙雷的,去年在音樂節上她第一次看他表演,當場圈粉,回來找他的專輯追著聽。今年又聽說萬青,“大家都在說,但我不知道是什么,我就上網查。”
她說音樂節上層出不窮的新事物總在推著她學習,打破固有的認知領域。
今年,她的音樂節攻略做得比年輕人還細致。音樂節上跨界融入的藝術單元——大麥藝展鴻圖聯合潮流青年藝術家推出的藝術花車,以及當代藝術家黃玉龍的全新作品“NO NAME無名之地”潮流藝術特展,剛一開始,她就去打卡了。
看潮流藝術品的時候,她認出飛線涂鴉的手法,正跟女兒介紹時,一旁的工作人員驚喜地湊過來介紹旁邊的雕塑作品也是同款飛線手法,對她的藝術知識儲備感到意外。
看花車的時候,她又在今年的作品里看出去年音樂節的藝術風格,“跟去年沙灘上的雕塑很像。”這樣的觀察和領悟超過現場99%的年輕人。
“我覺得是因為我們這輩人一直習慣活在現實世界里,但是年輕人越來越活在網絡世界里,專注力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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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NO NAME 無名之地潮流藝術特展”上與飛線手法有關的展品
她不僅連續三年跟了蝦米音樂節全程,還熱衷于其他的現實娛樂方式。比如為了戲劇節,像年輕人一樣定鬧鐘,上大麥搶票,再比如追院線新片,參加線下讀書會等。
現實里這些豐富有趣的娛樂方式已經足夠把她的生活填得充實飽滿。
她能感受到年輕人對她的羨慕,不是羨慕她的退休生活,而是羨慕這個年紀還有這般生命力,羨慕她不被“手機”綁架,羨慕她活出了父母一輩缺少的灑脫與自由。
“我今年有個感受,音樂節上鼓聲咚咚地敲,我心臟也跟著咚咚地共振,我就想啊,這么震動的聲音我還能扛得住,看來老娘還不老!下一年音樂節,接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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蝦米音樂節最后一天的倒數第二場表演是00后資深樂迷董宇最期待的——美國獨立搖滾樂隊LANY的中國首演。
為了及時趕上這場表演,董宇正搖著輪椅從沙灘一側的舞臺飛馳向另一側。他左手驅動輪椅,右手指向路面,他說“這是我走過最好走的音樂節轉場道路。”
沒錯,那是音樂節沙灘旁的柏油路,筆直、平坦,被主辦方設置為無障礙通道,方便如董宇一樣的輪椅樂迷完成10分鐘的舞臺轉場,路況極好。
董宇說,過去他參加的音樂節可就沒這么好了,幾個舞臺之間的路要拐幾次彎,路況也差。輪椅會陷進去,有時下一場演到一半了,他還在轉場的路上。
人群里有人認出他了,驚喜地問,“你是那個音樂節的‘鐵生’嗎?”他停下,笑著點頭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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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正在音樂節上轉場的董宇
過去幾年,董宇早已在網絡上小有名氣。
由于出生時一場醫療事故患上小兒腦癱的搖滾樂迷,獨自搖著輪椅從老家河北去外地參加音樂節的故事,讓許多樂迷認識了這個執著勇敢的男孩。
在音樂節現場,他們曾合力把淹沒在人群里的董宇和他的輪椅托舉起來,讓他“飛”出重圍,看清舞臺。
因為出行必須依靠輪椅,類似作家史鐵生,人們就給他取了音樂節“鐵生”這樣的代稱。
但這一次,“鐵生”不再需要一群“余華”的托舉,他有了專屬觀看位——在舞臺附近一處單獨開辟的高地上設置的“無障礙觀演區”,視野開闊,柏油路直達。
LANY的演出還沒開始,董宇已經搖著輪椅提前到達無障礙觀演區了,還有幾個患有腿傷的人也坐著輪椅等在觀演區,見他來了,大家都主動給他留出一個前排的位置。
董宇說,這一次從進入音樂節開始總能遇到默默給他幫助的人,比如音樂節的志愿者,從檢票到安檢再到進入無障礙觀演區與他全程陪伴。
在午夜場演出時協助他登上擺渡大巴,在草坪上圍成一個圈與他一起狂歡,在凌晨的沙灘上,遠遠地陪他一起等待日出專場。
在志愿者的微信群里,見到他的人會及時更新位置,方便附近的志愿者“接力”。
表面上是董宇獨自闖蕩音樂節,實際有無數雙眼睛在默默留意他的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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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董宇在無障礙觀演區觀看表演
對董宇來說,這樣從設施、制度和管理上把無障礙群體的需要納入整體,才是對殘障人士最好的關照。
“我不希望被故意遷就,我希望平等,不要過分強調哪一方,大家都是來參加音樂節的,都該得到照顧,如果過分遷就只會破壞平衡。音樂節這么美好的事,應該讓每個人都舒服。”
LANY的演出結束時,他興奮地站立起來,身體止不住顫抖,右手卻比了一個贊。但他又突然想起,自己這樣冒然站起來會不會遮擋身后觀看區的視線?
事后,他在自己的社交媒體發布這樣一條筆記“是不是可以再調整一下無障礙觀演區的角度?既方便無障礙觀眾,也照顧到后排的觀演區?”
他希望自己的音樂節無障礙體驗既能成為一種標志,讓與他一樣的殘障者敢于走出家門,參與到現實娛樂中,并成為對結構性無障礙的呼喚。
他寫道,輪椅與旗幟天天向上,不如觀念和設施穩步向前,而我這次似乎看到了更近的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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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8日是蝦米音樂節舉辦的第二天,與這個七夕前夜相呼應的是——當天演員蔣奇明帶著他的最新愛情電影《7天》在阿那亞的海邊電影院完成了一場特別放映,并在當晚的蝦米音樂節outing舞臺上帶來了一場電影《7天》的特別呈現。
當電影片尾曲《至少還有你》的旋律響起,現場的氛圍也被徹底點燃。
這場電影與音樂的跨界聯動,吸引了一群人從天南海北趕過來。
他們要趕著夏天尾巴,看陳丑時如何對抗《7天》里那些關于思念的漫長季節,再到阿那亞的海邊,聽蔣奇明唱出時間動人的情話。夜貓和歪歪就在其中。
正值工作日,她們特意請假,下班后連夜從廣州、上海飛往阿那亞,終于趕在七夕前夜和蔣奇明共享這個特殊的舞臺。
“我們都是蔣奇明的‘實在親戚’,這一次我們群來了60多個人,哪里的人都有。”夜貓說的“實在親戚”是蔣奇明粉絲的代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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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音樂節上的電影《7天》特別舞臺
得知蔣奇明要在音樂節上演唱40分鐘“大概5首歌”,他們義無反顧地趕來,夜貓說“我們之前沒想到會來這么多人,看來大家都發現這個舞臺的特殊了。”
歪歪也有同感,過去他們追的線下大多是話劇,“今年我跟著蔣奇明的話劇《雜拌、折羅或沙拉》去了日本東京的現場,他的表演一如既往的出彩。”
那天在東京,演出結束后,她遠遠地看到蔣奇明離開的瞬間,劇院的門一打開,蔣奇明立即高舉雙手與等候在外的觀眾打招呼、鞠躬示意。
這樣近距離的現實互動非常難得,那之后,她們也開始期待能夠有機會在更多現實的舞臺上見到他的身影。
在蝦米音樂節現場,她們迎來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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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蔣奇明的音樂節演出現場
夜貓之前有過一次在音樂節上看蔣奇明的體驗,她見到了他的另一面,“唱歌的時候他搖身一變,成為歌手蔣奇明了。”
這一次當夜貓和歪歪以及其他60多位“實在親戚”一起守在蝦米音樂節的舞臺時,他們又見到那個活力滿滿、無拘無束的他了——“你能看出來他唱歌時有多享受這個舞臺。”
與此同時,粉絲們也釋放著自己的熱情。他們大聲呼喚喊、尖叫,以最強烈的方式表達情感。
對于夜貓來講,這一趟從廣州飛躍千里來到阿那亞還有另一個重要的目的——“實在親戚”的首次大規模團建。
“我們群里這些人相處得特別好,像這次我們每個人都動手做了應援物料,還準備了別人的份,到現場我們互換物料,我拿到的就有76種!”
歪歪后來統計出的數字是總計100種,都是粉絲自發制作。這份熱情已經不只為了共同的偶像,更是為了群友的首次大規模線下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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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實在親戚”們的首次線下“團建”
“其實大家都去過線下,但都是在各自城市的話劇巡演,我們從來沒機會聚在同一個線下活動里。”
音樂節圓了這個夢,特定的單一地點,特定的時間,成就了他們有史以來的首次大規模“團建”。
那晚演出結束后,這群人聚在酒吧里暢聊,碰杯時叮叮當當地響成一片,這是多少條群消息提示音也拼湊不出的妙音。
歪歪甩甩她靚麗的紫色短發,說,“從線上到線下,我們千里迢迢追求的是一種實感。”是與偶像共處同一時空的實感,是與熱情的目光咫尺對望的實感。
當2025蝦米音樂節落下帷幕時,夜晚的沙灘人群散去,海風再次歸于靜寂,一場巨大的戒斷反應正在吞噬現場230多位志愿者。
“我們還會再見面的。”這是志愿者高舉的指示牌上的一句歌詞。但那一刻,80后藍希與00后小魚兒都舍不得說出這句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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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散場時志愿者舉著指示牌
她們二人的志愿經歷豐富,但誰也沒料到,首次在蝦米音樂節做志愿者,會是如此難忘的體驗。
回想一周前,提前兩天抵達現場的小魚兒,領到的第一項工作是熟悉音樂節,包括熟悉所在的阿那亞社區。
“過去在其他志愿活動上我們也有這個環節,但大多是看地圖和文字介紹。”這一次,小魚兒與其他志愿者一起,被引領著在阿那亞社區完完整整地實地走了一圈。
用她的話說,這一圈體驗勝過無數書面介紹,讓他們更加了解了音樂節周邊的環境乃至整個社區。
“有觀眾詢問我們從音樂節去一家餐廳怎么走,我們參觀時路過了,腦子里有概念,更方便給他們指路。”
藍希驚喜的是在蝦米音樂節上有一個志愿服務小組名為“志愿者文化組”,“在我過去的志愿經歷里,從來沒有過。”
志愿者文化組的工作與組織文化類似,強調人文關懷與凝聚,不僅記錄志愿者在服務中的精彩瞬間,還會安排線下的互動交流活動。
“這讓跨組的志愿者也有了交集,甚至找到同好者。”小魚兒感慨于蝦米音樂節對志愿者精神體驗的關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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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 正在體驗互動活動的志愿者們
音樂節期間,藍希總能在沙灘上迎來一張張笑臉,“這個說來很神奇,哪怕只是在路上打個照面,大家也會笑著互相問好,那天我腳踝不舒服貼了一張膏藥,一路上遇到的志愿者都關注到這個小細節了,都來關切我的身體。”
每天演出結束時,交通組的志愿者在離場通道協助觀眾疏散時,也總是微笑道別,“但其實大家工作一天都很辛苦了,可還是發自內心地笑,精神狀態特別好!”
藝人接待組的志愿者時常彩排到凌晨,而樂迷服務組奔波在舞臺之間提供細碎的保障工作……藍希每次與他們打照面時,看到的依舊是他們臉上掩蓋不住的笑容。
似乎就是看似無形的“志愿者文化”在發揮作用,將陌生的230多張臉聚合成一張完整的笑臉。
音樂節結束那天,小魚兒有感而發,“我覺得志愿服務就像一個棱鏡,能把光折射到任何地方。”
就如這一次她從“志愿者文化”這個棱角折射的光,透見到這個與眾不同的音樂節——在非商業性的志愿者環節都能如此費心,呈現的舞臺當然更出色。
而藍希在女性友好衛生間、海洋保護知識展以及凈灘行動、寵物友好等方面的志愿服務,透見到一場合家歡的聚會——“蝦米音樂節不是只讓年輕人有的玩,像小朋友可以在音樂之外收獲海洋知識,夫妻可以帶著父母、孩子和狗一起來沙灘享受音樂主題的家庭露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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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 2025阿那亞·蝦米音樂節主題“生命就是一次奇遇”
小魚兒想起那次在海灘上的十分鐘——“我坐在海邊靜靜地放空,以為過去了好久,結果看手機才發現只過去10分鐘。”
但以往在家刷手機,4、5個小時一刷就過去了,時間以3倍速消耗,“感覺一天什么也沒做,特別空虛”。
“好神奇,在靠近音樂和大海的地方,時間的實在感也變得格外真切。”
而在過去的5天和2230分鐘里,與她和他們一樣,數以萬計的人都在體驗這場持續的、濃烈的“真實感”。
在這場大麥娛樂打造的現實娛樂先鋒樣本里,邂逅人生的奇遇,留下最炙熱的夏日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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