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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專輯封面上,張信哲的臉浮現在明暗交界處,他仿佛直視又無視著鏡頭,向我們每個人發出叩問內心的質問:置身于這個充滿矛盾的時代,我們是否,都是無言的“共犯”?
在之前的文章里提到張信哲時,我曾寫道:“真正的藝術家不是不斷重復安全牌,而是敢于冒險,即使可能失去一些什么。”如今,哲哥時隔四年之后的新專輯《屬于Be part of》終于和大家見面了,12首歌,各自獨立又環環相扣,按順序聆聽下來,我發現——張信哲,果然是不害怕“失去”的!就像在我心中一向清澈明亮,即便憂傷也帶著暖意希望的他,卻在專輯封面呈現一種模糊、交錯、冷峻的畫面,一開始就提醒著聽眾:這位擁有無數“養老保險”式經典金曲的“情歌王子”,從未固步自封,甚至和你以為的,大不一樣!
從實體唱片到數字音樂年代,被千萬人冠以“情歌王子”稱號,在華語樂壇擁有屹立不倒地位的天王級歌手,在新專輯里完成了一次令人驚嘆的自我顛覆——從纏綿悱惻的情愛敘事,轉向對社會現象與人性困境的深刻拷問,他用他的音樂,帶領我們一起成為“社會觀察者”。
全新概念專輯《屬于Be part of》,張信哲從構思到音樂全程參與指引,是一張“從內而外誠實長成的作品”,整張專輯12歌的情緒節奏,像是一場從迷霧走向星空的旅程。哲哥說:“之前專輯大多聚焦在感情,尤其是情歌,這次不一樣。《屬于Be part of》更大的主軸,是希望透過音樂,引導大家直觀內心,重新認識自己,進一步達到和解的過程。”
開篇曲《為靠近而遠離》就為專輯定下了“哲學性基調”,融合電子低頻與世界音樂氛圍,如銀河回音與星系脈動,象征我們每一次靠近與疏離、理解與失落的交織。這首歌沒有情感上的孤獨與掙扎,反倒多了幾分歷經沿途風景的淡然灑脫。
讓我印象深刻的,是副歌部分哲哥用標志性唱法,將“沒有名沒有姓,這到底是屬于那個人的旅行”這段歌詞處理得像沙漠里的風,看似輕柔卻能刻出深刻的痕跡,他反復吟唱的聲音成為指引又迷茫的“旅行路標”,引導著聽眾思考“緣分”與“命定”之間的關系,這種演繹方式的變化,展現了這位音樂藝術家隨著閱歷增長而來的深度與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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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在迪拜沙漠和古堡取景,借助沙漠意象表達人生的相遇與離別,畫面最后定格在一棵孤獨的樹上,在視覺呈現上極具張力,據說哲哥堅持保留風沙吹過鏡頭的“瑕疵”,這種“不完美”美學恰好呼應歌曲“相遇即別離”的宿命感,就像他的闡釋:“你們相遇的那一瞬間,就是緣分開始逐漸縮短的時候,最終都要說再見。這是一個輪回,也是一種生命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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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無疑是專輯中最具社會沖擊力的作品。這首歌描繪了我們作為獨立個體在現實生活中,無意間變成“共犯”的可能性,深刻反映出當代人在社會中常常面臨的矛盾心理——
“誰緊閉雙眼 誰鼓噪尖銳
精著心策劃 這一場共犯的罪”
這首歌由張信哲主動聯系新生代樂團“理想混蛋”合作創作,歌詞犀利揭示生活中那些選擇沉默與冷漠的“我們”,實際上已成為某種意義上的“共犯”。歌曲采用民謠搖滾風格,電吉他旋律開頭,木吉他和聲與節奏感十足的鼓點層層遞進,營造出從壓抑到情感爆發的聽覺刺激,也是專輯中大家熟悉的陌生人——
是的,早在2024年的“未來式”巡演中,《共犯》就以現場版形式引發熱議。當時的編曲更注重歌手與樂隊即興互動,張信哲在副歌部分的爆發性吟唱,常常引發全場合唱。錄音室版本經過精心雕琢,重新編寫的吉他solo加入更多藍調元素,混音時特別強化人聲與鼓點的空間感,使歌曲從“現場的狂歡”變成了“冷靜的解剖”。這種差異讓我想起哲哥在《有歌2024》中與江皓南合作《褪黑素》時,對和聲層次的細膩處理——他始終懂得如何讓同一首歌在不同載體上綻放不同的生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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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unge式搖滾的粗糲質感,撕開都市叢林里最不堪的傷疤:“人群的密室里,她被恐懼包圍,身體被貼上標簽。”張信哲沒有停留在表面批判,而是通過編曲的懸疑電影感電吉他和精心設計的動態聲場,將“沉默的共謀”具象化為一場聽覺和視覺的心理戰,我們在聆聽歌曲和觀看MV的時候,如果感覺到恐懼,那就是哲哥想要帶來的一種“以毒攻毒”的治愈。
《共犯》的MV也完全是電影級別的大手筆敘事!取景于倫敦眼、東方明珠、臺北101和紐約時代廣場等標志性建筑,視覺元素結合了“傷痕”“逃逸”“沉默”等意象,張信哲化身為“宏觀者”,以旁觀者視角洞悉全局,將各種隱秘而傷痛的,每個人都可能身處其中的社會陰影,進行了生動而勇敢的呈現,通過四個相互關聯的獨立章節,揭示每個城市中普遍存在的“共犯”現象,十分鐘的完整版更是值得我們欣賞。
專輯同名曲《屬于我們的故事》則展現另一種敘事野心。歌詞用“泛黃的車票”“褪色的徽章”等意象,串起跨越半個世紀的群體記憶。編曲中搖滾與爵士鼓的碰撞,副歌部分刻意壓制的鼓點,反而讓“不急于抵達”的態度更加鮮明,哲哥的演唱不徐不疾,卻在層層遞進中不斷釋放打動人心的,讓我們覺得“彼此屬于”的激蕩感!甚至讓我想起他當年在音樂劇《電影之歌》中對敘事性的探索,這種從個人情感到集體記憶的跨越,使歌曲不再是簡單的懷舊,而是對“我們是誰”的哲學追問,所以張信哲在情歌演繹上的進化,于這首歌中尤為明顯——不再是單純的情感傾訴,而是多了理性思考與哲學觀照。
而《屬于我們的故事》MV通過老照片、新聞影像與現代街景的交織,將歌曲的群像敘事轉化為視覺的蒙太奇,這種“用影像寫詩”的手法,凸顯了張信哲和團隊,始終懂得如何用鏡頭來捕捉時代的情緒。
“我們不再只是旁觀者,而是終于敢為自己安上一個名字的人!”《這世的名字》歌詞內容是對自我認同與社會標簽的思考,呼應了整張專輯找到生命與世界的平衡的核心主題。鋼琴獨奏與弦樂的緩慢進場,像極了中國水墨畫中的層層暈染,唐漢霄創作的旋律充滿高級質感,配合哲哥在主歌部分用近乎說話的語氣講述“名字是原點”,副歌卻突然拉高到G4,讓“你準備好擁抱這個名字了嗎?”這句質問,在弦樂的包裹下變成跨越時空的回響,體現了張信哲“收放自如”的控制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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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輯中邀請紐西蘭音樂家羅藝恒(Laurence)共同創作Disco風格的《Fabulous》,也是讓我非常驚喜的,屬于“跳舞哲”的作品,性感又火辣!流行民謠風格的《萬語千言》清淡而大氣首次嘗試閩南語演唱的《皺紋寫字》回歸到最本真的情感——對母親的思念,這種從外放探索到內省沉淀的過程,恰是一個歌者藝術生命不斷進化,不受局限的標志。
從1989年《說謊》的純情少年,到2006年《做你的男人》的都市男子,再到如今的社會觀察者……張信哲的每一次轉型,其實都在刷新著“情歌王子”的標簽——事實上,在這個標簽凌駕本名的時代,《屬于Be part of》像一把溫柔又銳利的手術刀,剖開了我們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渴望,張信哲用十二首歌告訴我們:真正的“屬于”,不是占有或歸還,而是在破碎的星空下,依然敢為自己命名的勇氣!我希望大家發現,不斷發現:他不止是那個唱著“過火”的情歌王子,而是帶著我們穿越時光迷霧,尋找自我坐標的引路人。
《屬于Be part of》,屬于2025年華語樂壇的一張足夠「震撼」的作品,它是張信哲的音樂新篇章,更是我們每個人在時代洪流中尋找歸途的啟示錄。這是一張需要耐心聆聽和思考的專輯,它當然不像傳統情歌那樣直接而直白,卻像一杯好茶,需要慢慢品味才能體會其中的層次與回甘。我想,這不僅是一張音樂專輯,更是一次關于如何在這個復雜時代保持自我、勇敢發聲的深刻對話。
張信哲依然在歌唱,
但不再只是為我們歌唱愛情——
他正邀請我們一起思考:
如何,在這個世界中找到屬于自己的位置。
然后,你終于可以為自己的“存在”,命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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