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 Waves｜清華學霸、百度老兵張超，字節最懂短劇與下沉市場的操盤手，2年把紅果做成2.1億月活

圖源：字節跳動

2025年6月，中國互聯網內容產業迎來歷史性拐點——字節跳動旗下紅果短劇月活躍用戶突破2.1億，首次超越傳統長視頻平臺優酷（2.006億月活），成為短劇行業首個超越主流長視頻平臺的獨立應用。而這場勝利背后的關鍵人物，正是字節跳動副總裁張超，一位極少露面卻屢次在關鍵戰役中破局的“隱形操盤手”。

十年前，當張超從百度離職加入字節跳動時，這家公司還只是互聯網浪潮中的一葉扁舟；如今，他一手締造的番茄小說和紅果短劇，已成為字節跳動繼抖音之后的又兩大“流量黑洞”。他憑借對市場的敏銳洞察，率先以“免費+廣告”模式顛覆網絡文學行業格局，使番茄小說迅速崛起；隨后又將這一模式復用于短劇領域，推動紅果短劇在兩年內實現從0到2.1億月活的跨越，逼迫愛奇藝、騰訊視頻、優酷集體轉型，開啟了“中國短劇免費元年”。

隱身于算法、數據和產品背后的張超雖然低調，卻一次次在看似飽和的戰場撕開口子。他的軌跡，不只是一個技術人的逆襲史，更是一部關于流量邏輯與用戶欲望如何重塑行業的暗線史詩。

一. “人才爭奪戰”中的選擇

1984年出生的張超，在清華大學計算機科學與技術專業完成碩士學業后，毅然投身于中國互聯網蓬勃發展的浪潮中。他的職業生涯起步于百度，這段經歷不僅讓他積累了扎實的技術功底，更幫助他在產品數據領域獲得了寶貴的實戰經驗。

然而，2016年的百度正經歷著嚴峻的內外挑戰：移動互聯網的轉型壓力巨大，百度在O2O業務上的投入——如百度外賣和糯米——增速乏力，未達預期；同時，“魏則西事件”引發的輿論風波與監管壓力接連襲來，核心搜索廣告業務受到沖擊。戰略調整與業務挫折帶來了組織震蕩和不確定性，對于張超而言，這是一個需要重新審視未來方向的節點。

就在百度經歷陣痛之際，北京知春路的字節跳動正在高速擴張。其核心產品今日頭條憑借個性化推薦引擎，迅速吸引了大批用戶，公司影響力與日俱增。為支撐業務發展、搶占短視頻市場，字節跳動啟動“All in短視頻”的戰略，相繼推出火山小視頻、西瓜視頻和抖音，構建多層次內容矩陣。

為了支撐這一擴張，字節跳動迫切需要既懂技術又懂內容的中堅力量。對張超而言，這是一次幾乎為他量身定制的機會：字節跳動急需既懂技術又理解內容生態的中堅力量，而他的技術背景和產品數據經驗，恰恰與這一需求高度契合。2016年底，字節完成10億美元D輪融資，手握充裕資本，向張超伸出了橄欖枝。高額期權和充足資源，讓字節跳動在這場人才爭奪戰中底氣十足；而對于渴望在更具活力的舞臺上釋放潛能的張超來說，這不只是一次跳槽，而是一次主動的轉身——從百度的震蕩中抽身，投入到一場全新的內容革命。

基于這樣的雙向選擇，張超最終接受了字節跳動的邀請，擔任今日頭條部門product data職位。作為當年從百度流向字節的核心技術骨干之一，這次職業轉變，既是他個人對發展機遇的精準把握，也折射出當時互聯網行業人才流動的大趨勢。張超在字節跳動的新篇章即將展開，他的技術積淀和平臺運營經驗，很快將在今日頭條的創作者生態建設中發揮重要作用。

二.從搭建生態到執掌一方

1.小試牛刀：構建內容生態與分發體系

加入字節跳動后，張超從百度那套成熟卻漸顯桎梏的體系，走進了一家高速擴張、充滿試驗精神的互聯網新勢力。他的計算機技術功底與在百度積累的內容平臺經驗，很快在今日頭條的核心業務找到了落腳點。

他的首個任務，是接手今日頭條的創作者平臺與主APP中的小說頻道，直接向時任CEO陳林匯報。彼時，今日頭條已憑借信息流推薦在行業立下旗幟，但如何構建一個長期繁榮的內容生態，尤其是吸引并留住能持續產出優質作品的創作者，依然是難題。張超面臨的核心挑戰十分清晰：如何將強大的智能推薦技術，轉化為推動創作、滿足多元閱讀需求的引擎？他選擇從垂直且潛力巨大的網絡小說切入，著手在小說頻道搭建從內容引入、創作者激勵，到用戶閱讀體驗優化的完整體系。這一階段的探索，悄然為字節跳動日后在免費閱讀領域的布局打下了根基。

今日頭條小說頻道，圖源：今日頭條

在2016年接手創作者平臺與小說頻道后，張超幾乎立刻掀起了一輪系統化改革。他主導升級分發體系，提出“一點接入，全平臺分發”的整合模式，突破了當時行業普遍存在的內容孤島問題。通過搭建統一的內容中臺，他帶領技術團隊打通了今日頭條、西瓜視頻、抖音等平臺間的數據壁壘，實現了用戶畫像、內容標簽和推薦算法的深度共享。這一革新讓優質內容的傳播效率顯著提升，智能推薦算法得以精準連接創作者與潛在讀者，實現了作品與受眾的高效匹配。

這一系列系統性創新，使小說頻道在短時間內實現了高速增長，更建立起可持續發展的內容生態，也讓張超日后在數字內容領域的拓展更加得心應手了。

圖源：番茄小說PC版

2.乘風破浪：番茄小說的崛起

2018年下半年，免費閱讀市場迅速升溫，米讀、七貓、瘋讀等APP通過“免費+廣告”的商業模式，半年內將日活躍用戶數推至千萬級，迅速占領了下沉市場的閱讀時長。面對這一戰略機遇，字節跳動研判認為：付費閱讀模式主要覆蓋一、二線城市的高ARPU（每用戶平均收入）用戶，增長已逐漸見頂；而下沉市場擁有超過5億用戶規模，他們對價格高度敏感，同時每日可支配閑暇時間較長，商業潛力巨大。只要廣告eCPM（每千次展示收入）能穩定在10元以上，該商業模式即可持續運轉，而字節跳動自有的廣告平臺“穿山甲”能夠將eCPM提升至15元，從而在用戶獲取與變現兩方面都掌握了主動權。

基于這一優勢，2019年，字節跳動果斷決策，將原內嵌于今日頭條中的網絡閱讀業務剝離，成立獨立事業部，推出番茄小說app，而張超在今日頭條小說頻道的表現讓他成為了業務負責人的最佳人選。在張超的帶領下，番茄小說不僅確保了海量正版內容的供應，還通過改進推薦算法深耕下沉市場，顯著提升了用戶的閱讀體驗。短短幾年內，番茄小說的日活躍用戶數迅速攀升，2022年成功超越百度系的七貓小說，穩居免費閱讀領域的領導地位，成為繼今日頭條、抖音之后，字節跳動的又一款爆款產品。

然而，高速成長的背后，也難免遭遇陣痛與監管考驗。2021年7月，番茄小說因內容審核問題，被全國“掃黃打非”辦公室聯合網信、新聞出版等部門約談，要求整治平臺內存在的淫穢色情出版物傳播隱患。面對監管壓力，面對壓力，張超果斷按下“暫停鍵”——平臺停止內容更新與經營性活動三個月，全面進行技術與制度升級。

在整改期間，張超主導團隊對平臺內容審核體系進行了系統性重構：一方面大幅擴充人工審核團隊規模，在武漢新建審核中心并投入運營，以強化審核能力；另一方面引入更智能化的機審系統，通過字節跳動自研的”創作者質量機審平臺（CQ）”提升AI審核的準確率。此外，張超還推動建立了更嚴格的版權核驗機制，通過技術手段加強原創內容保護，防范侵權內容傳播。這場整改不僅讓番茄小說的合規水平實現質的躍升，也為張超積累了處理復雜業務與公共危機的實戰經驗。

CQ平臺，圖片來源：字節跳動技術團隊CSDN

3.統籌全局：內部整合與戰略升級

能力的錘煉與業務的成功，也讓張超的管理能力在字節體系內部得到高度認可。2022年12月，字節跳動進行了一次重要的人事調整：時任今日頭條負責人的陳熙轉崗至TikTok電商業務，而張超則被賦予重任，接任今日頭條負責人，并同時繼續管理番茄小說，向抖音集團CEO張楠匯報。這一安排不僅是對他業績的肯定，更是字節在內容生態整合上的一次戰略部署——將今日頭條（圖文）、番茄小說（閱讀）、西瓜視頻（中視頻）三大內容矩陣打通，讓資源協同和用戶聯動達到最大化。雖然張超不直接負責西瓜視頻業務，但作為同時精通內容生態運營、擁有成功孵化新業務經驗、且經歷過風控考驗的領導者，他成為推動這一戰略落地的核心執行者，需要與各業務線保持緊密協作。

接手今日頭條后，張超在同年12月27日的海南陵水“2022今日頭條生機大會”上首次公開亮相，并迅速定下新方向——繼續扶持優質內容、建設健康生態。他宣布，2023年將全面升級“優質創作者計劃”，在原有基礎上為優質圖文內容新增2000億展現量，加大興趣類內容扶持力度，探索“高黏性關注分發”等推薦方式，并為創作者提供更多元的商業化路徑。

數據印證了這一決策的底氣：2022年，平臺周活躍創作者規模同比增長66%，周發文增長87%，周新增創作者增長37%。加入“優質創作者計劃”的賬號中，有50%的流量至少翻倍，超過一半的優質圖文創作者流量增長達5倍。全年，今日頭條為優質內容投放了7000億展現量，讓用戶每天多看到15篇精選圖文。

從負責創作者平臺開始，到獨立帶領番茄小說，再到統籌字節跳動核心的圖文產品線，張超的職業道路，深深地融入了字節跳動從依靠單一爆款產品走向多業務協同發展的大戰略中。

三.紅果短劇爆火：再造一個“流量黑洞”

2023年初，中國短劇市場正處于付費模式的巔峰期。以現象級短劇《無雙》為例，這部制作成本不足50萬的作品，在短短8天內就創下了1.2億元的充值流水，超過許多院線電影票房。然而，張超敏銳地注意到，這種看似繁榮的商業模式正在走向畸形——高昂的投流費用吞噬了大部分利潤，《無雙》光是推廣就花了8000多萬，制作方到手不足20%；觀眾為一部短劇付出的金額已與電影票相當，但內容體驗卻遠遜于電影。這種不健康的生態必然導致市場內卷、成本攀升與內容同質化。

張超判斷，短劇市場的真正機會不在爭奪高付費用戶，而在撬動更廣闊的下沉人群。于是，他在行業仍沉浸在付費紅利時，果斷帶隊推出了紅果短劇。這一舉措后來被證明是中國短劇行業發展的關鍵轉折點。

紅果短劇LOGO，圖源：紅果短劇

起初，紅果短劇只是一個低調上線的免費短劇APP，它像一株藤蔓，巧妙地纏繞在抖音這棵大樹上借力生長。這種“借船出海”的策略，讓它避開了初期獨立推廣的高昂成本，反而在抖音的生態土壤中悄悄扎下了根。其依附性體現在方方面面：在內容傳播上，紅果的短劇精華片段被精心剪輯成“高能預告”，無縫分發至抖音龐大的短視頻信息流中，用戶一旦被跌宕起伏的劇情鉤住，點擊左下角彈出的“紅果免費看全集”標簽，便能一鍵跳轉至紅果APP；在賬號體系上，它直接打通抖音登錄，用戶無需重新注冊，其社交關系鏈和興趣數據也能被紅果共享，從而實現精準的劇目推薦。

與當時市場上動不動就要用戶掏錢買劇集的模式不同，紅果獨辟蹊徑，拿出了“免費觀看+廣告解鎖”的法寶——用戶只需付出15到30秒的時間觀看廣告，就能繼續暢看下一集。這背后是對下沉市場用戶的精準洞察：數據顯示，短劇的核心觀眾多是保姆、保潔、保安等“三保”人群，他們來自三四五線城市，對價格極其敏感，寧愿花時間也不愿花錢。紅果的這種模式，正好擊中了他們的心坎。而平臺的收入模式也從用戶付費轉向廣告變現：先吸引廣告主投放，獲得廣告收入后，再依據短劇完播率、用戶停留時長等指標與創作者分成，由此形成“內容聚攏用戶—廣告創造收益—收益反哺創作”的閉環。

紅果的野心不止于做抖音的“內容附庸”。在原本的廣告變現模式下，紅果還新增了“會員+直播分銷”的盈利方式。一方面，它推出月卡9.9元的會員服務，價格僅為長視頻平臺的一半，吸引對廣告忍耐度低的用戶轉化。另一方面，它發動了一場“生態內營銷”：邀請短劇中的“霸總”、“女主”等演員入駐抖音直播，他們不僅直播帶貨，更以“劇情番外”、“幕后花絮”為誘餌，與粉絲互動，并在直播間直接懸掛“9.9元紅果會員”的小黃車，實現了“劇粉”向“APP用戶”的驚人轉化，平臺、主播、片方三方分潤，形成了完美的內循環。

這一切的成功，都離不開張超從番茄小說帶來的寶貴經驗。可以說，張超把番茄那臺驗證成功的“免費+廣告”發動機原封不動地搬了過來，只是給這輛新車換上了“短劇”這個更時髦的變速箱。

張超的戰略核心可以概括為“快、狠、準”。“快”在于動用字節跳動內部協同，將番茄小說的海量IP極速改編成短劇。數據顯示，其單劇平均制作周期僅9.7天，最快紀錄是5天完成一部30集短劇的全流程制作，這種工業化生產能力讓傳統影視公司望塵莫及。“狠”在于徹底放棄付費模式，轉而以免費策略降維打擊競爭對手，同時借助抖音7億日活的流量扶持，通過精準導流迅速積累用戶。“準”則是通過分賬模式鎖住優質創作者，讓他們專注內容，平臺則根據短劇的完播率、用戶停留時長等核心指標進行廣告收益分成，頭部創作者單月分成收入可達百萬級別。這套“內容吸引用戶—廣告變現—反哺創作者”的閉環，被張超打磨得高效而穩定。

這一系列顛覆性的運營策略，讓紅果短劇在短短兩年內實現了令人瞠目的指數級增長。根據QuestMobile最新數據顯示，截至2025年6月，紅果短劇月活躍用戶已突破2.1億大關，首次超越優酷等傳統長視頻平臺，成為中國數字內容領域當之無愧的新霸主。同時，平臺內容生態呈現爆發式增長態勢，爆款作品層出不窮。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改編自番茄小說同名IP的《好一個乖乖女》。該劇在春節期間表現極為亮眼，觀看量突破10億，抖音主話題播放量超過6億，微博相關討論量也達到13萬，熱度遠超同期其他短劇。在變現能力方面，該劇同樣表現卓越，單月分賬收入即突破1000萬元。更重要的是，其制作成本遠低于此前動輒數百萬投流的付費短劇，據制作方于今無量透露，此類爆款的投資回報率（ROI）可超過2000%。這與《無雙》時期80%以上的收入被投流平臺吞噬、制作方實際利潤微薄的畸形生態形成了鮮明對比。

《好一個乖乖女》劇照，圖源：抖音

在長視頻增長見頂、游戲等行業監管趨嚴的背景下，紅果成功為字節在大文娛賽道開辟了一個全新的、高速增長的萬億級市場。它不僅是簡單的流量變現工具，更是一個獨立的、能自我造血的生態平臺，確保了字節在下一代內容消費形態中的領先地位。在外部，紅果的崛起徹底重塑了行業格局。其成功的“免費+廣告”模式引發了多米諾骨牌效應，直接倒逼整個視頻行業進行戰略轉型。騰訊視頻最先于2024年9月緊急啟動“繁星計劃”，宣布2025-2027年投入50億元發展免費短劇；愛奇藝在2024年11月推出“輕劇場”頻道，用三個月時間完成原有付費短劇的全免費化轉型；一向保守的優酷直到2025年3月才最終跟進，推出“快看”短劇專區，成為主流平臺中最后一個入局者。這場由紅果引發的行業地震，使得2025年被稱為“中國短劇免費元年”。

張超憑借紅果的亮眼表現，成功統一了字節跳動旗下的短劇業務。2025年5月29日，抖音集團宣布成立短劇版權中心，將原本抖音短劇、紅果短劇相關的BD團隊整合，統稱為“短劇版權中心”。此次調整后，所有涉及抖音集團短劇的合作，均需由版權中心決策，并對紅果、抖音等各端短劇供給負責。而短劇版權中心則向紅果短劇的實際負責人張超匯報。這次整合不僅帶來了規模效應，更讓紅果獲得了字節系全平臺的流量支持。它既是抖音流量的高效變現池，反過來又為抖音持續生產著最具傳播力的短劇內容，豐富了抖音的內容生態；同時，它作為番茄小說IP的最佳商業化路徑之一，實現了從“讀”到“看”的平滑轉化，極大地提升了IP的價值鏈條。

更深遠的是，張超以數據驅動和工業化生產體系，改寫了中國數字內容產業的游戲規則。他證明了下沉市場的巨大潛力，驗證了“時間換內容”的可行性，并將紅果從一個內部試驗品，打造成了全行業效仿的標桿產品。盡管未來仍有同質化、廣告飽和、監管不確定等挑戰，但無論紅果走向何方，張超已在中國數字內容史上留下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四.與字節共舞：做踩準節奏的破局者

圖源：字節跳動官網

張超的職業軌跡，幾乎與字節跳動內容版圖的擴張節拍同頻共振。從2016年走進知春路的大門，到如今執掌公司核心圖文業務，并一手孵化出顛覆行業格局的紅果短劇，他的每一次選擇都恰好踩在公司戰略的關鍵節點上，也映射出中國互聯網內容產業過去十年的潮起潮落。

他的成功并非偶然，而是對字節跳動“算法+資本”底層邏輯的深刻理解與精準運用。張超的強項，是在變局中先人一步識別機會，并迅速落地為可復制的成果——當百度在內外壓力下動蕩時，他果斷轉投字節，押注算法驅動的未來；在今日頭條小說頻道，他用推薦算法喂養創作者生態，提升用戶體驗，為番茄小說的爆發做足了鋪墊；當付費短劇沉浸在虛高流水與畸形投流時，他又洞察到下沉市場的真實需求，用“免費+廣告”模式殺出一條血路，將紅果短劇推向2.1億月活，并逼迫整個行業進入免費化時代。危機同樣是他的舞臺。面對2021年番茄小說的監管風波，他沒有被動應付，而是用三個月的停更換來換取系統性升級：擴充人工審核隊伍、上線AI機審平臺、強化版權核驗。這場危機不僅化解了合規風險，還為他積累了行業治理的實戰經驗，并最終促成他參與制定網絡文學的《網絡文學行業反洗稿自律公約》。

可以說，張超的職業路徑，是字節跳動增長邏輯在個人身上的最佳注腳：從百度到字節，從小說頻道到番茄小說，再到紅果短劇，每一次轉型都踩準了公司業務的前進節奏。如今，站在整合圖文與短劇業務的新起點上，他面臨著雙重挑戰——既要在競爭更為激烈的賽道中繼續突破，也要驗證字節的增長模式在更深、更復雜的內容領域是否依然奏效。張超的下一步，不僅關乎他個人的成敗，更關乎整個行業的走向。

百度百科，張超（字節跳動旗下今日頭條負責人 ）

https://baike.baidu.com/item/%E5%BC%A0%E8%B6%85/62501001

運營商財經網

字節跳動旗下番茄小說負責人張超以前在百度，去年暫停內容更新

3

個月

https://www.sohu.com/a/550318647_121146933

搜狐財經

今日頭條張一鳴

短視頻是下一個內容創業的風口

我們要

All in! https://business.sohu.com/20160921/n468876085.shtml

界面

誰在字節跳動？張一鳴領銜

14

大將，

106

位高管架構首次曝光

https://www.jiemian.com/article/3018215.html

[5]36

今日頭條：頭條號將全面升級，同時開始嘗試內容付費領域

https://www.ijiandao.com/2b/baijia/88899.html

[6]CSDN-CQ:

字節系創作質量中臺實踐

https://blog.csdn.net/ByteDanceTech/article/details/119922712

[7]

中國青年報

網絡文學行業《反洗稿自律公約》發布，抵制洗稿、抄襲行為

https://wenhua.youth.cn/whyw/202504/t20250430_15975366.htm

[8]DoNews

文娛

字節免費短劇大超車，張超再續紅果情緣

https://www.donews.com/news/detail/9/5388241.html

[9]

商業說

紅果上線

2

年：盈利模式探索已歷經三個階段

https://www.bilibili.com/opus/11063445170704875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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