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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tlassian 6.1 億收購 Arc,宣告沉寂二十年的瀏覽器賽道重燃戰火。Arc 押體驗,Perplexity 押信息,Fellou 押執行:它們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AI 時代的瀏覽器,能否從“窗口”進化為“入口”?
編輯:前沿在線編輯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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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器的二十年沉寂:入口如何失去想象力?
在互聯網發展史上,瀏覽器的地位一度堪比今天的智能手機。
第一波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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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E 與網景之爭20 世紀 90 年代,網景(Netscape)與微軟 IE 打響了第一場“瀏覽器戰爭”。那時,瀏覽器幾乎等同于互聯網入口,誰控制了瀏覽器,誰就把握了用戶的上網方式。微軟憑借 Windows 預裝優勢,擊敗網景,IE 一度占據 90% 以上市場份額。
第二波浪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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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refox 與 Chrome 的崛起2000 年后,Firefox 以開源精神贏得一批極客用戶,但真正改寫格局的是谷歌 Chrome。2008 年發布的 Chrome,憑借極簡設計與極速體驗,迅速超越 IE 與 Firefox。到 2015 年,Chrome 已成為全球第一瀏覽器,市場份額穩居 60% 以上。
停滯的十年,缺乏創新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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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ome 崛起后,瀏覽器格局在過去10 年幾乎定型:Safari 憑借蘋果生態守住高端用戶,Edge 依靠 Windows 茍延殘喘。
而如果往前追溯20 年,自第一次瀏覽器大戰落幕以來,這個賽道幾乎沒有新的范式創新。即便出現 Brave(主打隱私)、Vivaldi(強調極客定制)這樣的產品,也只是小眾嘗試,并未撼動主流。
結論:
過去二十年,瀏覽器就像空氣一樣存在,卻缺乏想象力。它不再是“創新的前沿”,而只是“上網的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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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口為何重寫:三件事把“最老的入口”推回 C 位
為什么在 2025 年,瀏覽器突然又成了風口?
關鍵在于三件事:
1、谷歌反壟斷案的裂縫:
2025 年,美國法院判決谷歌在 Chrome 上不得再依賴排他協議,并要求開放部分數據。這意味著 Chrome 的護城河不再堅不可摧,新玩家有機會擠出一條縫隙。![]()
2、Arc 被 6.1 億收購Arc:
作為近年少見的“新瀏覽器”,主打“空間化交互”。它重新思考了標簽頁的組織方式,讓瀏覽器像一個“工作空間”而非“書架”。Atlassian 收購它,不是因為 Arc 本身的市場份額,而是因為它能自然嵌入 Jira、Trello、Confluence 的協作鏈路。對 Atlassian 來說,這是買下“協作的第一個觸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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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Fellou 發布Fellou 的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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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為激進,它把瀏覽器從“看”升級到“干”,讓瀏覽器真正成為一個能動手的副駕駛。無論是生成報告還是規劃旅行,它強調的是“執行閉環”,而非單一的信息呈現。這是瀏覽器第一次在產品定義上真正“動手”。
這三件事疊加,意味著瀏覽器這張最古老的船票正在被重新打印。
問題是,哪一張船票,才能通往未來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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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矛盾不是“信息過載”,而是“工具負擔”
在過去十年里,很多關于效率的討論都指向“信息過載”。
大家都在說:每天刷不完的消息、看不完的報告、處理不完的郵件,才是現代職場最大的痛點。
但如果你仔細觀察,就會發現:真正壓垮人的,并不是“信息太多”,而是“工具太多”(是不是很眼熟?打開電腦就是十幾個軟件互相拖后腿,Excel、PPT、Slack、Notion,光切換就能讓人心態崩)。
500 年前,達·芬奇能用同一支筆畫解剖圖、設計飛行器、創作《蒙娜麗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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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天,一個普通的職場人每天要切換十幾款軟件、反復復制粘貼、學習五花八門的使用規則。
效率沒有提升,反而被分散在碎片化的工具里。
試著還原一個白領的工作日:
早上 9 點,你打開郵箱,幾十封未讀等著你分類、標記、回復; 10 點,你切到瀏覽器,搜索行業報告,結果堆滿十幾個標簽頁; 中午前,你把數據復制到 Excel,再導入到 PPT 排版,整個過程都是機械操作; 下午,你要把文件丟進 Slack 或飛書,再轉到 Notion 做歸檔,結果文件命名和版本號又亂成一團; 到了晚上,你已經忘了自己早上最初在找的東西是什么。
這種“工具負擔”會帶來三層后果:
1、時間消耗在機械動作上:復制粘貼、導入導出,占掉了大量工作時間;
2、注意力被反復切割:每次切換軟件,就像給大腦按下“重啟鍵”;
3、成果分散,難以復用:數據散落在不同系統里,追溯一次就像在沙堆里找針。
這種狀態不只出現在白領人群。
學生:在寫論文時要在 Google Scholar、EndNote、Word、PPT 之間來回切換;
內容創作者:寫完稿要在不同平臺排版、上傳封面、調整格式,每一步都要重復勞動;
中小企業主:做財務對賬時,Excel、銀行系統、發票管理、稅務平臺四五個窗口齊開。
Fellou 的切入點就在這里:它并不是在解決“信息過載”,而是在解決“工具負擔”。
它提出的口號是:“Infinite Individual 不是天賦,而是需要被激活、覺醒和解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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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瀏覽器不該只是一個被動的窗口,而要成為一個能動手的伙伴,把人從機械步驟里解放出來,把注意力交還給判斷與創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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瀏覽器第一次“動手”:從找答案到把事辦了
在過去的認知里,瀏覽器是“看”的工具:打開網頁、瀏覽信息、下載文件。Fellou CE 的野心是讓它從“看”升級到“干”。
求職的場景是個好例子。
過去,你要在 LinkedIn、Glassdoor 來回檢索、設篩選、手動去重,把職位一條條復制進表格,再補公司與薪資信息。
現在,只需要一句話:“根據我的簡歷,在這 2 個求職網站 {@LinkedIn}{@Glassdoor} 上尋找符合我的簡歷的崗位,最后用 Excel 表格展現出來。”
Fellou 用Deep Search解析你的簡歷(教育/年限/技能/關鍵詞),在 LinkedIn 與 Glassdoor并行檢索與篩選(地點、職位級別、遠程/到崗、薪資區間),自動去重并保留職位原鏈接與發布時間;
再用Tabular/Visual Report將結果生成Excel(.xlsx):字段含職位名稱、公司、地點、匹配度%、薪資范圍、JD 關鍵要點、申請鏈接、來源站點、抓取時間,支持按匹配度/薪資排序與一鍵導出;
可選開啟每日刷新:新增/下架/更新職位會在 Excel 中標注“新增/更新/失效”,并推送提醒。
最終呈現的,是一份可追溯、有結構、可直接投遞與分享的崗位清單 Excel。
想象一下,瀏覽器不再只是信息入口,而是智能執行者。
只需一句話:
「我計劃下周從洛杉磯前往舊金山旅游,請幫我規劃一下行程時間、航班時間、舊金山的住宿、舊金山的美食推薦,并在地圖上標注出來并做成網站給我,以免錯過任何信息或內容。」
Fellou CE 會在瀏覽器內無縫、自主完成整條鏈路,并把結果打包成一份精美又實用的報告/網頁,你可以直接分享或保存離線。
整個流程不是零散的搜索結果堆砌,而是動態串聯:每個環節都能被修改,系統會自動調整后續步驟。
支撐這些場景的,是 Fellou CE 提出的“連續體體驗”:
交互連續:自然語言即交互入口,同時利用你對頁面的停留、滾動、文件命名等隱性信號理解意圖;
任務連續:從目標出發,自動拆解子任務并按依賴關系執行,而不是讓用戶自己“拆步驟”;
記憶連續:把瀏覽歷史、下載、會話筆記與偏好打通,形成一張隨時間演進的數字思維導圖,下一次再做同類任務,它會更懂你。
歸納成一句話:人與 AI 的關系被改寫為“目標共識、任務共管、記憶共享”。
這并非紙上談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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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 Halluminate 的Web Bench測試(覆蓋 500+ 網站、5750 個任務)中,Fellou 公布其在復雜“寫入任務”(登錄、填表、下載)上的成功率達到72%,顯著高于 Manus 的 60% 和 OpenAI 的 59%。
要知道,“寫入任務”遠比“讀取任務”復雜得多。它不僅要抓取數據,還要在真實網頁里完成登錄、表單填寫、文件上傳等動作,考驗的是端到端執行閉環。
雖然這組成績仍是 Fellou 官方公布的結果,不能等同于獨立裁決,但至少表明:在“執行”這一維度,它已經走在前面。
一句話,Fellou 正在把瀏覽器從「找答案」推進到「把事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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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兩招:“可執行、可視化、可治理”的產品骨架
整理崗位和多平臺分發的例子,已經證明 Fellou CE 并不是“玩概念”。
它的潛力,最直觀的體現就是兩項能力:Deep Search和Visual Report。
Deep Search(深度搜索),能精準挖掘網頁深處的關鍵信息,省去用戶篩選的繁瑣;
Visual Report(可視化報告生成),能把零散數據和分析結果自動轉化為清晰的圖表與報告,避免手動排版。
更重要的是,這兩項能力被 Fellou 直接免費開放。無需付費、無需等待,任何人都能立即體驗高階生產力工具的效果。
這是一個戰略動作:它降低了嘗鮮門檻,也釋放出一個信號:AI瀏覽器不該是少數人的專屬,而是普惠的生產力基礎設施。
但 Fellou 的“產品骨架”,顯然不止這兩招。
1)Browser in Agent:從窗口到副駕駛
這是 Fellou 的“靈魂設定”。瀏覽器不再是一個被動的展示臺,而是一個Agent 的宿主,能跨標簽、跨頁面自動執行真實操作。

可視化軌跡:它點擊什么、填了什么表單,用戶都能看見,而不是黑箱。
隨時干預:用戶可以在任何一步暫停、修改、重跑,避免“一走到底”的失控感。
關鍵確認:涉及支付或權限類操作,必須經過用戶確認,平衡了安全與便利。
這一機制直接回應了用戶對自動化的最大擔憂:不是“做不做得到”,而是“會不會亂來”。Fellou 用可視化與可控性,塑造出“副駕駛心智”:它幫你干活,但方向盤始終在你手里。
2)Fellou Home:個人的生產力中樞
Home 并不是“啟動頁”,而是個人生產力中樞:

定時任務:按設定自動生成日報/周報、會前資料匯總、財務對賬草稿;
知識庫:瀏覽軌跡、下載文件、臨時筆記與截圖自動歸檔,支持標簽/模糊檢索,像一套“AI 驅動的 Notion”;
資產管理:導入其他瀏覽器密鑰與下載記錄,統一管理你的賬號、文件與授權。
對用戶側的承諾也被寫得很直接:效率提升、隱私守護、體驗有溫度、完全可控。

這不是一句標語,而是圍繞可視化執行、權限與密鑰本地化管理、可干預的工作流等具體能力展開的“產品承諾”。
這讓 Fellou 從“辦事工具”升級為輕量信息操作系統(Personal Support System):既能動手,也能“記住”和“管理”。
換句話說,Fellou Home 讓瀏覽器第一次從“辦事工具”升級為“個人操作系統”。
3)多模態與發布執行:
創意自由流動在 CE 里,文字、圖片、代碼、3D、音頻可以互相調用。
比如:
你只需要說:“據我〔本地寫的產品 Brief 文檔〕,生成推廣文案與配圖,并分別發布到 X(原 Twitter)/ Medium / Reddit;每條信息長度必須 ≤150 字符。”Fellou CE 會在瀏覽器內完成文案生成、主視覺對齊、合規校驗與三端分發。
4)動態工作流編排:遇事不慌,路徑自調
Fellou CE 的“隨機應變”能力,體現在動態工作流:默認多任務、多 Agent并行(Parallel Execution)。
輸入“每天 8 點輸出投資組合簡報(AAPL/TSLA/NVDA)”,行情/新聞/圖表/摘要四路并行,依賴滿足即合并為報告與權重建議;
在數據缺失或異常時,僅對受影響分支回退/重試/替代,并把“異常說明”寫進報告頁腳;
發送前彈出“風險確認”,匯總各分支來源與關鍵假設,可單分支打回,由你最后拍板。這讓“長期重復動作”有了穩態產出,并把并行執行與“出錯透明”擺在臺前。
新文藝復興宣言:讓每個人都能成為AI時代的達·芬奇過去,“無所不能”是少數天才的特權;今天,Fellou 想把這種跨領域創造的能力交到每個人手里。在 CE 中,這個“新文藝復興”被具體化為三項承諾:
任務可定時:任何流程都能設定時間,Fellou 自動執行,日程有序。

任務可干預:AI 的每一步決策都可視化,用戶隨時插手,透明可控。
知識可編輯:瀏覽軌跡、臨時筆記、文件下載都能自動歸檔,并隨時重組,像寫日記一樣自然。

這不只是功能堆砌,而是一種愿景:AI 不是替代者,而是副駕駛,讓人類重新成為創造的主體。
官方把這一套能力稱作“Browser in Agent – A Support System”。
意思是:瀏覽器不僅承載網頁,還要承載Agent 的執行、協作與可視化;
它既是“看”的窗口,也是“做”的操作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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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張船票,三種賭注
AI 瀏覽器并不是 Fellou 一家的故事。
不同公司在押不同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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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 押的是體驗:它試圖重新定義人們“看網頁”的方式:空間化標簽、流暢交互、輕盈視覺。被 Atlassian 收購后,它天然能對接到團隊協作場景,成為工作入口。
Perplexity 押的是信息分發:它用 AI 回答直接替代搜索結果,用戶不必再點開十幾個頁面。這家公司甚至提出過345 億美元收購 Chrome 的提案,雖然更像姿態,但釋放了一個明確信號:AI 公司渴望控制入口。
Fellou 押的是執行閉環:它不強調“看”得更好,也不強調“搜”得更準,而是讓瀏覽器真正“動手”,跨應用完成任務——并讓這個過程透明、可控、可回溯。
三條路殊途同歸,背后都是一個問題:瀏覽器能不能從“窗口”升級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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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rome 的裂縫:來自制度與生態雙重壓力
挑戰 Chrome 聽上去幾乎不可能。
它的市場份額壓倒性,默認分發無處不在,用戶習慣已經固化。
Chrome 贏在習慣,但裂縫也常從習慣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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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反壟斷案讓這座城墻出現了裂縫。
法院最終沒有要求谷歌剝離 Chrome,但規定其不得再依賴排他協議,并要求在搜索數據上作出一定開放。
這意味著 Chrome 的護城河不再鐵板一塊,新玩家至少有機會擠出一條縫隙。
與此同時,AI 公司對入口的渴望愈發明顯。
Perplexity 的提案雖未必現實,但足以表明:瀏覽器不再只是網頁的集合,而可能是AI商業化的基礎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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資本的下注:為什么是 6.1 億?
Atlassian 為何要花 6.1 億美元?
邏輯在于它的產品矩陣:Jira、Confluence、Trello,本質上是協作與任務管理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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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Atlassian 不是買了個瀏覽器,而是買了個“協作流量入口”。
這錢砸得準不準?很難說,但至少賭對了趨勢。
協作在哪兒發生,預算就在哪兒落下。
瀏覽器恰恰是員工每天的第一界面。
如果 Arc 的交互模式與 Atlassian 的工具鏈深度綁定,就等于在團隊的“操作層”插下一面旗幟。
Fellou 的邏輯不同,但方向一致。
Arc 押體驗,Perplexity 押信息,Fellou 押執行,本質上都在爭奪一次工具范式改寫的機會。
都在回答同一個問題:誰能成為下一個生產力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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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革命,還是入口戰爭?
投資人看 AI 瀏覽器,通常只問兩個問題:
它能不能切入企業預算?
它能不能形成生態壁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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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期內,AI 瀏覽器是效率工具,幫個體和小團隊消滅低價值的重復勞動。
Fellou 把Deep Search和Visual Report免費開放,就是為了降低門檻、培養黏性。
中期,它可能成為協作入口,把需求、任務和文件閉環在一個能動手的瀏覽器里:Arc 被 Atlassian 收購,是一個現實的參考樣本。
長期,它才有可能進化為平臺,承載插件、支付、權限與合規;這需要開發者生態、IT 系統與監管環境的共同配合,不是一家初創能單獨完成的。
在這條路上,Fellou 的官方路線圖給出了三個值得關注的“加速器”:
語音喚醒:不止是喚醒,更是連續對話與即時插話,手離開鍵盤也能全鏈路推進;
Personal Agent:允許用戶定義任務模板、偏好與權限邊界,形成“專屬副駕駛”;
移動端拓展:把“執行力”帶到手機與相機場景,配合拍照識別、實時翻譯、行程/票據管理等,讓瀏覽器的“入口能力”覆蓋更多碎片時間。
在節奏上,團隊給出了清晰承諾:每周有可感知的體驗優化、每月上線實用新功能、每季度做一次系統級體驗升級。對于一個想重寫瀏覽器范式的產品來說,速度本身就是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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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這既是一場工具革命,也是一場入口戰爭。
能走到最后的,一定是既能解決眼前效率,又能在生態里占據地位的那一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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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年輕的一次冒險
過去二十年,瀏覽器是互聯網的門口;
未來二十年,它可能成為 AI 的駕駛艙。
這是一場浪漫的技術復興,也是一場殘酷的商業賽跑。
勝負不在于功能誰更酷,而在于誰能切入協作核心,建立生態壁壘,贏得資本與用戶的雙重心智。
值得一提的是,Fellou 的團隊本身也很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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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圖為 謝揚作為2025 Identity 25 listees唯一入選的中國企業家代表登上納斯達克大屏
創始人謝揚是一位 95 后創業者,帶著工程師團隊切入這一最古老的入口。
外界關注的,不只是 Fellou 的產品,而是這群年輕人敢于重寫生產力工具的野心。
官方甚至把這次嘗試稱為“新文藝復興”:
過去,“無所不能”是天才的特權;
今天,普通人也能借助 Fellou 擁有跨領域創造的超能力。
Fellou、Arc、Perplexity,只是開場的三張牌。
真正的入口定義權,還在重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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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優秀的工具,不是讓人打開更多,而是讓人忘了工具本身。
AI瀏覽器的終局,不是打開網頁,而是關閉軟件。
而這正是工具范式改寫的終極表現:
當工具隱身,人類才重新成為創造的主體。
想親手試試這場“瀏覽器新冒險”?
Fellou官網下載體驗:https://fellou.ai投票互動
如果瀏覽器真變成操作系統,你最想第一個被替代的軟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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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沿動態前沿大會
前沿人物
點「在看」,給前前加雞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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