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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由心生這樣的判斷一點都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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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中的男人,一臉絡腮胡,身形極其高大,更加讓人過目不忘還是他那雙兇狠的眼睛!
曾經在青海稱王稱霸的馬步芳,這一臉的兇相,究竟是天生的,還是他背后強大的權力在臉上留下的痕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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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族強大始于投機生意
馬步芳的權勢,并非憑空而來,更不是什么個人奮斗的傳奇,他只是繼承并升級了一份歷經三代的家族產業,這個產業的核心,就是精準的政治投機。
故事得從他爺爺馬海晏說起,清末同治年間,馬海晏是青海河州民變中的一員悍將,還曾是回軍首領馬占鰲的部下,甚至率部擊敗過左宗棠麾下的湘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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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轉眼間他又選擇向清軍投降,被左宗棠招安,這一投降,讓他從叛軍搖身一變,拿到了官方身份和七品軍功。
馬家就這樣完成了最原始的資本積累,把叛亂的籌碼換成了政治的門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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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他父親馬麒這一代,馬家開始真正奠定在青海的統治基礎,馬麒從小練武,17歲就考取了武生,后來跟著父親為甘軍將領董福祥賣命。
他們甚至還參與了護送慈禧太后逃亡西安的行動立下戰功,民國成立,馬麒再次展現了家族的投機天賦,立刻轉向效忠新政權,被任命為西寧鎮總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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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2年馬麒組建了寧海軍,這支部隊就是日后臭名昭著的馬家軍的前身,經過十年經營,這支軍隊擴張到三千多人。
馬麒以此為本錢,硬生生把青海從甘肅的管轄中剝離出來,形成了一個事實上的獨立王國。
當馬麒坐上省政府主席的寶座時,馬家的勢力達到了第一個頂峰,開啟了對青海長達約四十年的軍閥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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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1年馬麒去世,權力按理傳給了弟弟馬麟,可當時年僅28歲的馬步芳,怎會甘心大權旁落到叔叔手中,他曾對人說要對叔叔暗斗,要從老窩里挖。
機會在1937年來了,馬麟貪污了國民政府撥給青海的200萬行政經費,導致政府職員長期領不到薪水怨聲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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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步芳抓住了這個把柄,在蔣介石的支持下,一舉將叔叔扳倒,就這樣他通過一次冷酷無情的家族內斗,成為了青海真正的主人。
從河州刀到萬人坑
馬步芳的殘暴并不僅僅是個人性格的扭曲,而是一種經過精密計算的、系統化的恐怖統治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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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手中的暴力機器,從武器到戰術,再到對待敵人的手段,都是為了一個目的,維持他的絕對控制。
馬家軍的戰斗力,在當時西北地區堪稱恐怖,他們占據著地利,河西走廊地勢平坦,簡直是為他們的騎兵量身打造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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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裝備也遠非烏合之眾可比,炮兵、工兵、無線電一應俱全,是一支現代化的軍隊,在兵力上,正規軍加上地方民團,數量遠超對手。
他們的騎兵手中,揮舞著一種特制的河州刀,劈砍威力巨大,配合上一種名為蹬里拖刀的刀法,在沖鋒陷陣時,往往能給敵人造成毀滅性的打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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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套高效的殺人硬件和軟件,構成了他暴力統治的硬件基礎。
對內他實行的是一種全民軍事化的高壓統治,他強制青海當地所有年滿12歲的男性接受軍事訓練,將整個社會都綁上了他的戰車,隨時可以化民為兵。
民眾在他的盤剝下,生活在一種無形的恐懼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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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對外他則將殘忍發揮到了極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他對紅軍西路軍的血腥鎮壓,1936年西路軍約21800人出征最終兵敗。
落入馬家軍手中的約5600名被俘人員,遭遇了人間地獄。
僅在張掖一地,就有超過3200名紅軍戰士被殘殺,屠殺的手段駭人聽聞,活埋、火燒、割舌、取膽無所不用其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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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軍將領董振堂犧牲后,頭顱被懸掛示眾,孫玉清被亂刀砍死,熊厚發則被綁在炮口上,活活轟碎。
數字是冰冷的,但背后是鮮活的生命,是超過2400名紅軍戰士被活埋,而被俘的女戰士們,命運更加悲慘,她們或被強暴,或被隨意分配給馬家軍的部下當妻妾,或被當成貨物一樣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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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暴力已經超越了戰爭本身,其目的在于從肉體和精神上徹底摧毀對手,是一種赤裸裸的殲滅式政治手段。
土皇帝的私人獵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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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一個人的權力不受任何法律和道德的約束時,他的個人欲望就會像黑洞一樣無限膨脹,最終將他統治的土地,變成滿足其私欲的私人獵場。
馬步芳的荒淫,正是他政治權力的直接延伸和病態濫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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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間流傳著一首歌謠,說他比虎狼還要兇,而他自己的一句名言,則更是將其內心毫無底線的欲望暴露無遺:“除生我、我生者外皆可奸淫。”
這句話就是他權力觀和人生觀的極致濃縮,整個世界除了維系血緣的直系親屬,其他一切都是他可以隨意支配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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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魔爪首先伸向權力所及的內部,下屬的妻女,常常成為他強占的對象,這不僅是為了滿足色欲,更是對部下的一種絕對支配權的宣示,以此來展示誰才是這里的主人。
更令人發指的是,他連自己的家族親屬都不放過,侄女、兄嫂、弟媳都曾遭到他的染指,他的七姨太馬月蘭,竟然是他堂弟的女兒,這種亂倫行為,徹底打破了人性的基本底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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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社會層面,他更是肆無忌憚,他常常在街頭搜尋美貌女子,一旦看中便用卡車秘密綁架回公館。
為了霸占一對姐妹,他甚至不惜殺害了她們家中的三名親人,在他的眼里,民眾的生命和尊嚴一文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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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欲望甚至發展到了一種奇觀化的地步,他在公館中豢養所謂的乳姐,專門為他提供人乳飲用。
在南京開會期間,他還會特意跑到上海,去尋找外國女性,據不完全統計,遭其蹂躪的女性,數量高達上千人。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生理需求,而是一種對權力的病態炫耀和自我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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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1949年5月,隨著彭德懷率領的解放軍席卷西北,馬家軍的主力被徹底消滅,但馬步芳本人卻成功逃脫了。
他沒有站在審判席上,為自己的累累罪行接受法律的裁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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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卷走了搜刮來的巨額黃金珠寶,先后逃到重慶、廣州,再到香港,蔣介石曾邀請他去臺灣,他卻拒絕了,只是讓兒子馬繼援代他前往,或許在他內心深處,也清楚自己罪孽深重,到哪里都不會受歡迎。
他最終逃到了沙特阿拉伯的麥加,并于1950年移居埃及開羅,靠著帶走的巨額財富,他在異國他鄉過著極其奢華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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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72歲的馬步芳在沙特病逝,最終葬在了異國他鄉。
他雖然逃脫了法律的審判,但歷史的審判卻從未缺席。據說,西寧曾經為他修建過一座紀念館,但因為民憤太大,最終被迫拆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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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語
當我們回望這段歷史,除了對馬步芳的譴責,是否還能有更多思考?
像馬步芳這樣的歷史人物,他們的存在究竟是個別現象,還是特定時代背景下的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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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權力缺乏約束的環境中,人性的惡是否會被無限放大?而那些曾遭受迫害的人們,他們的苦難又該如何被更好地銘記,以警示后人不再重蹈覆轍?
參考資料:
西寧晚報《統治青海多年的一代軍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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