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尚昆晚年回憶道：黨內那么多人，山頭也多，只有毛主席能攏得住

楊尚昆，可能很多朋友都對這個名字有點陌生，但他依然是不折不扣的建國功臣。

他是當時跟著毛主席從延安走到中南海的人，當過中央辦公廳主任，管過全黨的文件流轉、會議協調，見過太多山頭之間爭得面紅耳赤的場面，也親眼看著毛主席把這些“刺兒頭”擰成了繩。

1998年，楊尚昆也已經91歲高齡了，可當他晚年再提及毛主席時，眼里言充滿了光芒，他直言，當年黨內那么多山頭，那么多從各個根據地出來的人，脾氣、打法、想法都不一樣，就毛主席能把大家攏到一塊兒。

1927年大革命失敗后，共產黨沒法在城市待了，只能往農村鉆，毛澤東上了井岡山，朱德、陳毅帶著南昌起義的隊伍轉戰湘南，彭德懷在平江扯起紅旗，劉志丹在陜北鬧革命，每一個根據地都是靠自己拼出來的。

井岡山的人擅長打游擊，太行山的部隊會挖地道，晉察冀的干部懂怎么跟老百姓打交道，楊尚昆當時在中軍委管機要，他說每個根據地送來的電報都有自己的“口音”，晉綏的喜歡寫“咱們的部隊”，山東的愛提“老八路的經驗”，就像各個地方的方言，雖聽著親切，但湊一塊兒就容易拌嘴。

1944年延安開了一次軍事會議，討論要不要派部隊去河南開辟新區，來自晉察冀的代表說“得先鞏固現有根據地，別瞎擴張”，來自太行山的代表說“河南是中原要地，必須占”，來自山東的代表又說“我們的兵剛打完仗，沒力氣跑那么遠”。

吵了好久，飯都涼了好幾回，最后還是毛主席拍了板：“要派，但得派小股部隊先探路，別一下子投進去。”楊尚昆坐在旁邊記筆記，看著毛主席把每個人的理由都點一遍，再說出自己的考慮，既沒否定任何一方，又給了準話。

要是沒有毛主席，這場會能開半個月，說不定還定不下來。

很多人以為毛主席是靠權威壓人，其實不是，他是先把山頭的“理”講通，再把人的“心”攏住，楊尚昆說過，毛主席的辦法就三句話：“認識山頭、照顧山頭、反對山頭主義。”

“認識山頭”不是承認山頭合法，是讓大家明白“你不是孤立的”，比如七大選舉中央委員，毛主席專門提到“要照顧各個根據地的代表”，井岡山出來的人有，太行山的有，陜北的有，連剛從南方游擊隊過來的也留了名額。

楊尚昆管選舉名單，他說：“以前有人嫌某個山頭的人‘土’，現在毛主席說‘他們的貢獻不能忘’，大家的氣就順了。”

比如李先念從鄂豫皖過來，本來沒進候選名單，毛主席說“他帶了千把人從大別山突圍出來，不容易”，最后還是選上了，這一下，各個山頭的人都知道：“毛主席沒忘了我們的苦。”

“照顧山頭”不是遷就，是把人“挪一挪”，不讓小圈子固定下來，毛主席認為，以前晉察冀的干部只在晉察冀轉，現在換個地方，既能學新東西，也不會扎堆兒搞小團體。

比如有個太行山的干部，以前總說“晉察冀的打法不行”，調到晉察冀當副司令后，跟著打了幾個仗，才明白“人家那套是跟日本人磨出來的”，后來再開會就不瞎提意見了。

而最關鍵的，就是“反對山頭主義”，不是批評，而是用制度把“私心”擋住，楊尚昆在中南海建了一套“文件流轉制度”，所有重要文件都得按“收文-登記-擬辦-批辦-承辦-歸檔”的流程走，每一步都得簽字，誰都不能跳過。

楊尚昆說，毛主席最厲害的不是管制度，是讓大家“心往一處想”，比如延安整風，不是批判誰，是讓大家坐下來學《實踐論》《矛盾論》。

有個從蘇聯回來的干部，以前總說“你們的土辦法不行”，學了《矛盾論》后，主動找井岡山的同志請教“游擊戰的矛盾在哪里”，后來成了兩地的聯絡員，楊尚昆說：“整風不是整人，是讓大家有共同的話能聊，你說‘實事求是’，我也說‘實事求是’，那就不用爭‘誰對誰錯’了。”

楊尚昆回憶1972年尼克松訪華，毛主席那時候身體已經很差了，全身浮腫，可一見到尼克松，立刻坐直身子，眼睛亮起來，跟他聊中國的歷史，聊美國的現狀。

尼克松后來寫回憶錄說：“毛澤東有一種天生的吸引力，讓你覺得他在為你著想。”楊尚昆在旁邊翻譯，他說：“你看毛主席跟尼克松說話，不是講大道理，是講‘我們都是為了自己的國家和人民’，尼克松一下子就懂了，原來毛主席不是要跟美國對抗，是要一起解決問題。”

這種本事，放到黨內也一樣，不管是井岡山的“老表”還是陜北的“農民娃”，毛主席跟他們說話都像拉家常，不說“你們要服從”，說“我們一起把日本鬼子趕出去”“我們一起解放全中國”。

楊尚昆晚年常說：“我不是什么‘大管家’，我就是幫毛主席把大家的意見遞上去，把中央的決定傳下來。”他舉了個例子，抗美援朝的時候，各地意見很大，有的說“國內剛解放，趕緊搞建設”，有的說“美軍打到鴨綠江邊了，必須打”。

楊尚昆把這些意見整理成簡報送給毛主席，毛主席說“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然后楊尚昆就得協調鐵道部調火車運兵，后勤部籌備糧食，總政治部做動員。

他說：“要是沒有毛主席拍板，我得跟各個部門吵半個月，可毛主席說了‘打’，大家就都動起來了，鐵道部連夜修鐵路，后勤部把東北的糧食往朝鮮運，連剛復員的戰士都主動報名。”后來抗美援朝贏了，各地的人都覺得“咱們沒輸”。

這就是毛主席的“攏山頭”起了作用：大家覺得“我們是在為一個共同的目標干”，不是為自己的小圈子，不管遇到什么事，大家都能湊到一塊兒，勁往一處使。

就像現在，我們遇到疫情，全國支援武漢，遇到洪水，解放軍沖在前面，搞“一帶一路”，各個省份都在參與，這不是某個人的功勞，是毛主席當年給大家攢下的“規矩”。

不管你是哪個地方來的，不管你以前做過什么，咱們都是為了同一個目標干。

毛主席的本事，就是讓咱們覺得我們是一家人，只有一家人，才會一起扛事，一起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