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網上突然傳王健林被限高,不少人還沒琢磨透咋回事,沒幾天限高就解除了。這事兒沒像其他企業家的負面新聞那樣引來一片嘲諷,反而好多老百姓都在說“心疼老王”。之所以沒人看笑話還心生共情,正是因為他這幾十年在企業家堆里攢下的口碑,在債務纏身時全亮了出來——沒跑,在還債,沒爛尾樓,不欠員工錢,沒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
王健林不是天生的有錢人。上世紀80年代,他從部隊轉業后,去了大連西崗區住宅開發公司,當時這家國營企業瀕臨虧損,沒人愿意接手,他主動請纓扛起擔子,這就是萬達的前身。那時候做房地產全靠“腿勤嘴勤”,他每天清晨就去工地盯進度,晚上還要跟施工隊核對材料,第一個小區“大連民政街住宅項目”做完,凈賺200多萬,才算在這行真正站穩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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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他瞅準了商業地產的機會,說“要做就做別人沒試過的”。2001年長春重慶路萬達廣場落地,這是全國首個“城市綜合體”模式項目,從拿地到開業,他在長春待了整整8個月,每天只睡4個小時,連商場里店鋪的布局都親自調整。開業首年客流量就突破千萬,成了長春的商業地標。再后來,全國500多座城市都有了萬達廣場,老百姓逛街、吃飯、看電影不用再跑好幾個地方,生活實實在在變方便了。那幾年萬達越做越大,據2016年胡潤百富榜,他以2150億元身家成了“中國首富”,風光無兩。
風光的時候誰都有,難的是摔了跟頭敢扛。2017年前后,萬達因海外擴張激進,加上房地產政策調整,資金鏈突然緊繃,據萬達公開財報,當時債務峰值曾超5000億元。這時候不少人等著看笑話——畢竟有些企業家欠了錢就往國外躲,要么讓項目爛尾,可王健林沒這么干。他當著全體員工的面說“債是萬達借的,我肯定還”,隨后就開始大規模處置資產:將國內77個酒店項目出售給富力,13個文旅項目轉讓給融創,光這兩筆就回籠資金超600億元。到2022年時,萬達累計償還債務已超2253億元,賬上現金始終維持在千億元以上,這份魄力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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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不服氣,說“他要是真好人,怎么會欠別人幾千億”?可老百姓心里門兒清:做房地產、搞商業綜合體,本就是資金密集型行業,靠銀行貸款、項目融資很正常,關鍵是欠了錢敢不敢認、還不還。那些欠了錢就注銷公司、卷款跑路的老板,比他差遠了。
最典型的對比就是賈躍亭:當年樂視生態崩盤,留下百億級債務窟窿,他卻遠赴美國避債,只留下一句“下周回國”的空頭承諾,身后是爛尾的樂視汽車項目、被拖欠貨款的供應商、拿不到工資的員工,還有滿心期待卻血本無歸的投資者。反觀王健林,哪怕債務規模遠超樂視,也沒選擇“一走了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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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讓人記掛的是,就算還債壓力大,萬達也始終守住‘不爛尾’的底線——2022年以來,全國多地萬達項目即便面臨資金緊張,也通過集團統籌調撥資金、優化施工計劃等方式保障交付,多個項目均按約定時間讓業主拿到了房。對員工他也實在。這幾年經濟不好,不少企業裁員減薪,可萬達從沒拖欠過員工工資。22020年疫情最嚴重的時候,全國萬達廣場一度停業約1個月,收入大幅下滑,但他拍板“所有員工工資照發,不裁一個人。”
他私生活也干凈,不像有些企業家總傳緋聞、鬧離婚,他和妻子林寧結婚幾十年,很少出現在公眾視野,家里的事兒安安靜靜的,這點也讓人覺得靠譜。
不過爭議也不是沒有,最集中的就是他兒子王思聰。早年王思聰剛回國時,確實挺“惹眼”:在社交平臺上高調說“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錢沒錢,反正都沒我有錢”,還因收藏數十輛豪華跑車、在海外舉辦奢靡派對被媒體曝光,甚至跟網紅吵架、懟明星,被網友罵“囂張跋扈的富二代”,連帶有人質疑王健林“教子無方”,說“看他兒子那樣,就知道他是權貴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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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批評不是沒道理,那段時間,連帶著萬達的品牌形象都受了影響。但2019年后,王健林不再讓兒子直接參與集團核心決策,慢慢的,王思聰不再頻繁發爭議言論,開始專注于電競、潮牌等領域,雖然沒做出多大成績,但至少收斂了不少,也讓部分負面評價慢慢淡了。
現在王健林快70歲了,沒像其他退休的企業家那樣享清福,還是經常跑項目、開會議。王健林不是神,也犯過錯——比如早年海外擴張太急,對市場風險判斷不足;在兒子教育上,初期也確實有些縱容。但他沒跑、沒賴、沒坑人,實實在在扛下了所有。這事兒你怎么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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