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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聽說咱們那片老房子拆遷了?你家拿了多少補償款啊?"
電話里,表弟林浩的聲音透著不尋常的殷勤。
我心里一緊,隨口編了個數:"也就五十來萬吧,夠養老就行。"
"哦,那還行。"
他的語氣里藏著失望。
五天后,我剛搬進安置房,門鈴就響了。
打開門,林浩、他媳婦還有他們八歲的兒子站在門口,身后堆著七八個行李箱。
"姐!我們來照顧你了!"
林浩笑得格外燦爛。
那一刻,我聞到了麻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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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方慧敏,今年五十六歲。
丈夫三年前因為突發腦溢血走了,走得很突然。
那天早上他還好好的,說要去公園打太極,結果中午就被120拉走了。
到醫院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我哭了整整一個月,眼睛都哭腫了。
后來是女兒林雪從外省趕回來,陪了我半個月,我才慢慢緩過來。
女兒勸我跟她去外省住,我拒絕了。
我在這座城市住了三十多年,有自己的朋友圈子,有熟悉的菜市場,有每天跳廣場舞的公園。
離開這里,我會不適應。
而且女兒有自己的小家庭,我去了也是添麻煩。
我一個人住在老城區的三室一廳里,雖然房子舊了些,但收拾得干干凈凈。
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去公園跳廣場舞。
回來后買菜做飯,收拾屋子。
下午要么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牌,要么約老姐妹喝茶聊天。
晚上看看電視劇,十點準時睡覺。
退休金四千二百塊,夠我一個人花的。
日子過得平靜,也算充實。
去年八月,我們這片老城區開始拆遷改造。
說是要建地鐵,整片區域都要重新規劃。
拆遷辦的人上門談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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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房子位置好,面積也大,評估下來能拿六百萬補償。
另外還安置一套一百二十平的三室兩廳新房。
六百萬!
我這輩子都沒見過這么多錢。
簽字那天,我的手都在抖。
拆遷辦的人笑著說:"大姐,這是好事兒啊,您這下半輩子可享福了。"
我勉強笑了笑。
但心里很清楚,錢這個東西,往往會帶來麻煩。
那天晚上,我給女兒打了電話。
"媽,這是好事兒!"女兒很高興,"但是您千萬別到處說,也別告訴親戚。"
"為什么?"
"您想啊,一旦親戚知道您有這么多錢,肯定會有人來借。借還是不借?借了可能就還不回來,不借又傷感情。"
女兒說得很有道理。
我仔細想了想,決定對外只說拿了五十多萬。
這個數字不算太少,也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鄰居們也在互相打聽各家拿了多少錢。
我統一口徑:"也就五十來萬,夠養老就行。"
大家都信了。
畢竟我家房子雖然大,但樓層不好,采光也差,拿五十萬很合理。
錢到賬后,我分散存在了四家銀行。
每家存一百五十萬,都辦成了定期。
存折和銀行卡全部鎖在保險柜里,保險柜藏在臥室衣柜的最里面。
做完這一切,我才松了口氣。
安置房在新區,離老城區大概二十公里。
小區環境很好,綠化做得漂亮,配套設施也齊全。
樓下就有超市、菜市場、醫院。
房子是毛坯的,我花了十幾萬簡單裝修了一下。
買了新家具、新家電,還添了一套沙發和茶幾。
搬家那天,幾個老鄰居來幫忙。
周大媽是我多年的老鄰居,關系一直不錯。
她幫我收拾東西,絮絮叨叨地說:"慧敏啊,你這新房子真好,以后享福了。"
"哎,還不是一樣過日子。"我笑著說。
正說著話,手機響了。
是拆遷辦打來的,說尾款已經到賬,讓我查收。
我隨口應了幾句就掛了。
周大媽在旁邊聽得清清楚楚。
她眼睛一亮:"慧敏,尾款?你拿的不止五十萬吧?"
我心里一緊,但還是笑著說:"也就多了幾萬塊,零頭而已。"
周大媽沒再追問,但我看得出她不太相信。
當時我沒多想,只覺得她不會到處說。
但我錯了。
搬進新房后,我過了五天安靜日子。
每天早上去樓下公園跳廣場舞,認識了幾個新朋友。
買菜的時候,菜市場的攤主都很熱情。
我覺得這里的生活比老城區還舒服。
第六天下午,我正在陽臺澆花。
門鈴突然響了。
我以為是快遞,擦了擦手去開門。
門一開,我愣住了。
林浩、他媳婦何曉娟,還有他們八歲的兒子林小寶站在門口。
身后堆著七八個巨大的行李箱。
"姐!好久不見了!"林浩滿臉笑容,不等我反應就推著行李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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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我看著他們的行李,心里涌起不祥的預感。
"我跟曉娟商量了,覺得你一個人住不安全。"林浩已經把行李箱拖到客廳了,"我們來照顧你!"
"我身體好得很,不需要照顧。"我連忙說。
"姐,你別客氣。"何曉娟拉著我的手,熱情得過分,"姐夫走了,你一個人多孤單啊。我們來陪陪你,多熱鬧!"
林小寶已經在客廳里跑來跑去了,嘴里喊著:"哇,這房子好大!"
我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林浩是我姨媽的兒子,比我小五歲。
小時候他父母工作忙,經常把他送到我家來。
我給他做飯、輔導作業、送他上學。
那時候關系挺好的。
但成家立業后,我們來往就少了。
他在外地做生意,具體做什么我也不太清楚。
逢年過節偶爾發個微信紅包,打個電話問候一下。
也就這樣了。
"你們打算住多久?"我試探著問。
"這不好說,看情況吧。"林浩擺擺手,"我們在這邊找點事做,可能要住一陣子。"
一陣子?
我的心沉了下去。
但人都進來了,我總不能趕他們走。
"那你們先住客房吧。"我指了指次臥。
"謝謝姐!"何曉娟高興地拍了拍我的手。
那天晚上,我給女兒打了電話。
"媽,你說什么?林浩來了?"女兒的聲音立刻提高了八度。
"嗯,說是來照顧我。"
"照顧你?"女兒冷笑一聲,"他們肯定是沖著錢來的!媽,你千萬別借錢給他們!"
"我知道。"
"林浩這個人我了解,他在外面做生意總是失敗,到處借錢。我表姐去年就被他借走了十萬,到現在一分錢都沒還。"
女兒的話讓我更不安了。
但事已至此,我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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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我的生活徹底亂了套。
林浩夫妻倆都是夜貓子。
每天晚上看電視到凌晨兩三點。
客廳的電視聲音震天響,我在臥室里輾轉反側睡不著。
早上我六點起床準備去公園,他們還在呼呼大睡。
我輕手輕腳地出門,生怕吵醒他們。
等我鍛煉回來買好菜,都快九點了。
他們還沒起床。
我只好自己做早飯,吃完后收拾廚房。
到了十點多,他們才慢悠悠地起來。
何曉娟穿著睡衣走出來,打著哈欠:"姐,有早飯嗎?我餓了。"
我只能重新做。
煮面、煎蛋、熱牛奶。
三個人坐在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林小寶一邊吃一邊玩手機,飯粒掉得到處都是。
"小寶,別玩了,好好吃飯。"我提醒他。
"奶奶,你管太寬了。"林小寶頭也不抬。
何曉娟在旁邊笑著說:"孩子嘛,淘氣點沒事。"
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吃完飯,他們把碗筷往水池里一扔,就回房間了。
留下我一個人收拾殘局。
第三天,何曉娟說要去超市買點東西。
我以為她要自己去,結果她拉著我:"姐,你陪我去吧,我不熟悉這邊。"
到了超市,她推著購物車開始掃貨。
進口水果、高檔零食、冷凍牛排、各種飲料。
購物車很快就堆滿了。
我看著那些標價,心疼得直抽抽。
一盒藍莓六十八,一袋車厘子一百二,一塊牛排一百多。
"曉娟,這些東西太貴了。"我小聲說。
"哎呀姐,偶爾吃點好的嘛。"何曉娟滿不在乎,"再說了,你也一起吃啊。"
到了結賬的時候,她理所當然地站在旁邊。
我看著收銀員報出的數字——八百六十二塊。
我心里一陣肉疼,但還是掏出了手機付款。
何曉娟笑瞇瞇地說:"謝謝姐!你對我們真好!"
從那以后,她每次去超市都拉著我。
每次都是大包小包地買,每次都是我付錢。
我想說什么,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第五天晚上,我在廚房做飯。
何曉娟靠在廚房門口,漫不經心地說:"姐,你這房子真好,裝修得也漂亮。"
"還行吧。"我切著菜。
"肯定花了不少錢吧?"她的眼睛盯著我。
"也就十幾萬。"
"十幾萬?"何曉娟笑了,"姐,你不是說拆遷只拿了五十萬嗎?光裝修就花十幾萬,那你手里還剩多少啊?"
我手里的刀頓了一下。
"還夠養老。"我淡淡地說。
何曉娟沒再說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眼神在我身上轉來轉去。
那天晚上,我失眠了。
我意識到,他們來這里絕不是為了照顧我。
他們是沖著錢來的。
第七天上午,我去老年活動中心打牌。
王姐是我的老牌友,我們認識二十多年了。
打牌的間隙,她小聲問我:"慧敏,聽說你表弟來了?"
"嗯,來了。"
"住你那兒?"
"嗯。"
王姐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慧敏啊,你可長點心吧。"
"怎么了?"
"我聽我外甥女說,林浩在外地欠了一屁股債。"王姐嘆了口氣,"他做生意總是失敗,到處借錢。現在債主都找上門了,他躲都躲不及。"
我的心一下子涼了。
"真的?"
"我外甥女跟他媳婦是同學,消息準確得很。"王姐拍了拍我的手,"他們突然來找你,肯定是想借錢。你可千萬別借!"
回到家,我心事重重。
林浩正坐在沙發上玩手機。
看到我回來,他站起身:"姐,我跟你說個事兒。"
來了。
我心里一緊。
"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最近看中了一個項目。"林浩的眼睛發亮,"是跟朋友合伙開一家餐飲店,做連鎖的。"
"哦。"我應了一聲。
"這項目特別好,投資三十萬,一年就能回本。"林浩搓著手,"我就是手頭緊,想跟你借點錢。"
終于露出狐貍尾巴了。
"借多少?"我明知故問。
"三十萬。"林浩笑著說,"姐,你手里有錢,就幫幫我唄。等我賺到錢,立刻就還你!"
"我手里也不寬裕。"我搖搖頭。
"姐,你不是拿了五十萬嗎?"林浩的笑容僵了一下,"你就借我三十萬,自己還能留二十萬養老。"
"我裝修花了十幾萬,手里真沒那么多了。"
"那你還有多少?"何曉娟也走了過來。
"也就十來萬。"我隨口說。
林浩的臉色立刻沉了下來。
"十來萬?"他的語氣有些不滿,"姐,你這不夠意思啊。"
"我也是要養老的。"我解釋道。
"養老?"何曉娟冷笑一聲,"姐,你有退休金,還要什么養老錢?再說了,我們是你親表弟,又不是外人!"
"就是!"林浩站起身,"姐,你要是真的只有十萬,那我也認了。可問題是......"
他停頓了一下,眼神變得銳利:"你手里真的只有這個數嗎?"
我的心跳突然加速。
"你這話什么意思?"
林浩冷笑一聲:"姐,你別裝了。周大媽早就告訴我姨媽了。"
我如遭雷擊。
"你搬家那天,她聽到你接拆遷辦的電話,說什么尾款到賬。"林浩盯著我,"拆遷辦還會打尾款?明擺著就是你報少了!"
"我姨媽說,你肯定拿了好幾百萬。"何曉娟也站了起來,"你還騙我們說只有五十萬,你這不是耍我們嗎?"
我腦子一片混亂。
周大媽!
我怎么也沒想到,她會把這事告訴別人。
"我確實只拿了五十多萬。"我努力保持鎮定。
"還嘴硬!"林浩的態度徹底變了,"姐,你這就不對了。有錢不幫親戚,你良心何在?"
"我憑什么要幫你們?"我也有些生氣了。
"憑我小時候你照顧過我!"林浩提高了音量,"憑我們是血緣親戚!"
"照顧你是因為你是我表弟,不是為了讓你長大后來問我要錢!"
"行,你不借是吧?"林浩冷笑,"那我們就住下去了。反正你這房子這么大,多住幾個人也不擠。"
"你們走!"我指著門,"立刻!馬上!"
"走?"何曉娟坐回沙發上,"我們憑什么走?你一個人住這么大房子,我們來陪你是給你面子!"
林小寶也跑過來,抱著何曉娟的腿:"媽媽,我不要走!這里有大電視!"
我氣得渾身發抖。
指著他們半天說不出話來。
最后,我轉身回了臥室,重重地摔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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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家里的氣氛降到了冰點。
我不再給他們做飯,也不再跟他們說話。
早上我出門去公園,中午在外面吃,晚上很晚才回家。
但林浩和何曉娟像是鐵了心要賴下去。
他們每天叫外賣,把客廳弄得亂七八糟。
外賣盒堆在茶幾上,散發著難聞的氣味。
何曉娟還開始翻我的東西。
有一天我回家,發現臥室的抽屜被打開了。
雖然錢和貴重物品都在銀行保險柜里,但這種被侵犯的感覺讓我極度不安。
"你們進過我房間?"我質問他們。
"哎呀姐,我就是想幫你收拾收拾。"何曉娟理直氣壯地說,"你房間里那么亂。"
"我不需要你收拾!"我壓抑著怒火,"以后不許進我房間!"
"行行行,不進就不進。"何曉娟翻了個白眼。
第三天晚上,林浩又來找我了。
他的態度比之前更加強硬。
"姐,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我沒什么好考慮的。"我冷冷地說。
"那你就是鐵了心不幫我們了?"林浩的眼神變得陰沉。
"我沒有義務幫你們。"
"好。"林浩點點頭,"那我們就繼續住下去。反正我們也沒地方去。"
"你們這是耍賴!"
"耍賴?"林浩冷笑,"我們是來照顧你的,怎么叫耍賴?"
就在這時,何曉娟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姐,我們也不白住。"她把文件遞給我,"你看看這個。"
我接過來一看,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是一份手寫的"贍養協議"。
上面寫著:方慧敏年老需要照顧,由林浩夫妻負責日常起居。作為回報,方慧敏每月支付生活費一萬元,并承諾百年之后將安置房留給林小寶。
"這是什么?"我的聲音都在顫抖。
"贍養協議啊。"林浩笑著說,"我們照顧你,你給我們報酬,很合理吧?"
"你們做夢!"我把文件撕成了碎片。
"不簽是吧?"林浩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那我們就繼續住下去。反正你一個老太太,還能把我們怎么樣?"
何曉娟也靠在沙發上,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林小寶在旁邊玩著平板電腦,對大人的爭吵視而不見。
我看著他們,心里一陣悲涼。
這還是我從小照顧的表弟嗎?
這還是血濃于水的親情嗎?
金錢面前,什么都變了。
就在這時,門鈴響了。
我打開門,門外站著四個人。
當林浩看清來人的身份時,臉上的囂張瞬間僵住了......
門外站著的四個人,讓林浩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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