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公元前485年,齊國權臣田常準備出兵攻打魯國。孔子聽聞消息,對身邊的弟子說:“魯國是我們的父母之邦,現在危在旦夕,你們誰能去解救魯國?”
子路、子張、子石紛紛請纓,孔子卻搖搖頭。直到子貢站出來,孔子才點頭同意——因為他知道,只有這個弟子,能用非同尋常的手段化解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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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步棋:
子貢面見田常,直截了當地說:“你打魯國是個錯誤。魯國城墻薄、地方小、君主愚昧、大臣虛偽、百姓厭戰,這種國家很難打。不如去打吳國——吳國城墻厚、地方廣、兵器精良、士卒精銳,打起來容易多了。”
田常愕然:“容易打的你說是難,難打的你說是易,這是什么道理?”
子貢笑道:“你想想,你在齊國內部有政敵。如果打魯國輕易成功,齊王就會更加驕傲,你的政敵也會更得勢,你的地位就危險了。但打吳國就不一樣了——戰爭會曠日持久,百姓會疲敝,大臣會空虛,到時候就沒有人能反對你了。”
田常茅塞頓開,但有個難題:“可我已經下令打魯國了,突然轉向打吳國,別人會懷疑我。”
子貢微笑:“這個簡單,我去讓吳國先來打你,你就有理由迎戰了。”
第二步棋:
子貢見到吳王夫差,獻上一計:“現在齊國要打魯國,這是你的好機會啊。如果你出兵救魯,既能獲得扶危救困的美名,又能打壓齊國的氣焰,豈不一舉兩得?”
夫差心動,但有個顧慮:“越王勾踐正在臥薪嘗膽,我擔心他會背后偷襲。”
子貢說:“這個簡單,我去讓越王親自帶兵跟隨你出征,這樣他就沒法背后搗亂了。”
第三步棋:
越王勾踐聽說子貢到來,親自清掃道路,到郊外迎接。
子貢直言不諱:“吳王要打齊國,但擔心你報復。如果你真想復仇,現在正是機會——主動表示愿意出兵助戰,消除他的疑心。等他大軍北上,國內空虛,你的機會就來了。”
勾踐感激不盡,贈送子貢千金寶劍、寶馬良駒,子貢一概不受。
第四步棋:
回到吳國,子貢告訴夫差:“越王很恐懼,不敢有任何異心,還會親自帶兵助你伐齊。”
果然,不久后越國派文種來吳,表示越王將親率三千精兵助戰。夫差大喜,放心地傾全國之兵北伐齊國。
子貢又悄悄來到晉國,面見晉國國君:“吳國即將與齊國開戰,如果吳國獲勝,必定會來攻打晉國,你要早做準備。”
一切按照子貢的布局展開:
吳國出兵伐齊,大敗齊軍;接著移師晉國,卻被以逸待勞的晉軍擊敗;越國趁機偷襲吳國,殺死夫差,滅掉吳國。
子貢這一系列精妙絕倫的外交操作,徹底改變了五大強國的命運:
魯國:轉危為安,避免了亡國危機
齊國:權臣田常借此消除政敵,獨攬大權
吳國:從霸主地位到國破家亡,夫差自殺
晉國:擊敗吳國,暫時維持了強國地位
越國:趁勢崛起,勾踐成為新一代霸主
司馬遷在《史記》中感嘆:“子貢一出,存魯,亂齊,破吳,強晉而霸越。子貢一使,使勢相破,十年之中,五國各有變。”
子貢后來成為巨富,被稱為儒商始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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