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媽!求求您了!就借20萬!我保證還!"
"沒錢,500萬全給你舅舅了。"
"可我得了肝癌啊!醫生說不做手術最多三個月!"
"那也沒辦法,他要買房娶媳婦。"
母親蘇雅琴跪在地上,死死抓住外公蘇德貴的褲腿。
我站在旁邊,眼睜睜看著外公一腳踢開她的手。
舅舅蘇國棟靠在門框上抽煙,舅媽王麗娟在屋里笑著數錢。
外公轉身進屋,母親撲上去抱住他的腿:"爸!我是您親生的啊!"
外公低頭看她,眼神冷得像刀:"當初就不該讓你這個賠錢貨讀書!"
那一刻,我何俊杰16歲。
我發誓,總有一天要讓他們跪著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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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春節前,江城市老城區改造拆遷的消息傳遍了整個社區。
外公家那棟三層半的老宅加上院落,一共獲賠500萬拆遷款。
這個數字對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來說,簡直是天文數字。
消息傳出那天,母親接到外婆的電話,整個人愣在原地半天沒說話。
父親何建華在旁邊問了好幾遍,母親才回過神來。
"老蘇家拆遷了,賠了500萬。"
父親吸了口氣:"這么多?"
母親苦笑:"是啊,這么多。"
那天晚上,母親一個人坐在陽臺上發呆,一直到深夜。
我知道她在想什么。
外公家有三個孩子,母親蘇雅琴是老大,姨媽蘇雅萍是老二,舅舅蘇國棟是老三,也是唯一的兒子。
從小到大,外公就把所有的好東西都給了舅舅。
讀書的時候,母親和姨媽都是自己撿煤渣、拾破爛賺學費,而舅舅的學費永遠是外公第一時間交上。
母親考上師范學院那年,外公說家里沒錢,讓她別讀了早點嫁人。
最后還是外婆偷偷賣了自己的金鐲子,才湊夠母親第一年的學費。
而舅舅高考落榜后,外公二話不說掏錢讓他復讀,一連復讀了三年,最后還是沒考上。
這些年,母親早就看透了。
但500萬這個數字,還是讓她心里起了波瀾。
除夕那天,全家人聚在外公家吃團圓飯。
外公家剛搬進了臨時安置房,一套120平的三居室,裝修還不錯。
我們一家三口提著禮物到的時候,舅舅一家已經到了。
舅媽王麗娟穿著新買的羽絨服,脖子上戴著金項鏈,笑得合不攏嘴。
表弟蘇浩宇當時才12歲,正在客廳玩最新款的游戲機。
"姐,來了啊。"舅舅招呼了一聲,語氣里帶著說不出的得意。
母親點點頭,把禮物放在桌上。
不一會兒,姨媽蘇雅萍也帶著姨父和表妹到了。
外婆趙桂花在廚房忙活,見我們都到齊了,連忙招呼大家坐下吃飯。
外公蘇德貴坐在主位,表情嚴肅,一言不發。
飯桌上,舅舅和舅媽特別殷勤,一個勁兒給外公夾菜倒酒。
"爸,您多吃點,這紅燒肉是專門給您做的。"
"爸,來,我敬您一杯,祝您身體健康!"
外公喝了幾杯酒,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母親和姨媽安靜地吃著飯,偶爾對視一眼,眼神里都是不安。
外婆一直低頭夾菜,欲言又止。
酒過三巡,外公突然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今天把你們都叫來,是有件事要說。"
所有人都停下了筷子,空氣突然安靜下來。
"這次拆遷,賠了500萬。"外公頓了頓,"我想了很久,決定把這錢全部給國棟。"
母親手里的筷子掉在了碗里。
姨媽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外公。
舅舅和舅媽對視一眼,臉上掩飾不住的喜色。
"爸,這...這不合適吧?"母親聲音發顫,"我和妹妹也是您的孩子啊。"
外公臉色一沉:"女兒嫁出去就是外人,潑出去的水。這房子是老蘇家的,錢當然要給蘇家的人。"
"可是..."姨媽想說什么,被姨父拉住了。
"沒什么可是的。"外公語氣強硬,"國棟要娶媳婦,要買房,要給浩宇準備將來。他是蘇家唯一的男丁,這錢必須給他。"
舅媽立刻接話:"就是,我們家浩宇將來要讀書、要買房、要結婚,處處都要花錢。你們兩個姐姐都嫁人了,有老公養著,我們可是要靠自己。"
母親臉色慘白:"爸,我不是要跟國棟爭這個錢,可您起碼也分我們一點吧?哪怕每人50萬,我們也..."
"沒有!"外公拍桌子站起來,"我說了給國棟就給國棟!你們要是不服氣,以后就別來往了!"
外婆在旁邊抹眼淚,卻不敢說話。
姨媽哭著拉起姨父和表妹:"爸,您這樣做,讓我們怎么想?我們也是您的女兒啊!"
"女兒?"舅媽冷笑,"嫁出去的女兒就是外人,還想分家產?"
母親站起來,眼淚終于掉了下來。
她看著外公,那個養育她二十多年的父親,此刻像個陌生人。
"爸,我明白了。"母親聲音發抖,"從今往后,我再也不會來麻煩您了。"
說完,母親拉起我和父親,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姨媽也哭著走了。
身后傳來舅媽得意的笑聲:"走了好,耳根子都清凈了。"
回家的路上,母親一直在哭。
父親開著車,一句話都沒說。
我坐在后座,攥緊了拳頭。
那天晚上,我聽見母親在房間里哭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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拆遷款到賬后,舅舅立刻行動起來。
他先是花280萬在江景小區買了一套180平的大平層,豪華裝修又花了80萬。
然后又花150萬在學區房買了一套130平的房子,準備出租收租金。
剩下的錢,他買了一輛奧迪A6,天天開著在小區里轉悠。
舅媽更是逢人就炫耀,聲音大得整棟樓都聽得見。
"我們家現在兩套房,一套自己住,一套收租金。我老公開的是奧迪A6,落地40多萬呢!"
"不像有些人啊,一家三口擠在老舊小區,連個車都沒有。"
母親從姨媽那里聽說這些話,回家就一個人坐在陽臺上流淚。
父親嘆氣,卻也無可奈何。
我們家確實住在老舊小區,一套70平的兩居室,是父母結婚時貸款買的,房貸還沒還完。
父親在建材公司上班,月薪七八千。
母親在小學當老師,月薪五六千。
一家三口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但也算安穩。
可誰能想到,災難會突然降臨。
2014年6月的一天,母親突然在學校暈倒了。
同事們緊急把她送到醫院,我和父親趕到的時候,母親已經醒了。
她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嚇人。
醫生讓我們去辦公室談話。
"患者的情況不太好。"醫生神色凝重,"肝臟有個腫塊,我們懷疑是惡性的。需要立刻做進一步檢查。"
父親整個人都僵住了。
我站在旁邊,腦子一片空白。
第二天,所有檢查結果出來了。
醫生把我和父親叫到辦公室,關上了門。
"確診了,肝癌晚期。"
這五個字像五把刀,狠狠扎進我們心里。
"必須立刻手術,越快越好。"醫生翻著病歷,"手術費大概需要20萬,術后的化療和藥物治療,保守估計也要20萬。總共40萬左右。"
父親聲音發抖:"如果不手術呢?"
醫生沉默了幾秒:"最多三個月。"
父親一下子坐到了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
我扶住他,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醫生,我媽還有救嗎?"
"手術成功率在60%左右,術后好好治療,五年生存率能達到40%。"醫生看著我們,"但前提是,必須馬上手術。"
走出醫生辦公室,父親靠在墻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40萬...我們哪來40萬..."
我握住父親的手:"爸,我們一定能湊到!"
那天晚上,我們沒敢告訴母親真實病情,只說需要住院觀察。
母親躺在病床上,虛弱地笑:"是不是很嚴重?"
父親紅著眼眶:"沒事,好好養病就行。"
母親看著我們,眼淚流了下來。
她什么都明白。
接下來的半個月,父親開始四處借錢。
他打遍了所有能打的電話,求遍了所有能求的人。
父親的發小老周,二話不說借了5萬。
大伯、二伯、三伯,每家湊了3萬。
姨媽拿出她全部的積蓄,8萬塊錢全部給了我們。
父親的同學、朋友,你一萬我五千地湊著。
每天晚上,父親都要接十幾個電話,低聲下氣地求人。
有時候我聽見他在陽臺上哭,那種壓抑的、絕望的哭聲。
半個月后,我們湊到了20萬。
但還差20萬。
父親每天愁得睡不著覺,整個人瘦了一大圈。
我16歲,還在讀高二。
那天放學后,我沒回家,而是去了城郊的建筑工地。
工頭看我年紀小,不想要我。
我跪下來求他:"叔叔,我媽得了癌癥,需要錢做手術。求您給我個機會,我能吃苦,什么活都能干。"
工頭嘆了口氣,讓我第二天來上班。
從那天起,我每天早上五點起床,六點到工地搬磚。
一直干到晚上八點才回家。
手上的血泡一個接一個地冒,破了又長,長了又破。
每天晚上回家,我都累得直不起腰。
母親問我去哪了,我說在學校補課。
一個月后,我拿到了7000塊工資。
那天我把錢交給父親,父親看著我滿手的老繭,抱著我痛哭。
"兒子...兒子...爸沒用...爸沒用啊..."
母親知道后,在病床上罵我,心疼得直掉眼淚。
我握住她的手:"媽,您活著比我讀書重要一百倍。"
可即使這樣,我們還是差13萬。
父親跪遍了所有能跪的人,該借的都借了,再也借不到一分錢。
走投無路之下,母親做了一個決定。
"我去求求我爸。"
父親沉默了很久:"雅琴..."
"沒別的辦法了。"母親眼里滿是絕望,"他再怎么偏心,我也是他親生女兒。我都要死了,他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那個周日上午,我們一家三口去了外公家。
舅舅的奧迪A6停在樓下,嶄新的車身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們上樓,按響門鈴。
舅媽開的門,看見我們,臉色立刻難看起來。
"干什么來了?"
母親深吸一口氣:"我想見見我爸。"
舅媽不情愿地讓開,我們走進去。
外公坐在真皮沙發上看報紙,抬眼看了我們一眼,又低下頭去。
"爸。"母親走過去,聲音發抖,"我有事想跟您說。"
外公放下報紙:"說吧。"
母親站在那里,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
半晌,她的眼淚先掉了下來。
"爸,我得了肝癌。醫生說必須馬上手術,不然最多活三個月。"
外公皺了皺眉,沒說話。
"手術費...手術費需要40萬。我們已經湊了20萬,還差20萬。"母親哽咽著,"爸,我知道您給了國棟500萬,我不奢求您給我那么多。我就借,借20萬,我保證還您。"
外公沉默了很久,終于開口:"錢都給你弟弟了,我沒錢。"
母親身子晃了晃:"爸...我是您親生的...我要死了..."
"那也沒辦法。"外公語氣冷漠,"錢給了就是給了,我哪有那么多錢。"
母親突然跪了下來。
"爸!求求您了!就借20萬!我保證還!我用命擔保,一定還您!"
父親想拉她起來,母親死死抓住外公的褲腿不放。
"爸!我是您女兒啊!我是您親生的啊!求求您救救我!"
外公想甩開她,母親抓得更緊。
我看向門框那邊,舅舅靠在那里抽煙,冷眼旁觀這一切。
"舅舅。"我走過去,"求求您,借我們20萬,我們一定還。"
舅舅彈了彈煙灰:"我也沒錢。"
"怎么可能沒錢!"父親忍不住質問,"你才拿到拆遷款一個月!500萬就花完了?"
舅媽從屋里走出來,雙手抱胸,冷笑著說:"我們花自己的錢,關你們什么事?"
"兩套房,裝修,車子,加起來也就四五百萬。"舅媽理直氣壯,"剩下的錢要留著給浩宇將來用,一分都不能動。"
母親爬到外公腳邊,死死抓住他的褲腿:"爸!就20萬!求您了!"
外公用力甩開她的手,站起來要進屋。
母親撲上去抱住他的腿,整個人趴在地上。
"爸!我是您親生的啊!我是您女兒啊!"
外公停下腳步,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母親。
那個眼神,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冷漠、無情,還帶著厭惡。
"當初就不該讓你這個賠錢貨讀書!"
外公用力踢開母親,進屋砰地關上了門。
母親趴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
舅舅叼著煙冷笑,舅媽雙手抱胸,臉上全是譏諷。
我沖上去想打舅媽,被父親死死拉住。
"走!我們走!"父親強行拉起母親,架著她往外走。
母親掙脫開我們,又跪在外公家門口。
她拍著門,聲音嘶啞:"爸!開門!我是您女兒啊!爸!"
周圍的鄰居都出來看熱鬧,竊竊私語。
母親跪了一個多小時,門始終緊閉著。
父親強行把她拉走,母親一路哭著。
"他怎么能這樣...他怎么能這樣..."
我坐在后座,攥緊拳頭,指甲都掐進肉里。
那天我發誓,一定要讓他們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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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的那幾天,母親整個人都垮了。
她躺在病床上,一句話都不說,眼睛空洞地看著天花板。
醫生催著盡快安排手術,可我們還差13萬。
父親在朋友圈發起了水滴籌。
他配上母親病床上的照片,骨瘦如柴的樣子。
文字寫得很簡單:"妻子身患肝癌,急需手術費,懇請各位好心人幫幫我們。"
沒想到,三天時間就籌到了5萬多。
老同學、老朋友、甚至很多陌生人都捐了錢。
留言里滿是鼓勵的話:
"加油!一定會好起來的!"
"別放棄,我們都支持你!"
"已經捐了,雖然不多,但希望能幫到你。"
我看著那些留言,淚流滿面。
這個世界,還是好人多。
我繼續瞞著父母在工地干活。
手上的老繭越來越厚,但我不覺得疼。
只要能救媽媽,再苦再累都值得。
又過了一個月,我又掙了7000塊。
加上水滴籌的5萬,姨媽又借了2萬,老周又借了1萬。
我們終于湊夠了40萬。
辦理住院那天,母親握著我和父親的手,哭得說不出話。
手術安排在第三天。
那天早上六點,母親被推進手術室。
我和父親在門口等了整整九個小時。
父親一根接一根地抽煙,手一直在抖。
我坐在椅子上,默默祈禱。
下午三點,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
醫生走出來,摘下口罩:"手術很成功,腫瘤切除得很干凈。但后續需要進行化療,大概需要6個療程,每個療程3萬左右。"
父親腿一軟,差點坐到地上。
又是20萬。
但至少,母親保住了命。
接下來的一年,是我們最艱難的一年。
母親開始化療,頭發一根根掉光。
人瘦得皮包骨,看著讓人心疼。
但她堅持下來了。
20萬化療費又是四處借湊。
姨媽又借了2萬,老周又借了1萬。
父親賣掉家里唯一的代步車,一輛開了十年的桑塔納,賣了6萬。
水滴籌又發起了一次,籌到4萬。
其余的都是親戚朋友東拼西湊的。
從患病到治療結束,前后一年多時間,花了65萬。
這65萬,外公家一分錢都沒出。
2015年底,母親的治療終于結束了。
醫生說恢復得很好,只要定期復查,應該沒什么大問題。
那天我們一家三口抱頭痛哭。
"媽,您終于好了。"我哽咽著說。
母親摸著我的頭,眼淚流個不停:"小杰,這輩子媽最慶幸的就是嫁給你爸,生了你。"
父親在旁邊擦眼淚:"都過去了,都過去了。"
從那以后,我們再也沒去過外公家。
春節不去,電話不接。
外婆偶爾打電話給母親,兩個人在電話里哭。
母親每次掛電話后,都會一個人發呆很久。
"媽,您別難過了。"我說。
母親搖頭:"不是難過,是心寒。我不是不孝,是真的寒心了。"
我重返校園,比同學們晚了一年。
但我發誓要用最短的時間追上來。
每天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十二點才睡。
成績從班級倒數沖到年級前十。
2017年高考,我考上了省重點大學的計算機系。
錄取通知書到的那天,母親哭了。
"小杰,你太爭氣了。媽這輩子最驕傲的就是有你這個兒子。"
大學四年,我沒向家里要過一分錢。
大一做兼職,發傳單、當家教、在餐廳洗碗。
大二開始自學編程,接外包項目。
給企業做網站,給個人做小程序。
一個項目幾千塊,一個月能接兩三個。
大三時月入過萬,除了生活費,都寄回家。
父母的生活漸漸好轉,母親的身體也完全康復了。
2021年畢業,我拿到騰訊和阿里的offer。
最后選了騰訊,月薪2.5萬。
在深圳租房,開始996的打工生活。
別人下班我加班,別人周末玩我學新技術。
2023年,我升職成為高級工程師,月薪4萬,年薪能拿60萬左右。
那年春節回家,我跟父母說要創業。
父親擔心:"你現在工作這么好,創業風險太大。"
母親卻支持我:"兒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們當然支持。"
我有30萬積蓄,還需要50萬啟動資金。
父親要抵押房子貸款,我堅決拒絕。
最終父母拿出20萬,我找朋友借了30萬。
2023年4月,我辭職創業,做跨境電商SaaS平臺。
前半年特別艱難,招不到人,留不住人。
客戶不信任,供應商不配合。
有次賬上只剩5000塊,發不出工資。
我一個人在辦公室坐了一夜。
那一夜,我想過放棄。
但每次想到母親當年跪在外公門口的樣子,我就咬牙堅持下來。
2024年,公司開始盈利,營收600萬,凈利潤100萬。
2025年,營收破1500萬,利潤300萬。
今年2026年,預計全年營收3500萬,純利潤能有600萬。
兩家風投有意向投資,公司估值8000萬。
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父母在市區買了新房。
180平的大平層,裝修花了60萬,全智能家居。
第二件事,把當年所有的借款加倍償還。
老周當年借5萬,我還了15萬。
大伯、二伯、三伯每家當年借3萬,我還了10萬。
姨媽當年借8萬,我還了30萬。
其他幫過我們的人,都加倍還了。
逢年過節,我帶著禮物感謝每一個人。
老周拉著我的手說:"當年幫你是應該的,你媽那么好的人,不能見死不救。"
我哽咽著說:"周叔,沒有您,我媽可能就..."
老周拍拍我的肩:"別說了,都過去了。你現在有出息,你媽知道了該多高興。"
通過姨媽,我了解到舅舅家的近況。
2024年,舅舅投資房產中介,失敗了。
他借了高利貸想擴張,結果遇上樓市寒冬。
欠債300萬,兩套房都被法院查封拍賣。
奧迪車也被收走了,一家人租房住。
表弟蘇浩宇大學畢業后,換了十幾份工作,每份不超過三個月。
最后干脆在家啃老,天天打游戲到深夜。
舅媽去工廠打工還債,月薪五千。
外公跟著舅舅住在租來的老舊小區,60平的兩室一廳,連窗戶都是破的。
姨媽說有時去看外公,看他那樣子挺可憐的。
母親冷笑:"當年我跪在他門口,他可憐過我嗎?"
上個月,母親突然接到外公的電話。
外公的聲音蒼老:"雅琴,我想去看看你。"
母親沉默了很久:"爸,您找我有事嗎?"
外公聲音哽咽:"就是想看看你,這些年爸對不起你。"
母親猶豫了,我在旁邊搖頭示意別答應。
母親最終心軟了:"那您來吧。"
掛電話后,母親嘆氣:"他畢竟是我爸。"
我提醒她:"媽,他當年可沒把您當女兒。"
母親苦笑:"我知道,但我不能跟他一樣。"
三天后,外公來了。
他穿得整整齊齊,但衣服明顯是舊的。
手里提著禮物,都是超市打折區的便宜貨。
水果是快過期的,牛奶也快到期了。
外公老了太多,頭發全白了,背也駝了。
他看到母親,眼淚立刻流下來。
"雅琴,這些年,爸對不起你。"
他拉著母親的手,哭得像個孩子。
母親也哭了:"爸,都過去了。"
外公哽咽著說:"過不去,永遠過不去。那天你跪在我面前,我竟然那么說你。我是畜生,我不配當你爸。"
母親扶他坐下:"爸,您別這么說。"
外公抹著眼淚,開始問家常。
問母親身體,問父親生意,問我工作。
母親一一回答,氣氛一度很和諧。
我在旁邊冷眼旁觀,不相信他是真心道歉。
果然,寒暄半小時后,外公話鋒一轉。
"小杰啊,聽說你創業了?公司做得不錯?"
我淡淡回答:"還行。"
外公嘆氣:"你表弟浩宇,今年27了,還在家待著。我想啊,讓他去你公司幫忙。你們表兄弟,也好有個照應。"
來了,我就知道。
母親愣住,看向我。
我還沒說話,門突然開了。
舅舅蘇國棟走進來,原來一直在門外等著。
他笑著打招呼,完全沒了當年的囂張。
"姐,姐夫,小杰,好久不見。"
他穿著明顯是地攤貨的衣服,頭發油膩,臉上堆著討好的笑。
母親皺眉:"你怎么來了?"
舅舅搓著手:"我陪爸來的。姐,浩宇現在也不小了,總不能一直在家。小杰的公司正好在發展,讓浩宇去幫忙,也算兄弟一起打拼。"
我冷冷地說:"我公司不缺人。"
舅舅笑著說:"小杰,你別這么絕情。好歹也是一家人。"
我冷笑:"一家人?當年我媽跪在你們家門口,你怎么不說一家人?"
舅舅臉色一變:"那都過去多少年了,你還提?"
我站起來:"我記得清清楚楚。11年零4個月,一天都沒忘。"
氣氛瞬間凝固。
外公急忙打圓場:"小杰,爸知道當年做錯了。但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你表弟現在真的很困難,你幫幫他。"
我說:"外公,我可以給表弟一個崗位。基層銷售員,月薪6000,和其他員工一樣。"
舅舅跳起來:"6000?你讓我兒子當基層?"
我看著他:"不然呢?"
舅舅理直氣壯:"起碼也得是個主管吧。浩宇好歹大學畢業,不能從基層做起。"
我笑了:"表弟大學四年學到什么?換了十幾份工作,每份不超過三個月。您覺得他配當主管?"
舅舅漲紅了臉:"你這是瞧不起人!"
我說:"不是瞧不起,是實事求是。"
外公突然站起來,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
"小杰,爸知道你有怨氣。但浩宇畢竟是你唯一的表弟。爸想請你,給浩宇一個機會。"
他把文件遞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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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過那份文件,隨手翻開第一頁。
是一份協議書。
我皺了皺眉,繼續往下翻。
協議上密密麻麻寫著條款,大致意思是要我把公司的核心業務交給表弟蘇浩宇管理,并且要給他30%的干股...
我看到這里,手開始發抖。
這是什么意思?他們這是要搶我的公司?
我深吸一口氣,繼續翻到第二頁。
突然,一張照片從文件夾里滑落,飄到了地上。
我彎腰撿起那張照片。
當看清照片上的內容時,我瞳孔瞬間放大,整個人僵在原地。
照片上竟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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