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鄭智化的‘連滾帶爬’登機事件鬧得有些沸沸揚揚,一直想說也沒有時間,因為從新疆回成都的路途實在太過遙遠,中間還要盡可能地打卡一些景點,而又是我一個人開車,每天動輒八九個小時的車程實在不是開玩笑,哪里還有時間來寫東西呢?
昨天晚上終于到家,躺在沙發上累得啥也不想干,就打開電視機刷B站。無意中刷到了一個年輕UP主團隊制作的盲人眼鏡視頻。這些小伙子們用世面上已有的硬件進行優化組裝,并利用云平臺服務提供軟件支持,從而為盲人的生活提供了單獨出行且盡量便捷的可能。這些年輕人的動手能力的確非常棒,其努力的方向更是善莫大焉。雖然他們的成果看上去并不炫酷,也還存在很多這樣那樣的不完善,但在我看來,這就已經是一個非常了不起的成就了。最起碼,他們知道這個社會中,有一些需要我們去努力完善的地方。
于是,我就又想到了鄭智化這件事了。這件事剛開始出來的時候,我就料定會有人把這件事的節奏帶向我們社會服務的不完善上來。果不其然。在最初鄭智化所謂‘連滾帶爬’的謊言被揭穿后,一些人開始把輿論引向了殘障人士尊嚴的方向上來了。這些輿論認為,一個社會真正對殘障人士的尊重不是出手幫助,而是要讓他們活得更有尊嚴,要讓他們在整個社會活動中感覺不到自身殘疾帶來的不便。當然,這些言論下,肯定是一窩蜂地表達對這種觀點的支持。
其實久在網絡的我們自然知道,這些言論的本身以及那些支持者們,并不在乎鄭智化有沒有尊嚴,也不在乎這個社會到底該是怎樣一個模樣。他們其實就是尋找一切機會來陰陽我們的國家,攻擊我們的社會。也許只有這樣,才會顯示出他們的與眾不同,他們的嗅覺敏銳吧。
所以,我要說的并不是反駁他們的觀點,因為他們的觀點不值得反駁。我是想要說,如果我們真正想要讓殘障人士最大便利地生活在我們這個社會里,那么我們要做的就是如何讓這些人能夠更加便利地融入到這個社會,而就像那個年輕團隊制作的盲人眼鏡一樣。而不是讓整個社會沉浸在無盡的反思中不能自拔。
鄭智化上飛機這件事,很多人爭論的焦點是航空公司要不要提供能夠讓輪椅直接行駛到機艙的舷梯或配套設施。不提供就是不人道,就是要讓殘障人士連滾帶爬。這種觀點放大之后,那就是整個社會的基礎保障設施,都要考慮到任何一種殘障人士的出行和生活便利。再放大之后,那就是只要這個社會中存在某一種小眾群體,整個社會就都要為之買單。說到這里。大家應該明白,這其實和LGBT群體的理念是完全相同的了。雖然我這么說,可能會讓某些人感到不舒服。但事實的確如此。
事實上,如何解決鄭智化上飛機這件事,目前在技術上根本不是問題。只要研制出一種可以在特殊情況下,能夠上不同高度臺階的輪椅就能解決這個問題。如果鄭智化真的想要活得‘從從容容’,我相信,以他個人的經濟水平,在當前的輪椅市場上就能解決這一問題。如果他真的心懷慈悲的話,以他的經濟能力,甚至還可以在這個方向上做更多的事情,從而讓更多的同病相憐者活得‘從從容容’。只可惜,他也只是一名歌手,且是一個因自卑而高傲的歌手。以他的格局,也就只能把慈悲的責任推給社會,而不是從自身出發,兼濟天下。
我也不是批評他的格局不夠,而是想要說,一個社會的發展,更多提倡的應該是那種‘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的道德觀念,而不是一出事情就把責任推給社會,這樣下去,人類只會變得更加自私,更加難以聚合。一旦無法聚合,一盤散沙的社會,就無法發出凝聚的力量,從而最終導致社會發展停滯甚至崩亂。這樣的結果,或者是那些持有‘大我思維’的人無法預料得到的。當然,如果一個社會真的到了那個地步,最先倒霉的會是誰呢?
遇到問題,解決問題,小眾群體在社會上的生活,本就應該以融入社會為目標,而不是要整個社會對各種小眾群體需求遷就。當然,我們這個社會肯定存在很多對小眾群體不友好的地方需要改進,但這種改進只能是基礎性的,比如盲道,比如無障礙通道等等,而不是整個社會為了各種小眾群體的獨特需求而把各種基礎建設弄得五花八門,讓正常的社會生活變得無所適從。
所以,研制生產出幫助小眾群體正常生活的工具,才是一個社會真正的進步,玩圣母那一套,最終損害的必然是整個社會的進步,也最終會讓那些小眾人士們永遠無法得到真正的尊嚴和從從容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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