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國內知名導演圈里,72歲的陳凱歌絕對是繞不過去的。
從《黃土地》初露頭角,到榮獲北影節“終身成就獎”殊榮,作為中國第五代導演的代表人物,陳凱歌為中國觀眾貢獻了大量叫好又叫座的作品。
在綜藝《演員請就位3》中,他曾經用一段哭戲講哭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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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人生如戲,孰不知陳凱歌的感情生活和他的電影一樣精彩紛呈。
他結過兩次婚,與知名主持人同居過六年,后又娶“大陸第一美人”。
四個女人,有人把婚姻當跳板,有人把婚姻當戰場,有人把婚姻當修行,也有人把婚姻當墳場。
最精彩的部分,恰恰在“散場之后”。
時光轉眼飛逝,他們后來又各自過得怎么樣呢?
1952年,陳凱歌出生北京電影廠大院,父親陳懷皚是北影老牌導演,母親劉燕馳是剪輯師。
從小,他就在片場撿道具、看樣片,別的孩子玩彈珠,他玩的是“打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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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7年恢復高考,他考進北京電影學院導演系,跟張藝謀、田壯壯同班。
那天,陳凱歌穿件軍綠色棉襖,在學校門口等父親。
孫加林騎車路過,白襯衫被風吹起,像一面帆。
她爸爸孫芳垂,是設計北京飯店西翼的大建筑師;她自己,剛考上北京建工學院,學霸+名門。
一個搞藝術,一個搞科研,偏偏一見鐘情。
戀愛四年,1981年結婚,沒房,就住電影廠10平米宿舍。
孫加林用廢膠片盒當菜板,陳凱歌趴在床上寫《黃土地》分鏡,寫完讓她念,她一邊炒菜一邊背:“窯洞要逆光,黃土要頂光……”
可日子緊巴,理想卻大。
1983年,孫加林拿到加拿大獎學金,想出去讀結構工程;陳凱歌剛接到《黃土地》,說走就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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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分居兩年,越洋電話貴得嚇人,兩人對著聽筒沉默。
1986年,和平分手,沒吵沒鬧,就吃了一頓涮羊肉,孫加林把鍋里最后一片羊肉夾給他:“咱倆,就到這兒吧。”
或許他們本就不是同一類人,一個搞藝術,一個搞科研,分開是最好的歸宿。
與孫加林離婚后,陳凱歌把全部的熱情都投入到工作中。
很快他又認識了一個特別的女人,洪晃。
洪晃,出身真正的名門。
外公章士釗,民國教育總長;爸爸北大教授;媽媽章含之,是毛主席的英語老師。
她自己12歲留學美國,22歲拿綠卡,月薪7000美元,回國開寶馬,穿破洞牛仔,罵人不帶臟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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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6年,陳凱歌去紐約領獎,兩人在朋友聚會上撞見。
那時,洪晃與美國律師丈夫已離婚。
洪晃端著啤酒走過去:“《黃土地》我看過,鏡頭挺帥,人嘛……一般。”
陳凱歌被噎得來了興趣,三天后,約她看《末代皇帝》。
散場,路燈下,他問她:“你覺得我拍得出這樣的片子嗎?”
洪晃吐著煙圈:“先把你身上的黃土味洗掉再說。”
一來二去,火花四濺。
1989年,陳凱歌在美國拍《邊走邊唱》,簽證出問題,洪晃一句“姐給你搞定”,兩周內拉來投資+綠卡,順帶把自己也嫁了出去。
婚后,她回國給他當制片、當翻譯、當公關,酒桌上跟人拼茅臺,拼完回頭給他擦臉:“你只管拍,剩下的老娘來。”
可隨著《霸王別姬》封神,陳導身邊的花蝴蝶也多了起來。
洪晃后來寫:“一晚上,三個女演員往我丈夫房里鉆,我成了背景板。”
她提出離婚,陳凱歌不肯,洪晃直接放狠話:“不簽字,我就給你戴綠帽子,還要開發布會!”
1993年,兩人和平分手,沒孩子,沒財產糾紛。
陳凱歌剛離完婚那年,倪萍剛從山東調進央視。
一次晚會后臺,他端著保溫杯找熱水,她遞上自己的:“湊合喝,不燙。”
就這一杯熱水,兩人住到了一起。
那六年,倪萍白天在央視錄《綜藝大觀》,晚上回家給陳凱歌洗衣做飯。
陳凱歌父親病危,她端屎端尿,老爺子臨走拉著她的手:“閨女,委屈你了。”
可婚期,一拖再拖。
1996年,陳凱歌拍《風月》,女主陳紅,上海姑娘,26歲,一雙桃花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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戲沒拍完,陳紅懷孕了。
陳凱歌回家,對倪萍只說了一句:“我對不起你。”
倪萍后來寫:“那六年,我活得特別沒有尊嚴。”
陳紅懷孕后,陳凱歌說:“結婚吧。”
婚禮在加拿大,只請了二十個親友,倪萍也是看了報紙才知道。
婚后,陳紅連生兩個兒子,退出一線,轉做制片人。
《趙氏孤兒》《搜索》《妖貓傳》,她是出品人+監制,預算、演員、盒飯,一把抓。
陳凱歌拍《長津湖》,預算超支,她三天飛五個城市拉投資,回來把報表甩桌上:“老公,我給你再燒三億,好好拍!”
媒體調侃:“陳導拍戲,陳紅當老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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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她56歲,兒子陳飛宇也已出道多年。
陳凱歌從此愛情事業雙豐收,日子過得越發紅火。
那他的幾任前妻,現況又是如何呢?
孫加林離婚后,她一路讀到博士,進杜邦,做醫藥化工,40歲再婚,嫁美國工程師,生了一兒一女。
2006年,她被派回上海當亞太區總裁,外灘辦公室望出去,就是當年陳凱歌拍《風月》的老碼頭。
有記者跑去問:“還記得陳導嗎?”
她笑笑:“名字挺熟,好像是我上輩子的事。”
如今她72歲,退休,住新澤西,院子里種番茄,周末跟老公騎單車去買有機菜,照片里,滿頭銀發,卻笑得像18歲。
洪晃離婚后開啟“結婚闖關”模式。
第三任,法國外交官,浪漫不到兩年,散;
第四任,上海設計師楊小平,比她小10歲,還帶著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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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于婚姻,她曾總結:“我每離一次,就自由一次。”
如今她64歲,與楊小平定居法國,身材發福的她微博簽名寫著:
“我不是誰的誰,我是洪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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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萍她搬離陳家,一個人去大連海邊,把日子熬成《日子》。
那本書,賣出200萬冊,也把她從泥潭里撈出來。
如今她65歲,再嫁導演楊亞洲,兒子虎子患眼疾,她跑遍世界求醫,終于換來一句“視力達標”。現在的她參加起綜藝來,也是活力十足。
回看這四個女人,剛好湊齊一桌“女性成長四季”。
春:孫加林,把舊婚姻剪枝,重新發芽;
夏:洪晃,烈日一樣熾烈,灼傷別人也照亮自己;
秋:倪萍,收獲過掌聲,也咽下落葉;
冬:陳紅,把果實收進倉庫,穩穩當當。
陳凱歌像一面鏡子,照出她們各自的底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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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罵他“渣”,其實他也只是順著時代的梯子往上爬,梯子的每一格,剛好站著不同的女人。
而女人們,有的選擇換梯子,有的選擇拆梯子,有的選擇把梯子變成橋。
最殘酷,也最深情的部分是:
無論聚散,她們都把自己活成了主角,而非“陳凱歌前妻”的注腳。
就像洪晃說的:“流年會抹去所有故事,但抹不去你活過的證據。”
所以,別再問“誰才是陳導的真愛”。
真愛這玩意兒,在她們后半生的笑容里,早就不值一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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