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終分配830萬，總監521萬，主管221萬，人事助理88萬，我只拿到5千，我默默點頭，收好東西走人，三天后董事會成員堵我家門口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年會上,CEO沈國棟笑容滿面:"今年公司賺了5個億!年終獎830萬!"

"技術總監韓峰,521萬!"

"運營主管劉敏,221萬!"

"人事助理小陳,88萬!"

輪到我,沈國棟停頓了三秒,"林遠程,5000。"

全場安靜。

我站起來,默默點頭,收拾東西轉身就走。

沒有爭辯,沒有憤怒。

三天后,當七個西裝革履的董事堵在我家門口時。

沈國棟顫抖著聲音說:"林工,求您了,公司撐不過今晚......"

五星級酒店的宴會廳里,水晶吊燈閃爍著刺眼的光。

臺上的LED屏幕滾動播放著公司今年的輝煌業績,542%的利潤增長,3.2億的凈利潤,還有那個讓所有人熱血沸騰的數字——830萬年終獎。

我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看著臺上的沈國棟意氣風發。

他穿著價值十幾萬的定制西裝,手腕上的江詩丹頓在燈光下熠熠生輝。

"各位家人們!" 沈國棟的聲音通過音響傳遍全場,"今年是咱們公司最輝煌的一年!我宣布,年終獎總額830萬,現在開始分配!"

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我端起面前的茶水喝了一口,茶已經涼了。

"首先,技術總監韓峰!" 沈國棟拉長了聲音,"作為咱們技術團隊的領頭人,今年帶領團隊完成了三個重大項目,年終獎——521萬!"

韓峰站起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整理了一下領帶走上臺。

他接過那張金額巨大的支票,對著臺下深深鞠了一躬:"感謝沈總的信任!感謝公司的平臺!"

臺下又是一陣掌聲。

我看著韓峰,這個曾經叫我師兄的人,此刻站在聚光燈下享受著榮耀。

半年前他剛來公司的時候,還拉著我的手說:"師兄,以后還要多多指教。"

現在他已經是我的頂頭上司了。

"運營主管劉敏!" 沈國棟繼續念著名單,"今年咱們能拿下西南市場,全靠劉主管的運籌帷幄!221萬!"

劉敏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上臺,她的香奈兒套裝在燈光下格外顯眼。

接過支票時,她嬌滴滴地說:"謝謝沈總!我一定會再接再厲的!"

臺下有人小聲議論:"劉敏去年才來的吧?怎么拿這么多?"

"你不懂,人家會來事兒啊。"

我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是兒子發來的消息:"爸爸,今天是不是發年終獎?我們能換大房子了嗎?"

我沒有回復。

"人事助理小陳!" 沈國棟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帶著幾分寵溺,"雖然入職才半年,但小陳工作認真負責,年終獎——88萬!"

全場一片嘩然。

"什么?助理拿88萬?"

"開什么玩笑?我干了五年才20萬!"

"你們不知道嗎?小陳是投資方李總的女兒......"

議論聲此起彼伏。

小陳紅著臉走上臺,她今年才23歲,大學剛畢業。

我記得她第一天來公司的時候,連打印機都不會用。

名單一個接一個地念下去。

財務總監35萬,市場經理28萬,就連前臺小妹都拿到了8萬。

我看著這些數字,心里在倒計時。

終于,沈國棟念到了我的名字。

"林遠程。"

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冷淡,停頓了足足三秒。

全場的目光都轉向了我。

我站起來,感受到無數雙眼睛落在身上。

"5000。" 沈國棟淡淡地說,"已經不少了,好好干。"

5000。

整個會場突然安靜了。

隨后爆發出竊竊私語聲。

"才5000?林遠程不是老員工嗎?"

"聽說他最近工作態度不太好......"

"活該,倚老賣老的人就該敲打敲打。"

韓峰坐在前排,端著酒杯回頭看我,眼神里帶著掩飾不住的得意。

劉敏捂著嘴,跟旁邊的人說著什么,兩人一起笑了起來。

小陳低著頭玩手機,似乎這一切與她無關。

我走上臺,從沈國棟手里接過那個薄薄的信封。

他看都沒看我一眼,已經轉身去跟投資方的代表寒暄了。

我拿著信封走下臺,沒有說一句話。

回到座位上,我拿起自己的雙肩包,把工牌從脖子上摘下來,放在桌上。

然后是電腦包,充電器,還有那個用了六年的保溫杯。

"林工,你這是......" 坐在旁邊的老王愣住了。

我沖他笑了笑:"沒事。"

老王急了:"你別沖動啊!為了5000塊不值得......"

我搖搖頭,背起包。

從后排走向門口的這段路,我走得很慢。

路過墻上的公司發展歷程展板時,我停下腳步看了看。

第一張照片是六年前,公司成立時的合影。

那時候只有12個人,擠在一個不到80平米的辦公室里。

我站在最左邊,笑得很靦腆,沈國棟摟著我的肩膀,意氣風發地說:"兄弟們,咱們一定能成功!"

第二張照片是三年前,公司拿下第一個千萬級項目的慶功宴。

我站在C位,手里舉著獎杯。

那是我帶著團隊連續加班三個月,終于攻克了技術難關。

第三張照片是去年,公司準備上市的啟動儀式。

照片里已經沒有我了。

我站在展板前,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然后轉身,推開了宴會廳的大門。

身后的音樂聲和歡笑聲漸漸遠去。

我走出酒店,十二月的冷風撲面而來。

街上車水馬龍,霓虹燈閃爍。

我掏出手機,給妻子發了條消息:"我回來了。"

然后打開打車軟件,準備回家。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

"林工,是我,老張。" 電話那頭傳來熟悉的聲音。

老張是公司的前任技術總監,去年因為和沈國棟理念不合被辭退了。

"老張,好久不見。"

"聽說你今天也離職了?" 老張的聲音里帶著幾分唏噓,"我早就提醒過你,沈國棟這個人......"

我打斷了他:"都過去了。"

"你有什么打算嗎?" 老張問。

我看著遠處的高樓大廈,霓虹燈在玻璃幕墻上反射出五光十色的影子。

"還沒想好,先休息一段時間吧。"

"如果需要幫忙,隨時找我。" 老張說完就掛了電話。

車來了,我坐進后座。

司機從后視鏡里看了我一眼:"小伙子,加班到這么晚啊?"

"不是。" 我靠在椅背上,"剛辭職。"

"辭職?" 司機有些意外,"現在這年頭,工作不好找啊。"

"是啊。" 我閉上眼睛,"不好找。"

回到家已經快十一點了。

推開門,客廳的燈還亮著。

蘇婉正坐在沙發上陪兒子做作業,聽到開門聲,兩人同時抬起頭。

"爸爸!" 兒子興奮地跑過來,"你們公司今天發年終獎了吧?我同學說他爸爸拿了50萬呢!咱們能拿多少?"

我摸了摸兒子的頭,沒有說話。

蘇婉站起來,眼里帶著期待:"今年公司業績這么好,你至少也能拿個大幾十萬吧?咱們看的那套學區房,可以交定金了!"

她已經盤算好了。

用年終獎做首付,把兒子轉到更好的學校,再換一輛車。

這些話她說了一整年。

我把包放下,脫掉外套,坐在沙發上。

"5000。"

客廳里突然安靜了。

蘇婉愣住:"你說什么?"

"5000塊。" 我重復了一遍。

"怎么可能!" 蘇婉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在公司干了六年!那些核心技術都是你做的!怎么可能只有5000?"

兒子被嚇到了,怯怯地看著我們。

我示意蘇婉小聲點:"是5000,我沒騙你。"

蘇婉一屁股坐在沙發上,眼圈紅了:"憑什么?那個韓峰來了才半年,憑什么拿521萬?那個劉敏天天就知道拍馬屁,憑什么拿221萬?你為公司付出這么多,憑什么只有5000?"

她說著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還有房貸,還有兒子的補習費,還有你媽的醫藥費......5000塊夠干什么的?"

我伸手想去安慰她,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兒子怯怯地走過來,拉著蘇婉的手:"媽媽別哭,我不要學區房了,我在現在的學校也挺好的。"

蘇婉抱住兒子,淚水打濕了他的頭發。

我坐在那里,看著母子倆,心里五味雜陳。

過了好一會兒,蘇婉抬起頭看著我。

她的眼睛紅腫,但眼神里帶著一種我從未見過的冷靜。

"遠程,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我沒有回答。

"你今天晚上的反應太平靜了。" 蘇婉擦了擦眼淚,"如果真的是突然被通知只有5000,你不可能這么淡定。"

她太了解我了。

我們認識十年,結婚七年。

她能從我最細微的表情里讀出情緒。

我沉默了幾秒,然后說:"我辭職了。"

"什么?" 蘇婉猛地站起來,"你瘋了嗎?房貸還沒還完,兒子還要上學!你辭職了我們喝西北風嗎?"

"相信我。" 我看著她的眼睛,"很快就會有答案的。"

蘇婉愣住了。

她看著我,眼里的憤怒慢慢變成了困惑,然后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你到底在瞞我什么?"

我沒有回答,只是說:"先睡吧,明天再說。"

那天晚上,我把自己關在書房里。

打開電腦,看著這些年積累的工作資料。

每一個文件夾,每一行代碼,都是我的心血。

公司的核心產品,三代迭代,11項專利,全是我帶著團隊一點一點做出來的。

我打開一個加密文件夾,里面是這半年來我整理的所有證據。

財務報表,郵件往來,錄音文件,還有那些見不得光的交易記錄。

我點開一份財務報表,上面清楚地寫著:研發資金到賬500萬,實際支出189萬,差額去向不明。

我又打開一封郵件,是沈國棟發給投資方的。

"李總放心,小陳在公司很好,年終獎我會特別關照。至于林遠程,他知道的太多了,必須慢慢架空。"

這封郵件的時間是三個月前。

我看著屏幕,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慢慢架空?

不,我要讓你們求著我回來。

第二天一早,公司炸開了鍋。

技術部的群里,消息一條接一條地蹦出來。

"林工真的辭職了?"

"昨天晚上他就走了,連東西都沒收拾完。"

"5000塊的年終獎,換誰都受不了啊。"

"活該,誰讓他平時那么清高,從來不跟領導搞好關系。"

韓峰坐在辦公室里,看著群里的消息,嘴角帶著笑。

他給劉敏發了條消息:"林遠程終于走了,以后技術部就是我說了算。"

劉敏秒回:"恭喜韓總!晚上一起吃飯慶祝?"

早上十點,技術部召開例會。

韓峰站在會議室最前面,意氣風發:"各位,從今天開始,技術部將開啟新的篇章!過去那些倚老賣老的作風,在我這里行不通!"

他說著,目光掃過在座的每一個人。

"有些老員工啊,以為自己功勞大,就可以不把公司放在眼里。殊不知,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不可替代的!"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只有老王坐在角落里,臉色鐵青。

他終于忍不住了,拍桌子站起來:"韓峰,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當年要不是林工,公司早就倒閉了!哪來的你今天?"

韓峰冷笑:"老王,別活在過去了。公司要向前看,向前看懂嗎?那些老黃歷,沒人在乎。"

"你......" 老王氣得說不出話來。

"好了好了。" 劉敏在旁邊打圓場,"韓總也是為了公司好。咱們還是討論一下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吧。"

會議繼續進行。

韓峰部署了一系列新計劃,要重構系統架構,要優化代碼邏輯,要提升性能。

聽起來都很美好。

但當他打開林遠程留下的代碼庫時,整個人愣住了。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碼,就像天書一樣。

那些變量命名,那些函數調用,那些復雜的算法邏輯......

他完全看不懂。

韓峰的手心開始冒汗。

"把系統文檔調出來。" 他對助理說。

助理打開文檔庫,翻了半天:"韓總,核心模塊的文檔......好像不全。"

"什么叫不全?"

"很多關鍵部分都沒有注釋,只有代碼。"

韓峰的臉色變了。

他強裝鎮定:"沒關系,我們慢慢研究。"

但他心里很清楚。

這些代碼,只有林遠程能完全看懂。

而此時的我,正在家里陪兒子玩游戲。

兒子操控著游戲角色在屏幕上跳來跳去,玩得不亦樂乎。

"爸爸,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兒子問。

"不用,爸爸要休息一段時間。"

"太好了!那你可以天天陪我玩游戲了!"

我笑了笑,揉揉他的頭。

蘇婉從廚房走出來,端著切好的水果。

她看著我們父子倆,欲言又止。

"你就一點都不生氣?" 她終于還是問了。

"生氣有用嗎?" 我拿起一塊蘋果,"該來的總會來。"

蘇婉皺眉:"你這話什么意思?"

我沒有回答,只是說:"給我幾天時間,你會明白的。"

下午,我的手機接連響起。

都是獵頭打來的。

"林工,我這邊有個大廠的職位,年薪500萬加期權,您考慮一下?"

"林總,我們公司特別欣賞您的技術能力,待遇可以談。"

"林先生,能請您吃個飯嗎?我們老板想見您。"

我一個接一個地拒絕了。

"謝謝,我暫時不打算工作。"

蘇婉在旁邊聽得目瞪口呆。

"你瘋了?那可是500萬年薪!"

我關掉手機,平靜地說:"我不缺錢。"

"你不缺錢?" 蘇婉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咱們房貸還欠200萬!你跟我說不缺錢?"

就在這時,我的郵箱里收到一封新郵件。

我打開看了一眼,眉頭微微皺起。

郵件是匿名發來的,只有簡短的一句話:"按計劃進行。"

我回復了一個字:"好。"

傍晚時分,公司技術部響起了刺耳的警報聲。

系統監控屏幕上,紅色的警告信息不斷跳出。

"服務器負載異常!"

"數據庫連接超時!"

"核心服務宕機!"

整個技術部亂成一團。

韓峰沖到服務器機房,看著屏幕上的報錯信息,額頭上冷汗直冒。

"快!重啟服務!"

"重啟了!還是不行!"

"檢查日志!看看哪里出問題了!"

工程師們手忙腳亂地操作著。

十分鐘后,系統終于恢復正常。

韓峰松了口氣,抹了把額頭的汗:"虛驚一場。"

但他不知道,這只是開始。

第二天一早,我破天荒地早起去晨跑。

在小區門口,碰到了老王。

他提著早餐,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過來。

"小林!" 老王神色慌張,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公司出事了!"

我停下腳步:"什么事?"

"昨天晚上技術部連夜加班,系統出了大問題!" 老王說,"韓峰那小子根本搞不定,現在整個部門都在抓瞎!"

我平靜地聽著。

"還有啊!" 老王湊近我,"我聽財務部的朋友說,公司賬上的流動資金快見底了。前段時間擴張太快,租豪華辦公樓,招一大堆人,錢都燒光了。"

"哦。" 我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老王急了:"小林,你就一點都不關心嗎?那可是咱們一起打拼出來的公司啊!"

我看著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老王,有些事,該來的總會來。"

"你這話......" 老王愣住了,"你是不是知道點什么?"

我沒有回答,轉身繼續跑步。

上午十點,我正在家里看書,手機響了。

是沈國棟打來的。

我看著屏幕上跳動的名字,過了好一會兒才接起來。

"遠程啊。" 沈國棟的聲音聽起來很客氣,甚至帶著幾分討好,"最近怎么樣?休息得還好嗎?"

"還行。"

"是這樣的。" 沈國棟清了清嗓子,"公司這邊有些技術問題,想請教你一下......"

我直接打斷他:"沈總,我已經離職了,公司的事不方便參與。"

"別這么說啊!" 沈國棟的聲音提高了,"咱們這么多年的交情,幫個忙嘛!你開個價,當顧問也行!"

我沉默了幾秒:"不好意思,我想休息一段時間。"

說完,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蘇婉就站在書房門口,聽到了全部對話。

"你在跟沈國棟較勁?" 她問。

"不是較勁。" 我放下手機,"只是讓他明白一些事情。"

"什么事情?"

我看著窗外,陽光正好:"沒有人是不可替代的,但也沒有人可以隨意被替代。"

蘇婉似懂非懂。

與此同時,公司會議室里,氣氛凝重得可怕。

投資方代表李海坐在主位,臉色鐵青。

他身邊坐著的,是公司的幾個核心股東。

"沈總。" 李海的聲音冷得像冰,"你給我解釋一下,為什么系統昨天出現這么嚴重的問題?"

沈國棟額頭冒汗:"李總,這只是偶發事件,韓峰他們已經修復了......"

"修復了?" 李海冷笑,"我剛收到客戶的投訴郵件,說你們的系統經常卡頓,數據經常出錯!這就是你說的修復?"

沈國棟不敢說話了。

"還有。" 李海拿出一份文件,重重地拍在桌上,"公司上市的技術審核報告出來了,審核組提出了23個質疑點,全都是核心技術問題!"

"這......" 沈國棟臉色慘白。

"沈國棟,我當初投資你這家公司,看中的是技術實力!" 李海站起來,"現在你把技術核心林遠程趕走了,你告訴我怎么辦?"

"李總,韓峰他......"

"韓峰?" 李海打斷他,"那個連林遠程代碼都看不懂的韓峰?你告訴我,他怎么帶領技術團隊?"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良久,沈國棟才說:"我再去找林遠程談談。"

"談?" 李海嘲諷地笑了,"你給人家5000塊年終獎,現在說談就談?你以為林遠程是傻子嗎?"

沈國棟低下頭,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下午兩點,韓峰的辦公室里。

他盯著電腦屏幕,眼睛布滿血絲。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他已經連續工作了十幾個小時。

但那些代碼,依然像天書一樣。

"韓總。" 助理小心翼翼地敲門,"客戶又打電話投訴了,說系統又卡了。"

韓峰煩躁地揮揮手:"知道了知道了!"

他拿起手機,猶豫再三,還是給我發了條消息。

"師兄,能見個面嗎?我請你吃飯。"

我看著這條消息,過了很久才回復:"不用了,你好好加油。"

韓峰看著這條回復,手機差點摔在地上。

傍晚六點,系統再次出現問題。

這次比昨天更嚴重。

不是單純的卡頓或超時,而是部分核心功能直接癱瘓了。

客戶的投訴電話一個接一個打進來。

"你們這是什么系統?我的數據全丟了!"

"趕緊給我修好!不然我要追究法律責任!"

"我要退款!我要解約!"

技術部徹底亂套了。

韓峰脫掉西裝外套,坐在地上,雙手抱著頭。

"怎么會這樣......怎么會這樣......" 他喃喃自語。

老王走過來,看著他,嘆了口氣。

"當初我就說過,不要把林工逼走。"

韓峰抬起頭,眼睛通紅:"你現在說這個還有什么用!"

"還有用。" 老王說,"只要林工愿意回來,一切都還來得及。"

韓峰苦笑:"他會回來嗎?"

老王沒有回答。

因為他也不知道。

整個技術部的人通宵搶修。

會議室的白板上,寫滿了報錯信息和分析結果。

但沒有人能找到問題的根源。

因為那些關鍵的底層邏輯,只有一個人知道。

那個被他們給了5000塊年終獎的人。

第三天清晨六點,沈國棟被電話吵醒。

他迷迷糊糊地接起來,財務總監的聲音在顫抖:"沈總,出大事了!稅務局的人來了,要查賬!"

沈國棟一個激靈爬起來:"怎么會?!"

"我也不知道!但他們點名要查過去三年的所有賬目!"

沈國棟的手抖了。

他當然知道賬目有問題。

那500萬研發資金,那些虛報的利潤數據,那些給投資方的虛假報表......

一旦被查出來,等待他的將是牢獄之災。

上午九點,公司大門口停著幾輛執法車。

員工們議論紛紛,人心惶惶。

"怎么回事?公司犯法了?"

"聽說是財務造假......"

"完了完了,咱們的年終獎會不會泡湯?"

韓峰沖進沈國棟辦公室,臉色煞白:"沈總,系統徹底崩了!客戶那邊投訴爆了!"

沈國棟額頭冒汗,聲音都在顫抖:"趕緊找人修啊!"

韓峰崩潰了:"我們根本看不懂底層代碼!只有林遠程能修!"

"那就去找他!" 沈國棟咆哮道。

"我找過了!" 韓峰眼圈都紅了,"他根本不接我電話!"

中午十一點,投資方代表李海帶著律師團隊趕到公司。

會議室里,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沈總。" 李海的聲音冷得像冰,"我們需要一個解釋。如果今天解決不了,我們撤資并追究法律責任!"

沈國棟說不出話來。

下午兩點,有媒體曝光了消息。

"某準上市公司涉嫌財務造假,技術存在重大缺陷,Pre-IPO估值暴跌。"

公司股價應聲下跌。

下午四點,沈國棟終于放下了他所有的架子和驕傲。

他親自撥通了我的電話,聲音里帶著哀求:"遠程,我知道之前委屈你了。你開個條件,什么都可以談!"

我坐在家里的陽臺上,看著窗外的夕陽。

"沈總,不是錢的問題。"

"那是什么問題?你說!" 沈國棟的聲音近乎哀求。

我沉默了幾秒:"等你們想明白了,再來找我吧。"

說完,我掛斷了電話。

蘇婉站在身后,看著我的背影。

"他們真的會來嗎?"

我轉過身,嘴角帶著一絲笑意:"會的。今晚就會。"

傍晚六點,公司董事會緊急召開。

法務總監匯報了一個驚天消息:"各位,我查了當年林遠程的勞動合同和專利協議。公司核心專利的署名權......存在重大問題。"

"什么問題?" 李海猛地站起來。

"當年簽約時,林遠程保留了核心專利的署名權和轉讓否決權。公司只有有限使用權,且這個授權隨時可以撤銷。"

全場嘩然。

"也就是說......" 李海的臉色變得煞白,"那11項核心專利,公司根本就沒有完全控制權?"

"是的。" 法務總監點頭。

會議室里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投資方代表發出最后通牒:"今晚12點前解決不了,我們明天就起訴!"

沈國棟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

晚上九點,他做出了一個決定。

"走,我們去林遠程家。"

董事會的七個人,全部跟著他出發了。

晚上十一點半,我家的門鈴急促響起。

蘇婉透過貓眼看到門外黑壓壓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是沈國棟。

"遠程,外面好多人......"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輕聲說:"讓他們進來吧。"

門打開,沈國棟帶著七個董事,齊刷刷站在門口。

有人神色焦急,有人滿臉疲憊,昔日高高在上的投資方代表此刻都低著頭。

沈國棟聲音顫抖:"林工,求您了......公司撐不過今晚了。"

我靠在門框上,目光掃過這些人。

"各位大駕光臨,是來跟我談那5000塊錢的嗎?"

沈國棟臉色慘白,說不出話來。

這時,我從口袋里掏出一個U盤。

"你們想要的答案,都在這里面。"

當沈國棟顫抖著接過U盤,看清里面的文件目錄時————

他的臉瞬間變得比紙還白......

沈國棟的手抖得厲害,U盤差點掉在地上。

他死死盯著上面顯示的文件名,每一個字都像一把刀扎進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