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年度考核互評環節，我謙虛給自己打了60分，結果公布時我傻眼了，全公司280人就我一個不及格

聲明:本文為虛構小說故事,地名人名均為虛構,請勿與現實關聯,請知悉。本文所用素材源于互聯網,圖片非真實圖像,僅用于敘事呈現,如有侵權請聯系刪除!

公司搞年度考核互評,人力趙主管在動員會上特別強調:"大家要客觀公正,既要看到同事的優點,也要正視不足,這關系到每個人的年終獎金和職業發展。"

我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聽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心里盤算著該給自己打多少分。

想了想,我在自己名字后面鄭重地填上了"60分"——不高不低,顯得謙虛,又剛好及格,符合我一貫低調的做人風格。

提交表格的時候,我還暗自滿意,覺得這個分數既不張揚,又給別人留下了"懂事"的印象。

可三天后,當趙主管在全體大會上念出考核結果時,我整個人如遭雷擊。

"林遠,58分,全公司唯一不及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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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個周三下午,藍海科技公司二樓的大會議室里坐滿了人。

我叫林遠,今年32歲,在這家公司的產品部門干了整整6年。

藍海科技是一家成立8年的互聯網公司,主營智能推薦系統和大數據分析,在業內也算小有名氣。我作為產品經理,負責用戶體驗這一塊,平時工作兢兢業業,從不出風頭,也沒得罪過什么人。

趙主管站在講臺上,手里拿著厚厚一沓文件:"各位同事,今年公司首次采用360度互評模式,也就是說,你們不僅要給自己打分,還要給上級、同級和下級打分。"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這次考核將直接影響年終獎、晉升機會,以及明年的人員優化調整。請大家一定要認真對待,客觀公正。"

聽到"人員優化調整"這幾個字,會議室里的氣氛瞬間凝重了。

我偷偷環顧四周,發現不少人都在低頭刷手機,臉上的表情各不相同。有人若無其事,有人眉頭緊鎖,還有人在小聲嘀咕著什么。

坐在我旁邊的小蕓是去年剛來的實習生,她壓低聲音問我:"林哥,這個考核會不會很嚴格啊?我聽說有的公司會借這個機會裁人。"

我拍拍她的肩膀:"別擔心,只要好好干活,沒什么問題的。"

話雖這么說,但我心里其實也有點打鼓。

最近半年,公司的氛圍確實有些不對勁。上個季度的財報不太好看,錢總在高管會上發了好幾次火,還傳出要削減開支的消息。

散會后,我回到工位,打開電腦上的考核系統。

頁面很簡單,就是一張電子表格,左邊是全公司280名員工的名單,右邊是打分欄,滿分100分。

我先給別人打分。

技術部的老王,平時挺靠譜的,給85分。市場部的小李,工作積極,給82分。運營部的張姐,經驗豐富,給88分......

打著打著,我突然猶豫了。

輪到給自己打分了。

我盯著那個空白的方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沒有落下。

打多少分合適呢?

如果打80分以上,會不會顯得太自大?畢竟中國人講究謙虛,槍打出頭鳥,萬一別人覺得我狂妄自大怎么辦?

如果打得太低,比如50分,又顯得太假,沒人會相信一個在公司干了6年的產品經理只值50分。

想來想去,我決定打60分。

這個分數剛好及格,不高不低,既顯得謙虛,又不至于太假。而且,我記得以前看過一篇職場文章,說給自己打60分是最穩妥的選擇,既不會招人嫉妒,又能體現自己懂事。

我在方框里輸入"60",然后點擊了提交。

提交的瞬間,我甚至還有點小得意,覺得自己這一手玩得很漂亮——低調謙虛,符合中國傳統美德,領導看了肯定覺得我這人靠譜。

接下來的三天,公司里風平浪靜。

大家該干嘛干嘛,沒人提起考核的事。我也漸漸把這事拋到了腦后,專心忙手頭的項目。

直到周五下午,人力部門突然發了一封全員郵件:"請所有員工于今天下午3點到二樓大會議室參加年度考核結果公示大會,不得缺席。"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半小時。

小蕓湊過來:"林哥,你緊張嗎?"

我笑了笑:"有什么好緊張的,我又沒做錯什么。"

但說這話的時候,我的手心其實已經開始冒汗了。

下午3點,大會議室里人山人海。

280多人擠得滿滿當當,連走道上都站著人。我找了個靠后的位置坐下,盡量讓自己放松。

趙主管走上講臺,身后的投影幕布上顯示著醒目的標題:"年度考核結果公示大會"。

"各位同事,經過三天的統計和核算,本次360度互評考核的結果已經出來了。"趙主管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整個會議室。

她打開手里的文件夾:"首先,我要宣布一下各部門的平均分。技術部,平均分87分;市場部,平均分85分;運營部,平均分86分;產品部,平均分81分......"

聽到這里,我松了一口氣。產品部的平均分是81分,那我的60分應該也不算太離譜吧?雖然低了點,但也不至于出什么大問題。

趙主管繼續念:"現在公布個人得分情況。技術部老王,92分;市場部小李,88分;運營部張姐,91分......"

她一個接一個地念,每念到一個名字,那個人就會站起來,周圍響起稀稀拉拉的掌聲。

我發現,所有人的分數都在75分以上,最低的也有72分。

會議室里的氣氛漸漸輕松起來,有人開始竊竊私語,討論著誰的分數高誰的分數低。

突然,趙主管的聲音停頓了一下。

她看著手里的文件,眉頭微微皺起,然后抬起頭,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我身上。

我的心臟猛地一跳。

"產品部,林遠同志......"趙主管的聲音變得格外清晰。

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止了交談,齊刷刷地轉頭看向我。

我感覺自己的臉開始發燙,手心的汗更多了。

趙主管停頓了兩秒鐘,然后清了清嗓子:"58分。"

這兩個字像一道驚雷,在我腦海中炸開。

58分?

怎么可能?

我明明給自己打了60分,怎么會是58分?

我大腦一片空白,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但周圍同事的反應告訴我,我沒有聽錯。

他們齊刷刷地轉過頭來看我,眼神復雜——有人驚訝,有人同情,有人幸災樂禍,還有人迅速移開了目光,仿佛看到了什么不祥之物。

趙主管的聲音繼續響起,每一個字都像釘子一樣釘進我的心臟:"林遠同志是本次考核唯一不及格人員,根據公司制度,不及格者將被列入績效改進計劃,為期三個月,期間停發績效獎金。如三個月后仍不合格,將被勸退。"

我想站起來質疑,想問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我的腿軟得完全站不起來。

我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感受著四面八方投來的目光,像無數根針扎在身上。

會議結束后,所有人都像躲瘟疫一樣避開我。

以前和我一起吃午飯的同事,現在都低著頭快步走過。以前熱情打招呼的前臺小妹,現在看都不看我一眼。

我一個人走回工位,整個辦公區安靜得可怕。

回到座位上,我打開電腦,手指顫抖著點開郵箱。

果然,有一封新郵件,標題是:"林遠_考核明細表"。

我深吸一口氣,點開了那份PDF文件。

第一行:自評分:60分。

這是我自己打的,沒錯。

第二行:上級評分:宋經理,55分。

我的直屬上級宋經理給我打了55分?為什么?

第三行:同級互評:23人參與,平均分48分。

我瞪大了眼睛。

48分?

我展開詳細數據,看到了那23個同事的具體打分:有人給我打了30分,有人35分,最高的也只有55分。

第四行:下級評分:2人參與,平均分47.5分。

連我帶的兩個實習生,都給我打了不到50分。

最后一行:綜合得分:58.2分,四舍五入58分。

我盯著屏幕,完全無法理解。

明明我工作沒出過大錯,為什么大家都打這么低?

我記得半個月前,市場部的小李還找我請教產品方案,態度很客氣,還說"林哥你經驗豐富,我不懂的地方還要多向你學習"。

我記得上個月部門聚餐,技術部的老王摟著我的肩膀,笑著說"林哥,咱們以后多合作,一起把項目做好"。

我記得上周,連實習生小蕓都說"跟著林哥學到了很多東西"。

可現在,所有這些人,都給我打了不及格。

這到底是為什么?

難道這半個月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我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弄清楚真相。我決定去找人力部門申訴。

我站起身,深吸一口氣,走向人力部門的辦公室。

敲門的時候,我的手還在發抖。

"請進。"趙主管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我推開門,看到趙主管正在整理文件。她抬起頭,看見是我,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公事公辦,甚至帶著一絲冷漠。

"趙主管,我想申訴考核結果,我覺得這個分數不合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趙主管放下手里的筆,靠在椅背上:"林遠,考核制度是全公司投票通過的,評分是同事們匿名打的,這個結果非常客觀公正。"

"可是我明明給自己打了60分,為什么最后是58?"

"說明其他同事對你的評價更真實。"趙主管的語氣不帶一絲感情,"你的自評可能存在認知偏差。林遠,你有沒有想過,也許你對自己的認識,和別人對你的認識,存在很大差距?"

我咬了咬牙:"那我能看看具體是誰給我打的低分嗎?我想知道問題出在哪里。"

"匿名評分,保護隱私,這是制度規定。"趙主管的回答滴水不漏,"我不能告訴你具體是誰打的分,這樣會影響評分的公正性。"

"那我要求重新考核!"我的聲音不自覺地提高了。

趙主管的表情更冷了:"林遠,制度面前人人平等。結果已經公示三天,申訴期已經過了。我們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重新評定。"

"可是我根本不知道有申訴期這回事!"

"考核制度文件在公司內網上掛了整整一個月,你沒看是你自己的問題。"

我感到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就在我轉身要走的時候,趙主管突然補了一句:"林遠,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平時工作中有什么地方得罪人了。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23個同事不可能同時看走眼。"

我僵在原地,背對著她,沒有說話。

"公司給你三個月的改進期,已經很寬容了。"趙主管的聲音在我身后響起,"好好珍惜這個機會吧。"

我推開門,走出人力辦公室。

走廊里空蕩蕩的,只有我一個人的腳步聲回蕩。

回到工位,我發現氣氛徹底變了。

以前熱鬧的產品部工作群,現在突然安靜得可怕。我翻看聊天記錄,發現從今天下午3點考核結果公布開始,群里就再也沒人說過話。

我打開企業微信,準備找幾個關系好的同事聊聊,卻發現自己被移除了三個核心項目群。

系統提示:"您已不在該群聊中"。

這三個群,都是我之前參與的重要項目,涉及到公司未來半年的核心業務。現在突然把我踢出去,是什么意思?

我點開同事的對話框,想問問到底怎么回事。

市場部的小李:正在輸入中......然后就沒有然后了。

技術部的老王:直接回了一句"正忙著呢,回頭再說",然后就不再回復。

運營部的張姐:已讀不回。

所有人都在躲著我。

中午去食堂吃飯的時候,我拿著餐盤站在食堂中央,環顧四周,卻找不到一個可以坐下的位置。

不是說座位滿了,而是每當我走近一張桌子,坐在那里的同事就會突然想起什么事,匆匆吃完離開,或者干脆低頭玩手機,假裝沒看見我。

以前一起吃飯的那幾個同事,現在都換了位置,坐在離我很遠的角落里。

我最后只能找了個最偏僻的角落,一個人默默吃完了午飯。

整個過程,沒有一個人跟我說話。

只有實習生小蕓還愿意和我說話,但也是小心翼翼的。

下午她來找我簽字的時候,我忍不住問:"小蕓,你覺得我平時工作有什么問題嗎?"

小蕓愣了一下,眼神閃躲:"林哥,我覺得你挺好的,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我追問。

"就是有時候太較真了。"小蕓猶豫了很久才說出這句話,"有些同事可能覺得......算了,我也不太清楚。我只是個實習生,不太懂這些復雜的事情。"

太較真?

這是什么理由?

做產品經理不就應該較真嗎?如果連產品細節都不較真,怎么做出好產品?

但小蕓已經匆匆離開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原地發呆。

下午有個產品評審會,討論新版本的功能設計。

我作為產品經理,本來應該主導這個會議,但現在氣氛完全不一樣了。

我剛提出一個建議:"這個按鈕的位置可以往右移一點,用戶體驗會更好",就被宋經理當場否決。

宋經理連看都不看我一眼:"林遠,你現在的首要任務是改進自己,而不是指導別人。我覺得現在的設計就很好,不需要改。"

會議室里響起了幾聲輕笑。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宋經理繼續說:"大家繼續討論,有什么想法都可以提出來。當然,前提是你的考核成績及格。"

這句話一出,會議室里的笑聲更大了。

我坐在那里,感受著周圍投來的嘲諷目光,整個人像被釘在了恥辱柱上。

那天晚上,我加班到很晚。

不是因為工作多,而是因為我不想回家。

辦公室里只剩下我一個人,巨大的空間里只有電腦風扇的嗡嗡聲和鍵盤敲擊聲。

我盯著電腦屏幕,開始翻看過去半年的工作記錄,試圖找出問題所在。

一份份產品文檔,一場場評審會議,一個個項目進度報告......

突然,我的目光停在了一個文件夾上:"云圖計劃_已終止"。

云圖計劃。

我幾乎忘記了這個項目。

那是半年前公司投入300萬研發的智能推薦系統,號稱要用大數據和AI技術革新用戶體驗。

我是產品經理之一,負責用戶體驗部分的設計。

項目組有20多個人,包括技術、運營、市場各個部門的精英。

公司對這個項目寄予厚望,錢總在啟動會上說:"云圖計劃是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戰略項目,成功了,我們就能在行業里站穩腳跟。"

但項目上線三個月后,數據效果慘不忍睹。

用戶留存率下降了15%,投訴率上升了200%,市場反饋極差。

最后,公司不得不緊急叫停項目,300萬研發費用打了水漂。

當時在復盤會上,錢總的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但宋經理站出來打圓場:"市場環境變化太快,誰也沒想到競爭對手會提前推出類似產品。這不怪任何人,我們已經盡力了。"

錢總最后只是說了句"總結經驗教訓,下次做好",就讓大家各回各部門了。

公司沒有追究任何人的責任,項目組成員該干嘛干嘛,好像這件事從來沒發生過。

但現在想想,真的沒有追究嗎?

難道這次考核,和那個失敗的項目有關?

可是項目失敗明明是多方面原因——市場判斷失誤、技術實現困難、競爭對手搶先一步......為什么要算到我頭上?

而且,如果真的要追究責任,為什么不在項目結束的時候追究,而是等到半年后的年度考核?

我越想越不對勁。

第二天早上,我去茶水間沖咖啡,遇到了技術部的小候。

小候是個沉默寡言的程序員,平時不愛說話,但人很靠譜。我們以前因為云圖項目合作過,關系還算可以。

他看見我,眼神閃了一下,欲言又止。

我主動搭話:"小候,你也覺得我不及格嗎?"

小候看了看四周,確認沒人,才壓低聲音:"林哥,有些事不是表面看起來那樣。"

我心里一緊:"什么意思?"

小候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開口了:"你還記得'云圖計劃'嗎?"

"記得,怎么了?"

"那個項目失敗后,公司虧了不少錢。"小候的聲音更低了,"現在公司資金鏈很緊張,錢總正在到處找融資,但投資人不太看好我們。"

"這和考核有什么關系?"

小候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我:"公司想裁人降成本,但又不想給賠償金,所以......"

他的話沒說完,因為宋經理突然推門走了進來。

小候立刻閉嘴,裝作什么都沒說,端起咖啡快步離開了。

宋經理似笑非笑地看著我:"小林,還在這兒摸魚啊?工作這么不飽和,難怪考核不及格。趕緊回去干活吧。"

我捏著咖啡杯的手緊了緊,什么都沒說,轉身離開了茶水間。

但小候的話,在我腦海里揮之不去。

裁人?不想給賠償金?

如果是正常辭退員工,按照勞動法,公司要支付N+1的經濟補償金。

我在公司干了6年,就是6個月工資加1個月,至少要賠償我7個月的工資,按照我的月薪15000來算,就是10萬多。

但如果以"不勝任工作"為理由辭退,公司就不用賠償了。

而"不勝任工作"需要證據,比如考核不及格。

所以,這次考核不及格,根本不是因為我工作不好,而是公司故意設計的陷阱?

下午3點,我收到了一條匿名釘釘消息。

發件人顯示:"匿名用戶_8247"。

內容只有一句話:"今晚十點,去看評分系統后臺操作日志,你會發現真相。"

我的心臟開始狂跳。

這是誰發的?

我立刻回復:"你是誰?"

但消息發不出去,系統提示:"對方已將您加入黑名單"。

后臺操作日志?

我想起來了,兩年前我曾經參與過考核系統的產品設計。

那時候為了測試方便,開發團隊給我開通過一個臨時的后臺查詢權限。

后來項目結束,這個權限應該被收回了。

但我記得,當時負責開發的小候偷懶,只是把我的權限級別降低了,并沒有徹底刪除賬號。

會不會那個測試賬號還能用?

如果能用,我就能看到考核系統的后臺操作日志。

我看了看時間,還有7個小時。

這7個小時,每一分鐘都像是煎熬。

晚上十點,辦公室里還剩下零星幾個加班的同事。

我假裝在整理文件,實際上在等待時機。

十點半,最后一個同事也離開了。

我起身,走到窗邊,確認樓下停車場里只剩下保安室的燈還亮著。

然后,我回到工位,深吸一口氣,打開電腦。

輸入那個塵封已久的測試賬號:test_linyuan_2023。

密碼用的是當時的臨時密碼:Ly@20231108。

按下回車鍵的瞬間,我的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膛。

屏幕上顯示:"登錄成功"。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賬號居然還能用!

小候當年真的是偷懶到底了,連測試賬號都沒清理干凈。

我迅速進入考核系統后臺,找到一個叫"操作日志"的模塊。

點開后,屏幕上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記錄,顯示近30天的所有后臺操作。

我在搜索框里輸入:"林遠"。

跳出來27條記錄。

其中25條是正常的評分提交記錄,時間分散在評分開放的那一周內,操作賬戶都是普通員工的賬號。

但有2條記錄非常特殊。

時間顯示:2024年11月15日23:02。

那正是評分截止日期的前58分鐘。

操作賬戶:Admin_007。

操作內容:批量修改針對"林遠"的評分數據。

修改前平均分:78分。

修改后平均分:48分。

我的手開始劇烈顫抖。

有人在截止前一小時,通過后臺管理員權限,把所有人給我打的分數全部調低了30分!

我繼續往下看,發現Admin_007這個賬戶在同一時間還進行了其他操作。

它修改了評分權重設置。

原本的權重是:自評20%,上級30%,同級40%,下級10%。

被改成:自評10%,上級40%,同級40%,下級10%。

這意味著,宋經理的評分權重被提高了整整10個百分點。

而宋經理給我打的是55分。

我又查看了原始評分數據備份。

發現同事們給我打的分數,原本大多是70-85分之間,非常正常。

只有3個人打了60分以下。

但在Admin_007修改后,這些分數全部被調低了20-30分。

最關鍵的是,我找到了一份系統自動備份的原始數據文件。

文件清清楚楚地顯示,按照原始評分,我的綜合得分應該是:76.8分。

完全是正常水平,甚至略高于平均分。

但有人通過后臺篡改,把我的分數從76.8分改成了58.2分,讓我成為全公司唯一不及格的人。

這是蓄意陷害!

我意識到,這份日志就是最關鍵的證據。

我必須把這些信息保存下來。

但系統后臺有操作監控,我不能直接導出文件,否則會留下痕跡。

我想到一個辦法:用手機拍照。

我拿出手機,調低了屏幕亮度,然后關掉了辦公室所有的燈,只留下一盞臺燈的微弱光線。

開始一頁一頁地拍攝日志記錄。

操作賬戶、操作時間、修改內容、原始數據......每一項都拍得清清楚楚。

就在我拍到第8頁的時候,走廊里突然傳來腳步聲。

我的心臟狂跳,立刻關掉屏幕,把手機塞進口袋。

腳步聲越來越近。

門被推開了。

是保安在巡邏。

他用手電筒照了照辦公室:"還有人在加班?"

我強裝鎮定:"是我,剛要走。"

保安點點頭:"這么晚了還在干活啊,辛苦了。早點回去休息吧,別太累了。"

"好的,馬上就走。"

等保安離開,我確認走廊里再也沒有聲音,才重新打開屏幕。

手還在抖,但我必須盡快完成。

我迅速拍完剩下的內容,總共拍了35張照片。

然后,我打開系統日志清理功能,把剛才的登錄記錄刪除,確保不留任何痕跡。

關機,離開。

走出公司大門的時候,我的后背已經被汗水浸透了。

第二天上午,我收到了小候發來的工作消息。

表面上是問一個技術問題:"林哥,這段代碼有點問題,能幫忙看看嗎?"

他發了一張代碼截圖。

我點開放大,發現代碼本身沒什么問題,但注釋里寫著一行字:

"Admin_007是系統超級管理員賬號,全公司只有CEO錢總和CTO老張有權限使用。"

我瞬間明白了。

小候是在用這種方式告訴我:篡改數據的人,要么是錢總,要么是CTO老張。

而老張是技術出身,為人正直,在公司德高望重,不可能干這種事。

答案呼之欲出:是錢總親自下場操作的。

我又想起茶水間里小候說的話:"公司想裁人降成本,但又不想給賠償金。"

一切都串起來了。

錢總通過篡改考核數據,讓我變成"不及格"員工,然后以"不勝任工作"為由辭退我,規避經濟補償金。

而選擇我作為目標,很可能是因為云圖計劃的失敗。

雖然當時沒有追究責任,但公司虧了300萬,錢總一直記在心里。

現在資金鏈緊張,他就拿我開刀,既能降低成本,又能把項目失敗的鍋甩到我頭上。

一箭雙雕。

下午,宋經理把我叫到了辦公室。

辦公室里還有人力的趙主管。

宋經理一臉痛心疾首:"小林啊,這次考核結果出來,我也很意外。沒想到大家對你的評價這么低。"

我冷眼看著他表演,一言不發。

宋經理繼續:"你要好好反思一下,是不是平時工作中有什么問題。比如'云圖計劃'那次,你堅持的那套用戶體驗方案其實存在很大隱患,我當時就提醒過你,但你太固執了,不聽勸。"

我心里冷笑。

明明是你拍板定的方案,現在倒打一耙。

趙主管接話:"林遠,公司給你三個月改進期,已經很寬容了。你要珍惜機會,好好改進自己的工作態度和能力。"

宋經理點點頭:"是啊。如果三個月后還不行,那就只能按規定辦理離職了。當然,到時候是'不勝任工作'離職,你懂的。這樣對大家都好,你也能早點找到更適合自己的工作。"

我終于明白了。

所謂的"三個月改進期",不過是走個程序。

三個月后,他們會再搞一次考核,再次讓我"不及格",然后以"不勝任工作"為由辭退我。

這樣,公司就不用支付一分錢賠償金。

而58分這個"不及格"成績,就是他們精心制造的"證據"。

那天晚上,我坐在出租屋里,翻看手機里拍攝的那35張照片。

每一張都是證據。

我面前有兩個選擇。

選擇一:拿著這些證據去勞動仲裁,或者向上級部門舉報。

選擇二:忍氣吞聲,拿著三個月的工資離開,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大部分人會選擇后者。

因為對抗公司風險太大,可能會被拉黑,以后在這個行業混不下去。

而且就算贏了官司,也要耗費大量時間和精力,得不償失。

但我不想就這么算了。

我不是為了那10萬塊錢的賠償金,而是為了尊嚴。

我要讓那些人付出代價。

我打開電腦,準備把手機里的照片全部傳到電腦上備份。

就在這時,電腦屏幕右下角突然彈出一個系統通知:

"檢測到異常登錄行為,您的測試賬號test_linyuan_2023已被永久停用,相關操作記錄已上報管理員。"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緊接著,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錢總。

凌晨一點,CEO怎么會在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

我盯著屏幕上不斷跳動的來電顯示,手指懸在接聽鍵上方,猶豫著要不要接起來。

手機震動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一下,兩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