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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專門從烏魯木齊坐飛機來!離這兒三千多公里!”
“那機票不少錢啊,這買成藥喝了多好.....”
“那都不事兒!我見見你我都覺得我的病能好一點,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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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發生在診室里的對話,簡單,卻格外有分量。說第一句話的,是56歲的柴師傅;回應他的,是中醫腫瘤專家袁希福。醫生心疼的是患者路途奔波、花費不少;患者笑的,是自己終于又能吃下飯了從容。
柴師傅與食管癌抗爭3年,反復手術、放化療,卻始終難解進食之苦。
2022年確診后,他在新疆醫科大學附屬醫院經歷了5次化療、30次放療和2次免疫治療,卻因白細胞太低,被迫停下。此后,他只能靠免疫治療維持。
可病魔并未留情。2023年6月,他的進食梗阻情況更加嚴重,連喝水都吐;之后1年里,他輾轉廣東、新疆,又做了3次介入栓塞和1次粒子置入。每次治療完,能舒服一陣,但好轉的時間越來越短。
2025年4月柴師傅進行介入栓塞后,僅3個月,他再次出現進食困難,間隔的時間一次比一次短暫。
2025年8月18日,新疆醫科大附屬腫瘤醫院上消化道造影提示:食管癌治療后,病變段食管狹窄,較前加重。
2025年9月,第五次食管擴張術后,他依然梗阻、乏力、日漸消瘦。用他的話說:“所有的路,好像都走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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柴師傅坐在醫院樓下的長椅上,望著來來往往的人,心里空落落的。他這輩子沒求過誰,可現在,他只想好好吃口飯。就在這時,他遇見了一位肺癌病友,也是這位病友,將袁希福老中醫的聯系方式給了柴師傅。
柴師傅當即買了前往鄭州的機票,2025年9月11日,柴師傅求診于袁希福老中醫。心里只有一個念頭:“能讓我好好吃口飯就行。”
見到袁希福老中醫的時候,柴先生搓著臉,聲音里帶著無奈:“手術做了這么多次,還是吃不下去飯,只能喝小米湯、牛奶、豆漿.....哎!”袁老仔細查看柴先生的舌苔(舌淡苔少)、把脈(脈細弱無力),結合柴先生的癥狀描述判斷他為“正氣虧虛,脾胃衰敗”。“胃里的氣往上逆,所以咽不下東西;身體里的津液不夠,所以口干;腸道里的氣不通,所以大便堵著。你現在的治療不能急著‘攻’,不然越治越虛。”針對柴先生的情況,袁希福老中醫開以“扶助正氣、健脾和胃、降逆通腑”為思路的首方。
僅僅3天后,柴師傅便重進醫院激動地說:“我今天中午吃了一碗牛肉面!”除此之外:口干的癥狀減輕,一周沒解的大便通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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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夠好好吃飯了,柴師傅就想安心治療,琢磨著在鄭州租個房。可袁老卻擺了擺手:“不用租房子,你回新疆家里多好。熟悉的人,熟悉的地方,跟鄰里聊聊天,曬曬太陽,心情好了,比啥都強。喝中藥在哪兒都一樣,身體有不舒服,隨時聯系調方子就行。”
柴師傅點點頭,聽從了袁老的建議,“謝謝您,袁院長!您還為我考慮!”
兩個月后的 11 月 7 日,柴師傅又一次跨越三千多公里來到鄭州。這次,他臉上帶著紅光,嗓門也亮堂了:
“我現在米、面、牛肉、羊肉、餃子、馕..... 我都能吃,吃胖了不少了!這兩月,胖了得有快 10 斤!”
“情況不錯!新疆邊大盤雞應該好吃吧......”袁老打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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診室里頓時充滿了說笑聲,這笑聲里,有患者重獲新生的喜悅,也有醫者與患者之間無需言說的默契。
“醫者,意也”——醫病,亦醫心;用藥,也用情。一段跨越三千公里的醫患情,沒有驚天動地的故事,只有一碗重新能吃下的牛肉面,一份體恤患者不易的關懷,一句“回家比租房好”的勸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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