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界上可能只有谷歌還敢干這種事:直接從英偉達嘴里搶肉。
11 月 18 日,谷歌發布 Gemini 3,直接把剛剛問世六天的GPT 5.1 按在地上摩擦。在推理、多模態理解、編程三大核心能力上,Gemini 3均實現了全線壓制。
SOTA(最先進模型)的牌,重新回到了谷歌手里。
但在谷歌帶給整個行業的震撼中,模型性能還只是其中的一小部分。真正讓所有AI玩家和華爾街脊背發涼的,是它背后的算力現實:整個訓練過程沒有用到一塊英偉達GPU。
![]()
從硬件層面的芯片和互聯架構,到軟件側面的訓練代碼,Gemini 3全部基于谷歌自身的獨立生態,尤其是谷歌自研的TPU。
俗話說,淘金熱里,賣鏟子的永遠賺錢。這句話在過去兩年幾乎成了AI行業的鐵律,不論是訓練模型、上線部署,還是融資講故事、說服投資人掏錢,最后都繞不開英偉達。誰能率先搶到那一塊塊綠色GPU,誰就是贏家。
如今,谷歌用行動給了全行業當頭一棒。誰說只有英偉達能賣鏟子?沒有GPU照樣能訓練模型,甚至效果還更好。
在接下來的幾天里,資本市場給出的反應比任何模型評測都更直接,也更殘酷。截至11月25日,英偉達股價距離十月底的高點一度下跌近20%,短短一個月,市值蒸發超萬億。即便英偉達在11月19日給出了凈利潤同比增長65%的亮眼財報,也沒能救得了自己。
而在另一邊,谷歌卻像是活在不同的市場里。整個11月,納斯達克大盤都被“AI泡沫”和流動性緊縮的陰云籠罩,科技股更是集體承壓。可就在這種人人避險的行情里,谷歌一路逆勢狂飆,月內漲幅超過百分之十五,劍指4萬億市值,成為僅次于英偉達、蘋果的全球第三大公司。
![]()
不是中國也不是特朗普,誰吃了雄心豹子膽,敢從英偉達嘴里搶肉?
市場競爭中,從來不缺挑戰者。就在英偉達風光無限的同時,諸如AMD、英特爾等一眾芯片玩家也在奮起直追。
可為什么只有谷歌成功了?
原因并不復雜。如果說英偉達賣的是挖金子的鏟子(GPU),那么谷歌做的,就是自己搭建了整個礦場(以TPU為核心的全棧自研生態)。一個提供工具,一個重塑地基,這兩種商業模式之間的差距,比單純的性能差距要恐怖得多。
過去兩年,AI世界的權力中心牢牢掌握在英偉達手里。所有人想訓練大模型,都得排隊搶GPU。誰搶到貨,誰就能往前走一步。英偉達的統治力,本質上靠的是“所有人都必須依賴我”這種生態鎖定。
谷歌選擇的路線則完全不同。從一開始,它的目標就不是做一塊能跟GPU對打的芯片,而是重新搭建整個算力基礎設施。芯片硬件、互聯架構、數據中心、編譯器、訓練框架,這些原本分散在不同供應商的環節,被谷歌整合成一套閉環體系。
正因為這個體系是為訓練任務量身定制的,TPU在效率和成本上的優勢十分顯著。
作為通用型算力,GPU屬于“萬金油”,什么都能干一點,原本是為游戲圖形渲染而生,后來才被用到 AI 里。相比之下,TPU則是“特長生”,從設計之初就只做一件事,就是把大模型訓練里最核心的數學計算做到又快又省。
與GPU的通用架構不同,TPU在矩陣計算和模型訓練上做了大量優化,算力密度更大,能耗更低,推理效率更強。在大規模訓練場景下,TPU的單位成本往往只有GPU的一半甚至更低。再加上谷歌自建的數據中心和高速互聯網絡,整套算力基建的能效比被壓榨到極致。
于是,就在 OpenAI、甲骨文、CoreWeave這些英偉達的核心盟友還在為H100或Blackwell的高昂成本、交付周期和算力短缺焦頭爛額時,谷歌已經用五萬塊TPU悄悄訓練出了最強模型。
更扎心的是,在TPU的助力下,谷歌的財務狀況也比這些英偉達的這些好兄弟健康得多。
![]()
同樣是燒錢搞 AI,別人已經幾乎掏空了家底,現金流全部拿來買GPU,再把買來的GPU拿來做抵押,好繼續融資買GPU、建數據中心。谷歌呢?還是從從容容、游刃有余。
按照不久前披露的第三季度財報,谷歌今年的資本開支預計將達到910至930億美元,同比暴增七成,但這只占它全年營收的百分之23。相比之下,同屬七姐妹的Meta和微軟的資本開支占比都在百分之35左右,壓力完全不是一個檔次。
債務結構層面更是形成鮮明對比。根據頭部信用分析機構CreditSights的測算,坐擁全行業最豐厚的現金流余額的谷歌,其總債務僅相當于稅前利潤的0.4倍,而Meta和微軟則是0.7倍。至于所謂的“英偉達親兒子”Coreweave,更是達到了驚人的6-10倍,
換句話說,谷歌沒有沿著GPU這條老路繼續走,而是直接搭起了自己的閉環生態。比起單個部件的性能優化,不同部件間的協同效應真正將效率推到了另一個量級。
當谷歌的這條自研算力體系的鏈路被打通,AI的權力格局便也隨之松動。誰能掌握自己的算力命脈,誰就能決定模型迭代的速度、成本和方向,這一點在大模型時代尤其關鍵。
英偉達陣營里,第一個“叛逃”的是Meta。
11月24日晚,Meta被曝正在與谷歌進行洽談,考慮將部分算力遷移至TPU,訂單金額可能達數十億美元。
要知道,過去兩年里,Meta一直是英偉達最大的幾個客戶之一,其Llama系列模型的訓練集群規模動輒上萬顆GPU,是當今最龐大的訓練基建之一。為此,Meta每年都要投入數十億美元用于芯片采購。在扎克伯格的AGI戰略下,未來在這方面的投入必然只增不減。
但現在,這位超級玩家正第一次認真考慮另一條完全不同的算力路線。
就在消息爆出后的第二天,英偉達罕見地在X上發帖為自己挽尊:“我們對谷歌的成功感到非常高興——他們在人工智能領域取得了巨大進步”,但相信我們,英偉達芯片還是領先業界一代的。
![]()
英偉達的技術是否真的領先時代,還需要時間來檢驗。但整個故事背后,還有一個被忽略的、比技術更深的問題,那就是誰能決定未來的商業模式。
所謂AI泡沫,并不是出在技術本身,而是出在某些人以為賽道永遠不會變。或許,真正泡沫化的不是AI,而是英偉達這些年在壟斷地位里的自滿和慣性。
谷歌這次用 Gemini 3和TPU體系打出的是一記清醒劑。它提醒整個行業,算力沒有永恒的王,商業也沒有永恒的贏家。任何路徑,只要被證明不是唯一解,權力格局就會重新洗牌。
AI時代的真正門檻,從來不在芯片價格,而在于誰能掌握自己的算力體系。
當一個玩家不再依賴別人時,別人就再也無法決定它的天花板。
這才是谷歌帶來的真正沖擊。
也是英偉達不得不面對的現實。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