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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訴人:佚名 評論:聞叔
酒精棉球擦過孩子滾燙的腋窩,涼絲絲的觸感讓他猛地瑟縮了一下,小腦袋往我頸窩里拱得更緊,囈語里混著哭腔,又含糊地喊了聲“媽媽”。這是他燒起來的第五個小時,我捏著棉球的手指都在抖,第三十二次抬腕看表——凌晨一點零七分,前妻的電話依舊是機械的忙音,朋友圈卻十分鐘前剛更新了酒局碰杯的視頻。
門外突然傳來“砰”的一聲撞門響,緊接著是十公分細高跟砸在地板上的“咚咚”聲,像重錘敲在緊繃的神經上。混著勃艮第紅酒酸氣與濃郁梔子花香的味道瞬間涌進來,嗆得孩子劇烈咳嗽,小小的身體在我懷里縮成了一團。前妻甩著綴滿水鉆的亮片包往鞋柜上一砸,金屬搭扣崩出的反光刺得眼疼,她扯了扯領口的絲巾,眼尾都沒掃過我懷里的孩子:“杵這兒當門神呢?給我倒杯溫蜂蜜水,跟王總喝了三瓶,嗓子快冒煙了。”
我膝蓋麻得幾乎站不穩,撐著沙發扶手才勉強起身,懷里的小身體燙得像揣了塊燒紅的煤球。我把下巴抵在孩子汗濕的發頂,聲音發顫卻帶著壓不住的火氣:“孩子燒到39度,從七點哭到現在,斷斷續續喊了你八遍媽媽,你手機關成靜音,微信也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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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耐煩地皺眉,指尖扒開黏在頸側的卷發,眼神掃過孩子時,像在看掉在地上的廢紙:“吃退燒藥沒?小孩子發點燒不是常事?至于這么大驚小怪。”話音剛落就轉身往臥室走,孩子冰涼的小手突然伸出來,死死勾住她真絲睡袍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連指甲蓋都透著青。
“媽媽抱……孩子疼……頭好暈……”孩子的聲音軟得像泡爛的棉花,眼淚砸在我手背上,涼絲絲的,洇開一小片濕痕。
前妻像被燙到似的猛地往后一扯,睡袍衣角從孩子手里滑開,孩子重心一歪,額頭重重磕在我肩膀上。“別黏人!”她后退半步,酒紅色美甲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一身酒氣熏著你,明天又發燒賴我?”她的指甲不經意劃過孩子手背,孩子疼得“嘶”了一聲,眼淚瞬間涌滿眼眶,卻懂事地沒敢哭出聲。
我心口的火“騰”地竄到喉嚨口,又被樂樂滾燙的呼吸燙得咽了回去。恍惚間像跌回十年前的茶水間,她蹲在角落哭,失戀的眼淚砸在瓷磚上,濺起細小的水花。我攥著剛買的熱奶茶,保溫袋都沒拆,指節捏得發白:“樓下新開的糖水鋪,芋圓煮得又軟又糯,加了桂花蜜,要不要去暖暖胃?”那時我還叫她“曉曼”,從沒想過這個讓我心動的姑娘,后來會成了對我和孩子都冷若冰霜的前妻。
那時她猛地抬頭,眼睛腫得像受驚的兔子,睫毛上掛著的淚珠晃了晃才掉下來:“真的嗎?我超愛吃這個,以前他總說甜膩膩的不健康。”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她臉上投下細碎的光影,她咬著塑料勺笑的時候,發梢輕輕蹭過我手腕,癢得人心尖都在顫。那刻我真覺得,全世界的光都落在她眼里了。
“水呢?磨磨蹭蹭等死呢?”臥室里傳來前妻的吼聲,帶著酒后的沙啞。我把樂樂輕輕放在沙發上,墊好他最喜歡的恐龍絨毯,又用涼水浸過的毛巾敷住他滾燙的額頭,才快步沖進廚房。水龍頭的水聲嘩嘩響,我盯著鍋里冒泡的蜂蜜水發呆——婚禮那天她穿婚紗的樣子突然閃過,頭紗拂過我手背時也是軟的,可怎么就過成了現在這樣?那時我以為她的笑會屬于我一輩子,從沒想過有天要改口叫她“前妻”。
蜂蜜水遞過去時,前妻正對著梳妝鏡摘珍珠耳環,滿桌的口紅擺得像道彩虹,YSL小金條的蓋子還沒擰上。“今天簽了城西的大單,提成就夠買那個限量款包了。”她突然轉頭,眼尾帶著酒氣的潮紅,話里全是炫耀,“你那點死工資,夠給樂樂報個像樣的鋼琴班嗎?”
我攥緊玻璃杯,杯壁的水珠順著指縫往下淌,涼得刺骨:“我工資是不高,但我知道孩子燒到39度時該守著他,不是在酒桌上跟人碰杯稱兄道弟,更不會發朋友圈曬酒局。”
她“嗤”了一聲,珍珠耳環被重重砸在梳妝臺上,發出“嗒”的脆響:“我不拼事業,你養得起房貸車貸?養得起這個家?”她伸手推了我一把,力道不大,卻帶著明晃晃的嫌惡,“一身奶腥味,別在這兒擋路,我要洗澡。”
浴室里“嘩嘩”的水聲像堵墻,把我和孩子隔在冰冷的客廳里。孩子拽著我的衣角,聲音小得像蚊子哼:“爸爸,媽媽是不是不喜歡我?上次我畫了全家福給她,她隨手塞在抽屜里,都沒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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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著他輕輕晃,腦子里全是零碎的畫面。孩子剛斷奶時,我凌晨三點爬起來沖奶粉,勺子碰撞玻璃杯的聲音都怕吵醒隔壁的她;孩子學走路摔破膝蓋,哭得撕心裂肺,她卻對著電話跟客戶笑,指甲掐得手機殼都發白:“別煩我,正談事呢”;她三十歲生日,我用攢了兩個月的獎金買了條鉑金項鏈,還在客廳掛了滿墻串燈,她拆禮物時只淡淡說“還行”,那條項鏈,我從沒見她戴過一次。
最讓我絕望的是去年春天,釣友老周約我去水庫釣魚,我推了三次,特意安排了全家去郊外野餐。孩子在草地上追蝴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我遞礦泉水給她,她卻盯著手機回復消息。旁邊的一家三口笑個不停,妻子舉著相機喊“老公,快給寶寶拍一張,他追蝴蝶的樣子好可愛”,而我的前妻,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手指在屏幕上飛快滑動,不知道在跟誰聊天。
心冷到結冰的時候,李姐撞進了我的生活。她是我們部門的資料員,離異帶個六歲的女兒,前夫有家暴傾向,她帶著孩子搬出來那天,眼睛腫得像核桃,卻笑著給我遞了顆水果糖,糖紙“刺啦”一聲撕開:“以后我只為自己和女兒活,誰也別想欺負我們。”第一次跟她約會是在街角的火鍋店,熱氣熏得人鼻尖冒汗,她看我夾了一筷子辣鍋的毛肚,伸手就搶過我的碗:“你忘了上次胃出血住院?還敢吃這么辣?”她的指尖沾著芝麻醬,蹭過我手背時,暖得像團小火焰。
她會在我加班到深夜時,提著保溫桶送熱乎的皮蛋瘦肉粥;會在我累得靠在沙發上睡著時,悄悄給我蓋條薄毯;甚至會攥著我的手腕撒嬌,趴在我耳邊抱怨:“你陪打印機的時間,都比陪我的多。”床上她會熱烈地回應我,用細碎的呻吟肯定我,不像前妻,永遠閉著眼睛,面無表情地說“還行”。那些我在婚姻里渴盼了八年的熱情與牽掛,李姐全都雙手捧到了我面前。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貪心地守著這份“家里安穩、外面暖心”的平衡,以為能一直瞞下去。直到那天,前妻在我西裝口袋里翻出了酒店的消費發票。她在廚房擇青菜,發票從內袋滑出來,飄落在沾著水珠的青菜葉上,她撿起來慢慢看,菜刀一下下剁在砧板上,節奏平穩得可怕,連菜梗被切斷的聲音都沒變過。
“離婚吧。”她把發票平放在餐桌上,青菜上的水珠滴下來,在發票邊緣暈開一小片墨跡。她的聲音很輕,像在說“今天吃什么”,“樂樂歸你,我每月十五號前打撫養費,房子和存款都留給你們,我只帶走我的衣服和首飾。”
我慌得抓住她的手腕,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都在抖:“曉曼,我錯了,我不該對不起你,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看在樂樂的份上……”我甚至想跪下來求她,可話到嘴邊,卻看見她眼里的平靜——那是一種徹底不在乎的平靜,比憤怒更傷人。
她輕輕掙開我的手,力道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她把菜刀往水龍頭下沖,水流“嘩嘩”地響,蓋過了我的呼吸聲:“沒必要了。”她的側臉對著窗外的月光,沒有憤怒,沒有委屈,只有一種終于卸下重擔的解脫。我突然明白,這八年婚姻,我從來沒走進過她的心里,我只是她失戀后,找的一個“合適”的結婚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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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那天,孩子正蹲在門口拼積木,聽見行李箱滾輪的聲音,小手一松,積木“嘩啦”散了一地。他像受驚的小獸撲過去,小小的身體死死抵著門,胳膊環住前妻的腿,臉埋在她的牛仔褲上,哭聲震得人耳膜發疼:“媽媽別走!我再也不搶你手機了,再也不挑食了,你別不要我……”他的小手攥著她的褲腳,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里,眼淚混著鼻涕蹭在她的褲子上,暈出深色的印子。前妻的身體僵了僵,指尖在孩子的發頂懸了三秒,終究還是沒落下去。她彎腰想掰開孩子的手,孩子卻越攥越緊,哭著往她身上爬:“媽媽,我給你畫了新的全家福,你看一眼好不好?我把你畫得最漂亮了……”她猛地偏過頭,避開孩子的眼睛,聲音發緊卻依舊冷硬:“聽爸爸的話。”然后用力扯開孩子的手,轉身就走。門關上的瞬間,孩子“咚”地跪在地上,朝著門縫哭喊:“媽媽——”那聲喊像刀子扎在我心上,我沖過去抱住他,他在我懷里抖得像片落葉,反復問:“爸爸,媽媽是不是永遠不回來了?是不是我不夠乖?”
我以為李姐會是我的歸宿,可當我鼓起勇氣提結婚時,她卻笑了,指尖戳了戳我的額頭:“我剛從圍城里逃出來,可不想再跳進去。”這話像盆冷水,澆得我渾身冰涼。更諷刺的是,她說完這話還不到半年,就遇到了一個開書店的男人,迅速愛上了對方。她跟我提分手時很坦誠:“跟他在一起,我覺得自己是鮮活的。”一年后她結婚,我跟著同事去了婚禮現場,看著她穿著婚紗笑靨如花的樣子,手里的喜糖化得黏手,我卻嘗不出一點甜味。
最讓我意難平的是前妻。離婚不到半年,她就嫁給了老周——不是我的釣友老周,是我以前的客戶老周,做建材生意的,為人圓滑,卻對她格外上心。上周在超市遇見他們,她推著購物車,老周從后面環住她的腰,往她嘴里塞了顆草莓,聲音寵溺:“甜不甜?剛挑的,紅得像你臉。”
她笑出了小虎牙,拍開他的手:“別鬧,樂樂看著呢。”轉頭看見我,她臉上沒有絲毫尷尬,反而揚手打招呼:“要不要一起吃個飯?老周剛說樓下有家日料,新鮮得很。”她的語氣自然得像我們從不是夫妻,只是多年未見的同事——可她忘了,她現在是我的前妻,是那個曾對我和孩子冷若冰霜的女人。
我攥著手里的牛奶盒,指節泛白,盒身被捏出幾道深印。她快步走到孩子身邊,從包里掏出草莓酸奶,蹲下來幫他插吸管,動作輕得像怕碰碎玻璃:“孩子最喜歡的牌子,阿姨特意給你留的。”“媽媽,你現在好溫柔。”孩子咬著吸管說,眼里閃著我從沒見過的光。他還太小,不懂眼前這個溫柔的女人,早已是我的前妻,是那個曾對他的哭聲無動于衷的媽媽。
我看著他們一家三口走在前面,老周幫她提著重的購物袋,她靠在他肩上說笑著,陽光落在她發梢,亮得晃眼。我突然想起我們剛結婚時,我也是這樣幫她提購物袋,她卻總說“不用,我自己來”,語氣里的疏離像層薄冰,那時我竟傻傻地以為,多付出點就能融化。
夜深了,孩子翻了個身,小聲喊了句“媽媽”,又沉沉睡去。我坐在他床邊,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落在墻上的婚紗照上——照片里的她笑得多甜,頭紗拂過我的臉頰,可那笑容,從來沒為我真的亮過。
我開始瘋狂地琢磨:她當初是不是只把我當失戀后的“過渡品”?是不是和老周早就暗通款曲,我才是那個多余的人?可她每次來看樂樂,給孩子講故事時的溫柔,又讓我推翻這個念頭。她對別人的熱情,對別人的依賴,為什么偏偏不肯分我一點?明明是她先成了我的妻子,最后卻只留下“前妻”這個冰冷的稱呼,轉身就對別人傾盡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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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同事也給我介紹過幾個對象。有個姑娘很溫柔,像從前的我一樣,什么都為我著想,可我總覺得少點什么;還有個姑娘很熱情,像李姐,可我又怕重蹈覆轍。兩次都無疾而終。同事聚會時,老張被老婆連環call催回家,他罵罵咧咧抱怨“管得真寬”,我卻看得眼紅——那種被人在乎的“束縛”,是我求之不得的。我像被困在回憶的迷宮里,進不去,也出不來。
前幾天前妻打電話來,聲音輕快:“這周末我想接孩子去住兩天,老周訂了游樂園的票,孩子一直想去。”我握著手機,喉結滾了滾,想問的話堵在喉嚨口,最后只憋出一句:“你現在……過得好嗎?”她笑了,笑聲透過聽筒傳過來,是我從沒聽過的鮮活:“挺好的,老周很疼我,什么都想著我。”
風從窗戶縫鉆進來,帶著深夜的涼,吹得窗簾輕輕晃。孩子的額頭徹底退了燒,呼吸平穩,小眉頭卻還皺著,像是在夢里也在盼著媽媽的溫柔。我摸著他的臉,突然問自己:該去找她問個明白嗎?問她當初為什么那么冷,問她是不是從沒愛過我?還是徹底放下,帶著孩子重新開始,不再困在過去的回憶里?
聞叔評論:
孩子燒到39度喊媽,前妻曬酒局;你守著孩子,轉頭出軌找“解藥”。這婚從根上就錯了——你困在“付出必被愛”的執念里,她把婚姻當失戀過渡房,熬到最后都是內耗。
一、你的困局:自我感動是毒藥,出軌是逃路
你那不是愛,是自我感動的綁架。凌晨沖奶、攢錢買鏈,藏的是“趁她失戀鉆空子”的算計。你要的從不是伴侶,是“被需要”的存在感;盼的不是雙向奔赴,是“付出換愛”的交易。
交易落空就出軌,別甩鍋給她的冷漠。李姐的熱情是你的遮羞布,你貪的不過是“被看見”的滋味。但背叛補不了婚姻的窟窿——你慌的不是離婚,是“付出者”人設崩塌,怕承認“她從沒愛過你”。
二、病根:你們都把婚姻當“臨時工具”
病根就倆字:各取所需。
她把婚姻當“失戀緩沖帶”,你和孩子只是她低谷的工具人。孩子跪哭挽留都不回頭,遇到老周就轉身,因為她要的是心動,不是湊活。
你把婚姻當“情感收容所”,把缺愛全塞進來逼她填。抱怨她是“捂不熱的石頭”?是你自己錯把石頭當太陽。
本質是你們都不懂:婚姻要共生,不是獨角戲,也不是工具房。沒人心甘情愿經營,再完整的家也會散。
三、給男主的建議:別困在“意難平”里,先做“拎得清”的父親
別再“意難平”,先做三件事:
一,別問她為何對別人好——她的溫柔沒裝,只是沒給你。承認“不合適”,比當受害者體面。
二,別把出軌甩鍋給她——她不愛是她的事,你不忠是你的錯。現在的孤獨,是為當初的貪婪買單。
三,先當合格的爹——別讓孩子活在“媽冷漠、爸出軌”的陰影里。這比找前妻要答案重要一萬倍。
感情的事別急,先學會一個人過。不把“被愛”當救命稻草,下次才能做平等的伴侶,不是乞討者。
四、給讀者的啟示:婚姻里最可怕的,是“湊活”與“逃避”
給所有人的三個醒:
1. 別在脆弱時湊活——失戀、孤獨時抓的“救命稻草”,大多是傷人的刺。不愛別勉強,湊活坑三代。
2. 付出別綁架——“我對你好”不是籌碼,“我懂你”才是愛。別用自我感動逼對方報恩。
3. 問題別逃避——冷暴力和出軌都是飲鴆止渴。愛就好好過,不愛就放手,別互相折磨。
最后一句:好婚姻是兩個完整的人并肩,不是找救贖。不愛就止損,比熬著體面。(心事傾訴或有情感問題請私信留言)
聞叔 ?原名 劉永生 從小酷愛文字,曾在媒體擔任記者十余年,作品涵蓋新聞、小說、故事、詩歌等,發表于國內報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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