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近關于日本的節目,反復向朋友們傳遞這樣一個信息,高市早苗大放厥詞,絕對不是一個偶然事件。高市早苗和別人的最大區別是又做又說,言下之意是別人是只做不說。
![]()
這樣說來,就給很多朋友一種日本的烏鴉一般黑的感覺。
那么我們又該如何理解三位日本前首相反對高市早苗對臺灣問題的說法?我們又該如何理解不斷有日本國會議員、專家學者和普通民眾集會示威要求高市早苗改正錯誤?
有人甚至這樣給我留言:老師,你不是說日本的烏鴉一般黑嗎?可是新聞上經常報道這些白烏鴉啊?日本到底是白的還是黑的?
又有黑又有白,它到底是黑還是白?
這個問題似乎有點難搞。但是如果我們拿出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武器,就迎刃而解了。
中國傳統的陰陽觀念和馬克思主義辯證法都說了同一個道理:這世界沒有絕對的黑,也沒有絕對的白。世界萬物一定是像中國的太極圖那樣,像中國的陰陽魚那樣,有黑又有白,而且白中有黑,黑中有白。
總之,既不是簡單的一片白,也不是簡單的一片黑。
這話有點太拗口了,有點像神仙說話,那么接下來說人話。
我對日本的認知是:在臺灣問題上,在日本想成為一個正常國家(也就是要擁有軍隊的問題上),在對待二戰侵略歷史的問題上……他們一直在錯誤的路上狂奔。比如高市早苗不承認南京大屠殺,高市早苗多次參拜靖國神社,高市早苗上臺以后又暗示要干涉臺灣問題。
我說他們在錯誤的路上狂奔,有兩層含義,第一,他們錯得太狠了,比如連南京大屠殺這樣的歷史事實都不承認。第二,他們的錯誤還在不斷發展,比如1996年以來,他們一直在修改他們的戰略文件,直到2022年的新的安保三文件明確說:只要周邊有單方面改變事態的情況發生,他們就可能動用武力。
這是他們黑的一面,他們總體上是黑的。
但是他們不是徹底的一片黑,也還是有白點的。其表現就在于有日本人和日本政客反對這種做法和想法。
所以就有了鳩山由紀夫、野田佳彥、石破茂三位日本前首相批判高市早苗近期的言論。
所以就有了日本國會議員、專家學者和民眾一而再再而三的集會游行,要求高市早苗改正錯誤。
但是我們必須要看到,這些力量在日本,總體上不夠強大。
比如,我在前面的節目里面說到過,目前在世的日本前首相有11個,只有三個站出來批判高市早苗。
而且這里面還有一個人很不純粹,那就是野田佳彥。野田佳彥2011年到2012年擔任日本首相。
朋友們回顧一下,2012年中日釣魚島爭端。起于什么時候?回答是2012年上半年。
其根本性的、標志性的轉折點是,2012年9月11日日本政府宣布將釣魚島國有化。
所有這些事件的發生時,誰是日本首相?回答是:野田佳彥。
就是這次跟鳩山由紀夫、石破茂一起去批判高市早苗的野田佳彥。
而且野田佳彥批判高市早苗之后,調門迅速就放低了。
11月26日,他在和高市早苗在國會的辯論中,高市早苗竟然繼續表示日本“無法認定臺灣的法律地位”——說人話就是,臺灣是誰的,她說不清楚。也就是說臺灣是不是中國的,她說她說不清楚。
但是,由于高市早苗在接下來回答所謂臺灣有事的時候,僅僅表示“政府將綜合所有信息作出判斷”,回避了給出具體的答復,野田佳彥在答辯結束以后對記者說話時,趕緊給高市早苗打圓場,原話說:
“這說明高市已經實質上撤回了之前的涉臺發言。”
我看到這個新聞,就脫口而出一句話:
“撤你個鬼啊!”
這其實暴露了野田佳彥的本質,和他2012年推動所謂“釣魚島國有化”,沒什么兩樣。
那么野田佳彥跟高市早苗的區別是什么呢?為什么他又要去批判高氏早苗呢?
其實,也就在11月26日在國會與高市早苗辯論時,他就說得很明白了,他原話這么說:
“處理臺灣問題本來應該遵循模糊戰略……”
啥意思?就是不能明說,就是我在上一期節目里面說到的“只做不說”。
他批判高市早苗,是批判高市早苗不該說,而不是批判高市早苗不該做。
說完了野田佳彥,我們再說一下石破茂。我在上一期節目里面提到了,日本防務大臣小泉進次郎11月23日視察與那國島上的一處陸上自衛隊基地時說,日本將按計劃在這個島上部署中程防空導彈系統。與那國島距離中國臺灣島只有110公里。
中國的輿論大多數在罵小泉進次郎要部署針對中國的導彈系統,而我卻關注到了他說話時提到的“按計劃”這個詞兒,我一查才知道,這個計劃早在2025年1月就有了。
而那時候是石破茂當日本首相。就是這次跟著鳩山由紀夫、野田佳彥一起去批判高市早苗的那個石破茂。
所以,石破茂和野田佳彥的心思跟高市早苗的心思,不一樣的地方主要在于說還是不說。至于在做上,他們極有可能是一樣的,或者區別不大。
這樣一來,我們說日本有三位前首相批判高市早苗,這個事實我們要看到,不能否認,心中也歡迎,但我們同時算好賬,看看里面的成色。那有人不是24k金的,是打了折的。
——不過我要特別說明的是,24k金是金子,14k還是金子,即便是4k金,它畢竟有金子。有金子總比沒有金子好。
說完了政客批判高史早苗的事,我們再說日本普通民眾。
我們隔三差五就看到新聞說,日本民眾或者是政客以民眾的身份集會反對高市早苗。
比如:
11月15日,日本民眾在首相官邸前集會抗議高市早苗。
11月19日,又有日本民眾在首相官邸前集會抗議高市早苗。
11月21日,又有日本民眾在首相官邸前聚會,抗議高市早苗。
12月2日,日本國會議員和多名學者在日本參議院議員會館前集會,要求高市早苗撤回錯誤言論。
12月4日,又有日本民眾在首相官邸前抗議高市早苗。
12月7日,在日本神奈川縣橫須賀市,又有日本民眾集會抗議高市早苗。
感覺次數還挺多的。
朋友們發現沒有?我其實對這事兒挺操心的,我把這都搜羅過來了。
但是我們認真分析一下人數:
11月15日的那一次,只有100多人。
11月19日的那一次,人數最多,上千人,報道最多說高達1700人,但這是幾次集會當中人數最多的。
12月2日那一次,我沒查到集會的人數,但考慮到參加集會的人的身份,要么是國會議員,要么是學者,所以人數肯定不會多,推測不會上百,也不排除是個位數。
12月4日那一次,媒體報道人數是數百人,總之沒有上千。
12月7日那一次,媒體報道人數是近百人,也就是沒有上百。
透過這些數字,我們就能發現其中的奧妙:盡管隔三差五都有日本民眾在集會,但是人數不多,要么沒上百,要么上了百,要么是幾百,只有一次上了千。
而日本有1.24億人。
參加集會的這么一點點人,在日本終究掀不起什么大浪。
這是我要特別告訴朋友們的分析結果。
然而我又想特別說,也可別小看這些人。這些人是將來我們戰勝日本,最后開花結果的種子。
還是要用馬克思主義的思想武器來分析問題,內因是根本,外因只是條件。
要想扭轉日本的錯誤,歸根結底要靠誰?要靠日本自己。對于日本來說,中國只是一個外部條件。
你可別不信我這個話。
你想想看二戰是怎么結束的?歸根結底還是要有日本內部有人來決定投降。比如天皇下個詔書。當然天皇身邊肯定有人建議投降。
我想提醒朋友們注意的是,1945年日本天皇下了停戰詔書之后,日本的很多軍國主義分子不相信,還想拿起槍來抵抗。
這說明任何時候的日本都有兩撥人,相對來說,想結束戰爭的那撥人,就是結束戰爭的種子。
那么在當下的日本,也有兩撥人,盡管擁有正確思想的人是少數,盡管這少數人里面,有些人的成色還不大好,但他們是未來的種子。
種子需要外在的陽光雨露才能發芽。但沒有種子,不管有怎樣的陽光,都沒法發芽。
未來要想讓日本走上正確的道路,中國這樣的陽光是必不可少的。但日本內部的種子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我們在打擊日本的錯誤人物和錯誤事物的時候,同時也確實需要高度關注、乃至于去培養那些正確的人物和正確的事。
千萬不要一刀切,千萬不要一根筋,千萬不要只事一個打法。
好了,今天就說這么多,我是靜思有我。我在全網的賬號圖像,都是使用我的專屬頭像。運營我賬號的團隊為售賣互上酒而開設的“互上企業店”賬號圖像,使用了我書寫的“互上”兩個字。除此以外都不是我的賬號,也不是我的團隊的賬號,請朋友們注意辨別。
特別聲明:以上內容(如有圖片或視頻亦包括在內)為自媒體平臺“網易號”用戶上傳并發布,本平臺僅提供信息存儲服務。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