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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海鋒說:“小彌和他的室友去食堂幫我們打飯了。”
原來,午飯時間已經到了。小彌考慮為了不讓遠道而來的同學餓壞了肚子,和他的幾個室友去食堂打飯了。
說話間,小彌他們回來了。
小彌和一個名叫何偉的室友,都端了一個擱了幾碟菜的托盤,放到了自行車棚前面的乒乓球臺上。
另外的兩名室友,用扁擔扛了半桶飯。
還有一個室友,拎了半桶菜湯。
小彌指揮室友擺放好飯、菜、湯后,高聲呼喚尋瑞常等人過去。
哈,他們招待客人的菜,有燒鵝、烤鴨和白切雞,還有魚、肉、蛋、青菜。
顯然,是讓食堂小炒特意做的。
何偉是瑯平市人,待客熱情,不但幫忙小彌張羅飯菜,組織同學搬凳、拿碗、筷、茶杯缸子。
此外,還扛來了一箱啤酒。
尋瑞常等人異常感動,客氣了一番,便落座享用。
菜肴的味道很好。
尋瑞常等人都稱贊供銷技術學校的食堂小炒味道一流。
尋瑞常在知道這些小炒的價格還很親民的情況下,更是大大地夸贊了這個學校一番。
小彌很不以為然,大倒苦水,說:“這學校地處偏僻,山高皇帝遠,有錢也不知往哪兒花,生活艱苦。”
尋瑞常打趣道:“你這是飽漢不知餓漢饑,只能說,你錢太多了,像我們這樣的窮漢,恨不得一個鋼蹦掰成兩個花,那才是苦哩。”
小彌看著尋瑞常,非常真誠地說:“我說的艱苦,是指精神上的,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不說什么高級娛樂場所,就連個簡陋的錄像廳都沒有,學校全是清一色的男生,這清一色的男生還基本屬于本地人……”說到這里,用手指了指空蕩蕩的校園,又指了指一同陪著吃飯的幾個室友,往嘴里夾了一塊燒鵝,滿嘴流油地繼續(xù)說:“……你們看,到了周末,都回家了,整個校園都空了,還呆在學校的,也就是我們這些來自外縣的了,當然,除了何偉。”最后指了指正和啤酒瓶對吹的何偉。
何偉詭異地一笑,說:“家里正在忙著收割稻谷,我偷懶,這周不回。”
小彌繼續(xù)訴苦說:“來這兒不到一個月,真煩悶透了,如果不是家里人下了死命令,我早退學了。”
何偉聽了,拿了一瓶啤酒,遞給小彌,說:“別,來到這就是緣分,今日有酒今朝酒,想這么多干啥?喝酒!”
大家聽了,也都說:“說得好!走到了一起就是緣分,喝酒!”紛紛揚起了手中的啤酒。
高玉玲和韋小鳳不喝啤酒,只盛了兩碗蓮藕骨頭湯,也笑嘻嘻地舉起了碗。
大家喝得開心,連接碰了好幾次手中的瓶子。
青山還善解人意地安慰小彌說:“我們衛(wèi)校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生,你煩悶了,就來衛(wèi)校找我。”
小彌的幾個室友聽了,都不懷好意的笑了。
高玉玲和韋小鳳裝作沒聽見。
高玉玲故意岔開話題,說:“你們男生為什么都喜歡喝酒呀?”
韋小鳳則善意提醒說:“少喝點,別在回去的路上醉倒了。”
小彌兩瓶啤酒落肚,胸酣開張,高興地說:“一醉解千愁,喝,醉了就在我們宿舍睡上它一天一夜,來,干!”又拿起了另一瓶,把瓶口湊到嘴邊,呲牙咧嘴,叼到瓶蓋的一角,用力一掀,開了。
尋瑞常也喝得很開心,嘴里嚷道:“喝!何以解憂?唯有杜康。”
這一頓飯菜,一直喝到下午兩點多。
回去的路程有點遠,酒散,該回去了。
動身前,尋瑞常原本是想上一趟衛(wèi)生間,輕松上路的。
但大家亂糟糟地要走了,而且,感覺也不是很急,就罷了,和來時一樣,搭載起了高玉玲,一行人有說有笑地回城了。
這,就為接下來將要發(fā)生的事埋下了隱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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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隨著自行車的顛簸,酒精走腎速度加快,沒多久,就迎來了尿意。
柏油路兩旁,全是平坦的田野。
自行車后座上的高玉玲,又高談闊論起詩歌和散文來。
此情此景,如何貿然中斷談話?又如何尋覓一處既僻靜又有遮掩物的地方來開閘放水?
尋瑞常一面心不在焉地應答高玉玲,一面留意觀察沿途的地形。
根據(jù)來時的記憶,出了城,這條路兩邊的景物基本都是這樣的,很難找得到什么隱蔽之所。
當下之計,就是加快速度,盡快回到學校。
內心的焦慮感一點點從膀胱處散發(fā)。
偏偏,屋漏偏遭連夜雨,船破又遇打頭風!
自行車的鏈條盒里突然發(fā)出了“卡啦啦”的一聲響,緊接著,腳下的兩只踏板就踩空了。
天!自行車掉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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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xù))
(注:本文為長篇社會小說連載,文中所出現(xiàn)的地名、人名均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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