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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建筑學到攝影電影、雕塑裝置、文學創作、數字藝術......作為中國跨界藝術先驅者,王小慧以“跨界是創新力,是新生產力”的堅定信念,走出一條打破邊界的藝術之路。她始終踐行“跨界是正在進行時”的理念,強調突破源于行外,創新來自融合。她倡導“解放思想、腦力激蕩、互學共創”,將藝術、科技與人文精神相融,構建創意、創新與創業的生態平臺。本次對話她與胡潤百富深入分享對邊界、人工智能與藝術未來的深刻洞察,講述跨界重塑思維、賦能個體、照亮社會的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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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慧
跨界藝術家
1986年獲同濟大學建筑學碩士,留校后公派赴德國留學,在德國數一數二的慕尼黑工大讀博并教書,后作為自由藝術家創作。現生活在上海和慕尼黑。創作橫跨攝影、影像、雕塑、設計、新媒體藝術、AI藝術與寫作等領域。曾于多國舉辦過數十次個人作品展,作品被國際著名藝術機構及收藏家收藏;在國內外出版過五十余部畫冊和書籍,是權威出版社Prestel在英、美、德出版的《攝影150年大師作品集》收入的全球62位藝術家中唯一華人。出版物中影響最為廣泛的是自傳《我的視覺日記》,曾獲三個文學獎,暢銷二十年,再版五十次,即將改編成電影。
胡潤百富·王小慧專訪
胡潤百富:
您提到跨界是“自然而然的路徑”,那在您的認知里,“跨界”究竟意味著什么?它僅僅是不同藝術形式或領域的簡單疊加,還是有更深層的內涵?
王小慧:
跨界是深層次的融合與轉化。它意味著跨學科、跨領域甚至跨文化的實踐,是一個動態的過程、是動詞、是“正在進行時”。它不只是越過邊界,更是在兩種狀態之間轉換,或從一種狀態走向另一種狀態。
我本人的路徑就是如此。建筑學出身,后來不做建筑師,轉而成為藝術家,涉足多種領域創作,甚至舉辦大型的國際文化交流活動以及行為藝術。這種多元實踐并非刻意為之,而是出于對世界的好奇與表達的需要,是自然而然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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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馬拉雅藝術中心開幕展: “ 花非花 ”
真正的跨界,是在探索過程中產生一種全新的形態,它會超出人們已有的經驗與想象力,也無法被既有的評價體系所規范。歷史上的許多創新,往往不是由“內行”完成的,而是“外行”通過跨界實現了顛覆。正因如此,我始終相信:突破常常來自行外,創新往往源于跨界。
比如上海世博會期間的“2010夢想計劃”,我們在2000多平方米的空間里,將藝術裝置、燈光、音響、音樂、影像、設計、行為藝術和多媒體互動融為一體,從線上到線下,從場內到場外,形成一種綜合性的藝術體驗。這不是拼貼,而是一種新的藝術語言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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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世博會主題館之“城市足跡館”
我也寫書。我的暢銷自傳《我的視覺日記》再版了50次,成為出版界的奇跡,也是大眾了解我與我的藝術之橋梁。但作為藝術家,我不滿足于文字,于是又將這本書轉化為藝術展覽,甚至發展為“互聯網藝術”。2015年上海設計周,我做了“尋找我們的視覺日記”互聯網藝術展,這本身就是跨界的體現:從文字到視覺,從個體記憶到公共參與。
因此,跨界不是形式的堆砌,而是思維方式的轉變、表達維度的拓展,以及藝術生命不斷進化的自然路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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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潤百富:
如今,跨界在藝術、科技乃至商業領域都愈發常見,您認為為什么跨界在當下會越來越具有創新意義?
王小慧:
跨界之所以在當下愈發具有創新意義,是因為我們正處在一個高度融合、快速變革的時代。單一領域的知識和方法已經難以應對復雜的現實挑戰,而跨界恰恰能激發新的思想、催生新的形態。
我創辦跨界學院的初心,就是倡導跨界發展。我認為,跨界是創新力,是新生產力。它不僅能打破固有思維模式,還能為創意、創新與創業提供土壤。我們通過跨界整合不同領域的資源、視角與方法,從而創造出具有獨創性、前瞻性與社會價值的新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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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0個系列”大型行為藝術
跨界學院首先是一個實驗室。在這里,人們可以探索新鮮思想與事物,腦力激蕩,產生新觀念、新概念,拓寬眼界,打開腦洞,解放思想。正如改革開放的前奏是“解放思想”,今天的創新也需要這樣一場思想解放。
其次,它是一個工作場(Workshop)。我曾在歐洲實踐這種模式,回國后在同濟大學創辦“王小慧藝術工作場”。這是一種不同于傳統學院式學習的新方式:導師與學員互動、互學、互助,共同創造。學員來這里不是為了文憑,而是為了顛覆已有的創作與思維模式,實現自我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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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慧藝術工作場”
在這個平臺上,每一個人都能成為“新生產力的一分子”,成為一個發光體。我們相信,通過跨界,可以推動社會發展。十年前我就提出:“跨界是創新力,跨界是新生產力。”如今,這一理念正在被越來越多的人認同與實踐。
也正因如此,跨界在藝術、科技與商業中越來越重要。它不僅是趨勢,更是這個時代創新的核心驅動力。
胡潤百富:
當下人工智能的發展正深刻影響著藝術領域,您作為數字藝術的先行者,在科技與人工智能的發展中,有哪些想要嘗試的領域?您又是如何規劃這些嘗試的?
王小慧:
雖然我的實踐早已涉及數字藝術、媒體藝術與互聯網藝術,但我并不把技術本身當作目的,而是將其視為表達的新媒介與探索的新工具。面對人工智能的迅猛發展,我關注的不僅是“如何用AI創作”,更是“如何讓AI服務于人的精神表達與情感連接”。
我一直在思考和嘗試將藝術與科技深度融合的新路徑。例如,我曾把《我的視覺日記》這本書轉化為“互聯網藝術”,在2015年上海設計周做了“尋找我們的視覺日記”展覽,這是一種將個人敘事與公眾參與、文本與互動技術結合的嘗試。未來,我希望進一步探索人工智能如何參與藝術創作的互動性、情感性與社會性表達。
這兩年,我不僅自己創作的不少AI藝術作品,包括為榮耀手機三折屏設計“花之呼吸”作品、“我的未來100年”作品,也做了“野小慧——女性AI藝術展”“王小慧與30位名人的AI對話”“王小慧與30位設計師的AI對話”“10000條龍”等一系列AI藝術展,我們還計劃在王小慧藝術館這個平臺上,推動更多藝術與AI、數據、算法、虛擬現實等前沿技術的實驗性項目。我們不僅要教人使用工具,更要引導他們思考:在技術浪潮中,藝術的主體性何在?人的創造力如何與機器協同?情感與美學如何在數字世界中延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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諾亞元宇宙
這些嘗試的規劃,建立在“跨界學院”三大定位之上。作為實驗室:鼓勵大膽試錯,支持前沿探索;作為工作場:通過導師與學員協作,實現技術與藝術的共創;
作為精神家園:確保所有嘗試始終圍繞“人”的價值與情感需求。
我希望能構建一個以人為本的數字藝術生態,讓科技不只是冷冰冰的代碼,而是能傳遞溫度、激發共鳴的藝術語言。這才是我在人工智能時代最想深入探索的方向。
胡潤百富:
既然提到“跨”,那是否意味著“邊界”依然存在?跨界這個詞語在我看來本身具有強調邊界的意識——只有先明確邊界,才能實現跨越。您怎樣理解?
王小慧:
確實,“跨界”這個詞本身就隱含了“邊界”的存在。沒有界,何談跨?正是因為有學科之分、領域之別、文化之異,才有了“跨越”的動作與意義。
但我理解的“邊界”,不是僵化的圍墻,而是流動的、可被重新定義的參照系。它像一條河,可以被渡過,也可以被改道。我們首先要認識到邊界的存在,才能有意識地去跨越它。而一旦跨越完成,原來的邊界可能就不再成立,甚至被消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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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年籌備創立《跨界》
我認為跨界不是無視邊界,而是以清醒的認知去突破它,并在跨越中重構新的可能性。
正是這種“有意識的跨越”,使我們清楚地知道各個領域的規則與范式,但不被它們束縛。我們尊重專業,但不固守專業;我們承認邊界,但致力于超越邊界。
所以,跨界本身就帶有雙重意識:一方面,它強調邊界的存在;另一方面,它又致力于打破邊界的限制。正是在這種張力中,創新才得以發生。
也正因如此,我說跨界是“正在進行時”——它不是一個終點,而是一個持續的過程,一種永遠在流動、在突破的生命狀態。
本文系胡潤百富專訪,素材來源于受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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