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非洲,總有人覺得那地方窮得叮當響,可實際上,有些小國藏著讓人搖頭的怪事。斯威士蘭,現在叫埃斯瓦蒂尼,這個國家面積才1.7萬平方公里,人口剛過百萬,經濟靠農業和糖出口勉強維持。
可它出名不是因為這些,而是國王姆斯瓦蒂三世那套老掉牙的君主制,還有全國高得嚇人的艾滋病感染率。
國王每年從10萬少女中挑老婆,這事聽著像古代皇帝,可在現代社會,尤其在艾滋病橫行的背景下,就顯得特別荒唐。
先說國王姆斯瓦蒂三世,這人1968年4月19日出生,本名叫馬科塞蒂韋·德拉米尼。他的老爸是前國王索布扎二世,那老頭一生娶了70多個老婆,生了200多個孩子。姆斯瓦蒂是其中一個年輕王后的兒子,從小在王室長大,接受過本地教育,后來去英國私立學校念書,學了點西方知識。
1982年老國王死了,國家亂了一陣子,傳統委員會從一堆王子中挑了他做繼承人,那時他才14歲。正式登基是1986年4月25日,18歲就成了全球最年輕的君主。從那以后,他掌管一切,軍隊、警察、政府,全聽他的。
沒有真正議會,憲法也只是擺設,他想怎么來就怎么來。2005年他搞了新憲法,說是給點言論自由,可實際上一抓一大把異見人士。2018年,他把國家名字從斯威士蘭改成埃斯瓦蒂尼,說是為獨立50周年慶賀,其實就是鞏固自己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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姆斯瓦蒂三世最出名的就是多妻制。到2024年,他有15個老婆,孩子一大堆。第一兩個老婆是國家長老幫挑的,后面的基本來自每年蘆葦舞節。
蘆葦舞節是傳統節日,每年8月底到9月初舉行,持續八天。全國未婚少女,基本10萬左右,都得參加,必須是沒結婚沒孩子的。節日強調貞潔,少女們砍蘆葦,跳舞,最后一天國王親自挑一個做老婆。國王從1986年登基起就這樣,到2013年娶了13個,后來又加了幾個。
像2005年,他挑了個17歲女孩,還違反了自己定的貞潔規矩,只罰了自己一頭牛。這習俗本來是慶祝成年,可在他手里成了選妃工具。男性覺得這能顯地位,女性有時當成改變命運的機會,可整體上,這加劇了社會問題,尤其是艾滋病的傳播。
艾滋病在埃斯瓦蒂尼是頭號殺手。1987年病毒從南非傳進來,剛開始沒人在意,到1992年患者才200多個。可之后六年,數字像火箭一樣躥升,1998年第一批感染者大批死亡,國家才慌了神。
國王的解決辦法簡單粗暴,2000年提議給陽性者烙印或絕育,議會討論過,但沒啥效果,反倒加了歧視。到2008年,成人感染率26%以上,全球最高。2016年數據是27.2%,15到49歲人群中最高。聯合國報告說,2009年峰值26.1%,現在穩定在27%左右,但仍是世界第一。
為什么這么高?多妻制是關鍵因素。國王帶頭娶這么多老婆,男人效仿,一夫多妻常見,關系亂,病毒容易傳開。
蘆葦舞節后,感染率總會升,因為少女回村后,社會習俗讓性行為增多。醫療落后,窮人看不起病,很多人不治療,任病毒發展。壽命短,很多人活不到40歲,孤兒一大堆。政府雖有援助,抗病毒藥覆蓋率到2023年88.6%,但貧困擋路,新感染還在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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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王不光在選妃上隨意,在花錢上也大手大腳。他控制國家70%財富,身價2億美元以上,還有10億美元信托基金。
2006年給15個老婆一人買輛勞斯萊斯,2014年議會批了6100萬美元給他家用。2018年買私人飛機,2004年花50萬美元買輛豪車,還禁別人拍照。最氣人的是用1750頭牛換防彈空調車,牛在當地是財富象征,一頭牛夠一家人一年開銷,可他就為怕熱扔了這么多。
國家經濟中等偏下,人均收入不高,靠農業和牧業,民眾溫飽都難,可國王排世界君主財富第15。艾滋病讓勞動力少,田地荒廢,經濟更差。國王不管這些,只顧自己享樂。
王妃們日子也不好過。好幾個受不了逃跑了。2004年第五老婆德莉薩·馬格瓦扎跑去南非求庇護,說受虐待。2010年第12老婆諾坦多·杜貝和司法部長私通,被抓后軟禁,2011年求助南非。2012年第六老婆安吉拉·德拉米尼也逃了,描述身體和情感折磨。
2013年準第14老婆婚禮前跑英國,國王通緝到現在。2016年第12老婆拉杜貝被趕出宮。這些事說明宮里不是天堂,王妃活動受限,只能國王批準出門購物,一年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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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眾忍耐有限,2021年6月開始大規模抗議。從曼齊尼市起,青年上街要民主,燒輪胎,搶商店。國王派軍隊鎮壓,至少40人死,150傷。10月萬人游行到美國大使館,警察用水炮和催淚彈。2022年抗議繼續,學校成戰場,逮捕幾百人。
國王換首相克萊奧帕斯·德拉米尼壓事,南方非洲發展共同體想調解,他不理。2023年零星沖突還在,人權律師圖拉尼·馬塞科被殺,調查沒結果。經濟危機加深,不平等拉大,民眾餓肚子,國王照舊選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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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國家的問題根深蒂固。國王姆斯瓦蒂三世從登基到現在,維持絕對權力,軍隊忠心,抗議沒推翻他。2024年他娶第16老婆諾姆塞博·祖馬,婚禮還辦了。財富集中在他手里,民眾困在貧困和疾病里。艾滋病率雖沒升,但27%夠嚇人,多妻習俗和落后醫療是禍根。
國際批評多,可國王不改。埃斯瓦蒂尼表面平靜,底下矛盾堆積。要是繼續這樣,爆發更大沖突不是沒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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