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劇沒有吻戲,但愛意就是濃烈得漫出屏幕。”
“舍不得快進一秒,年度白月光劇天花板。”
最近,短劇黑馬的社媒首頁被一部精品男頻短劇《可否許我再少年》刷屏,大家稱其為男頻“異類”,男主穿越重生后不搞逆襲、不開后宮,青春重來卻只為挽救遺憾。
劇中,商業精英陳鈞在事業巔峰期突聞母親病危,回家路上遭遇意外車禍,重生回高三。但他的目標并非重生題材常見的求財復仇、逆天改命,而是終其一生都想拯救因遺傳病即將離世的“白月光”蕭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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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設定跳脫出男頻劇“權力至上”的固有邏輯,將“情感遺憾”作為敘事主線,通過制作精良的青春懷舊質感與真實立體的人物塑造,引發跨性別、跨時代的共鳴。
上線4天,《可否許我再少年》登上紅果熱搜榜第二,點贊破120萬,熱度6139萬。評論區里,不少用戶表示因劇情觸動青春回憶忍不住落淚。更令人意外的是,這部男頻劇還有很多女性受眾,被男主癡情的純愛故事所感動,發劇評解析細節,開始在玻璃渣里找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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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兩個月,一向由女頻霸榜的紅果榜單,開始出現一批精品男頻短劇,曾經隨付費短劇一同落寞的男頻重新“上桌”。
但《可否許我再少年》的不同之處在于,它并不執著于堆砌重復的男頻經典元素,反而另辟蹊徑,嘗試去展現和挖掘那些男性視角里,并不隱秘但鮮有佳作刻畫的情感羈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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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制作方溯光所追求的“在快進時代,打撈慢動作的心跳”。《可否許我再少年》未走捷徑,細膩描摹青春懵懂時期的每一次悸動,直面生命中不可逆轉的遺憾與宿命展開了具有普世意義的情感探索。
更重要的是,該劇成功營造了短劇少有的“離場感”。當陳鈞因攻克醫學難題身體透支而早逝,道出上一世的遺憾,并再度踏入似夢非夢的“重生”時,劇情雖已落幕,觀眾的情緒卻遲遲未散場,大家反復回味故事細節、發帖討論,甚至聯想到自己的青春遺憾乃至做出改變,仿佛只有這樣才能讓震撼與觸動徐徐沉淀。
這份超脫于劇情、持久而深遠的情感穿透力,或許才是《可否許我再少年》帶給觀眾、帶給行業的最大意義。
01 用真實落地與青春群像,為男頻去“油”
傳統男頻作品中,情感線不是服務于主角的逆襲打臉故事,就是簡化為“霸總壁咚”式刻板表達,與普通人的生命體驗相距甚遠,也不免讓人產生“油膩”“懸浮”的觀感。
而《可否許我再少年》選擇扎根于具體可感的時代記憶,用貼近生活的細節,讓天馬行空的重生故事穩穩落地,成為一代人集體青春的真實投射。
該劇開篇便還原了2008年前后的中國社會生活圖景。教室里的手寫黑板報、小賣部里的玻璃瓶可樂、課桌里的MP3、電腦桌面的QQ聊天界面,以及網吧里熱火朝天的“開黑”場景,這些充滿煙火氣的時代符號,帶觀眾回到了那個充滿無限可能的純真年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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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中的懷舊物件
男主陳均重生后的致富路徑,并非依靠預知未來的“金手指”進行降維打擊,而是緊密貼合普通人所能觸及的機遇,比如早期的電商創業風口、還未飛漲的數字貨幣等。甚至陳鈞選擇售賣漢服賺得第一桶金也有劇情呼應,后續女主還時常穿著漢服出鏡。

情感敘事中,《可否許我再少年》沒有批量復制工業糖精,而是更多地將情感脈絡埋藏于再普通不過的日常互動中。
陳鈞表面不拘小節,實則心細如發,將蕭靜玉的生活習性默默銘記,處處顧念她的情緒;而蕭靜玉誤以為男主心屬他人時,那反復的試探、遲疑與退縮,更是將少女心事中那種欲藏又露的矜持與慌亂,刻畫得入木三分。
即便是戀愛“名場面”,《可否許我再少年》也傾向用日常的場景展現“平凡人的愛情模樣”。
陳鈞騎著小電驢帶蕭靜玉穿行于校園之中,蕭靜玉追問兩人關系,陳鈞則開著玩笑回應。陽光灑落在綠葉與紅磚墻,大光比與懷舊黃色調充斥著浪漫氛圍,蕭靜玉手持DV的視角更進一步強化了回憶感。
這場戲沒有親吻與擁抱,沒有慢動作和曖昧的燈光氛圍,卻讓觀眾感嘆“好懷念大學生活,看得我心跳加速”。在落地真實的劇情里,觀眾看到的不僅是他人的浪漫故事,還是一面能照見自己青春的鏡子。這種基于群體共同生活經歷的小確幸,帶來了“工業糖精”無法產生的沉浸感與代入感。

扎實落地的敘事下,主演的表演也為劇集增色不少。
朱芝琳飾演的蕭靜玉,內向敏感、溫柔善良,令觀眾產生強烈的保護欲,被奉為“白月光天花板”“此生不忘蕭靜玉”。
杜培源飾演的陳鈞表面嬉笑灑脫,實則背負深情、滿心遺憾。
女主去世后的一次同學會上,陳鈞聽聞蕭靜玉曾在多年前鼓起勇氣對外人說“不可以兇陳均”,百感交集,笑著痛哭,極具感染力,不僅讓角色的無力感穿透屏幕,更將那份未曾說盡的思念,化作了最沉默的回響。

除了兩位主角,劇中立體多元的青春群像刻畫也足夠出彩。
曾質疑男主成績的同學,會在面對外班學生的羞辱時挺身維護男主、為其說話;閨蜜發現女主已與自己喜歡的男生在一起,沒有生氣或報復,反而選擇了友情。正如陳鈞所說“人都是有多面性的”,《可否許我再少年》中沒有扁平的、迎合刻板印象的好人、壞人,反而大多是符合人物邏輯、真實而溫暖的普通人。
從“油膩套路”轉向“真實共鳴”,《可否許我再少年》為男頻精品短劇帶來了一股清風,也證明真實自有千鈞力。
02 大膽創作“遺憾美學”,重生題材情感升維
“人永遠不可能同時擁有青春和對青春的感悟”。
《可否許我再少年》簡介中的這句話,恰如其分地揭示了這部短劇引發廣泛共鳴的深層原因。
當大多數重生題材作品還在執著于逆襲復仇、財富積累的爽感邏輯時,這部劇卻選擇直面生命中的遺憾與不可逆展開更具普世意義的情感探索。
重生穿越這個題材的內核其實就暗含著對現實人生的巨大遺憾,而讓大多數人最難以忘懷的,不一定是懷才不遇,壯志未酬的不甘,還可能是對于某個親近之人難以彌補的情感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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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后,陳鈞重新擁有了和“白月光”相處的機會,也重新見到了健康的母親,種種幸福快樂場景的展現,是對主角“失去”這一重遺憾的彌補,也讓觀眾在這場光影幻夢中得到巨大的治愈和慰藉。
但更為創新的是,主創選擇在最后十集才揭露“真相”。
盡管有諸多暗示,比如蕭靜玉時常咳嗽、體弱多病,陳均透露兩人曾因某種原因遺憾分開,還有對上一世記憶的不斷閃回,但觀眾尚且可以將其當作是一個彌補青春遺憾、重新尋回愛人的故事。
直到第59集末尾,蕭靜玉因病昏倒,觀眾才明白,陳鈞此前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傾盡全力挽救愛人的生命,至死方休。
到此刻,此前所有的“糖點”成了“虐點”,故事細節又有了新的解讀。陳鈞重生目的并非為財、為權,而是為情。他瘋狂創業籌款不是為了致富養家,而是想有足夠資金推動藥物研發,延長愛人的生命倒計時。
但命運難以逆轉,當黑白畫面定格于兩人最后的擁抱,這份遺憾美學,讓這部劇有了最動人的底色。

該劇處處體現著對于“人生遺憾”的哲學思辨,遺憾在現實中往往難以補救,或許充滿遺憾的人生,才是生活的真相。
通過前世今生場景的平行剪輯,比如醉酒后女主接男主時重復的對話、男主緊抱女主說“上輩子欠你的”等,將重生輪回的宿命感拉滿。
最后,主創為這個關于充滿“遺憾”的故事設置了溫暖的留白,男主再次重生,回到高中,奔跑著想去與女主相遇,這種處理方式,在尊重底色的同時,也為觀眾的情感共鳴提供了合理的宣泄出口。
從社交媒體上的各種“安利帖”來看,《可否許我再少年》的完播率應該相當高。觀眾既為愛情的美好動容,也為注定的離別唏噓,形成“亡妻回憶錄”式的審美體驗。“明知結局仍奮力一搏”的悲情英雄設定,強化了命運的殘酷感,也使這部劇集的情感濃度遠超常規情感劇,成為男頻賽道的獨特存在。
03 重提“離場感”,溯光影業的“類型破壁”延續
短劇行業長期遵循著清晰的類型劃分邏輯。比如男頻的核心爽點圍繞力量、地位和尊嚴的獲取,女頻則側重情感關系的拉扯與歸屬。電影也有動作片、愛情片、懸疑片等成熟類型。這種劃分本應是創作者的"養分"——市場驗證過的元素組合和呈現方式,為創作提供參考路徑。
然而,當類型成為流水線生產的標準配方,問題也隨之而來。大量短劇陷入“元素堆砌”的怪圈:重生+逆襲+打臉,霸總+灰姑娘+掉馬,這些公式化的組合雖然能快速刺激觀眾情緒,卻難以形成持久的情感連接。觀眾在短暫的爽感過后,留下的只有空虛和遺忘。
《可否許我再少年》不追逐表面的爆款公式,而是沉入真實的情感肌理,在細膩的敘事中尋找更廣泛、更深遠的共鳴。
在社交媒體上,劇中不少劇情細節、臺詞對話引發了多重解讀。
一個典型的“玻璃渣糖點”是,當女主相信男主是重生而來時,她問“鋼琴一定是我教你的吧”,男主答“鋼琴真的是我自學的”,有觀眾解讀,正是這個細節讓女主知道了自己早逝的結局。“因為如果女主還在,怎么可能讓他自學。”
還有觀眾認為,雖然這次重生沒能救回女主,但男主卻傾盡一生攻克了絕癥的醫學難題,救了更多的人,將個人小愛上升到了社會大愛層面,“看似沒有結局,卻是最好的結局”。

最近幾年,電影創作開始重提“離場感”,指影片結束后觀眾在情感、心理上的延續性體驗,強調觀眾離開影院時攜帶的情緒余韻。
短劇黑馬觀察到,《可否許我再少年》也能讓觀眾產生強烈的“離場感”。
劇雖結束,但情感的波動尚未停止。有觀眾表示,看完劇后第一時間給家人打了電話;有人重新聯系了多年未說話的兄弟姐妹;有人開始珍惜與父母相處的時光。短劇不僅能制造提供情緒療愈的娛樂幻夢,還能引發更深層次的情感共振與沉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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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灣古早言情小說作家席娟曾在其封筆信中談到,“當AI變得無所不能時,創作者都在問: 我們還有存在的必要嗎?我們還有生存的空間嗎? 其實是有的,至少現在,那寶貴的靈光一閃是數據無法模仿出來計算出來的專屬于人類的財富。”
每個普通人日常瑣碎的情感羈絆故事,也可以成為一個時代的縮影,而在這個時代,短劇會是這類故事的理想載體。
《可否許我再少年》能產生少見的“離場感”,不是算法的勝利,而正是創作者那“寶貴的靈光一閃”所帶來的珍貴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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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可否許我再少年》這部精品劇集去回溯,才發現溯光在行業中的存在感近期正在日益凸顯。憑借《我們野蠻生長》《何須相守到白頭》等女頻精品,其以“主題升維創新+強人物角色塑造+電影感制作”為核心的創作路徑,已形成鮮明的廠牌風格。
新作《可否許我再少年》延續了其“在快進時代,打撈慢動作的心跳”這一創作理念,并將男頻題材的情感表達推至新境,以“人生遺憾”這一普世主題切入,打破類型與受眾的壁壘,實現了情感層面的廣泛共鳴與傳播。
而這,也讓好內容在觀眾心中埋下深刻種子。正如廣大觀眾反饋求續作《可否許我再少年2》這般,用心產出的內容會讓人難以戒斷。據悉出品方溯光也敏銳捕捉觀眾情緒,正在籌備制作當中,讓這份用心得以延續,不辜負大家期望。

當創作者愿意放下類型枷鎖,回歸情感本真,短劇內容可以突破男頻女頻界限,能超越時空和性別,成為承載時代記憶、引發全民共鳴的藝術形式。
未來,短劇的精品化,不止于高規格攝制的加成,更依賴于劇作理念的創新,溯光的創新,絕不是基于受眾需求進行爆款元素的排列組合,而是在那些更具普世性、當下性的雋永主題中,做出打動人心的藝術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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