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自家油輪被扣,船長連對講機都沒來得及關就被荷槍實彈的美國海軍押走——這不是電影,是5月31日發生在馬六甲海峽的真實場景。香港籍“世紀號”剛卸完委內瑞拉的原油,就被美方以“違反對委制裁”為由強行拖走,連船東的緊急郵件都寫著:人在海上,鍋從天降。我心里咯噔一下:美元霸權還能這么玩?下一個被“攔路打劫”的會不會就是我們日常加油的那條船?
先把事情捋清楚。船是香港的,油是委內瑞拉的,賬卻是用人民幣結的。美國沒聯合國授權,也沒給國際法院打招呼,直接上船拔錨,相當于闖進鄰居廚房把剛買的米扛走,還留張條子:誰讓你沒在我家超市結賬。說白了,華盛頓這次盯上的根本不是油,而是“石油—人民幣”這條結算通道。委內瑞拉欠中國幾百億美元,用原油慢慢還;現在美國把油截了,等于把“石油換貸款”的算盤珠子一把掀翻。
我翻了下航海記錄,“世紀號”這次是第二趟跑委—中航線,上一趟平安無事。變化出在哪兒?時間點卡得賊準:委內瑞拉剛宣布下半年開始全面接受人民幣買油,俄羅斯、伊朗緊接著表態跟進。美元結算的墻角被一塊塊撬松,美國立刻用行動告訴全球:誰繞開美元,我就讓誰的船“技術故障”。簡單粗暴,但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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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法?不好意思,美國軍艦的甲板比公約條文厚。船東第一時間向國際海事組織申訴,得到的回復只有一行官話:正在關注。船員工資還得照發,銀行利息天天漲,貨主在群里刷屏“怎么辦”,我看著都替他們胃疼。北京這邊反應倒也不慢,外交部連發三問:依據哪條國際法?誰給的權利?打算什么時候放船?緊接著市場層面開始動手:先暫停兩家美國大豆商的進口許可,再減持60億美債,動作不大,但信號夠辣——你想扣我的船,我就讓你農場主和債主一起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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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微妙的是,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直接在電視里說:今后賣給中國的油,全部用人民幣定價。伊朗立刻跟進,宣布把更多油輪到港的卸貨港改到湛江。原本偷偷摸摸的去美元化,被美國人一巴掌拍成了公開宣言。朋友圈里做外貿的老哥感慨:以前大家換美元是習慣,現在換人民幣是保命,世道變得真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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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底,這次扣船就是一場秀,秀給拉美、中東、東南亞所有想繞開美元的國家看:你敢用替代貨幣,我就敢截你的貨。但觀眾越看越明白:美元這張綠紙之所以還值錢,不靠信用,靠軍艦。一旦“軍艦=美元”的公式被寫進常識,大家就會想:既然都要挨槍子,不如干脆不用美元,反正人民幣也能買油,還能少看一次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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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還在美國港口漂著,船員的伙食從牛排降到了三明治。最新消息,中方律師團已經在海牙提交了訴狀,官司打多久沒人知道,但航運群里已經在流傳新版合同模板:“若因第三方制裁導致船舶被扣,買方有權用人民幣支付全部貨款,并拒收美元罰金。”一句話,生意照做,美元靠邊。
扣船容易,扣人心難。美國這次把航母甲板當成了收銀臺,倒是省事了,卻也把“美元=隨時可能被凍結”的標簽貼得死死的。以后誰還敢把全部雞蛋放在同一個隨時可能被端走的籃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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