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提籃橋那場葬禮:把同盟會元老王炸好牌打成漢奸死局,臨死前只留下一句話,這女人才是汪精衛背后的真兇
1959年6月17日,上海提籃橋監獄的風有點陰冷。
68歲的陳璧君躺再病床上,看著手里那根救命的針管,突然做了一個讓所有看守都傻眼的動作——她費力地推開了醫生。
這可是那個死到臨頭還嘴硬說“我有功”的鐵娘子啊。
誰能想到,這個曾經把國民黨大監獄鬧翻天的女人,臨終前卻被幾個共產黨看守的背影徹底破防了。
她這一輩子,把一手同盟會元老的王炸好牌,硬生生打成了漢奸的死局。
倒退半個世紀,陳璧君那就是妥妥的“頂級富二代”。
家里在馬來西亞有礦有錢,本來能舒舒服服當個闊太太,結果被一本雜志給忽悠瘸了,非要鬧革命。
那時候的人個個都硬氣,她不但自己干,還把親媽也拉進了同盟會。
但這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看上了那個筆名“精衛”的男人。
說實話,與其說她是愛上了汪精衛,不如說她是看中了自己幻想出來的“革命偶像”。
那時候的汪精衛,長得帥又有才,簡直就是民國頂流,但陳璧君硬是憑著一股子“鈔能力”和死纏爛打的狠勁,強行擠進了汪精衛的生活圈。
為了追這個男人,她掏空家底資助革命,甚至跑去學柔道、學炸藥,不管死活都要跟著去北京刺殺攝政王。
這波操作,直接把汪精衛給整不會了。
當汪精衛在獄中寫下“引刀成一快”準備赴死的時候,陳璧君買通獄卒送進去的那十枚雞蛋和一封血書,徹底擊穿了這個男人的心理防線。
可以說,從那一刻起,汪精衛的政治生命,就在很大程度上被陳璧君這個幕后操盤手給“借殼上市”了。
可惜啊,這股子狠勁全用錯了地方。
辛亥革命一成,兩人結了婚,陳璧君那股子霸道勁兒就藏不住了。
她把汪精衛看得死死的,簡直就是私有財產,容不得半點沙子。
最慘的是方君瑛,那是汪精衛的紅顏知己,也是革命功臣,結果硬是被陳璧君用最惡毒的話羞辱,最后憤而上吊自殺。
這事兒在當時鬧得沸沸揚揚,大家這才看清,在這個女人的世界里,沒有什么大局,只有占有。
真正把這副好牌打得稀巴爛的,是她在抗戰那會兒的政治豪賭。
別的夫人都在國際上忙著拉贊助抗日,陳璧君倒好,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幫老公干掉蔣介石。
當汪精衛在“戰”和“和”之間搖擺不定的時候,是陳璧君在背后狠狠推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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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太想讓丈夫壓過蔣介石一頭了,甚至不惜為此去握住日本人沾滿鮮血的手。
從重慶到河內,再到南京,這條叛國路上,汪精衛或許還有過猶豫和痛苦,但陳璧君那是相當堅決。
她天真地以為這叫“曲線救國”,實則是被權力的欲望蒙住了眼。
1940年汪偽政權登場,她終于坐上了夢寐以求的“第一夫人”寶座,甚至還得了個“廣東政治指導員”的實權頭銜。
這哪里是救國,分明就是拿民族的命運給自己的野心買單,一步步把自己和丈夫推向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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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美夢總有醒的時候。
1944年汪精衛客死日本,陳璧君的政治大廈瞬間崩塌。
日本投降后,她還想找蔣介石求情,結果像個傻子一樣中了圈套,直接被送進了看守所。
有意思的是,即便進了號子,她那股令人厭惡的傲慢勁兒一點沒減。
在國民黨的監獄里大罵法官,到了共產黨接管的提籃橋監獄,一開始也是拒不認罪,甚至挑唆獄友搞對抗。
她固執地認為自己是在“保境安民”,完全搞不懂為什么會被定性為漢奸。
這種認知上的錯位,直到她的身體徹底垮掉才出現了裂痕。
晚年的陳璧君,高血壓、心臟病并發,身體每況愈下。
而在她最脆弱的時候,那些被她視為“匪”的共產黨看守,卻給了她從未預料到的待遇。
沒有打罵,沒有羞辱,生病了馬上送醫,動手術悉心照料。
因為她太胖走不動路,看守人員就輪流背著她上下樓梯。
這事兒值的細品。
那種跨越階級立場的革命人道主義,如同一記重錘,狠狠砸碎了陳璧君那層堅硬的頑固外殼。
她這一生,斗贏了情敵,斗垮了丈夫的名節,卻在生命的最后時刻,輸給了共產黨人的胸懷。
她最后留給醫生的那句“不要再為我浪費針藥了,你們已盡到責任了”,不僅僅是對生命的放棄,更是一種遲來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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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于明白,自己窮極一生追求的所謂“政治理想”,在真正的人民政權面前,是多么的荒謬和可笑。
1959年6月17日晚上,外面的雨下得很大,68歲的陳璧君咽下了最后一口氣。
第二年,她的骨灰被兒媳從火葬場領走,撒進了香港的大海里,連個墓碑都沒敢立。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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