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念可以有多痛?1969年,陶鑄一個人孤零零地去世,冤案平反前,他的女兒陶斯亮痛苦了9年。女兒也曾問過母親:”你怨不怨毛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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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鑄離開人世前有怎樣的凄慘經歷?面對女兒的疑問,做母親的又是怎么回答的?
1966年5月,毛主席親自點名,讓陶鑄進京擔任中央政治局常委、中宣部部長。權力頂峰,又是那么接近深淵邊緣,僅僅半年后,文藝界召開大會,江青發表講話,特意提到“毛主席和他的親密戰友”,數來數去,就是沒有陶鑄的名字。
為什么會有這種區別對待的態度?她原本對陶鑄寄予厚望,想讓他沖在前面當“炮手”,卻被婉拒了。這一舉動惹怒了江青一伙,給他扣上“中國最大的保皇派”的大帽子,就在他被批斗得焦頭爛額時,有一天他興高采烈地回家對妻子喊:“曾志!主席保我了!”
原來是開會時,毛主席幫陶鑄說話了,認為他來中央后認真負責,沒犯什么錯誤,還批評江青任性。哪怕給人定罪名,起碼也要中央正式討論,主席都這樣講了,“四人幫”還能拿他怎么樣?
陶鑄還是想得簡單了,這只是暴風雨前短暫的平靜,1967年1月,他被軟禁在中南海,關的地方很偏僻,平時根本沒什么人經過。連看守他的警衛員都敢罵他是“混蛋”“毒蛇”,最黑暗的日子里,只有妻子曾志一直陪在他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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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年3月底開始,陶鑄被看得更緊了,江青一伙想出了陰毒招數,讓看守用充滿敵意的眼神盯著他。到了國慶前后,陶鑄被查出癌癥,手術后情況稍微好點,但沒多久又惡化了,疼得他在床上翻來覆去,汗水把衣服都浸透了。
10月15日,汪東興把曾志叫去談話,說要把陶鑄轉移到合肥,如果她要一起去,就不許跟外界聯系,如果她不去,就要跟丈夫斷絕聯系。自己還有女兒要照顧,究竟是陪丈夫,還是陪女兒,只能選其中一個。
陶鑄了解情況后,不讓妻子跟自己一起,生怕搭上她的命。曾志心里亂成一團,又急又傷心卻毫無辦法,丈夫被押送離開后,她就再也沒收到任何消息,陶鑄在合肥沒有親人在身邊,病情急轉直下,起不了床,吃不下東西,于1969年11月孤單去世。
1976年,“四人幫”倒了,女兒陶斯亮給各個部門寫信,為父親申冤,一時間全都石沉大海。1978年12月,中央開會,陳云第一個站出來說要給一些老同志平反,其中就包括陶鑄,過去的那些事情,他一直都記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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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斯亮聽到這個消息,激動得幾乎要落淚,她很少寫文章,可晚上醫院值夜班時,她一口氣寫下了1萬多字,把自己9年的委屈、悲憤、思念,全部傾瀉在筆端,字里行間充滿對父親的懷念與不舍。
《人民日報》把這篇文章一字不改地登了出來,分兩次連載,那時候剛剛改革開放,報紙上還都是嚴肅的政治文章,突然出現這么一篇充滿溫情、讓人反思的文字,震撼可想而知,在安徽省委的幫助下,陶鑄的骨灰終于被母女接回了。
晚年曾志曾經被女兒問起過:“你怨不怨毛主席?”一家人分開多年,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上,不可謂不沉痛。
曾志嘆氣道:“主席晚年是一個老人。”主席看見了陶鑄的能力和人品,本就想給他一個更好的前途發展,一個老人無力阻止后來發生的一切,有何可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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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當年陶鑄被帶走前,就曾委托妻子告訴女兒,要跟隨毛主席的路線,如今沉冤昭雪,一家人也釋懷了。
參考資料:《陶鑄的最后歲月》《曾志與陶鑄——紅色伴侶生死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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