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像檔案是歷史最直觀的見證,晚清至民國的影像檔案聚焦于生活百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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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是北京通州燃燈塔,是1860年第二次鴉片戰爭期間,由英軍隨軍攝影師費利斯·比托拍攝的,也是通州地區現存最早的影像資料之一。
通州燃燈塔全稱“燃燈佛舍利塔”,是大運河北端的標志建筑,與臨清舍利寶塔、揚州文峰塔、杭州六和塔并稱為“運河四大名塔”,有“一枝塔影認通州”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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燃燈塔始建于北周(約公元557年),距今超1400年,是北京地區較古老的建筑之一;歷代屢毀屢修,照片拍攝時(1860年)的塔身狀態,也保留了清末的樣貌。
當時塔頂上已有一棵“塔榆”(1697年生于塔頂瓦壟間),這棵樹在塔頂存活近300年,后來在1987年被遷移到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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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9年,弗朗西斯·E·斯塔福德拍攝的上海街景,街道已可見西式住宅與電線桿,是開埠后上海城區的典型樣貌;街道中央則是一支傳統官式隊列,身著清代官服的縣令被簇擁其中,周圍有隨從持儀仗器具、旗幟,旁側的黑色轎輿是當時官員的代步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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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0年前后,上海,這名女性呈現出江南漢族婦女的典型裝扮,她身著右衽交領的襖裝,衣身綴有雅致紋樣,下配長及腳踝的裙裝,發髻間點綴著精巧發飾,耳墜輕垂,她端坐桌前,指尖輕搭在古琴上,桌角的小爐襯出幾分雅致的生活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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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京師大學堂足球隊的隊員合影,十幾位隊員分坐、站兩排,身著統一的白色上衣配黑色斜挎帶,下身搭深色褲裝,前排地面還放著足球,身后是學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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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0年的中國,足球是剛傳入不久的西方運動,京師大學堂作為全國最高新式學府成立足球隊,是中國校園足球的早期實踐案例之一——它突破了傳統教育“重文輕體”的觀念,將西方體育的團隊競技、體能訓練融入學堂生活,也成為當時新式知識分子群體接觸近代體育文化的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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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這是“亞洲球王”李惠堂的巔峰榮譽時刻,他身著筆挺西裝立于桌旁,桌上擺滿銀質獎杯、盾牌形獎牌與大型裝飾獎盤,琳瑯滿目的榮譽,直觀襯出他當時在足壇的統治級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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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時,李惠堂是香港南華足球隊的核心前鋒(他1923年加入南華隊),這些獎杯對應的是他效力球隊在香港甲組聯賽、滬港杯、中港友誼賽、東南亞埠際賽等賽事中的冠軍榮譽——他以超強的射門精度(有“百步穿楊”之稱)與得分效率,帶領南華隊壟斷了當時華南及東南亞地區的多項足球賽事冠軍,是球隊奪冠的絕對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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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1年,北京協和醫學院落成,左邊身著傳統長袍馬褂、留須的中華民國大總統徐世昌(時年66歲),右邊身著西式大衣、領帶、手持雪茄的小約翰·D·洛克菲勒,即洛克菲勒基金會負責人、老洛克菲勒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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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協和醫學院由洛克菲勒基金會巨資興建(總投入超過4800萬美元,相當于今日數十億美元),以約翰·霍普金斯醫學院為藍本,旨在打造亞洲一流現代醫學院。1921年9月15-20日舉行盛大落成及開幕典禮,小洛克菲勒專程從美國乘船一個多月趕來出席,徐世昌作為時任大總統,雖未親自全程出席典禮,但在總統府舉行招待會宴請全體中外代表,并與小洛克菲勒會面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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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張照片顯示的是兩位日本海軍高級軍官并肩站立,左邊的人表情嚴肅、身材較矮是山本五十六,日本聯合艦隊司令長官,珍珠港偷襲計劃的主要制定者。右邊的人戴圓框眼鏡、微微笑著很可能是他的參謀長宇垣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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