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1957年出生在山東中部一個山村,家里窮得叮當響,父母種地養(yǎng)五個孩子,我是老大。平時就啃窩頭,過年才見點白面。初中畢業(yè)我想回家干活,幫父親分擔點。父親不讓,他年輕時因為不識字丟了進城機會,死活要我上高中。我咬牙讀完,1974年秋天高中畢業(yè),沒高考路子,只能回村務農(nóng)。第二天就下地,掙工分讓家里多點糧食。
村里一千多人,每年能上高中的學生只有十來個,我們家落戶不久,好事輪不到。十月大雨塌方,我路邊賣山貨,幾輛軍車停下,一個軍官問路修多久。我說幾天,他問山路去公社行不行。我?guī)麄冏呶謇锷降溃^山頂又幫他們指了方向。他問我有沒有當兵的念頭,我說想但沒門路。十天后村里通知我去公社入伍。父親差點說沒報名,我猜是軍官搭把手。次日見到他,他管理幾個公社征兵。我在十二月離家,火車北上,最后落地松花江邊進入新兵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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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訓練我體力行,成績名列前茅。1976年二月老兵退伍,輪到我當班長。我學著管紀律抓訓練,班里大家比著干。年底班集體有獎,我個人也得表彰。1979年四月升排長,工作更賣力。1981年八月成副連長。十一月派去蘇南縣接新兵。從東北南下,到蘇州站后,分工處理。新兵多,體檢登記忙,常加班到晚。
某晚回招待所肚子疼得翻滾,凌晨去縣醫(yī)院。護士叫來女醫(yī)生,她幫我檢查腹部,最后確診闌尾炎要動刀。我說任務重,吃藥先頂頂,她說不行得做手術切除。她擔任主刀醫(yī)生,手術后我在醫(yī)院住了一周。她以前部隊醫(yī)院四年,去年回地方擔任醫(yī)師。住院時她查房,我碰巧問了問蘇州的事,她說蘇州的園林河道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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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次入伍是意外,軍官幫我出村。部隊二十年,從小兵到軍官,全靠一步步干。蘇州生病遇到她,她做手術幫我恢復身體,我們通過信件談天說地交流感情直到結婚。我很感謝那位軍官,感謝父母推我讀書,感謝她一路陪,感謝部隊磨煉人。
回想起來,生活轉折往往就那么點事。像我遇到軍官,帶路換來入伍機會。農(nóng)村孩子想翻身,得抓牢每點可能。部隊教我紀律,工作上不松懈。蘇州那病,本是麻煩,卻成好事。婚姻就這樣,信件拉近距離,慢慢穩(wěn)下來。轉業(yè)后我回到地方工作,照舊認真,職位跟著來。退休了,現(xiàn)在看著孩子長大,覺得這一輩子都挺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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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一輩子,機遇不等人。1974年回家務農(nóng),本以為就這樣了,結果雨天賣貨改命。軍官一句話,推我進軍營。訓練雖然辛苦,但我咬牙頂住,職位也從班長排長一路上升。81年迎接新兵,腹部不適疼得去醫(yī)院,她用專業(yè)知識救了我。出院后我倆保持聯(lián)系,信里多了解,感情自然就產(chǎn)生了。結婚后分兩地,靠信維持感情。等到女兒出生,我倆的生活更添動力。她隨軍后,我們倆的家終于齊了。
轉業(yè)1994年,到機關做事。她也調(diào)來,生活安穩(wěn)。我工作不偷懶,逐步上位。副廳退休,日子平淡。回首,農(nóng)村出身,靠努力走出來。父母教我堅持,部隊練我韌勁,她給家庭暖。沒這些,哪有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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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休后,偶爾翻舊信,憶起那些年。入伍改變軌跡,遇她定下家。生活就這樣,一環(huán)扣一環(huán)。農(nóng)村到城市,從兵到官,全憑自己干。沒怨天尤人,就往前走。現(xiàn)在2025年,看過去,覺得每步都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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