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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名醫生兼醫學記者,多年來,我一直帶著既著迷又憂慮的心情觀察反疫苗團體如何磨練他們的說服技巧。
我的同事大多覺得我把注意力放在這群怪人身上有些離經叛道。我記得幾年前,一位知名腫瘤學家維奈·普拉薩德醫生(Dr. Vinay Prasad)曾說,駁斥另類醫學觀點就像是在“對著一個七英尺高的籃筐灌籃”。換句話說,我和其他人所做的工作太容易了,簡直是在浪費時間。
而今天,普拉薩德醫生成了美國食品藥品監督管理局(FDA)負責疫苗監管的首席官員。他為美國最臭名昭著的疫苗批評者之一小羅伯特·F·肯尼迪工作。作為美國衛生與公眾服務部部長(HHS),肯尼迪先生在過去一年里不僅重塑了聯邦免疫接種政策,還改變了全國圍繞這一關鍵公共衛生工具的討論方式。
我從未預料到像肯尼迪先生這樣邊緣的陰謀論者有朝一日會成為醫療體系的領導者,但這并不令我意外。反疫苗團體已經發展成一股強大的力量。他們學會了以極其嫻熟的精度煽動人們對權威的懷疑,擅長給自己的觀點披上一層科學正當性的外衣,并為醫生鼓勵接種時幾乎每一個看似合理的論點準備了表面上頗具說服力的回應。這些修辭策略最初是在簡陋的會議與邊緣媒體上打磨出來的,但如今,政府本身卻成了這場運動的宣傳機器。這讓應對疫苗懷疑論變得更具挑戰性,也在全國麻疹疫情日益擴散之際顯得更加緊迫。
過去,美國公共衛生機構傳遞的信息很簡單:免疫接種安全且有效。那樣的太平日子已經結束。肯尼迪先生一直在努力扭曲事實。
以“疫苗導致自閉癥”這一錯誤觀念為例。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曾明確表示并非如此。肯尼迪先生要求該機構采取不同立場。CDC網站的相關表述已更新為:“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自閉癥患病率的上升與嬰兒接種疫苗數量的增加呈相關關系。”
這種說法在反疫苗群體中很典型。在“兒童健康防衛組織”的網站上也能看到幾乎一模一樣的表述。該組織是肯尼迪先生曾經所屬的反疫苗團體。這一說法并不真實。研究表明,疫苗中的活性成分數量或添加劑用量,都與自閉癥發生率上升無對應關系。但它聽起來帶著一點“數據驅動”的味道,同時迎合了一種廣為存在的觀念,即社會已經變得過度醫療化。
疫苗批評者通過把反對已被證實有效的公共衛生干預包裝成“捍衛個人自由”而贏得了追隨者。面對全國麻疹疫情,肯尼迪先生在去年3月寫道:“是否接種疫苗是個人決定。”CDC代理主任吉姆·奧尼爾(Jim O’Neill)也跟隨了衛生部長的這一基調。去年12月,他拒絕把普遍接種作為麻疹疫情的解決方案來背書,只是含糊地建議家長“與醫療服務提供者溝通接種選擇”。
目前看來,多數家長仍信任醫生的建議。美國兒童免疫接種率依然相對較高。但事實證明,疫苗信心只要出現輕微下滑,就足以引發我們正在看到的疾病暴發。對反疫苗團體來說,侵蝕公眾信任要比醫學界重建信任容易得多。
肯尼迪先生及其同道能夠借助一大批文獻,這些文獻多由醫生與科學家自身形成,記錄了哪些領域仍需要更多研究,以及現代醫學中持續存在的利益沖突。他們并不利用這些研究來說明醫生能夠承認自身局限,反而把它當作“惡意意圖”的證據來展示。
應對疫苗懷疑論并沒有萬無一失的策略。對免疫接種的不信任幾乎與這項技術本身一樣古老。即便如此,醫學組織仍必須加大力度,在人們獲取健康信息的各個渠道,傳播對反疫苗話術更具說服力的反駁。
醫生也應當更清晰地闡明接種疫苗的理由。許多醫生親眼見過可通過疫苗預防的疾病所造成的傷害。講述這些第一手經歷,比單純拋出數據更能打動人。
醫務人員需要表達的不只是自己知道多少,還要表達自己有多在乎。反疫苗群體之所以能長期維系影響力,是因為它為那些覺得被傳統醫學忽視或輕慢的人提供了歸屬感。醫生本可以做得更多,讓患者感到受歡迎。許多患者對醫療體系的體驗往往是,它復雜、冷漠、昂貴。
疫苗或許安全且有效,但僅僅重復這一點已經不夠。我們才剛進入第二年,醫生與公共衛生專家將如何回應,將決定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本杰明·梅澤(Benjamin Mazer)是一名醫生,也是一位撰寫醫學與公共衛生議題的作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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