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古人曾經創造過許多人類戰爭史上的奇跡,滅亡了許許多多的國家,占領了大半個歐亞大陸,但卻在成吉思汗去世后不久分裂為數個國家,其整體實力大幅衰減,并在接下來的幾個世紀中逐漸走向衰亡。鐵木真和他后面幾任大汗帶領蒙古騎兵一直打到多瑙河。可是到了明朝戰力就開始拉胯,到了清朝甚至只能成為滿清附庸。這是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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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元朝徹底滅亡后,蒙古人在與明朝進行的戰爭中所使用的攻城技術就只能用簡陋二字來形容!并且在大多數時間里,蒙古人連長城都突破不了,更別說搶劫了,他們連能否安全退走都是個大問題。明軍的防御工事對喪失了大部分攻城科技又匱乏火器的蒙古軍隊來說是非常麻煩的,哪怕是被后人詬病不已的“明長城防線”!蒙古軍隊往往都需要花費很大的力氣,死掉很多人后才能突破。在一些時候,蒙古軍隊“落魄”的連攻城長梯都沒有,只能靠披著牛皮鎧甲的戰士不要命的堆起來,靠人肉去爬城墻。這與200多年前他們的祖先旭烈兀、拔都用投石器、拋射炮猛轟巴格達、基輔城的壯觀景象相去甚遠。甚至速不臺在攻陷金都汴梁時,架起來八百架投石機日夜不停的轟擊城墻,而三百年后的俺答汗連投石機長啥樣都不知道。
如此反常的軍事技術的倒退只能證明一件事——因為中原王朝的野蠻封鎖和經濟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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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朱家和老愛家這兩個坑貨太能禍害人了。明朝對蒙古草原搞了兩百多年的貿易禁運,所有輸入草原的東西都要嚴格審查,基本杜絕金屬類制成品的出口,尤其是鐵鍋,本意是不讓蒙古人用鐵制品打造成武器,結果是讓整個草原食物加工能力倒退回原始社會,鐵鍋成了頂級奢侈品,大貴族家才有,用破了都不舍得丟,普通牧民根本不配用,是每次南下零元購的首選目標。“鐵鍋為虜中炊煮之日用,每次攻城陷堡,先行摉掠,以得鍋為奇貨”、“生鍋破壞,百計補漏用之,不得巳至以皮貯水煮肉為食,此各邊通丁所具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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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年札木合在十三翼之戰勝利后,用幾十口大鍋把俘虜的敵對貴族活活煮死,這場面明朝的蒙古人根本沒法想象,大汗家也沒這么大的鍋子啊!沒有鐵鍋就不能煮飯燉菜,長期食用燒烤加工的食物會導致致癌物質攝入量過量影響健康。為了吃點煮的,蒙古人甚至發明了皮鍋,皮革盛水,燒紅石頭投進去讓水升溫,然后把肉丟進去半生不熟燙著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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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對蒙貿易禁運物資繁多,堪比現在中美貿易戰的清單。銅鐵硝磺這類軍用物資都在禁運之列,從國初一直執行到滅亡。即使后來俺答封貢,并多處開放馬市,交易的物資也不過是民生所需,以絲綢布匹糧食茶鹽為主。所以一切有利于或者能直接投入戰爭的物品,那是統統不能運入草原。總體來說就是導致蒙古人身體素質大不如前,也沒有更大的武裝動員能力。
到了清朝大興喇嘛教,一家四丁里三個要去當和尚,人口稀薄。解放時,諾大個內蒙才500萬游牧民,居然與800年前差不多,這人口基本沒增長啊!康熙騙蒙古人出家當喇嘛。不去就"說服教育"到去當喇嘛為止。一個蒙古家庭的男丁大部分去當喇嘛。只有最小的兒子,才可以繼承家業。久而久之,蒙古人越來越少。當一個民族人口基數變小時,身強體健者,自也按比例減小。在冷兵器時代,身體素質不行了,戰斗力則直線下降。喇嘛集團,雖然人數眾多,而且位于統治地位。但沒有戰斗力,打不了仗。喇嘛都不會騎馬。在蒙古,不會騎馬等于啥也不會。康熙這招精神控制,堪比紅警中的尤里,粉碎了蒙古民族幾百年來強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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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鼓勵晉商深耕草原這片商業藍海,大放高利貸,搞得上到王爺下到普通牧民,人人焦頭爛額一屁股債.王爺們除了自己土地屬民收入外還有朝廷賞賜,饒是這樣還是不夠還債,因為利滾利,本金還在其次,光歷年累加的利息都上天了,而且蒙古人文化低,到底欠了多少錢,他們自己也弄不清楚,晉商債主說多少就是多少。為了抵債,晉商可以隨時隨地隨便拿走蒙古人的全部財產,馬群羊群等。搞到最后全體蒙古人都躺平擺爛了,累死累活搞生產,還不夠還利息,一存下錢就被擼走,全民駱駝祥子,生活根本沒有任何盼頭,不如混吃等死算了。整個草原社會結構性癱瘓,精神極度萎靡,能出強兵才怪。
因為逼迫人變強的不是種族,是生活。君只見,游牧代代出邊患。君不知,游牧民族一直換。能打的游牧民族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還光著腳,有穿上鞋的夢想。餓到不行的人,為一口吃的就能奮不顧身。無處安家的人,才會為一座房子押上一切。所以說某些事大清看的真的很清楚。想保持戰斗力,就得當索倫兵,人一旦有了產業,也就做不到悍不畏死了。所以大清嚴禁任何人教索倫人種地,只有生產力差到接近原始社會的人才是最能打的。雅典人都知道,斯巴達很能打。那為什么雅典不效仿?因為雅典人真去研究了斯巴達人的生活——訓練、訓練、訓練、更嚴酷的訓練,一直到五十歲都在軍營訓練。雅典人覺得,這樣活著還不如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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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清時期,蒙古最強的政權竟然是西域的準噶爾而不是占據漠北的喀爾喀,這在隋唐宋元的時代是不可想象的。宋元以前,一直是漠北政權征服西域政權,比如黃種突厥人自阿爾泰山崛起,征服并強迫白種的吐火羅人學習突厥語,形成薩爾特突厥群體,再比如鐵木真殲滅花刺子模。而到這個時代卻是西域準噶爾一度征服了漠北的喀爾喀。因為準噶爾控制著西域南疆地區,可以擄掠薩爾特人作為工匠,讓瑞典軍官指導制造大炮。而漠北的喀爾喀沒有這個條件。再加上明清的封鎖政策,更是一日不如一日,只能淪為明日黃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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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明末,在長達二百多年的封鎖政策下,蒙古各部落的軍事實力已經被削弱太多,遠遠不是可以自制軍器,裝備精良的后金對手,即使被收編入蒙八旗,在明清決戰時也往往不敵明朝軍隊,例如松錦之戰,在明軍崩盤之際,駐守要道的蒙古軍被吳三桂所部當做突破口順利突破安然無恙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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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元時的蒙古人,缺吃少穿,咋辦?搶,逮誰搶誰。然后鐵木真告訴他們,我們聯合起來膀子就粗了,一起去搶南方的財主們!到了明朝,韃子們發現要吃飽吃好,除了搶以外,還可以做生意或者直接給南邊的財主打工到了清朝,除了做生意、打工以外,韃子們喜悅的發現:我們有信仰了。南方的財主還給我們指定了活佛,好貼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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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征時期的蒙古人,輕騎穿熟皮甲,重騎穿鐵扎甲,游擊有結實耐跋涉的蒙古鐵蹄馬,沖陣有西夏產的高大中亞馬,攻城用回回炮發射震天雷,遠火是大宋名譽出品的集束火箭與飛火槍,還有自家輕健迅捷的角弓,配帶奶粉肉干這種天生的軍糧。他們還吸收了古典時期東亞怪物房的大量戰爭藝術。在格雷尼茲戰役,蒙古人放出斥候前驅近百里,輕騎組成數個大縱隊平行進軍,接敵后迅速后退形成口袋,輕騎在邊緣游走驅趕,下馬步兵正面壓制,重騎尋找缺口一錘定音,波蘭人為首的三萬聯軍就這么被吃得干干凈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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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長子西征時期的蒙古騎兵單獨看作北方草原那支新生的游牧民族軍隊是錯誤的。它是怪物房里養出來的怪胎。它為戰爭而生,因其新生,因其野蠻,尚有活力,尚未積病,多個文明數百年的精華匯聚,才滋育了這么一頭曇花一現的猛獸。它的出現本就有種種偶然,一代不如一代才是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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