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月24日,俄烏沖突的天平在一天內出現兩次劇烈搖擺,讓局勢變得更加撲朔迷離了起來。
烏克蘭總統澤連斯基當天公布最新版20點和平計劃草案,強調要確認主權并爭取西方安全保障。
幾小時后,克里姆林宮深夜密會的消息傳出,普京首次表態愿意與烏克蘭進行部分領土交換,卻劃出剛性底線,整個頓巴斯必須歸屬俄羅斯。
然而談和的信號剛釋放,戰火就驟然升級。
12月26日晚間至27日午后,俄軍出動超500架無人機和40余枚導彈空襲烏克蘭,基輔大面積停電,2人死亡32人受傷。
一邊是和平計劃的公布,一邊是漫天炮火的突襲,近四年的血戰在年末迎來最詭異的轉折,真正的和平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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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6日夜晚,烏克蘭多地的防空警報就接連拉響,這場持續近12小時的空襲,成為俄軍本年度規模最大的一次攻勢。
導彈和無人機密集襲擊基輔及周邊的能源設施與軍工企業,俄羅斯國防部隨后披露,所有預定目標均被精準摧毀。
一晝夜內,烏軍損失約1210名作戰人員,頓涅茨克、扎波羅熱等多條戰線的關鍵戰術陣地丟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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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襲的同時,俄軍在前線的推進也在加速。
12月27日,普京身著軍裝視察俄軍前線指揮所,聽取總參謀長格拉西莫夫的前線局勢報告。
格拉西莫夫確認,俄軍已控制扎波羅熱州第二大城市古利亞伊波列和斯捷普諾戈爾斯克,頓涅茨克地區的季米特洛夫也被納入控制范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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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京特別強調,古利亞伊波列的控制為擴大扎波羅熱攻勢開辟了良好前景,季米特洛夫的拿下則為徹底控制頓涅茨克創造了條件。
此前在12月24日的密會上,普京就已明確點名克拉馬托爾斯克、康斯坦丁諾夫卡、斯拉維揚斯克三座城市,將其列為歸屬不容討論的頓巴斯核心樞紐。
目前俄軍已控制頓巴斯90%的地盤,盧甘斯克州基本全境受控,頓涅茨克州控制率達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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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俄軍的攻勢,烏軍展開了反擊。
12月28日,烏軍調集超百架無人機襲擊莫斯科、克里米亞等地區,導致莫斯科伏努科沃等機場關閉數小時,航班大面積延誤,薩馬拉州瑟茲蘭煉油廠遭襲后全城進入緊急狀態。
俄羅斯國防部通報稱已成功攔截111架無人機,但克里米亞境內的雷達站和無人艦艇基地仍受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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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份經過烏美及歐洲多輪談判形成的草案,強調烏克蘭主權需再確認,計劃建立接觸線監督機制,爭取類似北約第五條的集體防御保障,同時提出和平協議簽署之日的部隊部署線將被承認為接觸線,由國際部隊監督,還提及在頓巴斯建立潛在的自由經濟區。
澤連斯基選擇此時公布草案,一方面是向國內民眾交代,另一方面也是對美俄此前未通報結果的溝通表達不滿,試圖在和談中爭取主動。
但俄羅斯的態度始終強硬。
克里姆林宮發言人佩斯科夫明確表示,公開討論和平計劃條款不適宜,且美國完全清楚俄方的核心立場。
俄副外長此前也強調,烏方公布的草案與俄美談判的內容根本不同,俄方堅守頓巴斯必須全部歸俄的紅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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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推動談判,澤連斯基在12月27日與歐盟及歐洲國家領導人進行溝通,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和歐洲理事會主席科斯塔均發表聲明,重申對烏支持并強調要對俄施壓。
次日,澤連斯基飛往美國佛羅里達州海湖莊園,與特朗普舉行會晤。雙方確認20點計劃已完成九成共識,但領土問題仍未突破。
特朗普會后表示,澤連斯基和普京都希望達成協議,普京對和平的態度認真,不排除未來舉行三方會晤。
對俄羅斯而言,持續近四年的沖突已造成巨大消耗,軍工企業雖訂單激增,卻因熟練技工入伍導致生產效率下降,莫斯科甚至出現40至50萬工人缺口。
工商業界承受的制裁壓力日益加劇,普京需要向國內展示和平解決的意愿。
而拿下頓巴斯既能鞏固西部安全屏障,又能掌控當地豐富的煤炭、天然氣資源,為特別軍事行動畫上所謂成功句號,這也是其不愿在頓巴斯問題上妥協的核心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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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連斯基的處境更為艱難。
烏克蘭憲法明確規定,總統無權割讓領土,邊界變動必須通過全民公投,否則可能構成叛國罪。
反對黨早已明確表態,若放棄頓巴斯將引發國內政治海嘯,前線士兵和民眾也難以接受。
但戰場的現實是,烏軍僅控制頓巴斯10%的區域,兵源和武器補給持續短缺,西方援助的縮水讓硬撐變得愈發不現實。
澤連斯基在和平計劃中提出維持現狀和建立自由經濟區的設想,已算是隱晦的讓步。
而其提出的停火后全民公投的提議,更是試圖將決策壓力轉移給民眾,為自己尋找政治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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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朗普政府的核心訴求則是低成本停火,減少美國在俄烏沖突中的資源消耗。
今年8月,特朗普與普京在安克雷奇會晤時,就已達成頓巴斯歸俄的核心共識,這也成為后續談判的基調。
推動俄烏停火既能兌現其競選承諾,又能將美國的戰略精力轉向其他方向,但過度施壓澤連斯基可能引發盟友不滿,若方案被視為偏袒俄羅斯,還會遭到國內強硬勢力反對,因此推動三方會晤成為其平衡各方利益的選擇。
目前的局勢下,和平的走向仍充滿變數,但已浮現出幾種可能的輪廓。
若三方會晤能夠落地,或許能以停火加公投的方式打破僵局,俄羅斯獲得頓巴斯主權,烏克蘭收回部分其他占領區,西方提供安全保障,實現體面停火。
但更大的可能是邊打邊談的狀態持續,俄軍的推進速度直接決定談判籌碼的傾斜,烏軍若能獲得更多援助可能態度強硬,反之則不得不進一步讓步。
最悲觀的情況是談判破裂,普京兌現軍事解決的警告,俄軍全面推進攻勢,烏軍因缺乏補給陷入更大困境。
12月28日,澤連斯基與特朗普會晤結束后,雙方均未公布具體成果,但這場會面已讓和平談判的窗口切實打開。
從12月24日的和平計劃與領土交換信號,到26日的大規模空襲,再到28日的外交會晤,四天內的一系列事件,讓持續近四年的俄烏沖突走到了關鍵十字路口。
頓巴斯的紅線之爭仍在繼續,炮火與談判桌的博弈還未落幕,而這場沖突的最終走向,早已不只是俄烏兩國的事,更牽動著全球格局的微妙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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