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超過65歲的癌癥患者,在確診那一刻,腦子里蹦出來的第一個詞往往不是“治療”,而是“完了”。這種情緒并不奇怪,因為在很多人認知里,年齡意味著不能承受、意味著無力抵抗、意味著晚了。殊不知,這樣的想法本身就會成為絆腳石,讓人還沒開戰(zhàn)就先輸了心氣。
臨床上確實有不少醫(yī)生在說,隨著治療技術的變化、藥物選擇的增多、綜合照護的改善,年齡更像是一個變量,而不是完全的阻礙。換句話說,65歲、70歲、75歲,這些年齡不是定死治療效果的鐵證,真正影響結果的,是癌癥類型、病灶范圍、身體基礎條件、并發(fā)癥狀況和心理狀態(tà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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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研究提到,在一些常見腫瘤方向,比如前列腺癌、甲狀腺癌、部分乳腺癌,超過65歲的患者,在制定合適方案后五年生存率不輸于更年輕的群體,這說明所謂年紀大,并不等于治療沒意義。因此,年齡不是阻礙,是變量,這個變量需要被理解、被評估、而不是被恐懼。
然而,很多人被確診后真正塌的第一塊墻不是身體,而是心理。那種“睡著哭醒”“突然心慌”“一想到醫(yī)院就想逃”的情況特別常見。甚至有的患者手術成功、化療順利,最后倒在了抑郁和焦慮里。身邊家人一邊勸“放寬心”,一邊又不知道怎么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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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緒準備比身體更重要并不是一句空話,因為情緒直接決定治療配合度、營養(yǎng)攝入量、睡眠質量,進而影響免疫水平。在筆者看來,如果一個人每天都靠硬扛,靠裝作沒事來撐,那它遲早爆掉。而如果有人幫他把恐懼拆開來看,也許就不會被壓垮。
研究顯示,在腫瘤治療中出現中重度焦慮的老年人比情緒穩(wěn)定的患者住院時間更長、治療中斷率更高,最后效果也差。總的來說,承認害怕不丟人,焦慮不是軟弱,而是身體在提醒需要支援。
情緒準備的第一步不是必須樂觀,而是允許自己不那么堅強,然后在家人和醫(yī)生的幫助下找到可以繼續(xù)走下去的方法。接下來是很多人忽視的一點,超過65歲后,認知能力下降可能會影響關鍵決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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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是說老人“糊涂了”,而是注意力、判斷力、記憶力、對醫(yī)學信息的消化能力確實會受到年齡的影響。一些人聽醫(yī)生講半小時方案,出診室門口立刻忘一半;有的人看到藥單,分不清每天一次還是每周一次;還有人把網絡上的偏方和醫(yī)生的話混在一起,最后做出錯誤決定。
因此,認知能力下降,會影響關鍵決策,這事誰不重視誰吃虧。在這種情況下,和醫(yī)生溝通時最好有家屬在旁邊一起記、一起問;藥物使用最好有表格或記錄本,甚至鬧鐘提醒;對治療方案要敢于再確認,不懂就重復問。畢竟治療方案不是一個人硬撐的任務,是全家共同的戰(zhàn)斗。
再者,營養(yǎng)狀態(tài)決定身體戰(zhàn)斗力這個事情,聽起來簡單,但真正能做到的少之又少。很多老年患者本身吃得少,胃口差,確診后更是“嚇得吃不下”,結果體重一掉、肌肉下降、免疫跟著崩。殊不知,治療中身體最需要的就是能量和蛋白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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統(tǒng)計顯示,超過65歲的癌癥患者中,有接近40%在診斷階段就已經存在不同程度的營養(yǎng)不良,而營養(yǎng)不良直接導致術后并發(fā)癥增加、化療耐受性下降、感染風險上升。所以,不是所有階段都必須清淡到像白粥配咸菜,也不是一看到肉就怕“養(yǎng)腫瘤”。
關鍵是均衡、多樣化、適量補蛋白,比如雞肉、魚肉、雞蛋、豆制品,輔以蔬菜和全谷物,而不是盲目節(jié)食。營養(yǎng)不是可有可無,而是治療的一部分,是身體打仗的補給線。然后,會發(fā)生一個很多家庭沒準備好的變化,就是家庭角色需要重新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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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個什么都能干的人,突然得承認自己有時候需要被照顧;以前愛說“我來我來”的人,突然得接受“不行就是不行”。與此同時,家人也要從“聽命于患者”變成“陪伴決定”。
例如,以前所有家務都自己扛的老人,現在要接受有人幫他分擔;以前總覺得兒女說多了是嘮叨,現在要明白那是關心。很多沖突不是因為病,而是因為角色沒調整過來。老人難受、家人著急,最后彼此傷害,浪費了可以一起走的力氣。
在筆者看來,這件事最難的是“放下”,不是放棄,而是把一些重擔交出去。多病共存是超過65歲癌癥患者最復雜的現實。高血壓、糖尿病、慢阻肺、冠心病、腎功能下降……這些“老朋友”都在,治療方案必須考慮彼此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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例如用某些化療藥可能升血糖,手術麻醉可能影響心臟,所以多病共存,需要提前規(guī)劃。醫(yī)生不是神仙,不可能在不知道全貌的情況下給出最優(yōu)方案。因此,每次就診都要帶上完整病史、用藥清單、最近檢查結果,因為這些不是廢話,是救命的資料。
只有把所有信息交給醫(yī)生,治療才能真正做到個體化,而不是套模板。最重要的一點,超過65歲的癌癥治療,很少是“打一仗就贏”,更多時候是“長期戰(zhàn)”。做好長期戰(zhàn)的心理準備不是說放棄希望,而是要明白節(jié)奏、周期、副反應、復查、調整方案,這些都是過程的一部分。
治療可能像坐過山車,有時候指標好了像打了勝仗,有時候又突然回落,像前功盡棄。但只要方向對,就不算白走路。統(tǒng)計中能看到,很多老年患者在治療兩三年后狀態(tài)比剛確診甚至更好,這說明長期堅持是有意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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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句話說,從明年開始,超過65歲的患者面對癌癥,最需要準備的不是某一種藥,而是一種心態(tài):知道困難在哪兒,知道能做什么,知道什么時候求助。不是要“硬氣撐住”,而是要“智慧撐住”。不是要贏別人,而是要贏回自己身體能穩(wěn)穩(wěn)走下去的可能。
最后,在筆者看來,這些準備不是讓老人過得更累,而是為了讓未來不再措手不及。愿看到這些話的人,能把恐懼變成計劃,把不甘變成行動。在我們能陪伴的時間里,把力氣放在對的地方,把希望留給能做到的事。
愿所有走這條路的人,都能帶著信息、帶著選擇、帶著支持地活下去。愿以后的每一次復查,都能成為繼續(xù)向前的理由,而不是絕望的深淵。總而言之,做好準備,不是承認失敗,是為了盡可能延長勝利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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