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東
“蕓蕓，你不用擔心。”周司言溫柔地遞上手帕，“等你們私奔后，我們三個就會纏住棠京蕓，絕不讓她找到你們。”
賀予森輕笑著補充：“是啊，你就安心和晏舟雙宿雙飛。”
“蕓蕓，有我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江衍深寵溺道。
“可是……”棠慕蕓咬著唇，眼淚要掉不掉，“大小姐要是知道了，會傷心的。”
四個男人異口同聲：“我們只在乎你，棠京蕓的死活，與我們無關！”
棠京蕓站在樹后，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狠狠攥住。
是啊，她的死活與他們無關，
上輩子，他們也的確這么做了。
她注意到他的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沙發上，上面還有被她攥出來的褶皺。
“我做了個美夢。”她突然說，“夢見所有人都拋棄了我。”
周牧野看向她：“你是不是腦子燒壞了，這也算——”
她輕聲說，“只有你來了。”
空氣突然安靜。
周牧野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松動，但很快又歸于平靜。他拿起外套走向門口，卻在握住門把時停下腳步。
“棠京蕓。”他沒有回頭，“那些傷是怎么來的？”
棠京蕓垂下眼睛，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手臂上的針眼。
“如果我說……”她抬起頭，露出一個蒼白的微笑，“是季晏舟為了棠慕蕓抽我的血，你會信嗎？”
周牧野的背影驟然僵住。 最慘的是江衍深，他名下的私募基金涉嫌洗錢，直接被警方帶走。
棠慕蕓被狗仔堵在公寓樓下，假發被人扯掉，露出斑禿的頭皮——那是她長期服用精神藥物導致的副作用。
她尖叫著蹲在地上，任由閃光燈將她的狼狽拍得一清二楚。
棠京蕓坐在車里冷眼旁觀，車窗緩緩升起。
“滿意了？”周牧野問。
棠京蕓搖頭：“還差最后一步。”
季晏舟砸碎了辦公室里所有能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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