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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于7歲的小穎來說,童年沒有太多無憂無慮的歡笑,父親猝然離世后,原本平淡安穩的家徹底崩塌,只留下年過花甲、身患重病的母親與她相依為命。在閉塞的山村里,母女倆沒有依靠,靠著母親打零工的微薄收入艱難維生。曾經,父親是家里的頂梁柱,承載著全家的希望,如今頂梁柱倒了,所有的苦難都壓在了年幼的小穎和體弱的母親身上,未來的路,滿是迷茫與艱辛。圖為小穎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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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穎是父母年近半百時盼來的女兒,這份遲來的緣分,讓年過中旬的夫妻倆格外珍視。為了這個來之不易的女兒,夫妻倆雖已近六十,卻始終干勁十足,從不敢有絲毫懈怠。父親常年在鎮子周邊打零工,只要能掙錢的活他都愿意干。母親則在家養了一群黑山羊,每天忙得腳不沾地。夫妻倆心里只有一個念頭,就是多攢點錢,供女兒好好讀書,盼著她將來能走出大山,過上不用吃苦的日子。那時的日子雖清貧,卻滿是煙火氣的安穩,是小穎這些年最快樂的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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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的清明節,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徹底撕碎了這個家的寧靜。那天一早,父親像往常一樣收拾好祭品,準備去山里給小穎的爺爺奶奶掃墓。臨出門時,他還蹲下身揉了揉小穎的頭發,笑著叮囑:“在家乖乖等著爸爸回家。”誰也沒料到,這句再平常不過的話,竟成了父女倆最后的告別。父親在墳前突發急病,被路過的村民發現后緊急送往醫院。可縱使醫生拼盡全力搶救,終究還是沒能留住他的生命。當母親跌跌撞撞地帶著小穎趕到醫院時,看到的只有覆蓋著白布的冰冷遺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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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父親的墳前,七歲的小穎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身子不住地顫抖,她拉著母親的手,哽咽著懺悔,更像是許下承諾:“媽媽,我以后一定聽話懂事,再也不惹你生氣,我會幫你干活,幫你分擔。”從那天起,小穎仿佛一夜長大。從前被父母悉心呵護的小娃娃,學著拿起鐮刀割草喂羊,踮起腳尖鏟糞劈柴,跟著母親下地收拾莊稼。粗糙的農活磨破了她的小手,累得她直不起腰,可她從不說一句苦,只是默默把所有疲憊咽進肚子里,用稚嫩的肩膀,盡力為母親撐起一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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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的頂梁柱倒了,所有的壓力都壓在了小穎母親身上。她常年忍著嚴重的胃病,吃點硬東西就疼得直冒汗,陰雨天時,風濕痛更是讓她難以走路,連走路都得扶著墻。可看著年幼的女兒,她咬牙堅持,每天天不亮就起床,趕去鎮上打零工,做的都是分揀貨物、打掃衛生這類重活,一天下來只能掙70元。她把每一分錢都攥得緊緊的,一心想完成丈夫的遺愿,把女兒送進高中,讓女兒能有個不一樣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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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穎始終牢記著對父親的承諾,也心疼母親的辛苦,學習上格外努力。每天放學回家,忙完家務后,她就坐在昏暗的燈光下熬夜苦讀,常常直到深夜才睡覺。可無論她如何拼命,成績始終停留在班級中上等,難以沖進前八。每當看到試卷上的分數,她都會忍不住偷偷落淚,滿心都是愧疚,覺得自己辜負了父母的期望,沒能成為讓母親驕傲的孩子。這份無力感,讓這個本就承受太多的小女孩,肩上的擔子更重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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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母女倆住在閉塞的山村中,沒有親戚可以依靠,日子過得格外清苦。家里的黑山羊賣了大半,田地也只能勉強種些口糧,母親打零工掙的錢,除了糊口,還要攢著給小穎交學費、給自己買藥。小穎雖比同齡孩子更為堅強懂事,可深夜里也藏著深深的不安。她最怕時間過得太快,常常對著夜空發呆,擔心十年后母親年滿七十,身體越來越差,而自己仍無法真正為這個家遮風擋雨,只能和母親在清貧中相互扶持,小心翼翼地堅守著對未來的那一點微弱期盼。原創作品,嚴禁任何形式轉載,侵權必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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