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歲懷孕婆婆去伺候大姑姐,6年后她病倒,我的舉動讓她沒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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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今年34歲。
這幾天,我在醫院的走廊里,成了不少人議論的對象。
有人說我傻,有人說我大氣。
但我自己心里清楚,我只是想放過我自己。
事情得從六年前說起。
那時候我28歲,懷胎十月,肚子大得像個皮球,腳腫得穿不進鞋。
離預產期還有一周。
婆婆在客廳收拾行李,箱子拉鏈拉得嘩嘩響。
我扶著腰站在門口。
我說:“媽,你要去哪?”
婆婆頭也沒回,把最后一件毛衣塞進箱子。
她說:“你姐剛生了,我去伺候月子。”
我愣住了。
大姑姐是遠嫁,離這兒坐高鐵要四個小時。
我說:“媽,我也快生了。大強工作忙,你走了我怎么辦?”
婆婆把箱子立起來,拍了拍手。
她說:“你姐身子骨弱,婆家也沒個幫手。你年輕,身體好,自己能行。”
說完,她提著箱子就出了門。
門砰的一聲關上。
我在沙發上坐了很久,直到肚子里的孩子踢了我一腳。
那年冬天特別冷。
我順產轉剖腹產,遭了兩茬罪。
出院回家,大強要上班掙奶粉錢,早出晚歸。
我一個人帶孩子。
傷口疼得直不起腰,我就跪在床上給孩子換尿布。
半夜孩子哭,我一邊哄一邊掉眼淚。
想喝口熱湯,只有暖壺里的白開水。
那時候,我給婆婆打過一個電話。
電話那頭是大姑姐的聲音,背景里還有婆婆逗孩子的笑聲。
我說:“媽,我傷口發炎了,你看能不能……”
話沒說完,婆婆接過電話:“哎呀,這邊的孩子離不開人,你自己去診所看看吧。”
電話掛了。
那一刻,我把手機扔到了床角。
我告訴自己,這筆賬,我記下了。
這六年,我沒主動給婆婆打過一個電話。
逢年過節回去,我也是客客氣氣的,叫聲媽,吃完飯就走。
大強知道我心里的結,也不敢多勸。
日子就這么過著,孩子也上了小學。
直到上周二。
大強給我打電話,聲音很急。
“媳婦,媽暈倒了,腦溢血,在搶救。”
我正在上班,聽完只說了一句:“知道了,我下班過去。”
到了醫院,手術已經結束了。
婆婆躺在ICU里,身上插滿了管子。
大強蹲在墻角,抱著頭。
大姑姐也在,正對著手機發語音,像是在安排工作。
看見我來,大姑姐收起手機,走了過來。
她說:“弟妹,你來了正好。媽這情況,出來得有人伺候。”
我看著她,沒說話。
她接著說:“我那邊你是知道的,兩個孩子要上學,還要還房貸,我實在走不開。”
我說:“所以呢?”
大姑姐理了理頭發:“你是弟媳婦,反正孩子也大了,你就多費費心。媽以前雖然沒伺候你月子,但畢竟是長輩。”
這一句“畢竟是長輩”,把我氣笑了。
我看向大強。
大強站起來,搓著手,一臉為難。
他說:“媳婦,姐確實走不開……”
我沒理他們,轉身去看了看監護室的玻璃窗。
婆婆躺在那里,臉色灰白,再也沒有了當年的精氣神。
三天后,婆婆轉入普通病房。
人醒了,但半邊身子動不了,說話也不利索。
吃喝拉撒,都得在床上。
大姑姐待了一上午,接了三個電話。
中午,她說:“我不行了,得趕回去,公司還有事。”
說完,她把包一拎,走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大強,還有躺在床上的婆婆。
空氣很安靜。
大強去打熱水了。
婆婆歪著頭看我,眼神躲閃。
她想喝水,手伸了伸,夠不著杯子。
我坐在椅子上,看著她的手在半空中晃。
那一瞬間,我腦子里全是六年前的畫面。
冰冷的屋子,孩子的哭聲,還有那通被掛斷的電話。
我有理由不管她。
我有理由轉身就走。
婆婆的手垂了下去,她閉上了眼睛,眼角有淚流下來。
她大概也覺得,這就是報應。
這時候,護士進來了。
“32床,該交費了,還有,病人拉了,家屬趕緊清理一下。”
護士說完就走了。
一股難聞的味道彌漫開來。
大強正好提著熱水壺進來,聞到味道,眉頭皺了一下。
他放下水壺,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床。
他笨手笨腳地要去掀被子。
我說:“你出去。”
大強愣了一下:“媳婦?”
我說:“去交費,這里我來。”
大強如蒙大赦,拿著單子跑了。
我站起來,從柜子里拿出護理墊、濕毛巾和溫水盆。
我走到床邊,掀開被子。
婆婆睜開眼,驚恐地看著我。
她嘴里含糊不清地說:“不……不用……”
她想往后縮,但動不了。
我沒說話,帶上手套。
我把她的臟褲子脫下來,扔進垃圾袋。
用溫水把毛巾打濕,一點一點給她擦身子。
我不嫌臟,也不嫌臭。
我的動作很麻利,就像當年給兒子換尿布一樣。
擦干凈,換上新的護理墊,給她穿上干凈的病號服。
整個過程,我一句話沒說。
婆婆一直盯著我看。
收拾完,我把臟東西打包好,扔到門外。
回來的時候,我從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桶。
那是早起熬的小米粥,里面放了切得碎碎的青菜和肉末。
我搖起病床,盛了一勺粥,吹了吹,遞到她嘴邊。
婆婆緊閉著嘴,不張開。
我說:“張嘴。”
婆婆的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她哭得身子都在抖,嘴里嗚嗚囔囔。
我聽清了,她在說:“對不起。”
我把勺子又往前送了送。
我說:“吃飯。”
婆婆張開嘴,含著淚把粥咽了下去。
大強交完費回來,看到這一幕,站在門口不動了。
我也沒看他,一勺一勺地喂完了半碗粥。
放下碗,我從包里掏出一張紙,遞給大強。
大強接過去一看,是家政公司的合同。
我說:“我請了最好的護工,一天三百,錢我付了一個月的。明天早上八點到崗。”
大強拿著合同,手有點抖。
他說:“媳婦,這錢……”
我說:“這錢我出。但我還要上班,還要管孩子,不可能天天守在這。晚上我也請了護工陪護,周末我會過來送湯。”
說完,我拿起包,準備走。
婆婆突然伸出那只好的手,抓住了我的衣角。
她看著我,哭得像個孩子。
她費力地擠出幾個字:“你是……好人。”
我輕輕把衣角拽出來。
我說:“媽,我不是好人。我記仇。”
婆婆愣住了。
我接著說:“六年前的事,我這輩子都忘不了。我伺候你,不是因為原諒你,是因為我是大強的媳婦,是孩子的媽。我不想讓我兒子覺得,他媽是個冷血的人。”
說完,我轉身走了。
走出醫院大門,外面的陽光很刺眼。
我長出了一口氣。
那一刻,我感覺心里那塊壓了六年的石頭,好像輕了一些。
我沒有以德報怨的高尚。
我也沒有睚眥必報的狠毒。
我只是做了一個成年人該做的事。
我不希望等我老了,回想起今天,會因為自己的冷漠而感到愧疚。
我也想給大強打個樣,告訴他,什么叫責任。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用別人的錯誤,來懲罰我自己。
所謂的原諒,有時候不是為了別人,而是為了放過自己。
有些結,解不開就不解了。
有些恨,忘不掉就不忘了。
該盡的責任盡到了,心也就安了。
至于那些恩恩怨怨,就交給時間吧。
朋友們,如果是你們,面對曾經傷害過自己的婆婆,會選擇怎么做呢?
是轉身離開,還是既往不咎?
歡迎在評論區留言,說說你們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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