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
宋遲宴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猛地松開手,將楚瀟甩在地上,像是碰到了什么臟東西,拿出紙巾,狠狠擦著自己的手。
“你的愛就是偽造證據,讓我恨錯人,折磨無辜的人五年?”
“你的愛就是設計害人,差點讓王明昭被鯊魚咬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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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愛就是挑撥離間,讓我像個傻子一樣,被你耍得團團轉?!”
他每說一句,楚瀟的臉色就白一分,身體就抖得厲害一分。
宋遲宴不再看她,而是轉過頭,看向一直安靜坐在那里的王明昭。
他的眼眶紅了,聲音哽咽,充滿了無盡的悔恨和痛苦:
“對不起……王明昭……對不起……我又一次……因為別人……傷害了你……”
王明昭放下攪拌勺,瓷勺和杯壁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抬起眼,看向宋遲宴,又看向徐俊倫,最后,目光落在癱坐在地上、狼狽哭泣的楚瀟身上。
然后,她輕輕地,笑了。
“你們的戲,演完了嗎?”
她看向楚瀟,眼神冰冷:
“你會為你做的一切,付出代價。”
又看向宋遲宴和徐俊倫,眼神里沒有任何溫度,只有徹底的疏離和厭倦:
“至于你們——”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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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
說完,她不再看任何人,轉身,拉開包廂的門,走了出去。
背影挺直,腳步堅定,沒有一絲留戀,也沒有一絲停頓。
像一陣風,吹過了,了無痕跡。
只留下包廂里,三個臉色慘白、如遭雷擊的人。
宋遲宴踉蹌著后退一步,靠在墻上,緩緩滑坐在地,將臉埋進手掌里,肩膀劇烈地顫抖起來。
徐俊倫站在原地,看著王明昭離開的方向,眼神空洞,像是被抽走了靈魂。
而楚瀟,癱坐在地上,看著兩人失魂落魄的樣子,終于意識到——
她完了。
她徹底完了。
她不僅失去了徐俊倫和宋遲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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